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修罗》雪山上的白狐

3、第三章 中秋佳节

　　徐靖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倩音喜欢我吗？……
　　拿起碧螺春，徐靖笑道：“多谢林姑娘了。”便很优雅地慢慢品尝。
　　在徐靖品茶的期间，徐靖身后的唐惜尘看见，林倩音总是看向自己，而且……那美眸中不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待徐靖喝完碧螺春，林倩音起身道：“徐二公子，中秋夜里景色很美的，能否陪我去玩玩？”
　　“当然可以，倩音，你只用叫我徐靖便可，徐二公子徐二公子的多少生分。”徐靖满不在乎道。
　　“好。我们去洁湖边玩玩吧。”林倩音道。
　　唐惜尘不动声色的跟在两人身后，两人很是谈得来，徐靖看上去非常高兴。来到了凉亭边，林倩音坐在了石凳上，徐靖竟挨着林倩音坐了下来。
　　林倩音秀眉微皱，挪了下身子坐到了徐靖对面，道：“徐靖，我们不要太亲近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徐靖思索了一下，深吸口气，微笑道：“倩音，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徐靖在表白？！唐惜尘下意识地看向了林倩音。
　　林倩音听了这话笑容一僵，凝固在了脸上。不过身为林府大小姐，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她很快便恢复过来了，微微一笑，林倩音略带歉意道：“徐靖，对不起，我已和人订婚了。”
　　“什么！”徐靖一惊，差点拍桌而起，“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林倩音摇摇头，那神色中竟然带着点滴自豪，开口前，林倩音又看了看唐惜尘。
　　“我出生便和唐门少主定了娃娃亲。这件事只有我家人与唐门之人知道，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外人，可别告诉别人。”
　　听了这话，唐惜尘差点脚下一软坐在地上了。她，她，她……唐惜尘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林倩音就是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徐靖的现在脸色很是难看。“唐门少主，那个江湖人送外号‘毒公子’的唐惜尘？”
　　林倩音点头。徐靖突然双手捂肚子，道：“我，倩音，你等一下，我，我先离开一会……”话音刚落，徐靖已是逃开了。
　　唐惜尘刚要追上去，却被林倩音叫住了：“小兔，你就呆在这别跟去了吧。”
　　唐惜尘只住了脚步，再看了看人群，只好回到了原来的位子。
　　“坐吧。”
　　唐惜尘也不客气，坐在了石凳上。
　　林倩音仔细端详着唐惜尘，唐惜尘假装没看见，看向远处天空中的圆月。
　　慢慢地，林倩音抬手勾勒起唐惜尘面部线条，终于，唐惜尘回过头来：“林小姐，您这是……”
　　林倩音轻轻一笑，道：“你跟我的未婚夫一样，姓唐呢。”
　　“嗯。”唐惜尘轻哼一声，“你对徐……二公子下药了吧。”
　　“泻药而已，不伤身体。”
　　“……为什么。”泻药啊……难怪徐靖的脸色那么差……
　　林倩音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是对你感兴趣，不是对徐靖感兴趣。”
　　唐惜尘假装乡下来的憨厚小子，“我？我就一乡下人，怎么会引起林大小姐的兴趣？”
　　林倩音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日刘夫子让徐靖解释‘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意思，是你帮他解了围。”
　　唐惜尘心中一惊，但表面不动声色，“林大小姐这么肯定啊。”
　　林倩音又看向唐惜尘的脸庞，“那当然，你别以为我就一大户人家的小姐。好了，小兔，今日是中秋节，你去帮我买一些桂花酒与月饼吧。我下的泻药不多，只是想让他先离开一会而已。”
　　唐惜尘二话不说，起身向街道两边的小摊铺走去。看着唐惜尘隐没在人群中的单薄背影，林倩音神色有些认真地道：“他装得可真像，我还真不好辨认。”
　　“小姐认为他是不是唐公子呢？”林倩音的婢女飏姮问道。
　　林倩音摇摇头，“不好说……”
　　……
　　徐靖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跑茅厕累得不轻。
　　林倩音明知故问道：“徐靖，你怎么了，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徐靖干咳一声。虽然知道自己与林倩音是不可能的了，但受到美女的关系，他心中还是挺舒服的。“没事，没什么。吃，吃月饼吧。”
