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娇》常笑

4、第三章

　　楚老将军一巴掌打在儿子坚实的背上，正要骂他，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音由远及近，隐隐约约听着竟是什么人死了。
　　楚云齐和楚继丰两父子面面相觑，心底同时感到惊异。正当楚云齐想要叫进侍从问一问时，高从顺已经站在门口。
　　楚云齐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吵吵闹闹的？”
　　“回国公，是丫头碧螺死了。”高从顺躬身回答到。
　　“碧螺？”楚云齐有些意外，“怎么死的？”
　　“回国公，奴才正要去查看，等下来回国公的话。”
　　“好，你去吧。”
　　高从顺转身离开。
　　楚继丰问：“碧螺是什么人？”
　　“是我宫里的宫女，人挺机灵，模样也水灵。怎么突然死了呢？”楚云齐皱着眉回答到。
　　“哼！皇城里，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多，被它圈禁得不死不活的人更多！”老将军神情异常严肃，“云齐，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恐怕最近会有什么事发生！”
　　“父亲，放心吧，毕竟是皇宫，能出什么事呢？”
　　“话不能这么说，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里是皇宫，是天朝最高权利的栖息地，白天它看起来那么富丽堂皇，庄严肃穆，可谁想得到，在这华丽的外表下，掩藏了多少可怜人的悲惨故事。究其因不外乎是争权夺利、争风吃醋。自古以来，只要是进入这座皇城的人都不能例外。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反对你进宫的原因！”楚继丰略一停顿，接着说到，
　　“不说别的，就说你现在这么得皇上宠爱，这本身就是最容易遭人嫉恨的！你想，太子和二公主的父亲韩国公、长公主和二皇子的父亲安国公，这两人对于你的受宠，心里会怎么想？太子四年前无缘无故得病，一直瘫痪在床，虽然没有被废去太子之位，但也是迟早的事。安国公想让长公主继承皇位的心思，满朝皆知。被安国公收买的人不知多少，肯定不仅仅是现在伏在表面上的这些人！韩国公和安国公早就自成派系，不管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地方，韩系和安系既互相争斗又彼此牵制，可谓势均力敌。谁成想你也来插上一脚，而且你是楚家人。咱们楚家手握兵权，历来是皇族斗争中任何一方都极力争取的对象。只不过楚家始终保持中立，不肯轻易被卷入漩涡。这一次，确实楚家人要来分一杯羹，你说他二人能不恨你吗？”老将军为楚云齐分析当前宫里和朝廷的局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对于是否废太子改立长公主一事，始终不表态。”楚云齐说出心中的疑惑。
　　“正是。按理说，长公主聪明美丽，安国公这几年的努力也是人人有目共睹。皇上却始终不提废太子一事。我也是一团雾水呀！”楚老将军话锋突然一转，“但是，有件事我敢肯定：这次皇上将要得皇子的传言来的太迅猛，你又太得宠，这对于你和孩子来讲，都不是好事！你一个人在宫里，我们都远在边关，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是鞭长莫及，远水解不了近渴！”楚继丰心情越来越沉重，很为儿子和孙子的安危担忧。
　　“父亲，您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皇上吗？您儿子再不济，自保还不会吗？大不了我什么也不争，什么也不抢。他们谁愿意当太子就当太子，谁愿意当皇上就当皇上，我和孩子，哦，如果皇上愿意，我们一家三口周游四海去!谁愿意一天到晚除了政事还是政事！反正我是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权利有什么好？不如饮酒、舞剑、逍遥自在！”楚云齐说得轻轻松松，想缓解父亲的担忧。
　　老将军却不领情：“你要是真这么想，当初就不要进宫！”
　　“父亲！咱们不要再提这事了。天已经不早了，您一路颠簸劳累，也早点回别馆休息。我让人送您。”楚云齐见父亲面上有些疲倦，也不想父亲呆在宫里为自己担心，不如离宫回别馆休息，说不定精神松弛下来就不会这么紧张了。于是吩咐宫侍送老将军出宫。
　　楚继丰走出煌垣殿，老远看见高从顺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