《童真》童真

17、童真 17 程爱嫦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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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爱嫦思来想去偷偷在心里体会着什么叫一见倾心什么叫自作多情，竟在还童的面前怔住了神，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另外一个程爱嫦和还童的替身，幻境里的程爱嫦眼眶里噙满了泪水，是林黛玉型的那种至情至幻，把也是幻境里的还童吓了一大跳，他原本实实在在的想逗程爱嫦这个可爱的少女开开心心地在近汤人家玩一回，谁知两个陌生的多情小男女一见钟情，程爱嫦就有了许多的委屈似的，现在她不开心了，似是有了无限的心思。还童忙问是怎么了，是不是自己在她的面前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希望她能痛快的说出来，自己好改正。程爱嫦脚一跺说不是，那究竟是什么事惹得这个快乐无忧的美少女如此烦躁不安和不开心呢？弄得还童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不知怎样才好，只是垂头丧气的觉得自己的疼爱无处奉献。忽然，幻境里的他摇身一变，变得非要程爱嫦来搭理他一回不可，他左手拿着两个白皮柿，右手举着一个大石榴，站到程爱嫦的面前，像是程爱嫦再不理他，他就没一点意思了。程爱嫦的眼睛看着别处，一只手按住胸口，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足够的勇气，然后终于开口说话，道：“都怪你，你不知道你讲的‘天伦趣永’匾故事，骂人家岳父岳母的时候你有多开心……”还童怔了一怔，一头雾水，不解其中道理，说：“这……我实在不是有心的，只顾穷吹，与你有关系吗 ？皇上听了还赐字褒奖哩，再说这故事不也是你硬缠着要我讲的吗？”程爱嫦想想也是，轻舒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似的，只拿眼睛使劲看他，要他把自己的目光看明白……这时候，还童虽被看得无所适从，却也总舍不得把眼神移开，他被程爱嫦用眼神看久了，眼前突然一亮，同时听得柿树林里的小鸟在不停的啼叫：“开窍、开窍。”这种只需意会不能言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醒悟，使他无法克制自己的青春萌动，他把什么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从身后轻轻的将程爱嫦抱住，在她的耳廓边低声的说：“让我亲一下，只一下……”只顾得上“砰砰”心跳的程爱嫦没有答应也没反对，只是轻轻地仰靠到还童的身上，当还童将他那刚长出一点儿浅胡须的嘴巴贴向程爱嫦花蕾般鲜艳的嘴唇时，程爱嫦像是等待已久似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接下来，他们像天底下所有的初恋情人那样大胆的接了吻。接吻之后，程爱嫦悄悄问还童，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程爱嫦这么温顺这么听话，是不是感到很梦幻和难以置信？这话惹得还童又加倍亲热的吻了她，说：“你说的很是，这还用问吗？”程爱嫦满脸红晕，说：“我就是想问，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吗？”还童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顾吻她。程爱嫦害羞得总不敢看他，两人的心里都被一种温柔而甜蜜的东西填满了，他们两情相悦的爱在颤抖着，程爱嫦喃喃自语说：“上帝要是让我再早点认识你，我就不会这样相见恨晚了……”还童见她把话说得太深情，更加冲动，心内痒痒的问程爱嫦道：“你在说什么？”程爱嫦自觉失言。推说：“我没说什么。”还童含笑道：“我都听见了，还要早呀，我们今天都才十六、七岁，正是发奋读书的好年华，清华、北大在等着我们去考呢。”