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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射雕前传 天昏沉沉 ...

  •   天昏沉沉的,大地入眼一片银白,碎雪随着北风飞舞。眼下已是寒冬岁末,又是大雪封山,人们早就买好东西在家一家团圆。
      官道上马蹄急响,一辆马车正在加紧赶路,带起大片雪花,不知是谁家人急着赶路,竟然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出门。

      “咳咳咳……”我努力压抑着咳嗽的欲望,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拿开捂住嘴的帕子,看着上面暗红色的血皱眉。
      “庄主,再过半个时辰就到华山脚下的小镇了,据属下打探来的消息,二爷就在华山之上比武。通往山下的路只有镇上一条,庄主风寒未愈,不如在镇上修养一番,二爷下山时必经此镇,有属下盯着必定万无一失!”
      “时间不等人,不知道他们要多久才能下山。到镇上你去安排一下,最多休息一晚,明天我要上华山。”将窗户打开一个缝隙,我随手将手帕扔出窗外。
      “可是庄主你的身体……”车外的人还想再说,不过我有些累了。“阿塔!你越矩了!”“属下该死!请庄主责罚!”“算了,这次先记着,如有下次一起受罚!我累了,到了再叫我。”“是!”
      终于又恢复了安静,车外只有马蹄和轱辘转动的声音,我躺在皮毛里搂着暖炉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庄主?”“嗯?到了吗?”我睁开眼,精神还有些糊涂,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精神一些。
      “回庄主,到了客栈了。属下已经让人订好了最好的房间,饭菜也让人准备着,随时都可以吃。”“让人将饭菜送到房间去吧。”我起身,披着厚厚的皮裘披风,浑身包围的严严实实的,出来时还是被外面的冷风激到。“咳咳咳……”“庄主……”我压下嘴里的腥甜,冲着阿塔摇摇头,阿塔压下心理的担忧,引路的脚步加快,很快我们就到了房间。
      屋里犹如春天一般温暖,饭菜也已经摆好。我净了手,用了一点儿就够了。吃完,阿塔将一碗药端给我,我一饮而尽,好苦!我皱眉,无论是多少次我还是不习惯这个味道。
      阿塔及时将几颗蜜饯递给我,吃着酸甜的蜜饯,嘴里的苦味终于被压下去。咽下最后一个蜜饯,眼前又及时出现了一杯水。我端起喝了一口,果然温度正好。
      看着眼前的少年,高鼻深目,肤色甚白,有一股雌雄莫辨之美。“阿塔你也下去吃饭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了。”
      “庄主!阿塔不饿,阿塔还是在庄主跟前守着吧!”“咕噜~”阿塔板着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上来,有一股惊人的美丽。
      我假意咳嗽了两下,阿塔又倒了一杯温水,担忧的喂给我。“那你就在这吃吧,吃完让人收拾好了再回房吧!”
      “庄主就让我侍候在你跟前吧!”阿塔有些着急,“不必再说了!否则你现在就出去吧!”
      “是!”阿塔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应了,只不过吃东西的速度十分慢,一口菜可以嚼上上百下。我无声的笑了笑,还是个孩子啊!只有这时他才有一点儿孩子气。
      阿塔是我从人手中救来的,那时阿塔趁着人贩子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可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再怎么聪明也敌不过人贩子的势力,人贩子在本地和各方势力都有交情,不过半天就被人找到了。也幸好头人看他长得好,想把他卖给本地白驼山庄下属的一个管事,那个管事就爱玩栾童,尤其是那种没长开的十岁左右的。本来管事已经验过货,只等着阿塔被调教好了就送过去,谁知平时十分乖巧听话的阿塔趁着守卫松懈偷跑了出去。
      我那时在白驼山待的腻了,正好管家说有一下属主管有些反常,疑似和别的势力有牵扯,我就下山转转顺便查查。
      其实我对下属玩栾童也没什么意见,西域风气比中原风气开放,经常有贫苦人家把男孩送到富人家里,签个十年身契,又得了银子,孩子也有个好去处。十年后出来已是快要成年,要是得主人欢心,还会给一笔安家费,连娶妻生子的钱都有了。
      见到阿塔时,阿塔浑身赤裸,被绑在院子里,雪白的身上被鞭子抽的一条条红痕,趁着他精致的小脸,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这种鞭子是特制的,抽打在人身上不会让人皮开肉绽,过后一点疤痕都不会有,但是鞭子里加了特殊的药物,疼痛不会减少反而会更疼。阿塔嘴唇都咬破了,也没哼一声。
      我当时只是随便走走,毕竟一个下属还不至于让我亲自出手。院里的格局很有江南水乡的影子,我不知不觉就走到阿塔被罚的院子里。
      阿塔小兽一般的眼神引起了我心里的涟漪,出手救下了他。曾经有一个孩子也有一双小兽一般的眼神,不过他的眼中满是荒芜。我以为我已经淡忘了上一世,可是突然间我却发现那些曾经的记忆那么清晰,原来我一直把他放在心底。
      阿塔被我救后一直随在我身后,我本想让他跟着克儿做个伴,谁知他却粘上我。我对他也有些心软,就默认了,这样也有五年了。
      想起往事,又想到文静要不行了,这些年来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入冬后受了凉就一病不起,怕是活不到春天。其实她身体不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郁结于心,只是她自己不走出来我也没办法。我能做的只是找回欧阳锋让他俩见最后一面。
      本来想让下属找回欧阳锋的,不过下属找到欧阳锋时一说是我让他回来就马上离开。欧阳锋早已是超一流的高手,他要走又怎么拦的住?我只好亲自出马,可是近两年我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这不赶了几天路就得了风寒,这还是在马车里有暖炉什么的。
      想着想着药劲上来,我就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期间有人给我盖被,我察觉到是熟悉的气息,便没做理会,翻个身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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