　　石桌上摆放着唐惜尘买回的月饼与桂花酒，徐靖拿着酒杯倒桂花酒，一杯一杯地喝着。
　　待三杯下肚后，林倩音拦住了徐靖正要往嘴里送的第四杯，“徐靖，别喝了，陪我去逛逛吧。”
　　“哦……好……”徐靖笑着放下酒杯，摊开折扇，“我们坐船吗？”
　　洁湖上划着好几只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慢慢行走着。
　　“好啊，徐靖，你付钱。”林倩音一脸兴奋。
　　徐靖潇洒地将一带银子扔给湖边的一个掌船人：“船家，两人的……”话未说完，已被林倩音打断了，“四人的吧，还有飏姮与小兔的呢。”
　　“好吧。船家，四人的船……”徐靖话未说完，一个声音传来，“船家，这船本公子包了，多少银子都没问题。”
　　徐靖恼怒，回头看去，一名锦衣公子立在那儿，身后还有一大帮家丁，那名锦衣公子眼睛还贼兮兮地偷看着林倩音。
　　徐靖压住火气，冷声道：“喂，这船是本少爷先包下的！”
　　锦衣公子的实现这才从林倩音身上收回来，看向了徐靖。用眼光扫了扫徐靖的身后，锦衣公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哎呀，可惜这岸边只有这一条船了呢。”
　　四人闻言，向四周望去，果然岸边只有这一条船了。
　　徐靖偷眼打量着，虽然他徐靖不怕眼前的锦衣公子，但是……但是……这位公子带的家丁少说也有十几人，而他就只有个唐小土。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徐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徐靖拉起林倩音的手欲转身离去，边走边道：“倩音，今天这会不坐船了，日后你想坐我让你坐个够！”
　　锦衣公子的声音又传来，这次趾高气扬的成分非常高：“哟！想走啊，行啊！我看是那位美丽的小姐想坐船吧。来，陪本公子坐船吧，那个懦夫有什么好的。”
　　看见林倩音的手被徐靖牵着，唐惜尘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唐惜尘微微皱了皱眉：唐惜尘，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听了锦衣公子的话，徐靖牙齿咬得“咯咯”响，手上青筋暴起。他徐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气！
　　放开牵着林倩音的手，徐靖眼中寒光连闪，冷声问道：“你是哪家的兔崽子。”
　　锦衣公子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得沉了沉，道：“你，还不配知道本公子的家室呢。”
　　“哦？是吗？”徐靖冷笑，“老子在京城除了皇族贵族，还真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锦衣公子听了也笑道：“老子在京城，照样除了皇族贵族没人敢惹。”
　　唐惜尘听了锦衣公子的话，不禁心中生疑，徐府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徐家老爷还是朝廷的二品官员，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敢这么对徐靖说话？
　　徐靖一步一步走向锦衣公子：“那好，我徐靖今天就来会会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徐靖？”锦衣公子一愣，“你是徐府的二公子？”
　　“原来你还知道我啊！”徐靖的步伐依旧没停，锦衣公子身后的家丁们拿起了武器，有些已经护在了锦衣公子面前。
　　锦衣公子眼珠一转，讥笑道：“呵呵，在京城谁不知道徐家那头脑简单，四肢又不发达的徐二公子啊。”
　　“你！”在林倩音面前这么丢脸，徐靖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了。再也忍不住，徐靖挥拳而上。
　　锦衣公子面前的家丁立马挥刀砍向徐靖，知道眼前的人是徐家二公子，家丁也不敢有多放肆，只是一脚将徐靖给踹开。
　　“你他娘的敢不敢跟老子正面打！”徐靖被踹倒在地，恶狠狠地吼道，锦衣公子一脸狞笑，挥手道：“你们尽情地打，只要不打坏不打死就行。”
　　听了自家少爷的话，家丁放下心来，有少爷护着呢。于是家丁们一拥而上，对着地上的徐靖拳打脚踢。
　　锦衣公子向林倩音走去，笑着道：“小姐，鄙人姓杨，名道军。小姐既然想坐船，不如跟本公子一游？”
　　唐惜尘冷冷地看着锦衣公子。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已消失不见。
　　突然，一个家丁飞出来，紧接着，一片“哎呦”声。杨道军一惊，回头看去，见一名黑衣少年挡在徐靖面前，黑衣少年正抵着一名家丁的手，随后抬脚一踢，那名家丁便被踢飞了出去。
