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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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总司师父，我告诉你哟，我姐姐的眼睛就像现在的天空那样，很漂亮吧！”坐在绿茵茵的草地上，仰头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孟宝带着几分自豪开口道。
“是吗？的确很漂亮啊。”靠在树上，冲田总司看着孟宝脸上纯粹喜悦的表情，眯着眼睛浅笑道。“你的姐姐是个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温柔吗？大概吧。”眯眼看着略显刺目的太阳，孟宝皱着眉思索着。“可是她是个控制欲超强的家伙哎，基本上从来都不管其他人意见的人。”瘪瘪嘴，孟宝躺回草地上，将右手高高举起，看着阳光从指缝间洒下，带着细腻又柔和的光芒，温暖着世间的一切。雅芙拉姐姐，明明是和阳光完完全全不一样的，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觉得雅芙拉姐姐很像太阳呢？能够驱除一切黑暗的太阳......
“阿宝......你知道，你姐姐到底有多强吗？”突如其来的疑问，却也是他的任务，副长在知道那件事之后安排给他的任务。虽然以孟宝对他毫无戒备的表现来看，套话也许更方便一些，但是他从来都不喜欢那样，现在，此刻，更甚。
“姐姐有多强？”放下手，孟宝皱着眉思索了片刻。“我觉得新选组里面根本没有一个人能打败她吧。”她曾经见过一次雅芙拉姐姐和斋藤澜的打斗的，在她看来阿澜的速度已经快到令人眼花缭乱了，但是衣袂翻飞，刀光暗影间，雅芙拉姐姐仅仅只是轻微侧身，简单的格挡，偶尔随意的攻击，那样在她眼里轻飘飘又散漫漫的仿佛舞蹈一般的动作，却让阿澜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只能一味的被动挨打，直到力竭。
“没有一人.....吗？”愕然于孟宝肯定的表情，虽然面上没有带出心底的震惊，但是微微收缩的瞳孔到底是泄露了一丝情绪。
“是啊。”继续看着天空，孟宝鼓着脸颊将手垫回脑后。“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应该和阿澜一起学习武技什么的，明明雅芙拉姐姐的身手那么好的。”说完孟宝就沉默了下来，视线随着慢慢飘荡的云朵一起移动。
很奇怪啊，她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明明以前一直都是喜欢吵闹人群的，聊天什么的也喜欢的不得了，可是现在......不自觉的远离人群，说话时突然间的沉默。她，好像也改变了不少啊，自从......来到这里。
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慢慢上移，直到移动到头顶的位置，冲田总司才从树下站起来。“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阿一应该已经在等了。”脸上的笑容狡黠依旧，冲田总司微微俯下身子，伸出手。
背着光，孟宝看到的景象稍微有些模糊不清，可是，一时间，太阳投射下总司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圈金色的暖绒绒的光芒。
啪的一声，牢牢的握住了冲田总司伸出的手，不像雅芙拉姐姐那样冰凉而温润的细腻感觉，而是温热的格外有力的手，修长白皙却带着可以感受到的粗糙厚茧，一种触摸到就有着难以名状的安全感的手。一瞬间的晃神，孟宝任由冲田总司将她从草地上拽起。
脸上的表情是懵懵懂懂的茫然，跟在冲田总司身后孟宝有些呆愣，缓慢的将手放在胸口。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跳突然间变得快速，不过只是拉拉手而已呀。仿佛没有察觉到脸上的微热，孟宝低垂下眼眸。犹豫着开口:“呐......”怎么可能会是喜欢啊，她喜欢的人明明是......“叫我阿宝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总司师父这样叫自己，可是，如果像姐姐那样叫她的小名的话，大概就不会那么奇怪了吧？
