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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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瑾坐在颠簸的马车中，打开手中的油纸包，将淡绿色的绿豆糕递到东方不败面前，“要来点吗？”
东方不败摇摇头，伸手将绿豆糕推回青瑾面前，“你自己吃吧。”
青瑾似乎很喜欢甜食，买了好些绿豆糕带着，一直在不停地啃啊啃，让东方不败有些咂舌，他真的吃得下么……
见东方不败拒绝了，青瑾耸了耸肩膀，也没有坚持，再一次将头埋进了油纸包里。
不知为什么，神族很多人都有些奇奇怪怪但也无伤大雅的喜好，青瑾喜欢甜的糕点，越甜越好，最好是甜到腻的那种；魇喜欢苹果，但对苹果的形状很有要求；君诗影到了人界之后有了个切梨却从来不吃的癖好。
东方不败掀开车帐看了看外面，“快到了。”
到了黑木崖，青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雪狼扑个正着。
被雪狼高大的身体这么一扑，饶是青瑾，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青瑾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伸手轻柔地抚摸着雪墨的皮毛，雪狼幸福地“嗷嗷”叫唤着，用柔软的脑袋蹭了蹭青瑾的手。
青瑾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把雪狼抱了起来，就像抱了只小猫一样轻松，只是几乎和青瑾等高的雪狼趴在青瑾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走吧。”他对东方不败说。
到了寝殿，青瑾坐在床边，雪墨趴在他的腿上，似乎很舒服。
“呐，等久了吧？”青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雪墨聊着天。
“嗷呜。”
雪墨白色的脑袋点了点，眼神很委屈，无声地向青瑾控诉着抛弃它的事实。他它的主人太坏了，出门都不带它！
“唔，闹脾气了？那对不住了。”青瑾向来就不是个会道歉的主儿，只是毫无诚意地敷衍着，但即使是这样，也让雪墨非常高兴。
东方不败好笑地看着一人一狼之间的互动，“这雪狼挺通人性的。”
“唔，对，的确很通人性。”青瑾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雪墨是昆仑之巅灵气的产物，通人性很正常。嗯，修炼成精的妖怪，知道吗？”这个世界也是有那些低等魔物的，不过叫的名字不同。
还不待东方不败说话，趴在青瑾腿上的雪墨就开始不满地抗议了——不，说成撒娇更确切一些，明明是成年的雪狼，叫声却变得奶声奶气，“嗷嗷！”
我才不是妖怪呢！坏主人！
东方不败失笑，“它好像不乐意了。”
“怎么？你还不乐意啊？嗯？”青瑾威胁道，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
在青瑾低下头的那一刻，东方不败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如果雪墨是妖怪的话，那青瑾呢？也是妖怪吗？据东方不败所知，能变为人形的妖怪可都是道行高深的千年老妖，也许还是什么蛇精，狐狸精……
东方不败不敢想下去。
“怎么了？”感到东方不败有些异常，青瑾略带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东方不败不能说是太好的脸色，以为是他说的妖怪吓到东方不败了，忙把雪墨放下来，示意它自己去玩。但是直到雪墨消失在他的视线内，才想起来，面前的人可是东方不败啊，没那么不经吓，担心地凑到他面前，声音也放轻了几分，低沉的嗓音甚至隐隐带着蛊惑的意味，“东方，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呃，没什么。”东方不败回过神，神色仍旧有些怪异，看了看青瑾，突然将手抚上青年精致的面孔，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青瑾，你究竟是什么？人？不可能吧，你若是人，怎么会拥有那种力量？”东方不败想起自宫时青瑾赶过来为他止血的一幕，那根本就不是凡人能有的力量。
没想到他竟然在想这个，青瑾有些诧异，但只是愣了一瞬，他便笑了，伸手握住东方不败流连在他脸颊上的手，“你认为呢？我是什么？”
“妖怪？仙人？无论怎么说，你也不是凡人吧。”东方不败微微蹙着眉，他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面前的青年就像一阵烟，说不清何时就会散去，消失。他可以肯定，到了那时，他就算倾尽全力，也找不到他了。
青瑾无奈地叹了口气，妖怪？仙人？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仙人和神族差不多，但是他们是有区别的。凡人可以一步步修炼成仙，而神族则是完全不接受“外来者”的，“外来者”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其他神的尊重。神族都是骄傲的，他们不允许血统有失，蔑视除他们之外的一切种族。
这就是神族，高傲，自大。
“差不多吧，但是与妖怪、仙人之间有所不同。”青瑾沉吟着，最终决定告诉东方不败——他了解东方不败，就像他一样，不把事情刨根问底，搞个清清楚楚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这是他认可的人，告诉他倒也无妨。
“算了，藏着掖着也没用。”如此想着，青瑾做出一个妥协的神情，“准确来说，我是神，神族。”他一字一顿，极为缓慢地说着，斟酌着合适的用词。
青瑾拉了一张椅子与东方不败面对面坐着，继续讲述。
初始之神创造了世界——就像这个世界的盘古开天辟地，他造出了土地，湖泊，山峦，还有神族，魔族，与人族。
神族用自身的感情，换来了初始之神的神力；魔族用理智，换来了强大的魔力；而人族，当时的他们什么也没有要，初始之神非常诧异，为了褒奖他们的无私，给了他们最重要的创新——正因为如此，人族一下子变得贪婪起来，开始还好，后来变得越来越不济，他们的后代开始掠夺，甚至到了神族和魔族的地盘上，于是，战争爆发了。
这场前所未有的浩大战争死伤无数，斗得两败俱伤，无论是神族、魔族还是人族，大部分都陨灭了。
初始之神当时正在天外游玩，回来之后看到一片破败的景象心灰意冷，竟不管不顾地沉睡了。
——这是世界上一个重要的分水岭，上古时代。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