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修罗》雪山上的白狐

2、第二章 刀王石鑫

　　唐惜尘耸耸肩，没回答黑衣人的话，只是细细打量着黑衣人。
　　黑衣人五官精致，皮肤白暂，黑发用一支银簪束着。看相貌，应该刚及弱冠不久。
　　黑衣人也在打量着唐惜尘，过了一会，黑衣人道：“我姓石，单字鑫。”
　　唐惜尘一惊，脱口而出：“刀王石鑫？！”
　　石鑫点点头，唐惜尘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椅子上，“哦，我叫唐小土。”
　　石鑫双眸微眯，“姓唐……”
　　唐惜尘昂着头看着石鑫，“我不能姓唐？”
　　石鑫摇摇头坐了下来，“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不可以。”唐惜尘想也没想，答道。看着桌上的酒壶，唐惜尘拿起来倒了一杯酒，慢慢品尝着。“石鑫大人，可否将若嫣然还与我家公子？”
　　石鑫笑了笑，“可以，不过，你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唐惜尘道：“我都说了不可以，我长得很丑的。”
　　石鑫沉吟了一会，肯定地说：“你，是唐门继承人，唐门百年不遇的唐门天才，唐惜尘！”
　　唐惜尘轻咦了一声，“为何如此肯定？”
　　石鑫笑了，“你从小在毒药中生活，身上自然有股药的冷香。”
　　唐惜尘无奈地扶了扶额，“看来，我得想办法把这体味给去掉了。”
　　从唐惜尘的话语中，石鑫已肯定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唐惜尘，于是双拳一抱：“久仰少主大名，不知在下石鑫能否与其交个朋友？”
　　唐惜尘懒懒道：“不知石公子能否将若嫣然‘还’与我家公子？”
　　石鑫剑眉一挑：“闻名天下的唐少主怎么做起了他人的随从？”
　　唐惜尘满眼无奈：“家事。”
　　石鑫眼中充满了笑意：“缺银子？”
　　唐惜尘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我是说，你堂堂唐门少主，怎么会缺银子？”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唐惜尘道：“我可以与你交朋友，但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我的行踪。”
　　“可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样，唐惜尘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要的说了一遍。
　　石鑫看着眼前的少年，笑道：“想不到唐门的少主竟然耍小孩子脾气离家出走，真让人忍俊不禁。你要是缺银子，我现在就给你。”
　　唐惜尘摇了摇头：“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怎么可以白要你的银子？”
　　石鑫意味深长地看了唐惜尘一眼，唐惜尘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石鑫道：“石鑫，若嫣然……”
　　石鑫满眼厌恶：“我是闲得无聊来这地方瞧瞧。那两人要拿去好了。”
　　唐惜尘一笑，正要打开门，石鑫走来道：“咱们外面去聊。”
　　门外，徐靖见石鑫出来了，不由得后退一步，又看见唐惜尘，便跑到唐惜尘身边道：“小土，好样的！回去后再赏你银子，我先去玩了。”
　　唐惜尘点点头，道：“二公子，您玩好了可以自己回去，不用找我，我有事，可能晚点再回去。”
　　徐靖满不在乎道：“没事，在上学之前回来就行。”
　　唐惜尘点点头，与石鑫一同出了怜汇阁。
　　月光洒在大地上，一颗魁梧的老槐树上，坐落着两个人影。
　　细看树上会发现，右侧年纪略小的少年五官精致俊美得仿佛是由美玉雕刻而成的。乌黑柔顺的长发用根发呆松松束着。在男人中罕见的柳叶眉下，长长的睫毛宛若羽扇一般，狭长的丹凤眼满是笑意。少年手中拿着坛美酒，正有一口无一口地喝着。
　　而左侧的那名黑衣男子一袭黑色紧身衣，黑色的大披风下隐藏着一把黑色大刀，斗笠被他握在左手之中，右手上也拿着个酒坛子。
　　石鑫也惊叹唐惜尘的真面目，早就听闻江湖传说唐惜尘不仅精通毒药，暗器出神入化，且貌胜潘安。可百闻不如一见，如今见到唐惜尘的真容他着实被震撼了一番。