“没问题啊！”侧过头，露出了一个和平时不大相同的灿烂笑容，冲田总司放慢了步子和孟宝并肩，出手用力揉了揉孟宝的头发。“阿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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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们两个也真够慢的！”手搭在永仓新八的肩上，原田左之助冲着刚刚出现在刀具店外的冲田总司和孟宝喊到。
“哎？”奇怪的看着刀具店内的四个人，孟宝侧头看向冲田总司，不是说只有斋藤一来帮忙看吗？
“不欢迎我们吗？孟宝？”声音略带着幽怨，却丝毫掩饰不住藤堂平助眼里的笑意。
“切~我是不欢迎你，一看你就知道你只是出来玩的，那里会帮上什么忙！”表情是一脸的厌弃，但是那眼底的笑意却已经泛滥。
“喂！不要瞧不起我哦，说起刀具来，我可是有些研究的！”从刀具店里跳了出来，藤堂平助笑着一挥手就要拍上孟宝的脑袋。
“切，说对逛街还有吃东西大有研究吧！”随口还了一句，孟宝正要侧身躲开，突然间手臂却被人一拽，脚步踉跄间，直直的撞上了冲田总司的胸膛。
“平助哟~欺负我的小徒弟，可是会被作为师父大人的我追杀的哟~”笑眯了眼睛，总司玩笑似的话语却让原本也笑看着藤堂平助和孟宝斗嘴的原田左之助一愣。总司......
“！”震惊的看着冲田总司，永仓新八一脸的痛心疾首。“总司，你竟然真的对一个小女孩出手了！”
“喂！新八！你在说什么啊！”推开还呆愣在原地的孟宝，冲田总司走进店铺。“阿宝可是我的宝贝徒弟，什么叫做对她出手。”
“切！现在还装模作样！”这是加入了‘战场’的藤堂平助。
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刀具店里还在吵吵闹闹的几个男人，孟宝不由的笑出了声。这那里是阿澜说的以二十多人的力量推迟了日本的明治维新的新选组啊，根本和她学校里的那群活跃过头的笨蛋高中生差不多嘛！
“你也快进来吧。”冲孟宝微微的勾唇笑笑，似乎有一瞬间想要叹息的模样，斋藤一站在门边侧头看着孟宝，手里拿着的长刀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白光。
仿佛被刀光耀花了眼睛，孟宝不由的想要伸手遮挡住了那似乎有些过分明亮的光芒，可是在她抬手前那道白光便已经移动到了一边。
“斋藤一君......”看着对方略显尴尬的表情，孟宝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虽然都姓斋藤，但是斋藤一要比混蛋阿澜好一万倍呢！“嗨！”大步走进店铺，加入了吵闹的人群里。回头看了看唯一一个在认真的查看着刀具的男人，孟宝突然间仿佛再次看到了那道明亮的白光，以及，在那白色光影中隐隐约约的蓝紫色光芒，非常浅淡却让她不经意的铭记于心的蓝紫色光芒。
萨摩
“那京都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不甚荣幸。”
举杯而对，风间千景和天雾九寿颇有几分滑稽的对视了一眼。原本只是不想让斋藤澜留在族里闯祸才带他出来的，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发现这个斋藤澜在交际沟通方面颇有一手。
沉默着饮下酒碟中的清酒，看着谈完正事开始和对方聊起了萨摩的风土人情的斋藤澜，风间千景这才有几分理解为什么风间三月会说斋藤澜的实力不可小觑，不是简单的武力对决，而是这种鬼族们少有接触的涉及到政务之类的事物。将酒碟放下，示意自己要先行退场，在对方没有顾及的挥手下眼神冷了冷。的确，当年风间和天雾一族能够平安隐匿，萨摩是帮了不少忙的，但是，这样的态度......
“大人，我也先离开了。”在对方同样漫不经心的挥手示意下，天雾九寿微微躬身，然后就一把抓住风间千景的手臂离开了和室。
“你忘记了我们的来意吗？”出了和室，带着几分告诫的语气，天雾九寿低声问道。
“不过是......为了萨摩的恩情。”
“既然你知道就再忍耐一下吧。”虽然萨摩于风间天雾二族有恩，但是天雾九寿也清楚以风间千景的性子，能不立刻就甩手离开就已经是给足了萨摩蕃的面子了。可是......