程爱嫦竟是不想把话题岔开，复又认认真真的说：“第一次在一个男孩子面前这样，不算太丢人吧，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和你在一起，看法都会改变的，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小了，呵呵。看我有多好，自从昨天认识了你，我一直都是这样，对吧？明天我就要回家了，那时我会怎么样的想念你呀，我自己都不敢去想象，反正我一点儿也不想离开你！”说到这里，程爱嫦的眼睛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摇了摇还童的胳膊，还童当自己是婴儿睡在摇篮里面只管享受没有反应，又好像在集中精力思考什么事，程爱嫦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在更加用力地搂紧自己，她像得到了一件稀世之宝，不知如何收藏才好，心中难免有点不放心，说道：“离开你，我担心时间一长，你会不会变化呀，会不会把我忘记啊，社会环境越来越复杂，再好的人都会变的，假如你不会忘记我，你就要经常写信给我哦。记住，信要等到我们开学的时候再写，直接寄到我的学校，不要寄到蜗牛精村我的家中，我怕万一收不到……”程爱嫦和还童背靠背反剪着两只胳膊抱住还童的腰，脸色越发红晕醉人了，嘴唇闪动着湿润的光泽。还童松开程爱嫦，说：“我在想，写信是否太慢？”程爱嫦也松开还童，还童伸出右手，轻轻握住程爱嫦的左手，程爱嫦用五个手指夹紧还童的手指，问欲言又止的还童：“你在想什么啊？”还童期盼地说：“我在想我们要是能朝夕相处在一起多好啊，一起上学读书，一起游玩谈心，形影不离远离尘俗……”程爱嫦激动万分，道：“我们要是真的能心想事成就好了……”这些幻觉让程爱嫦心动神摇，但没人能了解她的这番言情小说式的心理活动是否对还童有一种心灵上的感应？只见他此时端坐在程爱嫦的对面，长时间静静地看着程爱嫦的眼睛，也在痴痴的想：它是天上两颗遥远的星辰？是游弋在浩瀚天河中的两条神奇的小鱼？如一首能把牙酸掉的诗中所写：“你在向我问路吧，到哪里？到我的心上？让我抱抱你吧，你一定累了，为什么？因为你在我的脑海里翻江倒海大半天……”还童沉思不语的想到此，只想不顾一切地上去抱住她和程爱嫦狂吻在一起，用牙轻轻咬住她那柔情而童贞的舌头。他的嗓子发干，心里紧张，兴奋、羞涩，这是一种很奇妙很独特的感受，他怕自己英雄难过美人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比如上次骑摩托车顺路带堂嫂郭盼盼一程去上班，半路上猛捏了一下车闸，乘郭盼盼防备不及用后背大胆的抵了一下她那丰挺的□□，那动作是那样的自然而然，令郭盼盼明知自己心术不正却又抓不到把柄，更可耻的是自己还特别喜欢偷看女孩子正在发育微微上翘的臀部，并且百看不厌，越看越陶醉。只管自己对人并无半点不恭敬之意……现在为安全起见，他暗中告诫自己说：“还童，你可不能当花花公子，得把自己身上的流氓习气彻底改掉，那些少年荒唐事你少干一点好，更不要说是发生在程爱嫦小妹妹的身上了，对她你不能有半点不轨之心，哪怕是精神上虚拟一下也不行，更不要说冲撞，欺负她了，你要是胆敢得罪一下程爱嫦，我马上让你从这柿树林里横着出去！”还童觉得自己今天的举止太无聊太见不得人太可笑，他在心中自责道：“你刚才盯着程爱嫦想的那些星辰呀小鱼呀，太肉麻，与程爱嫦的清纯和天真自然不能比……”还童心中这样一思索，觉得自己再不能和程爱嫦在这里这样了，自古以来多少无头脑的事都是这样弄出来的。便突然站起来对程爱嫦说：“走，我们不玩了，回家吃饭去。”程爱嫦没有一点心理的准备，诧异的问：“现在才几点，就回去吃饭？”还童点了一下头说：“回去吃饭。”程爱嫦只得不情愿的站起身来，从地上采了一朵小花恋恋不舍的拿在手里玩着，盼望着还童能回心转意，撤销回家的决定。不料还童竟目光躲躲闪闪的不看她，程爱嫦纳罕半天一腔的狐疑搞不懂这位翩翩少年转眼之间是怎么了？这时，还童的两只脚已经开始在往前走动，程爱嫦见自己已被他拉开了几米距离，忙颤声稍带幽怨的低叫一声：“哎，等我一下嘛。”还童站住，程爱嫦很快跟上来，两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程爱嫦只好默默无语的跟着还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