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飞雪天》说梦话

25、答应成亲

　　古少天失魂一般的由刀战扶着寻了个安静偏僻的地方休养，任由刀战将药膏涂抹然后包扎好，丝毫反应都没有，到如今他还被飞雪的话击中内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飞雪跟他决裂；刀战将古少天伤口收拾好之后，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是为情所困，都是一个情字累人；
　　古少天低着头轻轻的像是问自己又像是想找个人述说：“她真的那么狠心？她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了？她真的就那么不想见我？”
　　刀战将手轻轻的搭在古少天一边的肩膀上，说：“天儿，小草从小就比较固执，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你爹是她的灭门仇人，你们可能真的有缘无份，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
　　古少天这才抬头看着刀战说：“刀叔叔，你给我说说她小时候的事情吧；”
　　刀战想起飞雪小时候的事情，嘴角露出笑意，轻轻的述说着；
　　“当年我，还是从第一次见到你母亲说起，那时候我和你爹，那时候他还是我的大师兄，我们一起巡视其他分舵，途径南方的一个城池，遇到一伙人打劫，不光劫财还欲劫色，你爹打退他们救了那个女子，那女子便是你的母亲；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母亲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只是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古师兄，后来你母亲只身投靠古师兄，相亲相爱，又有了你这个可爱的儿子；我只能在后面看着，我一方面压抑不住内心对你母亲的喜欢，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古师兄，内心备受煎熬，苦闷不堪，可是又找不到解脱的办法；
　　是小草给了我这个机会，那年我和古师兄分别到了依梦山庄，我看到几个火麟教弟子偷偷摸摸的跑到后院，我尾随其后看到他们对丫环下毒手，后来还不放过襁褓中的婴儿，我觉得他们有辱火麟教；虽然火麟教在江湖上一直被武林人士攻击，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我救了那个孩子，并且杀了那几个弟子；那个孩子就是上官飞雪，我给她取名小草，希望她能跟小草一样坚强；小草真的很可爱，粉扑扑的小脸笑着看我，而且我杀了本教弟子也是要受教规处罚的；所以我干脆就抱着小草离开火麟教，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不问世事；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我将自己易容成妇人，小草也越来越漂亮起来，我就教小草将自己隐藏起来，并且易容成丑女；我教她易容术和轻功，让她好防身；刚开始小草一直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偷偷的计划跑出谷外，每次都被我抓回来，这样她在不停的逃跑中，轻功越来越好；其实我知道她怕一个人，总希望我能陪她玩，我那么闷，总是一个人发呆不理她；有时候我也想这样对她公平不公平；但是看到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我觉得不让她沾染血腥是最好的选择，即使孤单的一个人远离人群；可是我又太自私了，她那么年轻，那么美丽，该有自己的人生；
　　她也会问我她爹呢，我只能骗她她爹被仇人杀了，仇人还在追杀我和她，我希望她永远带着纯净的笑容，不涉入江湖血腥；她也再没问过她爹的事情，只和我相依为命；她会给自己找很多乐子，跟鸡鸭玩，跟小鱼做朋友，跟小鸟说话；她会跳着跑过来说：娘，我今天又认识了一种虫子做朋友；娘，我今天新发现一种果子很好吃；她没有一个人类的朋友，我知道她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内心总有一份孤独；她也很固执，每次我出门回来远远都会看到她坐在谷口的树上等我，每次下大雨都会拿着伞去山谷寻我，在她心目中唯一的亲人就是我，可是我又骗了她；我能想象她多么伤心绝望，她最亲的人欺骗了她，她最爱的人不能相爱；她如今比任何时候都孤单；”
　　古少天和刀战仿佛都能听见飞雪心底的挣扎痛苦的声音，她痛苦，我何曾不痛苦？这个结该如何解？
　　上官飞雪哭着跑到衰败的依梦山庄，将后山的草打杂一番，跪在上官白的坟前痛哭失声，内心的纠缠郁闷，她无处发泄，只能流泪哭泣；她看着凄凉的墓碑，陌生的名字；为何？偏生我是你的女儿？为何偏偏他是古潇的儿子？这道坎就是跨不过；赵玉书远远站着看飞雪趴在上官白坟前哭泣；他等待他也相信上官飞雪会接受他，只要没了古少天；
