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贵妃 “皇上要册 ...
-
“皇上要册封长倾郡主为公主?”太后冷冷的问道。
前来报信的奴婢已经吓得不敢抬头,“奴婢也只是听说。”
正此时,太后身边的婢女蕙兰已经回来了,“太后,奴婢打听清楚了,内务府如今已在拟定封号,看来是皇上的意思。”
太后放下茶杯,“赏她十贯钱。”
蕙兰已经屏退了宫女内侍,柔声劝解道,“太后宽心。”
太后轻抚眉头,“不是哀家不想宽心啊,司马氏那个杂种,也想人嗣皇家?也不知皇上到底是为何,竟然被那个妖妇迷了眼,几年了还念念不忘。哀家以前认为孙氏贤良,皇上定然会喜爱,所以皇上一登基,哀家就封她为贵妃,还赐了元字为封号,可皇上..哎..”
太后不住的叹气,蕙兰心里却明白,皇上非太后亲子,难免有戒心。
蕙兰道,“太后,要紧的是皇上喜不喜欢啊。”
太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可又突然惆怅,“皇上喜欢?可皇上喜欢的是什么人?司马氏是个贱妇,煦贵人是个歌女,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常年伴君,哀家得想个法子。”
蕙兰递上了一本册子,“太后,这是内务府初选的秀女,请太后过目。”
太后并未拿册子,“交给元贵妃办吧。”
蕙兰扶着太后进内室,“太后先歇息吧。”
太后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停下问,“皇上今晚歇在哪里?”
蕙兰答道,“元贵妃娘娘那。”
步寿宫里,皇帝早已经睡下了,大约是今日批折子累了吧,元贵妃却毫无睡意,目光空洞的坐在床上。
元贵妃低声叫了婢女,“秀音,去吧。”
秀音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坐了许久,元贵妃觉得无趣,索性躺下了。
没趟多久,外面就闹哄哄的。
元贵妃猛推皇帝,“皇上,外头有人..皇上..”
皇帝本不想理元贵妃,翻了个身,但耐不住贵妃如此一番,便也坐起来,“怎么了?”
问出这句话后,皇帝自己也听见外头有异动,虽然不是很近,但也就在步寿宫门口。来不及多想,大喊道,“御前侍卫,护驾!”
元贵妃迅速穿上衣服,随皇帝出门。
皇帝冷冷道,“把那人拿下,朕亲自审问。”
待元贵妃与皇帝走到大殿时,被视为按在地上的康妃顿时哭了出来。
“康妃?怎么是你?”元贵妃大惊失色,“你怎可惊了圣驾。”
此时,煦嫔显然也是被惊醒的,元贵妃见到煦嫔,眉头一皱,“煦嫔怎么不在宫里休息。”
煦嫔起身回答,“臣妾的广阳宫就在步寿宫后面,外头的声响把明沁吵醒了,所以臣妾就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帝坐在大殿上,脸色十分的不好,“你来了正好,告诉朕,你听到了什么。”
煦嫔沉思了片刻道,“臣妾听到有几人争吵,内容没听清楚,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康妃虽然狼狈,可身上的气势还是震慑住勋卫,康妃哭诉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正要入睡,听到一个小太监来报,说元贵妃娘娘让臣妾到步寿宫,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元贵妃薄怒,“荒谬!本宫何时叫你来。”
煦嫔笑道,“倒是臣妾糊涂了,皇上今日歇在元贵妃娘娘这里,元贵妃娘娘必然是尽心尽力侍奉皇上的,怎么会有精力陷害康妃娘娘呢?”
康妃怒瞪煦嫔,“你少在这里嚼舌头,不过是上次本宫罚你,你怨怼与本宫罢了。”
元贵妃心里微微欣喜,“说到此,本宫听说煦嫔着了风寒,身子可好些了。”
煦嫔笑道,“臣妾见了公主,此时已经好了,多谢娘娘关怀。”
皇帝此时冷言道,“康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康妃哭泣道,“皇上莫非不相信臣妾了,臣妾真的是无辜的..”
皇帝愤怒的扔了一个杯子,杯子落地时随便四面八方的散开,吓得康妃无言,皇帝道,“今日的事朕不想再听你解释了,事实摆在这里,你万万也抵赖不了。”
元贵妃此时握住皇上的手,“皇上息怒。”
皇帝反握住元贵妃,“你替朕拟旨,康妃贺兰氏,惊扰圣驾,着废为贵嫔,弑夺封号,闭门思过一月。”
“公主要紧,煦嫔先回去吧。”元贵妃柔声道,见煦嫔出了宫门,又安慰皇上道,“皇上宽心,这些琐事哪有军国大事要紧,早些歇息吧。”
“元贵妃娘娘这个手法似乎不大高明。”回到广阳宫,碧水如此说到。
煦嫔淡淡的笑道,“你以为皇上不知道?皇上的生母天元睿皇后谥号睿,皇上定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碧水疑惑道,“那皇上为何不发落元贵妃,奴婢愚笨,请小主明示。”
煦嫔狡黠一笑,像极了一只狐狸,“贺兰贵嫔的祖父为内阁阁老,第一辅政,皇上早就想独断了。元贵妃固然有争宠的意思,可今日的事正中皇上下怀。”
碧水似懂非懂,“难道元贵妃以为她一定能当上皇后吗?”
煦嫔冷冷一笑,“元贵妃出身异姓王族,皇上怎会留她?反正她生不出孩子的。”
碧水道,“小主也看出来了?”
煦嫔笑道,“怎会不知?她的手镯里的东西是天花粉。盛产于高唐国,我当然认识。”
碧水却是疑惑,“娘娘难道不觉得贵妃的花钿红得太诡异了吗?奴婢觉得可能涂了些东西。”
煦嫔起身道,“今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常嫔宫里,放着两个盒子,贺兰贵嫔的宫女尤怜站在常嫔面前,“娘娘说了,常嫔小主若愿意替贵嫔娘娘办事,就请打开红色的盒子,说小主不愿就打来蓝色的那个。”
常嫔面色沉静,“我又为何要选?”
尤怜笑得很诡异,“贵嫔娘娘说了,常大人富有谋略,一定举荐北击匈奴。
”
常嫔脸色大变,手止不住的哆嗦,“把红色的盒子留下吧。”
尤怜十分欣喜的拿了蓝色盒子离开了。
常嫔在内室里微弱的烛光下打开了红色的盒子,里面只有一张红色的纸,上面写着四句诗:管仲才略传到今,名声不减犹似金。知人善谏无敌手,临终遗嘱何殷殷。
常嫔看完,立刻点了蜡烛,红纸便从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