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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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三人到了苏州，一路上虽然有惊但是无险，只是经历了几次各个不安分派系自不量力的阻击，倒也不足为惧。
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好的东方不败与青瑾直接丢下了杨莲亭去过“二人世界”，丝毫没有要查办苏州分坛教众死因的自觉。
苏州城山清水秀，还是很值得一逛的，对于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要办事就从来没有出过门甚至连神界都没逛遍的青瑾来说，苏州这样的幽幽江南古城是个比较新奇的存在。
“唉，东方，景色很美呢。”站在湖边，看着柳树成荫，枝条随风而舞的青瑾感慨道。
东方不败站在一旁，不知要说些什么，他走南闯北，大明王朝的风光秀美他见识了不少，实在不能说这样一个小小的湖有多美。
“青瑾，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出过门？”
“啊……是呢。不是特别喜欢外出。”青瑾漫不经心地回答。何止是不喜欢，简直就是讨厌，讨厌那群人看到他眼睛时差异和厌恶的神情。
他伸手抚上右边眼睑，唔，如墨的瞳色，终于恢复了自然。
动不动就变为血红的眸，他真的很困扰呢。幸好是生在了所谓王族，如果是平常的神，早就被当做妖孽处死了吧。
被人说成妖孽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受啊。
“呐，别这样，很闷的。我大明山好水好，游览一番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唔，好啊，那以后我们一起游遍大江南北，如何？”青瑾突然笑了，身边的这个人在关心他，除了哥哥与魇，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有几千年了吧——自繁华死去的那一刻起。
“嗯。”东方不败轻轻应了一声，游遍大江南北吗？似乎是个不错的事情。他的唇微微上扬。
清爽微风拂面过，天上纸鸢一两只。
春天，生机盎然。
啧，在这个美好的春天里，他也不能太死板呀。
青瑾微微弯起的嘴角说明了他的好心情。
“东方。”他唤道。
“嗯。”
“我们去前面逛逛？”
“好。”
苏州城作为一座富饶的江南古城，自然是非常热闹的，小贩叫卖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啧，还不错。”青瑾咬着一块精致的点心。
“绿豆糕而已。”东方不败好笑地看着他。
“真的很不错。”又咬了一口，青瑾含糊道，“好久没吃这些小玩意儿了。”
他吃的点心一直都是繁华做的，繁华做的不是最好吃的，但那是繁华的心意啊，这家点心与繁华做的味道好像……
一丝怀念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快得无法察觉。
“喜欢？喜欢的话下次我给你做。”东方不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呃？你会？”青瑾一愣。
东方不败不答，只是哼哼两声。
二人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在某个摊位前，青瑾突然停下脚步。
这个摊位很奇怪，很不引人注意，卖的东西更是奇怪——一块墨玉石头和一块同样质地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个字迹潦草的“羽”字。
不止是这样，摊主也很奇怪，黑色的斗篷罩遍全身，不留一点缝隙，安静地像一尊石像，一动也不动。
“这个，怎么卖？”青瑾指了指摊位上的两个物件，他有一种感觉，这两件东西与他们今后的人生息息相关。
——青瑾这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下意识地把东方不败和他连在一起了。
“不卖，在下只为他们寻找有缘人。”摊主的声音低低的，轻微的沙哑。
“哦？”东方不败升起一丝兴致，“何为有缘人？”
“这两块皆是墨玉，这玉是有灵性的，它告诉在下——”摊主一指玉佩，一只青白的手在黑衣下若隐若现，“它的主人，叫做清羽。”
青瑾眸色一沉。
“它告诉在下——”摊主将手移向墨玉石头，“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东方不败与青瑾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我是清羽。”
“东方不败。”
“呵呵，是吗。那它们就送给二位了。”摊主没有丝毫怀疑地拿起墨玉石与玉佩，分别递给两人，青瑾接过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冰寒刺骨，如同触碰到了千年的玄冰。
青瑾瞳孔一缩，一丝神力探到手中的玉佩内，没有感到任何危险时，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怕我们是假冒的？”青瑾有些好奇地问道。
“普天之下，谁敢冒充东方不败？”摊主反问，声音带了一丝笑意。
“啊，也是。东方，我们走吧。”
二人没有回头，街上的人也未曾注意，那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凭空消失了……
今天的月雨轩很安静，没有琴声。
魇坐在石凳上，拿着一个红红的苹果放在嘴里啃着，君诗影则在趴在石桌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看上去十分认真地切着梨，白色的果肉被他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扔在了一旁——显然，他不是为了吃才切的。
“神族什么时候无聊到这种程度了？”
“神族什么时候无聊到拿吃解闷了？”
两句话不约而同地响起，前一句来自魇，后一句来自刚刚回来的，黑斗篷摊主。
“呀，你回来了？”
“嗯。”黑斗篷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点心塞到嘴里。
“你还说我呢，你不也吃得挺欢。”魇撇撇嘴。
“孤只是想尝尝。”黑斗篷理所当然地回道。
魇不理他。
“事情办好了？”一直在切梨的君诗影问道。
“放心吧。”
“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忍耐不住好奇的魇问出口。
“墨玉石的真名，叫做忆镜；至于那块玉佩……是幻世玉制成。”
听到这两个名字的君诗影立刻皱起眉。
缺乏这方面知识的魇立刻开始提问：“那是什么？”
君诗影仍旧皱着眉，启口答道：“忆镜，回忆之镜，灵魂最深处的记忆，轮回的记忆，皆可参破；幻世玉，石如其名，幻世的玉，幻世的孽缘，——说白了，这幻世玉的作用，就是将人心中的恐惧完全挖掘出来，将那些最不堪回首在眼前重现一遍……以幻觉的方法。照青瑾的情况而言……”君诗影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看着黑斗篷，一字一顿道：“你、做、大、了。”
“青瑾很可能就此崩溃掉。还是说……你想要一个精神崩溃的疯子做你女婿？”君诗影眯起一双黑瞳，讽刺道。
魇也听懂了，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点考验都不过，还有资格和孤的儿子站在一起？”黑斗篷冷哼一声，“把孤的儿子害成那样，他也该忍受这点惩罚吧。”
“……他不会同意的。”
“不同意又能怎样？以他的实力，还管不到孤头上。”黑斗篷不受一点劝阻，“反正东西已经送出去了。”
气氛冷下来。
“……魇，送客。”谈判决裂。
“不用，孤自己走。”
不论他们这边谈得多么激烈，对东方不败与青瑾都没有影响，赶了几天路，又逛了一上午，他们现在，需要休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