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斑的承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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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十一番队的副队长和八番队的队长很快就变得关系极好这件事情，大部分静灵庭内的队员表示这简直是迟早的事情。
要知道一个赌鬼和一个酒鬼之间总是有很多共同话题，也很容易培养出更多相同的兴趣爱好。
对于本来就好酒的京乐队长开始频繁出入赌场这件事情，八番队的副队长和十一番队的队长都表示很无奈。
对于本来仅仅是好赌但最近开始执着于流魂街的酒馆的十一番队千手副队，十一番队的现任队长宇智波斑表示自己对于品尝一下每家酒店的独特风味也很有兴趣。
这就是为什么，作为千手柱间和京乐春水最亲密的“朋友”，十一番队和十三番队的队长之间却没有培养出什么同病相怜的友情出来。
表面上奇怪实则情理之中的原因在于，浮竹队长对于自家挚友的这一爱好是真心实意的头疼，而斑对于柱间这种无伤大雅的兴趣则是兴致勃勃的纵容着。
静灵庭的日子其实并不繁忙，队长，副队长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自由度也很高，而且，柱间是不会真正的醉酒误事的。很久没这么放纵过了不是吗？
斑偶尔也会去看看依旧做着三席的蓝染，他的那位队长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警惕。
用蓝染的话来说，”平子队长的直觉真是值得称赞，不过，在我自己做出决定之前就擅自为我定下毁灭世界的目标，实在是太自大了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平和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棕褐色的眸子聚焦在桌上的副队长推荐书上。文书末尾队长签名上，平子真子龙飞凤舞的笔迹分外醒目。在斑的注视下，他冷冷地勾起了嘴角的弧度。
“准备恭喜我的升职吧，斑。”
一身队长羽织的人坐在窗框上轻轻笑了一声，“惣右介，你在生气。”他的语气里带着浅浅的戏谑，平子真子喜欢难为蓝染这件事情斑知道的很清楚，蓝染表面上任劳任怨，温和浅淡，其实在心里只怕早就记下了这位队长一笔账。
对面的人也不否认，只是抬起手扶了扶从真央毕业就开始戴着的黑框眼镜，把自己的目光隐藏在镜片后面。“我可是很记仇的人。”
清浅的日光映在他的脸上，蓝染抬起头，笑得温柔，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斑没有去问他和浦原喜助之间骤然降温的关系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去探究他的计划与目的。只是这样平日里不经意的两三句谈话就足够了。
蓝染也还是那个蓝染。在时间的流逝里一点点的蜕变和成熟，但那些让斑在意的，某种本质的东西，终究是没有变。对于斑来说，这就足够了，没有谁会停留在记忆力做单薄的剪影，也没有人可以永远活在从前止步不前，就像现在的他和柱间。
他看着柱间一身宽松的和服在流魂街的街区里为那些困苦的小孩派发食物，脸上挂着和暖的笑意，那是真心实意的喜悦。柱间轻轻抚摸着那些衣裳褴褛的孩子的头顶，温柔的为狼吞虎咽的孩子递上水。
斑忽然就有些恍惚，他想如果这是在木叶，如果曾经的世界也能像现在这样，他和柱间。。。的梦想就算实现了吧。
而且柱间这个样子，简直就是贤妻良母啊。。。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大概是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孩子会愿意被忍界之神伸出的手触碰吧。那双修长的手上，沾着的，全是鲜血啊。
柱间从来都不喜欢穿死霸装上街，更别提戴上副队长的袖章了。斑知道他是想起了从前，
作为木叶的忍者，为别的村子的人恐惧的日子。大概柱间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些惊惧的目光，那些刻意的躲闪，那些隐藏在畏惧下面的仇恨与厌恶。
即便在流魂街，死神是被敬畏的存在。但那种基于力量的畏惧和被生生隔开的距离，一直是柱间所不希望看到的。他倾尽一生去守卫他人的平安幸福，其实不过是知道无数人的心底都和他自己一样期待着平凡温馨的日子。
那一瞬间，斑忽然很想走上前去把这样的柱间抱进怀里，亲吻他长长的黑发和漂亮的眼睛。想告诉他自己现在就在这里，不会再次离开。
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拥抱，但却很少有亲吻，说起来很早就已经睡到一张床上的两人之间一直只有一些亲昵却并不露骨的接触。最多的时候，是柱间在斑的怀里静静的睡着。
很难想象，看起来那么粗线条那么大大咧咧的柱间，睡姿却很安稳，微微蜷缩起身体，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样子。也许是战争时代的人的通病吧，又也许，柱间本来就是个细腻敏感的人。
很多次，斑抚着那头在自己的打理下越来越柔顺的黑发，看着对方恬静的睡颜和像孩子一样往自己怀里蹭的举动，觉得有莫名的暖意在心里浮动，时间的流动仿佛都为这片刻的温软所停滞。
有的时候，看着柱间出浴的样子斑也会有些口干舌燥，他对着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会有某种不该有的反应。也有时候，在柱间蹭进他的怀里的时候觉得有些尴尬和燥热。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多，斑不确定那是不是普通的情欲。
他自觉不是那种游移不定的人，但在柱间的问题上他却并不想草率的做些什么。只有柱间，如果不能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的话，他宁愿就先这样放着，不然，他无法承受对柱间任何可能的伤害。
真正的确认，是在蓝染升任副队的夏天，流魂街二十年一度的盛大烟花祭上。
那天静灵庭难得的放了假，斑和柱间，蓝染一起走在喧闹的夜市上。
蓝染一身暗紫色的浴衣，精致的刺绣是五番队的马醉木，和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低调完全不同，褐色的发丝略微打理过，整齐而有些湿润，薄薄的刘海在秀气的眉上方停住。
斑则是一身水蓝色的浴衣，绣着十一番队的队花锯草，如果不是这点小小的提示，估计不会有人认出来这个举手投足之间都和朽木家似乎有些渊源的人会是十一番队的队长。他长长的发束起来，扎成马尾，刘海不再遮住小半个脸，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干净利落的感觉。
柱间则是一身纯白的浴衣，浅金与淡紫色的繁复花纹交错缠绕，他看起来不是很习惯这种看起来有些过分华丽的衣物，毕竟战争时期大家穿的都是忍者的服饰。这套衣服还是斑亲自给他选的。
“斑，这样总感觉怪怪的。。。”
被点到名字的人歪过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露出了一个相当真诚却含着某种暧昧意味的微笑。
“不，我觉得你这样非常好。”
“我还是觉得很不对劲。。。”
“柱间，你是在怀疑我的品位吗？”
“不，我早就知道你的品位根本就不正常。。。”某只对着手指小声嘀咕着，消沉的样子让斑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概是由于一直没有什么过于繁忙的任务，又一直待在室内的缘故，柱间的皮肤比原先白皙细腻了很多，长长的黑直发也在斑的打理下消去了分叉变得顺滑。现在看起来倒是和这套衣物相当搭配。
斑不得不承认当柱间换好衣服走出房门的时候他有瞬间的惊艳。当对方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时他觉得呼吸几乎短暂的停止了。
那个夜晚，看着烟花的映衬下柱间的侧脸，斑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爱上了吧。
那也是他第一次承认，千手柱间于他的意义，早已不是朋友，而是爱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斑的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