　　黑衣少年一脸憨厚，但那漆黑的眼眸中满是寒意。徐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小土……揍他娘的不认识！”
　　唐惜尘瞥了徐靖一眼，徐靖先是一愣，继而道：“你把他们全都揍得他娘都不认识，银子一百两！”
　　“一言为定。”唐惜尘淡淡一笑，走向家丁。家丁们惊恐地看着唐惜尘，一步一步后退着。
　　“废物，一群废物！打，给我打！”杨道军愤怒的声音传来，家丁们相互对视一眼，再次拥向了唐惜尘。
　　唐惜尘左手一抓，抓住了一名家丁的脖子，右手顺势拿住了家丁右手上的刀抽了出来，便一脚将那家丁给踢了出去。
　　其他家丁挥刀砍向唐惜尘，唐惜尘不想惹什么麻烦，只是用刀抵住家丁们的刀，再用脚踹出家丁，使那些家丁们躺在地上不得起身。
　　“砰，砰，砰！”几声闷响过后，地上满是横七竖八、痛苦呻吟的家丁，场面已是一片混乱，小贩们收了摊铺移到远方，四面八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杨道军身子直抖，看着向自己越走越近的唐惜尘，杨道军拿起一把刀威胁道：“你……你别过来啊……我，我告诉你，我叔叔可是，可是朝廷的二品官员！”
　　朝廷二品官员，难怪知道徐靖是谁还敢这么放肆。唐惜尘挑了挑眉，步伐快了些，走到杨道军面前便是抬脚一踢：“我管你家人是几品官员，我只知道揍了你，我就有一百两银子了。”
　　“那……你不揍我，我……我也给你一百……一百两。”杨道军捂着肚子忍痛道，徐靖的声音已从唐惜尘深厚传来，“小土，一百五十两，揍！”
　　“没问题。”唐惜尘走上前，再次踢了一脚。正准备再打一拳时，一个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唐惜尘抬头看去，一名蓝衫公子走来，他是……杨子辉，那个徐靖在怜汇阁碰见的朋友。
　　“堂哥，堂哥！”杨道军哭喊着，抱住了杨子辉的脚，“堂哥，他，他要杀我！”
　　“嗯？”杨子辉皱眉看向了眼前的黑衣少年，这时，徐靖的声音传来：“是我让小土揍他的。”
　　“徐靖？你，你怎么了……？”听到徐靖的声音，杨子辉向唐惜尘身后看去，就看见徐靖走来。
　　此时此刻，徐靖的模样真有些……因为被打了，徐靖那刚毅的面庞看上去有些红肿，且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华丽的藏蓝色长衫不仅被撕得一条一条的，露出白色的内衣，还变得灰扑扑的。
　　徐靖哼了一声，怒道：“杨子辉，这就是你的堂弟？你是怎么管教你堂弟的，我这幅样子还不是拜他所赐！”
　　“呃……”杨子辉一时语塞，低头看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堂弟杨道军，沉声道：“靖兄，你别生气，我回去会好好管教管教这混账小子的！”
　　说完，杨子辉一挥手：“将少爷带回去，我回去后处理！”
　　立刻从人群中出来几人，将杨道军与家丁们给抬走了。
　　杨子辉见场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嘻嘻笑着蹭到徐靖面前道：“靖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来，本公子陪你去清洗换件衣裳。”
　　徐靖的脸色现在很难看，他低声道：“你小子给我记住了！我告诉你，我在倩音面前丢脸了！”
　　“倩音？林倩音？京城第一美女？”杨子辉一愣，抬眼望去，果然见一美女站在远方若有所思地看着唐惜尘。
　　杨子辉连推带扯地将徐靖推向最近的一家客栈，道：“快，快去打理一下啊！”
　　“哦哦，好。”徐靖拔腿便逃，逃得快了扯动伤口，让他疼的不禁一阵呲牙咧嘴。
　　杨子辉风度翩翩地来到林倩音面前，道：“林小姐您好，鄙人姓杨名子辉，那混账小子是在下的堂弟，在下回去后会好好管教他的，他没惊扰您吧？”
　　“额……咳，无事，无事，杨公子不必多礼。”林倩音微微一笑，道。
　　杨子辉心中一阵暗喜。都说林倩音是镇国大将军林奇声的独女，教养非常好，人又生得倾国倾城，京城哪家男子不想娶？
　　“林小姐，那个，那个……”唔……杨子辉非常悲哀，怎么这时候没话说了呢？
　　林倩音的目光一直看着远方双手环抱守在徐靖进去的那家客栈门前的唐惜尘。他刚才……
　　那个了个半天，杨子辉憋得满脸是汗。徐靖已换好衣服了，脸上也涂了膏药，来到了林倩音身边。
　　“倩音，刚刚你有没有受伤？没有被惊吓到吧？”徐靖关切的问着，杨子辉一脸嫉妒的看着徐靖，被人这么看着哪会不察觉？徐靖满脸得意地瞧了回去。
　　林倩音略带歉意地道：“徐靖，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没事。”徐靖连连摆手，突然想到了什么，“倩音，你不是要坐船吗？现在人被打跑了，咱们一起坐船去吧。”
　　杨子辉这时候也蹭了过来，“是啊是啊，我堂弟给你们惹麻烦了，为了表示歉意，这坐船的银子本公子来付。我们坐船去吧。”
　　徐靖斜眼看向了杨子辉，他很清楚地听到杨子辉说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们”。
