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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射雕前传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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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起身了,拒绝了阿塔准备好的东西。阿塔就像是要搬家似的,准备了一个大包背在身上,我只挑了几件必须的拿了,毕竟我只是去找人,用不了那么多东西,拿着也不方便。
“庄主,让阿塔也跟去吧。您的身体不好,阿塔去了也可以帮忙啊!”阿塔得知我只是自己一人上华山,有些不放心。
“华山自古就是天险,又下着雪,我一人武功足以自保,而你不过习武几载,跟去不是拖我后腿吗?”
“可是……”“不必说了!我意已决,你就在这等着吧!”我无视阿塔的恳求,强硬拒绝了阿塔的跟随,一个人去了华山。
一路上雪花纷飞,入眼一片银白。我顺着山路一路以轻功赶路,很快就赶到了玉女峰。我不知道他们确切的比武地点,只是印象里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华山比武出现过玉女峰,想来他们就在附近。
果然,在一处山顶看见了几人正在比武,我连忙赶向那边。果然,远远一看,其中一人身穿白衣蹲在地上,双手弯与肩齐,肚里咕咕作响,正是西域白驼山的独传武功□□功。与他一起比武的人披头散发衣着破烂,在雪地里还裸露着手脚,手拿一根碧绿色的
竹棒。
另一边一位身着青衣的青年正和一位三十来岁的黄衣人比拼着手上功夫,两人手指对戳,一道道无形的内劲不断相撞,发出噗噗声。
直到离得近了,我才发觉有一位身穿道衣的四五十岁的人正在一块石头下打坐,看到我甚至冲我笑了一下。这时场上的几人也察觉了我的存在,纷纷停下手,向我看来。
“咳咳咳……”一直赶路还没感觉,直到现在停下我压抑许久的咳嗽在被风一吹就止不住了。
“不知是哪位朋友?是否为了九阴真经而来?”欧阳锋先忍不住,问到。
“怎么?这些年在外面玩的野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我摘下兜帽,看着欧阳锋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心里升起诡异地快感。
“老毒物是你认识的人啊!功夫不错啊!”身着破烂的青年解下腰间的葫芦干了一大口酒。
“既然是锋兄认识的,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介绍。”穿青衣的青年背手而立,笑着说。
欧阳锋脸色不断变换,听到洪七和黄药师的话,只能苦笑着,“大哥怎么来了?”
“无论怎么给你传信叫你回去一趟,你也不回家,只有我这个大哥亲自来请你了!”
“咦?原来你们是兄弟啊!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有个大哥,不知你大哥的武功和你比怎么样!”洪七笑着说。
“在下欧阳锐,西域白驼山庄主。不知几位兄台高姓大名。”虽然我已猜着他们各自身份,但是我还是正式问了一遍。
“在下全真王重阳。”那穿道袍中年人先自我介绍。
“桃花岛黄药师!"身穿青衣的青年抱拳。
“我是丐帮洪七。”洪七又喝了口酒,抱拳。
“大理段智兴!”黄袍青年也抱了抱拳。
“原来是几位!在下远在西域都曾听闻各位的大名,闻名不如见面,各位果然都是人中龙凤!”看到年轻的五绝,想到自己这破败的身体,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不过面上还是一片敬仰。
“有这样优秀的弟弟,想必欧阳兄的武功也出神入化!在下不才,向欧阳兄讨教几招!”段智兴语气有些硬。
“抱歉!我们两兄弟有些话要说,有时间一定和段兄请教。”我抱拳表示歉意,拉着不情不愿的欧阳锋走到一边,直到他们听不到我们的谈话的距离才停下。
“大哥,我不是有事吗,一直没时间……”“借口!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打断他的话,“家里有事,你马上跟我回去!”“大哥!我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没完成,不能跟你回去!"欧阳锋急道。
“家里出了事,人命关天,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我有些生气。“是谁出了事?是大嫂吗?”欧阳锋着急的握住我的胳膊,攥得我很疼。
“她要不行了。”我低声道,“如果再拖下去,你连她最后一面都会见不到。”“怎么会?"欧阳锋松开手,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她也一直在等你。”我叹口气。
“大哥你都知道了?!”欧阳锋苦笑着,我点点头。欧阳锋低头不知想了什么,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我现在不能走!眼下比武正在关键时候,我一定要得到九阴真经!只要再多两天时间就够了!”
“九阴真经真的那么重要吗?”“有舍必有得!等我拿到九阴真经一定赶回去见她!”忽然欧阳锋眼前一亮,一个办法脱口而出。 “只要我们两兄弟联手,九阴真经唾手可得,得了九阴真经,我就随你回去!”
我有些失望,欧阳锋和记忆中相差的越来越大,与书中那个狠毒的西毒越来越像。
“我不会帮你的,你不愿回去就算了吧!”我转身离开,“大哥!”欧阳锋大叫一声,引得其余几人好奇的向这里看来。
我走到几人身前,抱拳,“各位,家中有事,不便久留,有缘再见,告辞!”
突然我察觉到危险,头往旁侧了侧,一道气流顺着我的脸擦过。
“段兄这是何意?”我寒下脸,问到。虽然刚刚我不躲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脸还是会划个口子。
“无他,只是想要和你比试一番,不知欧阳兄意下如何。”段智兴也冷着脸说。
“那好,我就领教领教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我脚下使出瞬息千里,欺进段智兴身旁,手上神驼雪山掌向他身上拍去。段智兴不退反进,一阳指使出,直对上我的手掌,迫使我变换招式。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你来我往了几百回合,仍不分胜负,但是我的身体却支持不住了。
我和他对了一掌,他噔噔噔退了三步,我也退了两步,压下口中的腥甜,我抱拳认输,“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输了。”
“还没分出胜负,你为什么认输!咱们接着打!”段智兴正在兴头,伸手就是一阳指,将我又拉入站圈。我无奈,有些后悔自己当时虽然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见猎欣喜,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我仗着轻功左躲右闪,不再让他近身,很快,段智兴的内力就耗的七七八八,我也快到极限,终于段智兴停了手,生气不再理我。
我苦笑,转身找了个石头坐下,想要休息一下,可是嗓子痒得厉害,我拿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欧阳兄身体可是不适?我这里有一些自制的九花玉露丸,可以缓解一下。”黄药师伸手递了一个药瓶过来,我接过,打开一闻,一股花香袭来,让人精神一振。
倒了两粒吃进嘴里,一股清凉抚慰了火辣辣的气管,让我舒服极了。我手一紧,原来黄药师抓住我拿帕子的手,按住了我的脉门。我发觉手帕上的血早已露了出来,想是黄药师发觉血的颜色不对了吧。
黄药师的眉头越皱越紧,“欧阳兄的身体自己应该很清楚吧!”
“嗯,我一直都知道。”我笑笑,不在意的说。
“那你刚刚还动武?”黄药师挑眉。
“人总要有一些可以冲动的时光,否则生命不就像一口枯井般无趣了吗?那样还有什么意义?”我反问。
黄药师不再说话,坐我旁边,和我一起看其余几人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