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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opyright番外 边缘光影(佐鸣樱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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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番外边缘光影(佐鸣樱坑)
——漩涡鸣人的日记
扉页
伊鲁卡老师给了我们一人一个厚本子,他建议我们将生命中每一个精彩瞬间记录下来,名曰日志。咳咳,这可是个苦差事,生命的每一秒都可圈可点,光顾着记录了我们那里还有时间寻找更多的感动?
动笔麻烦而又缓慢,持续一坐一两个小时不得腰酸背疼。索性按我漩涡大爷的兴趣有空就划上两笔。真正记忆深的东西,想忘也忘不掉。
多才多艺的小樱在这一页上画了几笔抽象艺术,我却只能搜肠刮肚找些书面上写着漂亮的词汇填补空白。
什么?你说佐助那混|蛋?他仅会投机取巧,为了炫耀那意大利斜体字生得行云流水写得字大行稀,做完功课闪人了。
我给它取了一个文邹邹的名字:边缘光影。佐助说这不是我的风格,无论怎么说,这着实是我选定的。不是伤春悲秋,而是在黑与白的界限上行走。
摘抄也好,评注也罢,暂抓一只笔杆,画浮世素描去。
……
…………
2/April/**
阳光照到自然醒。
昨天是愚人节,天知道上帝是怎样出此绝妙的让人被整无数次的招数,昨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我几乎不敢踏进教室——哦,这不是糯软,我漩涡大爷最勇敢,只是心知肚明公然报复的机会不会有人能放过。人多势众是聚在一起的野狗。即使我叫苦不迭也无济于事,只会被那些人看得更扁,不如做出一番风范让那帮小蔬菜们讨个无趣自取其辱,所以特意又叮嘱保持微笑。
与事先预料的相差无几。椅子散架前反应迅速地站起来;背包里出现沾染着雪泥的石头,但肮脏的雪水直打湿了一卷卫生纸——今年的冬天迟迟没有结束;扫值簿被人任意改动下午要留校做清洁,还好已经托付妈妈写好提前离校去牙医那里的假条。
我指的妈妈是美琴哟,虽然我们发色肤色瞳色都不同,但她一直是设身处地为我考虑着。警告我里佐助远一些的眼神和厌恶的神色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玛丽亚般宁静俏丽的面容上。
山不转水转,年年的鬼把戏少了推陈出新当然要各个击破。
可惜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人见伊鲁卡老师不在串通了班头在教室的门上做手脚,有些得意忘形时整整一水桶的面粉霎时倾倒,多得都能将我埋了。当时也许已经开始算计怎样找个借口丶交代富岳叔叔看不惯的脏衣服,连躲闪都懒的。
——从神游里回来时惨剧很蹊跷地没有发生在我头上,只觉得有人从上方护住了我而周身的空气更加冷了。再抬头发现一直比我高那么一点点的宇智波佐助俨然也个面人。
他把我拉得更紧些该死地像保护一个女孩,咒骂了两句放下话:“有事找我。”虽然形象毁得可以威严好歹还在。
回家后挨富岳叔叔训的自然是他,但女生们意图拉长问短电话快被打爆最后卸了电池才消停下来的罪魁祸首也是他。
我本想调侃两句,但不自禁地眼眶湿润只能望着那混/蛋干笑。他权当没看见这表情恩人作态地恶批了我。他说:“真能干,有本事全都自己兜着啊。”
我知道他是真怒了,只能笑着打哈哈。
也许那些令人不爽的事情永远不能改变,但这刺痛着的瑕疵并不能掩饰璞玉的动人光泽。我漩涡鸣人诚然和他们不同,但照样活得逍遥自在不用在乎谁谁的脸色。更何况,一直有个追求个人英雄主义的混/蛋在身边呢。
…………
**/august/**
艳阳高照的盛夏天里。
