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青瑾》黑堇

21、第二十章

　　这场战争之中，三族的高手几乎全部泯灭，剩下的不是失踪就是厌倦了无休止的战争，全部销声匿迹。由于损失惨重，三族讲和，纷纷退隐。神族与魔族的领袖在三族之间下了结界，约定互不来往——这也就是三界的来历，神界、魔界与人界。
　　后来的初始之神又闲的无聊，便创造无数与原世界不相同的平行世界，导致如今已经分不清所谓的原来究竟是什么了。
　　青瑾慢吞吞地讲着三族的历史以及传说，说到最后，他的目光微沉，他也很想知道，究竟哪里才是所谓的原世界？
　　“所以，这里也是你口中的平行世界之一？”东方不败立刻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算是吧。”青瑾道，恐怕连初始之神也说不准原世界到底是哪一个了。
　　“你……是，神么。”东方不败猜测着，因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东方不败也没有太吃惊。然而，他之所以这样猜，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魔都是些十恶不赦的人物。
　　“神？也可以这么说，准确来说，我不是神，不是魔，亦不是人。”
　　在神族与魔族中，有这么一群亦神亦魔的生物，他们都是杰出的预言者。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才是真正的神，脱离世间，不识人间烟火，静看俗世纷争——初始之神也不能完全做到这一点。
　　“我是不合格的，一切都是命啊。”青瑾叹了口气，他的表现更像个普普通通的神族，遇到了另一个人，开始一段恋情，然后恋人死去，他伤心地为恋人报仇，之后开始浑浑噩噩地过活——反倒是天赐的预言能力基本就没用上。
　　东方不败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开口：“人皆有情，神亦然。”
　　如果没有喜怒哀乐，整天一个表情，那就是具死尸吧——或者说连死尸都不如。
　　没有感情的话，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自裁。
　　青瑾哑然。
　　东方不败也不说话了，只是倒了杯茶喝着。
　　茶水早已凉透，弥漫在唇舌之间，有着细微的苦涩。
　　喝完一杯，青瑾依旧低着头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东方不败轻叹，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干什么去？”擦身而过之际，青瑾拉住东方不败的衣袖，仰头询问。
　　“你不是说想吃糕点么，我给你做去，就在这等着……不准跟来。”一想到青瑾可能会跟着他到厨房去，东方不败就一阵不自在。他一教之主不仅做点心还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至于那是厨子……事后杀了就行。
　　东方不败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从来都不会手软。
　　青瑾放下了手，又低头，看不清表情。
　　真是……像个闹别扭却又舍不得大人的小孩子啊……东方不败跨出房门时，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但又很快被他丢出脑海。青瑾像小孩子？呵，开什么玩笑，他的岁数恐怕和外表成绝对的反比吧。

　　青瑾很守信地没有跟去厨房，他在房间里等了约莫两个时辰，东方不败终于端着盘子走进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衣服，原本的青衣换了一件红色的，显得有些柔美，青瑾看得有些怔愣，东方不败红衣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愈发地显出身上的魅意。
　　“怎么？换了身衣服你不认识了？”东方不败笑道，将手中的盘子放到桌子上，“尝尝味道如何，我也是第一次做。”
　　青瑾依旧处于发愣状态，闻言，便动作僵硬地拿起一块浅碧色的绿豆糕放进嘴里，嚼了几下才回过神，点头道：“嗯，不错。”
　　“喜欢就好。”
　　“很甜。”青瑾舔了舔手指。
　　“嗯，你慢慢吃，不够我就继续做。”
　　青瑾又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知道全部咽下，神色复杂地看着东方不败，“你还记得？”
　　东方不败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浅笑道：“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
　　青瑾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心虚，还有一丝内疚。他对不起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给了他全部，他的心中却是有一半，甚至有一大半都留给了繁华。
　　“我对不住你。”青瑾闷声道。
　　“有什么关系？”东方不败依旧笑意盈盈，对于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东方不败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理解了，“若是平等，世间就没有爱了。”
　　凡事只要沾上了“爱”字，就不会再有平等对错可言。
　　本来爱情就是一味的包容和隐忍，如果一方强势，那另一方就必然要委屈自己一些。若双方互不相让，那就只能说再见了。
　　“呵。”青瑾自嘲地一扯嘴角，“我总是在索取，却不知回报。你们都把我宠坏了，再这样下去，我只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曾经的繁华，现在的东方不败，他们都一味地宠着他溺着他，如此一来，他便习惯了，理所当然地接受一切。但是，人心就是个无底洞，根本没有办法满足，越是无私的给予，就会越发膨胀，总有一天，他们会应承不了他。
　　“无所谓。”东方不败淡然道。
　　从古到今，最先爱上的，到了结局就是输的那个。
　　无论他东方不败有多大能耐，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但是……输了又有何妨，至少爱过。

　　“东方。”青瑾突然站起身。
　　“什……”东方不败还没说完的话，被青瑾一并吞到了肚子里。
　　青瑾的吻并不激烈或是急促，而是带着温柔的缠绵，起初只是轻轻吮吸着东方不败的唇瓣，并不着急侵入。东方不败愣了一下，但是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张开了双唇，似乎在邀请着青瑾的入侵。青瑾也毫不含糊，将舌探进他的嘴中，与东方不败的舌共舞。
　　两人口中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青瑾的口中还有着糕点的甜香，东方不败有些贪婪这香甜的气息，忍不住化被动为主动，缠上了青瑾的舌，用力吸吮。

　　一吻过后，分开之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青瑾稍稍退开一点，神情有些尴尬，“呃，我没忍住……”
　　“没事。”东方不败咂咂嘴，似乎在回味。“很香。”
　　青瑾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一向寡淡，和繁华在一起几千年也没亲热过几次，这样的调侃，足以让他脸红。
　　“咳，我开玩笑的。”见青瑾青涩的神情，东方不败也不再打趣他。
　　“嗯。”青瑾垂下头看着地面，表情有着迷茫，他们……究竟算什么？繁华……又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真受不了这破电脑，三天坏一次，五天一死机，电脑君在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