　　“哎，辉兄，你真的该好好管教你的堂弟，这船费不用你付了，快回去吧啊。”徐靖是连推带拉，将杨子辉拉倒远方，徐靖一脸怒气道：“杨子辉，是我陪倩音坐船，你就回你的杨府去！”
　　杨子辉下吧高昂，道：“徐靖，你还是不是兄弟啊，有了美人竟独自享受。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美女咱兄弟两该一起分享嘛。”
　　徐靖道：“小嫣然我可以和你分享，但倩音可是大家闺秀，又不是……”
　　“切，你一口一个‘倩音’，叫的要多亲热有多亲热，不行，你休想独占。”杨子辉毫不让步。
　　徐靖道：“我告诉你，倩音可是我的同窗，还跟我是同一个桌子学习，我们是朋友！你呢，你跟倩音又不熟。”
　　杨子辉一脸的嫉恨，“你竟然和林倩音是同窗！还是同桌！但从不熟到熟嘛。我也要和林姑娘做朋友。”
　　徐靖不耐烦了，“去去去，回你的杨府去，是倩音约我出来游玩的呢！”
　　杨子辉一点也不让步，“不回去！倩音什么时候回去我再什么时候回去教训我的堂弟！”
　　说着，杨子辉直接拉着徐靖向林倩音走去，徐靖刚想大喊“放开”，却听杨子辉说：“倩音，我和靖兄商量好了，他同意让我来付钱，我们上船去吧。”说着，杨子辉随手扔给了船家一带银子，就扯着徐靖上船了。
　　现在，徐靖就算不同意杨子辉上船也不得不同意了。人家都上船了总不能再倩音面前表现的小肚鸡肠赶人家下船吧？再说船费还是人家付的呢。
　　林倩音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船，飏姮与唐惜尘也紧跟着上了船。船家拿起杆子道：“少爷小姐们可做好了，船要开始划了。”
　　船开始划了，划得很慢。三人坐在船头，唐惜尘与飏姮两个随从便坐在船尾。一阵微风吹过，岸边的桂花飘飘洒洒地落开来，一片落在了唐惜尘脸上，唐惜尘嗅了嗅，低声喃喃道：“真香……”
　　红唇轻启，动听清脆的声音响起，
　　“玉颗珊珊下月轮，殿前拾得露华新。
　　至今不会天中事，应是嫦娥掷与人。”
　　“好诗！”徐靖虽臭着一张脸，但给林倩音留下好印象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林倩音微微点头，杨子辉斜睨徐靖，道：“你知道这首诗的意思吗？”
　　“呃……”徐靖一时语塞，仔细想想，道：“这个……这个谁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杨子辉道，“只是怕你不知道来套我的话吧。”
　　该死的杨子辉，故意让我出丑是吧！徐靖咬牙切齿，唐惜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杨公子鼠目寸光，在下真是佩服啊佩服。”
　　杨子辉回头怒视唐惜尘：“你什么意思！”
　　唐惜尘挠了挠头，道：“我在夸杨公子眼光好啊，怎么了，我的话没说好吗？”
　　“你！你知不知道鼠目寸光什么意思！”
　　唐惜尘笑道：“当然知道了，形容一个人的目光很好啊。”
　　杨子辉快吐血了，一声轻笑传来：“小兔说话真风趣，呵呵。”
　　“多谢夸奖。”唐惜尘微微一笑，余光看向徐靖。徐靖点点头，唐惜尘咧嘴一笑，可心中吼道：“为了银子……”
　　林倩音坐了下来，纤纤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水里有多色的鱼儿在游，林倩音看得很起兴。杨子辉的声音传来：“你要是喜欢，我让人将鱼捉起来全给你好了。”
　　“哧——你那是残害小生命。”徐靖冷哼一声，杨子辉反驳道：“为了得美人一笑，我什么都可以做。”
　　林倩音秀眉微皱，轻声道：“徐靖说的对，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才是最幸福的，为何要将他们捉起来？自己的快了，是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杨子辉连连说是，看中看向徐靖，徐靖用胜利地眼光看着他。
　　唐惜尘躺在船上，以前这个时刻都是唐门的内门人都在一起吃月饼，喝桂花酒。自己现在不在，那他们改在做什么呢？应该是向往常一样吧？反正缺个自己又不是不能再吃月饼喝桂花酒了。
　　想着想着，唐惜尘双眸合上，开始闭目养神。
　　……
　　“喂，小土，你给本公子醒过来！”
　　耳边响起徐靖的声音，唐惜尘一惊，猛地睁开双眸，发现自己竟在船上睡着了……
　　唐惜尘站起身跟着徐靖下了船，杨子辉与林倩音、飏姮已经下了船。杨子辉正在于林倩音告别，徐靖跑了过去：“辉兄，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快回去吧，倩音有我护送呢。”
　　杨子辉极不情愿的与林倩音恋恋不舍地道别，暗中狠狠地瞪了徐靖一眼，这才转身带着随从回自己的杨府去了。徐靖极其得意，一路“护送”林倩音，直到来到了将军府前，徐靖也要到没看到林倩音的背影的时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