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千手一族 力量的宇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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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爆符？”
“没错，贴在那只小松鼠身上了。”
“你不救下那只松鼠？”
“咳咳，来不及了嘛。再说你计较这个干什么？”
“唔……可是怎么会粘上起爆符这种东西？”阿樱停下脚步，托着下巴思考起来。
泉奈也慢慢停了下来。此刻已是黄昏，残阳如血，映照在溪谷间竟折射出柔和的光辉。他遥遥地望去，高耸的瞭望塔与错落有致的房屋轮廓清晰地映入眼帘，最前端的旗杆上，一面印有醒目的团扇家徽的旗帜在微风中飘扬飞舞，孤傲地宣示着此地的威严与不可进犯。一切皆如往常般熟悉而美好，他们已经回到了宇智波的聚居地。
“不知道，总之是有人粘上去的。”泉奈兴致乏乏地回应道，并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因为，比起探究这个即使知道了结果也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惊喜的问题，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每日的傍晚是他一天中难得的休息时间，可以十分自由地走街串巷，与同龄的伙伴嬉闹一番后互相道别各自回家；在美美地享用过母亲做的贴心晚饭后，便是固定的由长辈们教授的文化历史课，学习各种文字与家族的历史，有时甚至连忙碌的父亲也会亲自讲解。
除了缠着哥哥陪练外，这是泉奈最为喜欢的一种修炼。在这个时候他可以听到许多有趣的故事，有的令人向往，有的使人亢奋，有的感同身受，有的百思不得其解。长辈们也挺喜欢卖关子，每次告诉了他一些事实，又总要留个悬念抛出一些问题，这样他就必须不断去想去思考以至得出答案。泉奈并不讨厌思考，相反，他觉得这过程相当有趣。
“上回讲到哪了？”凛奶奶端坐在厅里正中的垫子上，从面前的盘子里捧起一杯热茶。褐色的茶叶在滚烫的开水中缓缓地舒展开，从干瘪的卷曲模样一点一点变得青翠饱满，淡淡的茶香随之溢满整个房间。她浅浅地抿下一口茶水，再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全身心都舒畅起来。
“宇智波一族的敌人。”泉奈认真地回答。
“什么叫做‘敌人’，你有概念吗？”
泉奈托腮：“嗯……不知道。”说罢摆出一副天真的面孔，笑得无比纯洁。
“你这小鬼是在耍老身玩吗？！”凛奶奶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气急，“连最基本的认识都没有，怎么能成为忍者？怎么可以上战场？怎么能去搏命厮杀？这太危险了！我一定要和你父亲说说，下次再不能带你去战场！”她越说越激动，刚喝下去的一口茶被呛了出来，咳嗽个不停。
斑急忙去帮她拍打背部，试着让她缓和下来。这些知识他早就具备了，每次不过是被弟弟拉来旁听的，顺便解决一下诸如此类的突发情况。他一边轻拍着凛奶奶的背，一边看向调皮的弟弟，深黑的眸中流露出温和的光彩：“所谓‘敌人’，就是和‘朋友’相对的人，是有可能是或者已经是伤害了我们想守护的东西的人。”
泉奈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似乎理解了，又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
凛奶奶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她一颔首，对斑的说法予以肯定。“总的说来，‘敌人’就是和自己的利益相冲突的人——获得与夺走，守护与伤害，幸福与痛苦，无一不是这种冲突的体现。我们追求圆满，而敌人带给我们破坏，所以我们与敌人产生了矛盾，产生了对峙，产生了战争。”
“嗯……我好像懂了。”泉奈晶亮的眼珠转了一转，若有所悟。
凛奶奶凝重地盯了他一阵，执起茶匙从杯中蘸了些水，在盘子上几笔勾画出一个简明的图案。那是个竖短横长的十字，一横的两端上各串起两个向外一侧均有开口的同心圆，乍看起来什么也不像。
“记得这个图形吗？”
泉奈点点头，沉默了。一旁见到这图案的斑表情微变，仿佛忽然间蒙上了一层黑夜的阴影，那是连照亮整个室内的灯光也无法驱散的阴暗。
“森之千手一族，一直以来的敌人呢。”凛奶奶深深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匙。
此时的泉奈还无法理解这位历经了沧桑的老人的叹息，也不能很好地明白这绵延了千年之久的仇恨。宇智波和千手，何其可悲的命运轮回。
然而他知道，这个别族的家徽是让他刻骨铭心的痛苦，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点，不会忘记冰凉的土层下狭窄的棺材里，因为带有这个标志的人们而再也唤不醒的孩子。它是他的敌人，是它——教会了他懵懂的仇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老人忽略了这两个孩子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讲了下去：“神话中缔造了世界安宁秩序，创立了忍宗的六道仙人有两个儿子，哥哥是继承了仙人眼睛的‘力量’崇尚者，弟弟则是继承了仙人身体能量的‘爱’的拥护者，这两人因为矛盾而最终决裂。传闻我们宇智波就是崇尚力量的长子的后代，而这千手一族，便是所谓的拥护爱的次子的继承者。这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和敌人千手一族的起源。”
“力量的宇智波……爱的千手？”泉奈低下了头，喃喃自语。
“是啊——”凛奶奶微微叹气，言语间颇有些无奈之意，“没错呢。”
又是一阵沉默。
有某种情绪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发酵膨胀，堵得人心口喘不过气。
凛奶奶不由得再一次叹息，这已经不知是她今晚的第几次叹气了。她是知道这个话题的敏感性的，没料到的是这两个孩子的反应——她好像高估了他们的自愈能力，亦或说是低估了二人的感情。可是该讲的总要讲，她不希望他们逃避，事实上这也是他们根本无法逃避的、必须选择越过去的坎。
“接下来我会讲解千手一族的查克拉属性和其他重要特征，你们可得认真记好了……
“——泉奈！？”凛奶奶一惊。
只见面前的泉奈猛然间站了起来，头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才不……才不赞同什么充满爱的一族！”他起先低喃着，双手捏成了拳越攥越紧，嗓子里的嘶吼也开始抑制不住地冲出，“他们残害别人，夺走别人深爱的人，这算什么！这算什么爱？这算什么‘充满爱的一族’！”
泉奈……斑惊讶地看着失控的弟弟。
“我恨他们！”泉奈埋着头冲出了屋子，狂奔进无边的黑暗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千手一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