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杀人魔 忽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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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区警署
晚上九点锺，高贯依旧还拿著报告一条一条地在解释给手塚听，其中却没有什麽实质的进展。
手塚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高贯看到这种情况更是紧张的有点语无伦次。上面的命令一天比一天压力更大不算什麽，问题是不知道多少条人命有可能等著他们去拯救。
但始终一无所获。
距离上次的命案已经过去了三周。手塚带著自己的人，马不停蹄地奔走於法医鉴定局和命案现场，几乎连睡觉都变成了奢侈品。但好在不二拜托莉奈送来磨好的咖啡，喝起来总是非常解乏。
手塚看著眼前映著灯光的浓郁的咖啡，不经意地叹了口气，然後叫高贯先出去。高贯知道手塚很可能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便点点头迅速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凶手的作案的手法似乎是单纯地寻求扭曲的虐杀的方法。但手塚始终无法猜透，为什麽每个受害人，似乎都是在失踪之後，被抛尸，更或者分块抛弃於随机的地点。
真的是随机地点吗？
手塚抬头看著墙上标记的发现尸体的地点，无论怎麽看，怎麽追查，都毫无头绪。
怎麽办。
由於随时都可能有下一起命案发生，所有人都不能松懈。警视厅派了更多的人手，安排在各区不同的警署，以M区警署作为中枢进行侦破案件。
手塚盯著标记图，脑中思索著怎麽布置新增警力的事。
“前辈！”
没一会儿高贯就连门都没有敲，面色慌张地大叫著冲了回来。
“出事了！”
“什麽事？”
“无差别，杀，杀人！”
呼叫台来了紧急讯息。
有人报警在C区出现了持枪的无差别杀人魔。
最新消息里，这个杀人魔似乎在某个街区藏匿，暂时不见踪影，该辖区的警察正在全力搜索。
原本这种刑事案件有另外的部门负责，但手塚听说这个嫌犯的精神似乎很不稳定，出现了极端的狂躁症状。
或许能得到什麽其他的线索。
手塚这样想著，便叫高贯调动了几个得力的部下，要求所有人员佩枪，快速赶往C区。
杀人魔藏匿的区域，正是离手塚的公寓不远处的繁华闹市区。
他们抵达的时候，待机的警员们依然在保持高度的警惕，四处搜寻著。商业区的人们逐渐被疏散出该区域，脸上尽是越来越浓重的恐慌的表情。手塚找到了区域负责人，一边严密地一同监控著无线电台的消息，一边商量著下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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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LIGHTS Cafe】
莉奈一头雾水地看著在吧台内一直坐著带轮圆椅滑来滑去的不二，然後有点自叹悲哀地一个人给客人服务，还不得不解释一下今天老板有点忙。
不二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手塚一趟。
因为手塚的咖啡应该快要喝完了，莉奈最近又忙的不得了，也不好意思再麻烦她跑警署了。
好吧这一切都是借口。
不二扶住额头，在心里对自己坦白。
真正的原因是已经三个星期没有怎麽和手塚说过话了。自己也不知怎样才能把那个表面看起来从容不迫其实是落荒而逃的分别模糊处理。
而且自从上次过去之後，手塚似乎就很忙，因为有时竟然在电视上的新闻里都可以看到他出现在景深处。
但其实在不二脑海里，那天的事情完全是自己小题大做。手塚本来也没有恶意，难得这麽多年後一起聊天，问一下过去也很正常的吧？
况且，手塚连他和越前的过去都说了。
手塚和越前还是交往过一段时间的。越前高中没有上完就回了美国踏上了成为专业网球选手的旅途，那时正赶上手塚报考大学。手塚的祖父在美国刚好有位要好的朋友，一直非常看重手塚极为聪明并谨慎的特质。
手塚承认那个时候的确也是想去美国。无论是因为和越前的关系，还是那所一流的大学，这件事几乎没有任何困难地成行了。手塚的大学刚好和越前平日训练的城市离得很近，车程也不过不到一小时。
但两个人的这段感情并没有办法延续下去。
用手塚的话来说，他和越前太过相似，又太过不同，无论是个性还是追求，都基本没有可以调节和磨合的余地。
加之越前越来越多地投入网球之中，而手塚更多的专注於负担沈重的学业，两人都很实际地认识到到底应该怎麽做。
“或许如果是你，事情就不是这样。”
不二对手塚最後的这一句总结印象非常深刻，因为那一瞬间，他看到的手塚的目光实在是让人太难懂了。
手塚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自己跟越前在一起，结局就不是这样？
又或者是什麽其他意思？
不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也没注意自己的圆椅被莉奈一脚踩得固定在地面上，反而顺势就怨念地趴在了水池边。
“所以被问一下又不会死啊……”
不二早已经重新设定了很多种回答，比如可以告诉手塚以後再慢慢讲，又或者可以说个谎比如吸血鬼故事什麽的，又或者可以想办法把话题拉开比如拉到迹部那里去……
总之不过是被问了一句就反应激烈地把刚刚和好的气氛又破坏了。
“……”不二叹著气，然後伴著莉奈在吧台内叮叮咚咚洗杯子，磨豆子的声音对她说：“莉奈，不是还有两包给手塚的咖啡吗？给我。”
“哈？”
“在哪里？”
“在你手旁的柜子里……不过手塚先生应该还没有喝完吧？老板？老板？”
“嗯，无所谓啦。”
“老板……！”
莉奈看著不二拿著咖啡豆出去，叫也叫不住，就知道他应该是终於想开，准备自己去给手塚警官送咖啡了。
太好了，纠结了这麽久还真是让人操心的老板呐。
“罢啦。振作振作！今晚也还是一个人加油吧！CUTE CUTE的美少女莉奈！”
路灯下，行人们熙熙攘攘地路过著【STAR LIGHTS Cafe】。
不二看著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一点锺，想著手塚大概已经回家，但是还没有睡。
直接去手塚家那边好了。
如果手塚在，刚刚好可以说两句，如果他不在，那就放下咖啡豆在门口离开，反正也还没想好说什麽…
不二又一次对自己的计划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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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上次带不二走的路线虽然有些绕远，但却十分好记。不二沿路加快著脚步，希望可以快点到达。
正穿过外圈商业区的时候，不二觉得有些奇怪。
平时这个区域原本就是热闹到午夜以後，这天的人却这麽少，连很多便利店都关掉了。
不二刚想过去问问正在为百货商场关门的大叔是怎麽回事，就听到橱窗里的电视在被切断电源前的一段播报新闻的声音。
“无差别杀人魔仍在被追捕中，请……”
商店的门已经全部关上，不二没有听到最一句话，心想大概是想说市民的注意事项吧，然後继续向前走去。身边一条黑暗的楼间路在对面的灯光之下显得更为狭窄。
“诶？杀人魔？哪儿？”
走了没几步，不二突然联想到街上异常的状况。
“糟糕，这里……？！”
忽然间，
颈後冰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杀人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