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小三正房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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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维真值夜班，蔡娟的排班表和她的正好相合，师徒两人还是第一次搭班，默契十足，闲话不断。
当然，多数时候是蔡娟在碎嘴，维真竖着耳朵听。
“知道表哥最近在忙什么吗？”
“不知道，不感兴趣。”
“城南护城河最近打捞上来一具女尸知道不？还是被肢解后的尸体，警局那帮吃干饭的一直破不了案，这不，就请表哥亲自上阵了。”说着蔡娟又神神秘秘地道，“和我一起实习的苏雅记得不？前天她和男朋友约会，两个傻B想学人家在相思树下埋个定情信物什么的，结果你猜怎么着？挖出来个血淋淋地女人头颅！苏雅那傻B当场就晕过去了。”
“太巧合了吧。”维真随口接一句。
“那俩傻B报案后，我表哥的第一反应居然跟你一样！啧啧。”
蔡娟还沉浸在剥尸案中不能自拔，挠头搔耳，在16K打印纸上是又写又画，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叨念什么。
维真见状又好气又好笑，把一堆病例摔到她面前，“全部整完，不然连夜整。”
“.........”
墙面上的时针快指到十二点，夜已深，病区一片寂静，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地泡面味，以及，蔡姑娘呼噜呼噜地吸面条的声音。
‘咚咚’两声叩门声。
进来的是龙陵，她到呼吸内科已经一个多星期，尽管心里再不情愿，但医院不是她家开的，她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适者生存，这个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得，在林旭的慰抚下，她已经调整好心态，确定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对易维真，同时隐藏在女人心底的那股隐隐狠意被激上来，她不会输给易维真这个女人。
今天是她在呼吸内科的第一个大夜班，还是和易维真搭班。
维真闻声抬眸，波澜不惊地打量了龙陵一下。
千篇一律地白色护士服，年轻的面孔，不施粉黛素净的巴掌大小脸，皮肤好的像是可以掐出水来，说话柔柔，声音甜美，长相可人，难得的是护士长还在自己面前夸她工作认真，态度良好。可不是，不少男病人还指定要龙护士来给他们打吊针、铺床单，不得不说林旭眼光不错，她是个吸引人的外遇对象，换做自己是个男人说不准也会找这样的。
“什么事。”
“从急诊科来了个病人，高烧，要不要叫他过来。”龙陵说道。
维真想了想，然后说，“不用，我去护士站。”说完她便和龙陵一道过去，蔡娟赶紧呼噜两口，抹抹嘴巴，小跑跟上。
来的是一男一女，男人坐在木凳上一脸虚弱地靠在女人肩膀上，嘴里乱哼哼，有点像只哈巴狗，有趣的是女人似乎不吃他这一套，满脸怒容，若非男人虚弱不已估计会有一巴掌扇过去的可能。
“咦，你不是那个传闻和明星XXX有一腿的地产富豪陆展开吗？！”看清男人面容，蔡娟指着男人冷不丁蹦出的一句话。
女人似乎更生气了，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被认出的男人立马反驳，“我不是，咳咳，你绝对看错了，我对老婆可是忠心耿耿的，老婆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让我跳河绝不撞墙，让我....”
“闭嘴！陆小开你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
男人在老婆面前你侬我侬，情意绵绵，老婆不在，女星嫩模绯闻不断，被老婆抓到的男人俨然一副妻管严模样。
“所以男人调头就能把嘴里的话忘个一干二净。”维真似笑非笑地看了龙陵一眼，“龙护士也这样认为吗？”
龙陵一怔，抬眸，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维真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转而让女人手中的门诊病历本给自己，一边写一边询问男人现在症状。
“龙护士，他体温多少？”
维真这么一说，龙陵才想起还没给病人量体温，但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误，就说，“病人说他现在40度。”
闻言，维真放下手中的钢笔，神色淡淡的，可谁都能听出她话里的责问，“哦，病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病人说他发烧到43度，体温表还能量得出来？”顿了顿，她似不想多说什么，有些懒懒地挥了挥手，“算了，拿个体温表给我，谢谢。”
龙陵点了点头，转身进工作站。
没多久后，龙陵就拿着一支消过毒的体温计进来，她伸手递给维真，“易医生，体温计。”
维真正低头写病历，闻言停笔伸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体温计一端，可就在在龙陵松开手的那一刻，她突然垂眸，持笔写字，指间一松，小小的体温计就像失去重心般，直接下垂。
反应过来的龙陵一惊，本能伸手去抓住，一个不小心，体温计反倒磕到桌角上，啪嗒一声，水银滚了出来，桌面，拐角，地面，四下滚落。
维真蹙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水银有毒的。”
龙陵大脑有些混乱，转身到打印机前抽出两张纸就要收集散落的水银珠，如果说刚才她还带着一股隐隐反抗的心里不承认自己失误，那现在混乱之下她对自己一再失误则是感到抱歉，水银毒性确实太大。
维真开口止住她的动作，“等下再收拾吧，再拿一支过来。”
龙陵颇有些无力，但这种感觉又无从发作，末了又递来一支，不过这次是直接给病人家属，让她塞到男人腋下。
五分钟后，维真接过体温计看了看，喉几不可闻的发出一阵嗤笑，“36.7度，40度？高烧？蔡蔡，给龙护士说说高热温度区间。”
正在百度陆展开与XXX明星绯闻的蔡娟闻言，清了清嗓子说道，“39.1度到41度称高热，41度以上是超高热，当然，最高也就42度，没有43度之说。”
“嗯。”龙陵眼眶又有些发红，她反应慢但不代表她傻，除非易维真平日就是这样一板一眼，不然就是在刻意针对她，至于针对她的理由...
