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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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样式和尸魂界的队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在进门的地方，甚至还有个玄关，鞋柜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套虚夜宫的制服。
破面对着他们鞠了一躬，“您们是蓝染大人的客人，这里的一切都是蓝染大人的安排，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随时吩咐。”接着便退了下去。
柱间拿起其中的一套，抖开看了看，和尸魂界的服装完全不同，并非宽松的和服，而是更加修身一些的衣服，淡蓝的边条作为修饰衬托出略微刚硬的线条，和十刃的制服相似但又有些微妙不同。
“喂，你要穿上这个吗？”这种看起来像是潮流的衣服并不在柱间的预料范围内。
“入乡随俗。”斑倒是简洁明了地开始脱鞋子，换衣服。
“明明就和室内环境很不搭吧。”看着屋内和风的布局柱间忍不住吐槽。
然后他就看到斑的动作顿了一瞬，立刻又回复了正常。
“我说斑，你该不会只是想试穿这件衣服吧。”好像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之后这就是真相了。。。
“少罗嗦，你也给我换上！”虽然语气不善但怎么听怎么没底气。
又一次被戳中的千手柱间君则已经再次陷入了消极“又被讨厌了。。。被讨厌了。。。为什么。。。明明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感觉消极起来反而更欠揍了，一旁的宇智波斑头上已经隐隐出现了十字，
“闭嘴给我换衣服！”
“意外的不难看的啊。”挑剔的打量了一番穿上了白色制服的柱间，斑最终给出了这样的评论。“以前结盟的时候就觉得你那套族长服看起来蠢死了，还以为你不适合白色呢。”
“头发和肤色的原因吧。。。那个时候你也是毫不留情地就说出来了吧。。。”这是继续在墙角碎碎念的柱间。在尸魂界的这些年，柱间外貌上最大的改变应该就是由深色变成浅了一些的小麦色的皮肤和逐渐柔顺起来的黑色长发。
“确实。。。如果现在回到木叶，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认出你来。”他们现在倒是能平静地对木叶做出调侃了。
“你看起来倒是没怎么变啊，其实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你们的族长服换成白色的也很好看。”当然，千手柱间是绝对不会当着斑的面承认他想过对方穿白无垢会是怎样的。
倒不是说对方的外貌过于中性，而是那种精致感实在是挥之不去地让他觉得人类的外表美其实可以与性别无关。而斑如今依旧白皙的肤色和不曾变过的黑长炸也相当适合纯白衣物的衬托。只是显得有些纤弱了。柱间在心里又补上了一句。
不过其实他们真正重要的改变从来都不是外貌。
窗外的梨花纷纷扬扬打在玻璃上，连绵的梨树林看起来雪白而飘渺，幽幽的月华覆盖着广袤的白沙，吹起的梨花花瓣近乎柔和了的沙子，卷起一场洋溢着花香的风暴。
虽然不知道蓝染用什么办法在这里移栽了梨花，还让它们能够在此时开花，但确实是壮观又唯美的景象。大概并不仅仅是为了他们的到来而准备的吧，这里可是蓝染的私人宫殿，被十刃的行宫所包围的主殿。
柱间推开窗让花瓣裹挟着香气冲进室内，风铃发出清脆地叮铃声如同溪水穿行在山石间的乐章，隔开房间的帘子也在风里舞动，随着气流被掀开又垂落。
这里简直像是个轻灵的世外桃源，可以全身心放松的度假胜地。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和第一次来到虚圈的时候相比，要更有烟火气息啊，就像是茫茫沙漠里一个小小的绿洲，又或者是亚马逊雨林里某块开发过的自然保护区，就算添加了护栏有了漂亮的林间小道，甚至铲除了碍事的枯枝败叶，也依旧不是人能够常驻的地方。能够长久在森林里居住的只有野兽，能够占有虚圈的也只有虚。那么现在这样的蓝染又算是什么呢？驯兽师？又或者是野兽本身？
看着柱间站在窗口，长发在风里肆意地舞动，斑却忽然觉出了某种恐慌。这种恐慌就像是他第一次看见那只坐在山洞门口的瓦史托德一样，从心底蔓延开来，冻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无来由的，让目光所及的一切事物褪色凋零，散落尘埃。这种恐慌名为宿命。是他从不曾遗忘过的，扎根在最为深刻的回忆与一切开端的时候的那份无能为力里，一点点从种子长成扭曲在心灵上的藤蔓，桎梏住呼吸和灵魂的每一次搏动。
你以为你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是托了谁的福？
你以为这样平淡无忧的时光，能持续多久？
你以为，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还能像最初一样，坦然的面对死亡吗？
不可能，已经不可能了。
他想要活下去，不是作为工具这样随时可能被抹消的存在，不是作为六道那莫名其妙的计划里听话的棋子，而是作为宇智波斑这个个人，和千手柱间一起活下去。
他从来就是个很惜命的人啊，人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所谓意志，所谓传承，不过是活下来的人聊以自慰的话语罢了，说到底，谁又了解谁，谁又能继承谁的精神呢？定格在记忆里不再更新的片段，永远存在于过往里不会变化的人影，那样的东西，没有意义啊。。。说到底，是因为面对死亡的时候，人实在是太无奈了吧，除了这样的安慰，除了用自己的理解去覆盖逝者的亡灵，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把对方留住了啊。
其实有太多的东西都没有来得及去感受，没有来得及去珍惜，就像除了写轮眼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的自己的弟弟，如果可以放弃这种所谓保护家族的意志，放弃自己的眼睛，就能让泉奈回来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的吧。
不过是如果罢了。
所以他才觉得恐慌，这种基于自己所不了解的阴谋而得来的生命，要怎样才能脱离六道而独立出来，凭借自己的意志行动？大概是安逸的太久，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害怕失去的畏缩感也越来越强烈。
现在的自己，和当初那个能在终结之谷毫不留情的和柱间战斗的宇智波斑，已经差得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 4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