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乱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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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斑和柱间赶到双极之丘观看处刑的时候，静灵庭的队长已经差不多都到了，除了早死的蓝染和莫名缺席了的十三番队队长，所有人都在场。朽木白哉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却闭着眼睛没有去看处刑台上站着的妹妹。
宇智波斑毫不避讳地站在六番队队长的下手，斜觑着面色苍白眼里却透出坚毅的朽木露琪亚。这个女人让他想起战国时期的那些女忍，坚强，果决，像是压不弯的蒲柳，却大多免不了被残酷的战争磨去生命的璀璨。千手柱间站在他的身旁，目光却集中在沉默着的京乐春水身上。
等到朽木露琪亚提出，让旅货安全离开的条件时，全场依旧是一片沉默，京乐春水拉了拉斗笠，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卯之花和副队之间轻声交流着些什么，而柱间的眸光微微一黯。
尽管事情并非他一手制造，但确实也有他和斑的推动在其中，蓝染对于人心的玩弄，有时候比□□上的伤害更能深入骨髓地令人疼痛。
身材纤细娇小的女孩被固定着升上高空，巨大的火鸟在空中成形，那是双极的真正形态。从仰视的视角看，柱间根本看不清那个小姑娘脸上的表情，但他就站在双极上的木遁分身却能清楚地看到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上的坚毅。
作为海燕照顾的小妹妹，千手柱间对朽木露琪亚也还算有些了解，尽管还远远达不到熟识。能够战斗的女子一般都有着坚强的一面，她们在经历过血的洗礼之后仍保持着的冷静与善良都格外可贵地证明着这一点。此刻那只火鸟离朽木露琪亚的身体已经不远了，这一击结束的话。。。
被镜花水月所隐匿的木遁分身靠近了一点，如果黑崎一护再不赶到，他就必须亲自出手了。
蓝染倒是并不在乎朽木露琪亚的死活，对他来说，如果少女死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个取得崩玉的好机会，这也是他原本的打算。但柱间的坚持终究让他没有过多争辩，他在意的并不仅仅是千手柱间这个人，更多的是宇智波斑与对方同进退的意思。
不过，事情并没有发展地太糟糕，当黑崎一护挡下那一击的时候，柱间长舒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暴露自己的能力，也不用在事后做麻烦的掩饰了。
他看了一眼披着斗篷耍帅的少年，又看了一眼斑。意外地发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眼里带着点戏谑，像是在调侃自己方才的紧张。柱间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轻松的笑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比较轻松了。迅速赶来的十三番队队长连同他的好基友京乐春水一起破坏了双极，黑崎一护把露琪亚交给匆匆赶来的阿散井恋次之后又堵住了追击的副队长。
原本的公开处刑居然变成了这种局面，被释放的罪人，被打得七晕八素的副队长们，还有对峙着的总队长和两名队长。
接着让身处局中的所有人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十一番队的副队长拦在了发怒的总队长面前。
老人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
“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情。”柱间的面色依旧平静，完全没有紧张之色。两名队长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愕然和惊喜。尽管他们一开始就做好了承受老头子怒火的准备，事情的发展也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好在并不是往坏的方面去发展。
十一番队的副队长，千手柱间向来是个比较神秘的人。倒也不是说对方是和他家队长一样有些冷酷难以接近的人物，只是他那爽朗而活泼的行为下面很少透露出有关自身实力和过往的具体信息。看起来人畜无害安于平静，其实随时都能把刀架到你的脖子上。
坦白来说，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并不认为对方有足以和总队长抗衡的实力，从年龄上看这就不大可能。实力当然并不是完全和年龄成正比的，但总队长拥有全静灵庭最强的斩魄刀是公认事实，千年来的战斗经验更是让大部分队长望尘莫及。
这里不是作战的最佳地点，正在打斗的副队长们绝对不可能承受住总队长的灵压，这里的地形也承受不起流刃若火的攻击力度。“既然这样，不妨换个地方？小柱间~”扯起浮竹的衣领，京乐春水一路瞬步立刻向着悬崖下奔去。柱间微微一愣，立刻紧随其后，反正总队长是不可能放过他们这群破坏了规矩的家伙的。