维真见她泫然欲泣，缓和了语气，软声道，“对事不对人，即便你是新来的，但失误就是失误，等犯大错的时候没人会听你解释，下次细心点。”
龙陵红着眼眶看了看她，见她神色缓和，又不像刚才那样，压下心里的一丝慌乱，垂眸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说完便借口离开。
易维真和龙陵的声音加起来都远远不足‘富豪’夫妇的嗓门大，两人似乎越吵声音越大，当然多数是女人在吵，男人小媳妇状，一句话也不敢顶。
维真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开始‘逐客’，“这里不是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更不是你们随便耍我们玩的地方，大晚上的，私人问题回去吵。”
女人有些尴尬地止住声，笑着向维真表示感谢之后，一转脸，脸色一变，朝男人一吼，让他赶紧滚回家去丢人现眼。
小小的一出闹剧收场，维真让蔡娟先去睡觉，自己冲上一杯速溶咖啡，不加糖，陷在皮制靠椅中，轻啜一口，任由苦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一如她现在的心。
她不是圣人，她恨林旭的背叛，恨龙陵，背叛她的人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
第二天，好似算准了时间，维真刚下夜班，家阳的电话就拨了过来，维真掏出手机看了看，划下挂机键。
维真现在不想见到他，特别还是在她疲惫没有防备能力的时候。
可刚出内科大楼，还是碰见迎面而来的家阳。
维真吝啬地扯了个笑脸给他，“好巧。”
家阳朝她顽皮地眨了眨眼，“不巧，我有事找你帮忙。”
“嗯？”维真被他孩子般的笑容弄得一怔，不防，就被他推着后背一起上了自己的车。
车一路行至江东区莲花医院，维真带着一丝疑惑跟家阳进了科技楼一楼，家阳向工作人员出示证件，换上工作服，而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了停尸房，俗称太平间。
当一副不完整的尸体呈现在维真眼前，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尸体上的血迹已经变暗，尸体的□□显示出是具女尸，脱离躯干的头颅无发无耳无眼，原本该如躯体般滑腻细致的面庞在浓硫酸的腐蚀之下已面目全非。
“作为有绅士品格的男人，不该先让我知道有个心理准备？”维真瞪了他一眼。
哪知对方了然一笑，笃定道，“换做别人我会，但是你，你会怕？”
维真嗤笑一声，“会怕我还在医生这个行业干了十年？”
“那么，请你小小动个手，取出她的宫颈分泌物。”家阳把无菌手套递给她。
这个人怎么就不问问她会不会妇科的一系列操作？！
不过好在她研究生期间在妇科呆了一个季度，妇科常见的操作手法她运行起来还是游刃有余。
“死者可能在被杀害之前出现不完全流产，因为死者宫颈口是打开的，宫口有一团血块卡在那里。”说着，维真将那团不明物体夹了放到弯盘上，又接着说，“如果死者生前出现不完全流产，那么必定腹痛难耐，阴·道流血，正常人第一想法就是赶去医院，所以我推测死者可能是朝医院赶的路上被杀。”
“以后就帮我忙吧。”
“什么？”冷不丁一句，维真反应过来后笑着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帮你，出力没报酬的事我不做。”
“嗯。”家阳点点头，“瞳孔放大，眉梢高挑，嘴角上弯，灵活快速的双手，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有理有据的分析。明明是很喜欢干这件事为什么要违心否认？”
没等维真说话，家阳又接着挑眉道，“我提供你住宿，还包伙食，加入我们吧，既然现在急欲找个地方住下，为什么不考虑考虑？”
“你又从哪里看出我急着找房子了？”
家阳指指自己的脑袋，“感觉。”
维真想了想，然后点头朝他笑了，“虽然你偶尔讨厌，但记得给我准备好点的伙食，几人住？”
“加上你三人。”
“行，现在就带我过去看房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