　　赵玉书每日依然陪着飞雪散心，他主动提起上次古少天说起的事情；赵玉书问飞雪：“飞雪，我喜欢你”，飞雪怔愣了一下，她一直都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她的脑子全部纠结在和古少天的挥之不去的情愫，和不能在一起的无奈中；赵玉书见飞雪没有答话，就继续表达内心的情感，他说：“飞雪，从第一次在慕城的饭店见到你，我就对你深深埋下了情意，我一路打听找你，后来知道你和古少天一起，我心里好痛苦；现在你和古少天已经没有可能了，是否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赵玉书问了最直接的问题，让飞雪想岔开话题都没有办法；赵玉书又接着抛出了个问题：“那天你说你会嫁给我？”
　　飞雪想起那天被古少天气晕了，才顺口说出来了，可是既然不能和古少天在一起了，那么和谁成亲又有什么关系；何况赵玉书一直的耐心陪伴，细心解忧她怎么去拒绝他呢；飞雪漠然的点了点头，赵玉书兴奋的双手握住飞雪的双肩，有点怀疑，又不敢再问；就连忙说：“我这就去告诉爹，上官叔叔和婶婶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飞雪回到房间，趴在桌子上努力回忆自己的父母，可惜完全没有印象；依梦山庄也没有他们的一丝影子；正木然发呆的时候，小丫鬟过来禀报说星月宫宫主来见飞雪；飞雪抬起头，就看到急冲冲的衣月飞奔过来一般，后面远远跟着庄主赵恒；衣月冲到飞雪面前，停了下来，上下仔细打量着飞雪，眼珠泛着晶莹的光，终于一滴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到地板上，摔的四仰八叉的；衣月抱住飞雪，哽咽的说：“我的孩啊”，这是世上唯一跟飞雪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了，抱着衣月，飞雪眼睛也湿润了；好久没有哭泣的眼睛开了闸，好似发泄，哗啦啦的滚珠子一样滑落，哭了半响，衣月轻轻推开一些飞雪，又仔细观看着飞雪，并用有些苍老的手指轻轻的抚摸飞雪的眉毛，眼睛，脸颊；喃喃的说：“真像啊，真像你娘”
　　安抚好心情，衣月说：“飞雪，刚听赵恒说你要嫁给赵玉书？”飞雪毫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衣月叹了口气“飞雪，外祖母就是瞧不上那小子，当年瞧不上他爹，现在更瞧不上他。你娘就是糊涂，怎么能跟他指腹为婚呢”，飞雪依然木然的发呆，不说话；衣月继续叹了一口气说：“飞雪，你若不喜欢，可以不用嫁的；就跟外祖母去星月宫”；飞雪这才开口说：“外祖母，嫁给玉书还是不错的；”衣月说：“你开心吗？嫁人应该是开心的事情，可是看你根本不开心，既然如此为何要嫁，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你这样外祖母也心疼；”飞雪敛了敛眼皮，低垂着眼皮；衣月看着飞雪这个样子，内心是又急又气，赵恒发了武林帖，召集大家来参加赵玉书和上官飞雪的婚礼，婚礼已经在准备了；就定在飞雪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很快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后悔就晚了；衣月着急的说：“飞雪，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古少天？你是不是因为不能和他在一起，所以嫁给谁都无所谓了；如果你真心喜欢赵玉书也就算了，可是你既然不喜欢他，那就不要和他成亲；以后还会碰到更好的；”
　　当衣月说起古少天的时候，飞雪眼皮动了一动，这一个动作没有逃过衣月的眼神，她叹了口气说：“你果然还喜欢古少天，你知道你和古少天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你别折磨自己了；跟我走，我们去星月宫，外祖母给你找更好的；”
　　飞雪抬眼看着衣月说：“外祖母，倘若真那么容易忘，这么多年你为何一直寻找柳风的下落；”
　　衣月听到飞雪提柳风，内心正刺到痛处，气不打一处来，依然压制着对飞雪说：“孩子，古少天和柳风不一样，那赵恒不是什么好人，我一直看他不顺眼，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飞雪说：“不用了，我承认我是还爱着古少天，既然不能和他在一起，嫁给谁都一样；”
　　衣月恼火起来，起身向门外走去，边说道：“你真是太犟了，婚姻不是儿戏，一辈子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你了，我不管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衣月气呼呼的走了，后来她又收到风流公子柳风出现的消息；加上正在气头上，所以带着宫人去找柳风，星月宫不参加飞雪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