他们在一片空旷的地方站定，总队长已经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侧边，而京乐春水的副队居然也跟过来了。“让小姑娘退下吧，这可不是她能介入的战斗。”柱间的手扶上了刀柄。这是他在尸魂界除了斑意外遇到的第一个对手，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我。。。”伊势七绪显然并不希望什么忙都帮不上，然而话还没有说完，总队长就已经放出了灵压。强大的压迫感让她脚下一软，头一晕，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冷汗顺着前额滑落。“怎么。。。会这样。。。”
看见自己的副队的情况，京乐春水连忙一个瞬步过去，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副队，然后带着她迅速脱离战场。“看来，对你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啊，小七绪。”他把少女放倒在草坪上，又迅速回归原位。
柱间也放出了灵压，毫无惧意地对抗对面的滔天气势。他抽出了自己的斩魄刀，却并没有始解。
“哼。”山本元柳斋重国哼了一声。能够和他放出的灵压相对抗，并且显然还留有余地。既然这样，先出手也没什么，他没有和黄口小儿讨价还价的意思，即便千手柱间明显是想要勘察敌情。在不了解对方斩魄刀的能力方面他们两人可谓是站在相同的起点上。
上衣鼓起，最终落在腰间，总队长率先始解了。“万象归于尘土，流刃若火！”老人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虬结的肌肉，斑驳的伤痕密布其上。火光将古铜色的肌肤照出一层油光，他在一片火海里伫立，气势逼人，宛若天神，就连平日里浑浊的眼眸此时也迸发着炙热的精光。仿佛斩魄刀带起的火焰同时点燃了他的战魂。
柱间向前跨出了一步，他感觉到刀锋般的灵压从周身掠过，带起骨子里的战栗。对战斗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那些他以为自己并不再需要的东西蠢蠢欲动着复苏。流刃若火的火焰燃尽了他们的封印，把他从百余年安稳的生活里释放出来。
千手柱间把斩魄刀横在胸前，单手抚上了刀锋，“抽长吧，青竹！”淡淡的荧光从刀身上散发开来，这是护廷十三队十一番队的副队长首次在其他队长面前解放斩魄刀。
他迎着总队长的灵压冲了上去。不断冒出地面的木遁为他挡住了火焰的攻击，柱间的瞬步不停，调换着角度试图破开火焰组成的流动防御进攻一体的壁障。一旁的两名队长微微睁大了眼，目光里是掩不住的惊讶。千手柱间平时可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不过，在看到对方毫发无损，甚至游刃有余地穿梭在火焰之间的时候，他们顿时就换上了平静的表情。
“浮竹，这位千手副队长的水可是比我们想象的还深啊。”京乐往下拉了拉斗笠。
“啊，从灵压上看，完全不亚于任何一个队长级别的人物。”白色长发的男子手依旧搭在斩魄刀的刀柄上，看上去并不放心。
两人就站在很近的地方，冲撞的灵压带来凌厉而炙热的风和巨大的压迫感，但这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胶着并没有持续多久。突然变换身形拉开一点距离，柱间迅速地出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下一个顺金总队长的脚下有淡淡的青光泛起。
木遁在脚下突然穿刺。
在这场较量中，山本总队长第一次移动了位置。并非为了躲避攻击，而是为了回击挑衅。他迎着柱间的防御踏出一步，瞬步的速度快到带起一溜残影。火焰和力量破开木遁的攻击和防御滚滚而来，两把刀终于架在了一起。淡青的荧光抗拒着火焰的侵袭，安稳异常。
“小子。。。”老人第一次发出了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交手的瞬间他能更确切地感知到对面人的实力，这么多年来可谓是深藏不露。
“总队长阁下。”柱间淡淡地微笑，不做辩解。
一边的两名队长又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可真是。。。”京乐春水的语气里有些揶揄，“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啊。”
浮竹的面色则比较凝重，他呼了口气，复杂地看了一眼和平时的随和完全不同，整个人都凌厉起来的千手柱间，“不知道总队长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还能怎么处理，这样的人最好不要作为敌人吧，他和他的队长。不过。。。按照老头子的脾气，真的很难说啊。”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乱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