“......我知道。”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风间千景微微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他其实也是想过的，被对方低视之类的事情。甚至因为他的性子，就连族里的长老也提出是不是要让千崇来代替他帮助萨摩蕃的意见。但是，他还是拒绝了对方的提议，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身手并不足够出色的风间千崇，更是为了防止萨摩蕃的对家族的过分利用。所以......
“就算是为了鬼族。”看着庭院内开的繁复的各色花卉天雾九寿叹了口气，他没法再过多的要求风间千景什么，就算是萨摩蕃对鬼族有恩，可是那使者言语间的种种轻蔑，甚至让一向对什么都不计较的他都颇为不悦。“今后和萨摩蕃交涉的事情就交给斋藤澜和我了，你就先去京都和提前到达的人汇合，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去找你。”
“可以。”得到风间千景肯定的答复，天雾九寿这才重新看向庭院，随着一阵突如其来的疾风，他的视线慢慢的移向身侧，而此刻，风间千景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麻烦扶我一把。”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斋藤澜才在仆从的搀扶下从室内走出，看了眼已经暗下的天色，斋藤澜状似艰难的拨开了侍者的手。
“嗯。”伸手扶了把脚步微微踉跄的斋藤澜，向同样醉醺醺的萨摩蕃使者颔首示意，然后天雾九寿就扶着斋藤澜离开了此地。
然而同样被人搀扶着离开，背对着的两人一瞬间竟然露出了相似的狡猾笑容。
老狐狸......
小狐狸......
低头看着眼里精光闪闪的斋藤澜，天雾九寿摇摇头，所以说，他才觉得人类是种脆弱又可怕的生命。没有再继续多想些什么，天雾九寿沉默着搀扶着斋藤澜回到了萨摩蕃为他们提供的和室。
一进入房间，斋藤澜立刻就立刻站直了身子，就好像刚刚那个一副酩酊大醉的样子的人不是他一样。抚了抚满是酒气的外衣，斋藤澜看向表情没有一丝惊讶的天雾九寿。“我最近就留在萨摩蕃。”在全部的事务交涉完以后。
“到时候我也会在任务空闲的时候寻找孟宝的。”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天雾九寿说道开口道。原本他是想让时常游历于各地的天雾一族帮忙寻找的，但是雅芙拉和斋藤澜为了防止一些意想不到的敌人危害到孟宝，甚至不允许他和风间千景以外的其他鬼族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人的，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并不算非常特殊的十六七岁的少女，这无异是大海捞针，可是......
“嗯。”环顾房间，没有看到任何他心目中可以坐的东西，斋藤澜面带郁色的轻靠在墙面上。“我大概会在这里留一个月左右。”他相信以孟宝的性子，如果她还活着绝对不会傻的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好等雅芙拉和他去找的。一个月，足够让他查清楚这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而且......他记得，这个时代里，是有一个和他相同姓氏的人物，在历史上大放异彩的一个组织。来到这个时代，若是不去看看那些人物的话，真是......
“那么，你先休息吧。”虽然在他看来斋藤澜绝对不是第一次饮酒了，而且酒量明显不错，但是......
“嗯。”点头，在看着天雾九寿转身离开后斋藤澜才慢慢的垂下了头，原本仅仅只是淡然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了深深的郁色。借酒浇愁，这种事他在那个世界里做的多了。不仅仅是他，就是一直在雅芙拉面前表现的乖巧听话的孟宝，也总是会在一年中的那一天里，拉着他离开家抱着酒瓶子哭闹不休的。大概也就只有雅芙拉会以为他们还像个单纯孩子那样吧。而孟宝......
微微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真是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想到就让人头疼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