今天我鸣人大爷有幸被小樱请到她家做客,哈哈,别嫉妒,谁让我这么有魅力呢。印象里小樱是个漂亮而且脾气不好的女孩子,有时候会连续几个小时望着玩具熊呆坐着,但缠上她时会扯出好似不耐烦的笑容来,把我当作个傻子,一点也不似班里其它的小公主们那样天真烂漫。
我和佐助那混蛋都很喜欢她(那拽人虽然没承认过,但对于那种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讨厌之人的刺猬头来说。。。哼哼,漩涡大爷的眼睛是雪亮的),啊呀,可惜妈妈养了三个男孩子,不过我会像爱护可爱的妹妹一样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挡在她前面。
她的卧室被刷成炫目的粉红色,空气中有橙子香水的味道,窗帘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挂起来,用具都分门别类地码放好。若是没挨过春野铁拳的,怕是都会称赞房间布置得很有樱的风格了。她能看出我的疑惑,抱着那只teddy说是看着比她大三岁的姐姐的房间照葫芦画瓢选的家具,沾染了水汽的视线像蝴蝶一样落在白熊毛绒绒的耳朵上。
惊叹着小樱比我复杂得多的大脑,真庆幸她没直接咆哮一句:“你敢看不惯试试。”但真的……女孩子梨花带雨的时候最麻烦了。
摊手,作为一个小帅哥当然不能看着她哭,所以鸣人大爷灵机一动启动老一套方案,抽出那只魔爪底下无声呻吟的人工智能熊,攥紧他的手用嘴唇碰了碰她宽大的额头。唔,果然能包治百病,药到病除。
哎呀,这事可千万别向那只刺猬头透露一丝半毫,那人会突然像鬼附身一样盯着我洗手洗脸直到退掉一层皮,眼神能把人直接生吞活剥,外加附送我三日闭门羹。
宇智波那小子真是小气鬼,即使没偷到香也犯不着如此红果果地嫉妒我吧。
…………
**/October/**
门外的菊花红叶胜过三月阳春。
纲手婆婆喜欢文字,哈,她的各类图书可是占了办公室里满满一个大书架,天知道我和佐助加起来有没有那么多。那些书都奇怪极了,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别说视频短片了,连彩插都没有,婆婆真是好耐心。
说起婆婆她其实并不老,二三十岁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在学校当起一把手也算女中豪杰,她的手指不算好看,有圈厚厚的肉,这里年复一年的空无一物,也不知是否因为那随时随地卷土重来的脾气令男人们都退避三舍。叫她婆婆则是因为女人从我开学典礼时清浅的眼影和干练但保守的工作装一丝不苟的头发和保养得很好的脸,到现在依旧毫无变化,只能说是顽固不化了。
呀,似乎跑题了。那些书躺在手里墨香味很浓,我去那里串门的时候也会拿起来翻——虽然不算爱不释手,估计在这是些珍藏品,连出版社怕是都不爱印制的东西,但总觉得比插画了的更能提起我的精神。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今天问过她,传达信息的方式这样笨拙、耗费时间而且不全面,什么时候怕是不会有这样的书了吧。敬爱的校长婆婆闻言绕过办公桌就弹我的额头,一气呵成地比鼬哥哥对付那混蛋还利落,很笃定地说:“不会。”
这答案令人莫名欣喜。就像被夏日的火球烧灼后背那样,疲惫但舒畅。我们的伟大祖先曾经用树枝将这些绚丽的符号点在沙土里,绑上丝带送给今天的我们。它们只有30来个不同的形状,却能演化成数十种语言数百种字体数万种因为组合不同而千差万别的含义。它们将历史这条冥冥中的线索记录完备——不论医学哲学还是数学,欢乐痛苦还是伤心。
身边读书的人愈发少,而高新的信息载体愈发多,但漩涡鸣人敢打赌,3D的镜头代替不了那些神奇的笔画更加平铺直叙的表述,就像我手中那把有着漂亮共鸣箱的木吉他或者佐助身前只能发出轻盈单调音色的昔日乐器之王一样,指下流泻出的真情总会一代一代,万事不绝,我这样相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