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崩玉的容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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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重色轻友。
自从千手柱间回来之后，宇智波斑的生活作息就彻底改变了。尽管不清楚具体过程，但是两人明显是解决了重大分歧发誓白头到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了。
大概是话说开来之后就不再有心结，两人这段时间好得如胶似漆，柱间去哪里斑就跟到哪里，喝水的时候用同一只杯子，吃饭从来都是吃一份，没事就喜欢两人对视一下，每天在赌场同进同出毫不避讳地手拉手，队长会议上一直在分心的副队干脆直接靠在队长肩上就睡着了，静灵庭里是个明眼人都知道十一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是恋爱关系。这闪光的强度直接忽略性别让看见他们两的人眼睛生疼。
最便宜的是十一番队的队员，之前柱间不在的时候经常成为斑练手道具的一干人等终于清闲些下来了，两位上司忙着谈恋爱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其实也不错啊。反正两人最近都不怎么待在番队了，除了被迫处理文件的三席，十一番队全员都表示，目前的情况真是喜闻乐见。
因此，当蓝染找到斑，告诉他自己近期的计划时，不仅仅只有蓝染本人觉得郁闷。
“朽木露琪亚？”十一番队队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对我来说，其意义不过是崩玉的容器罢了，但出乎意料的，这个容器本身倒是有些值得研究的地方呢。若非如此，我大概也不会这么早就发现浦原喜助费尽心思隐藏的东西。”蓝染笑意清和，眼底却一片冰冷。
他谈起浦原喜助的时候一贯如此，平静地下隐隐的有一股像是郁结又像是不甘的东西，斑虽然能看出来，但也乐得让他自己去纠结。他可没有那份闲心为了蓝染的感情问题做导师，光是柱间和他之间那点说来简单的事情就已经折腾地生生死死，这种事，也只能冷暖自知了。
“你现在倒是会对我通告一声了？”他倒也是真有些诧异。
“那是因为，千手君是斑的逆鳞呢，我也没有随随便便就给你添乱的恶趣味。”现任的五番队队长一派坦荡。
斑忽然有点想笑。他和柱间折腾了这么久，翻来覆去，从原来的不死不休到现在的生死相依，最后倒是蓝染说的最清楚。千手柱间是宇智波斑的逆鳞，从很早的时候便是如此，大概在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这就算动心的话，大约他也不比柱间晚。
“算了，我不会特地为了这种事情就去干涉你的计划。柱间和我，终究是要离开的。”这是斑第一次明白表露出自己的去向，虽说以蓝染的聪明很早就有所猜测。
“是吗。”蓝染轻轻应了声，眼眸微暗。“我会尽量照顾到柱间君的感受的。”
他转身离去，笔挺的背影一如既往地孤单。宇智波斑站在那里看他离开，队长羽织轻飘飘地披在肩上，背后的那个“五”字却显得有些刺目了。蓝染对他，始终还是存着一份不一样在那里的。只是斑不曾想到，他能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而就他自己来说，就算知道了大致的计划，也没有刻意参与的打算。他不是会刻意对柱间隐瞒的人，也就乐得不去询问细节，以免事前反而让自己心存不安。
所以当那天夜里的骚乱惊动到十一番队，变异的虚侵蚀志波海燕一家的时候，他和柱间都吃了一惊。原本懒懒的翻看着坊间画本的柱间几乎是蹭的跳了起来，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似的定在了原地。斑还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向着自己的副队望过来。
“蓝染？”柱间的语气几乎是确定的，而斑微微点头。
等他们赶到现场时，志波海燕的死讯已经是确定无疑。十一番队的副队长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蓝染一眼，然后便站在自家队长旁边平静地听着现场的队员的汇报。这本来就不是十一番队管辖范围内的事情了，后续的处理应该移交给四番队。不过三言两语，事情就此了结，志波海燕的身体静静躺在地上，等待着家属收殓。
朽木露琪亚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四番队的人已经把人带走了，倒是六番队的妹控队长免不得要暗自担心一段时间。
隔着杂乱而忙碌的人群两人对视了一眼，蓝染面上不显，斑却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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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空间内，关闭着的玻璃罩内。破破烂烂的死霸装已经换成了病号似的白衣，双手和双脚上细细的灵子锁禁锢着行动，却也宽松到不至于留下刻痕。
志波海燕还处在昏迷之中，那张英气的脸上此时是一种纯然无辜的表情。他其实已经不能算作死神了。
为了在保留记忆的基础上保证这具身体里的意识是志波海燕本人而不是那只实验用的虚，蓝染花了很大一番功夫，用镜花水月在最后一瞬微微错开了朽木露琪亚的刀锋，避免了真正的当场死亡。只是，身体的重伤和原本被虚侵占同化的部分已经不可能复原。那只逃逸的实验用品被抓回来之后尽数填补了这具身体上的残缺。他现在是介于死神和虚中间的存在。或者说，有着作为死神的志波海燕的意识，但身体已经大部分是虚了。
这样也好，本来就是要让他回不去尸魂界才称蓝染的心意。
而他身旁另一个玻璃罩内躺着的女人。。。虽然还是死神的身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可就只有天知道了。
柱间站在玻璃幕墙前看了看两个毫无知觉的人，叹了口气，轻轻地牵起了身旁斑的手。
蓝染这一次确实是为了他煞费苦心。以他一贯来的作风，是根本不在乎人命的。看看对平子真子他们的态度和当初自己和斑撞见的现场就能明白，如果纯粹按照他的想法，志波海燕的命没有留下的价值。蓝染不是喜欢杀人，只是不在乎他人死活，更不会为了保证实验里无关紧要人的性命做些麻烦的事情，在这场戏里，他唯一在乎的，只有朽木露琪亚的死活。
但是志波海燕毕竟是活下来了。这给蓝染添了不少麻烦。这个代理副队长的实力对于他而言不过是鸡肋，但为了挟制住对方所要做的事情却不少，比如身体修复的细节，又比如对方妻子的命。如果不是镜花水月实在是好用，蓝染有几只手都忙不过来。
他不能再要求更多了。与其说是因为自己，不如说是因为斑，蓝染才愿意麻烦到这种地步。
身旁的人目光里透着些诧异，柱间紧了紧他的手，“我们走吧，斑。”他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崩玉的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