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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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院落，似乎还能闻到那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看到几日前惨无人道的杀戮场面。
地上仍旧有暗红色的痕迹，到处都是血色斑驳。青瑾随着东方不败在院子里四处晃着，感受着院落默默无声递来的各种信息，微微皱了皱眉，院子里到处都弥漫着神族与魔族的气息，让他有了一种到了神魔大战战场的错觉。
这里的这种气息充满了微妙的感觉，浓烈却隐晦，似乎是谁刻意留下的，但是好像又不想吸引太多的人过来。
青瑾的眉越皱越紧，他本以为是日月神教出了内奸才会导致这次无声无息之间发生的惨案，但是如今看来，他想错了。
回想了一下，他恍然大悟，他的确疏忽了一点，这里不是他原来待的那个神界或者魔界，所以，就算有内应，也不可能做到一个苏州分坛没有任何声响地全军覆没。
漏网之鱼，在人界总是会有的——他忘记了这一点。
他的思维总是会习惯性地把一切都代入到神界的环境当中，但是，人界没有结界，没有神力，也及不上神族的干脆与无拘无束，他们被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束缚着，玩心计斗武力，所谓的正派虚假，反派却意外的纯粹。是他想错了。
他把人族看得太高，但同时又看轻了人族。
——他早该意识到这些的。
青瑾为自己的失算感到挫败。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青瑾停下脚步，“东方。”
“嗯？”东方不败扭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青瑾。
青瑾的眉头依然紧蹙着，“最近日月神教得罪过什么人吗？”
神族与魔族的很多习惯都是共同的，比如，在一般情况下，若是私人恩仇，他们不会拿一个组织开刀。
东方不败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做过。”
——那就不是日月神教的问题了。
既然不是日月神教的问题，那能让神族魔族联合出动并且大动干戈的，只有……
现如今在这个世界的，身为神帝的弟弟的他。
想到这个可能，青瑾叹了口气，“回黑木崖吧，没用的，就算查出来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按照惯例，这只是一次示威，一次挑衅，若目标真的是他，那他就在黑木崖待着就行，自会有人来找他。
“你知道是谁干的。”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东方不败淡然道。
“只是有了些头绪，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他的敌人实在太多了，多到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他们的目的，可能是我。”
“回去吧，万一惹恼了那些人，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受的。”他虽然号称是神界第二，但是再怎么厉害也受不了神魔大军一起进攻，而且……还有上古时代那些隐藏起来等待时机的老家伙……
青瑾的目光沉了沉。
东方不败只是静静地听青瑾讲，并不说话。
静默了片刻，青瑾刚想再说些什么，东方不败却突然扬起嘴角，笑声低沉，像是压在胸腔之中，情不自禁流转出来的声音，“你在担心我？”
青瑾话语中隐晦的关心之意，他不会听不出来。
青瑾的脸色僵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东方不败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难道不是该质疑他的身份或者好奇那群人到底是谁吗？
张了张嘴，却是哑口无言。他想否认，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完全可以丢下我找个地方藏起来。”
丢下？不，他青瑾没有丢下……友人的习惯……
嗯，友人。友人……
青瑾垂下眼睑，他非常明白那险些出现在脑海里的字是什么，一旦说出那个字，他就真的背叛繁华了……
“你心里是在意我的。”见青瑾不语，东方不败又道。
“你心里是有我的……”
东方不败的话被打断了，青瑾突然伸手抱住了他。
青瑾的头埋在东方不败的肩膀处，东方不败首先是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虽然不是很习惯别人的触碰，但是，青瑾抱着他的感觉并不让他感到讨厌。
面前这个人炙热的吐息洒在他的肩上，唯有这个人，不在乎他身体的残缺，眼神里没有恶心，没有憎恨，没有恐惧，平静的像一潭清澈的池水，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在其中。
青瑾嗅着东方不败身上淡淡的香气，静静地感受着东方不败的气息。神族看待一个人并不是像人族那样用肉眼去看，而是用自己的灵魂去感受另一个人的灵魂。
东方不败的灵魂和繁华很像——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只不过，繁华的灵魂是神族初始之时的纯净，而东方不败的灵魂则因多年的恩怨与仇杀多了几分负面感觉。
但这只是表象，两人的灵魂本质是完全相同的。
很难想象，两个人的灵魂本质竟是相同的——青瑾可以肯定，任何一本书籍上都没有记载过这样的情况。
如果灵魂本质相同，那，除非是……
转世。
不！
青瑾很快就推翻了这一结论，繁华死的时候他在现场，他可以非常肯定地点头，当时的繁华绝对是灰飞烟灭，泯灭了个彻彻底底，根本不可能转生，一点转生的可能都没有。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青瑾感受了很久很久，要不是怕伤到东方不败，他真的很想进入东方不败的灵魂最深处，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感觉到青瑾的手臂在渐渐收紧，箍在他腰上的手臂让东方不败有了几分痛感。他皱起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青瑾的异常，“青瑾？”
“……嗯？”
青瑾似乎醒悟到了什么，松开抱着东方不败的手臂，有些尴尬，又有些内疚，“弄疼你了吧？”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事，“刚才你怎么了？”
“啊，只是想到了些事情。”青瑾显然不想多说，非常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回去吧。”
东方不败似乎知道了他在想什么，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道：“好，我还要去办些事情，后天我们就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