　　唐惜尘瞥见石鑫一直盯着自己看，轻笑一声调侃道：“大名鼎鼎的刀王石鑫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看，不太好吧……”
　　石鑫脸一红，所幸是夜间无人看到。可唐惜尘就不同了，自幼服毒的他眼睛与常人有些不同，能在夜间看见一切。
　　“咳，别乱说……”
　　石鑫的脸越发红了，突然石鑫浅浅一笑：“听闻唐门暗器使得出神入化，少主不如给石某表演一下？”
　　不等唐惜尘发话，石鑫又补充道：“在下也会为少主表演刀法。”
　　唐惜尘轻轻一笑：“刀王的刀法，应该极其精彩。那惜尘献丑了。”道完，唐惜尘放下酒坛，轻轻松松地跃下了大槐树。
　　石鑫也跳了下来，“什么刀王，江湖人的戏称而已。”
　　唐惜尘来到一片空地，喝多了酒的他，原本没什么颜色的苍白面孔也多了几分红润。
　　唐惜尘气运丹田，深吸口气，大喝一声便腾空跃起。月光下，大片大片的暗器闪着耀眼的寒光，在唐惜尘的身边飞舞起来。
　　飞刀上扬，树叶腾空向上。
　　飞刀急转，树叶尾随于后。
　　飞刀下冲，树叶急冲而下。
　　飞刀欲停，树叶漫天洒落。
　　一招一式，一举一动，苏醒看得如痴如醉。好一个唐门少主，好一个唐门天才，好一个唐惜尘！
　　唐惜尘借着酒意，飞刀越飞越快，最后唐惜尘力不从心，靠倒在了树干上。而那飞刀一个接着一个插在了树桩上。
　　“好！好手法！”石鑫的赞叹之声传来，唐惜尘努力睁开双眸，报以浅浅一笑。
　　石鑫道：“你酒量真不行，我背你回去。”
　　石鑫正要背起唐惜尘，却被唐惜尘躲开了：“想耍赖，没门！快给我表演刀法。”
　　石鑫无奈一笑：“孩子气！好，我也来给你表演我的刀法！”
　　来到那一片空地，石鑫解下披风，扔了斗笠，扬手拿起刀来。未使刀，那气势就已让人胆战心惊。
　　“天刃八式，第一式：挑！”
　　那闪着幽幽白光的大刀扬起，气势磅礴！
　　“天刃八式，第二式：刺！”
　　破封刀划过之处，无一没有刀痕。有些甚至已被斩断。
　　“天刃八式，第三式：挡！”
　　洁白的刀刃很与面前，石鑫凌厉的目光看向远方，好似有人在与他搏斗。
　　“天刃八式，第四式：闪！”
　　石鑫翻身后退，刀刃划过一条条刀罡，如若龙蛇。
　　“天刃八式，第五式：舞！”
　　无数条刀罡划破寂静的夜空，宛若万马奔腾！
　　“天刃八式，第六式：击！”
　　破封刀瞬间刺向了正前方的大树，大树摇晃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石鑫跃去，拾起破封刀。
　　“天刃八式，第七式：围！”
　　树叶被劲风带起，一团团将石鑫给围住了。
　　“天刃八式，第八式：破！”
　　“砰！”天上仿佛下起了树叶雨，漫天的树叶飘飘洒洒的飞舞下来。石鑫站在空地上，看着树下的唐惜尘。
　　唐惜尘歪着头看着走到自己身边坐下的石鑫，笑道：“真不愧是刀王石鑫，刀法气吞虹霓、万马奔腾，唐某佩服佩服。”
　　石鑫不答。半晌，石鑫道：“惜尘，咱两来比试比试怎么样？”
　　无话。
　　“惜尘？”
　　还是无话。
　　石鑫奇怪，扭过头去，却看见唐惜尘已醉倒在了树下，怕是叫不醒了。
　　石鑫嘴角一勾，背起唐惜尘走向了一间客栈住宿。
　　……
　　唐惜尘抬起眼皮，刺眼的阳光照来，四周一片陌生的景色。
　　唐惜尘一惊，猛然坐起身来，石鑫在那喝着水，看见唐惜尘起来了，笑道：“你昨夜醉了过去，这里是临沂客栈。若是想走，先吃了早饭吧。”
　　“啊！”唐惜尘尖叫起来，起身慌慌忙忙地穿戴好衣服，坐在了镜子前开始易起容来。不一会儿，俊美的脸庞就一片憨厚了。
　　石鑫愣了愣：“怎么了？”
　　“徐家的二公子让我在上学之前回去呢。”唐惜尘边系着腰带便道。
　　石鑫沉吟了一下，递给唐惜尘一枚令牌：“咱们每晚在树林一聚吧。五天后，我就要回襄平了。你要是想找我，大可去襄平找我，那儿是我的地盘，相信有了这枚令牌应该没人难为你。”
　　“多谢石兄了。”唐惜尘接过来，“咱们今晚再见，我先行一步了。”道完，唐惜尘一打开窗户，运用起轻功飞奔而去。
　　石鑫站在窗前，露出了一抹笑容。
　　来到徐府，门卫一见是二公子徐靖的书童，便也没拦着。但眼中的鄙夷是毫不掩饰的。
　　唐惜尘没工夫跟他们计较，奔跑时运用轻功也还算快，既不被人看出来他有武功，又不会跑得太慢。
　　跑了一会儿，唐惜尘的步伐慢了下来，他发现，他迷路了……
　　就在唐惜尘干着急时，对面走来一名家丁，唐惜尘细细一看，这家丁竟然是领他初入徐府时的家丁！
　　缘分呐！唐惜尘一声感叹，跑了过去：“小哥，小哥，你还认识我吗？”
　　那家丁瞧了瞧唐惜尘，惊道：“咦？你不是二公子的书童吗？怎么在这儿。二公子正在找你呢。”
　　唐惜尘干笑一声，道：“那个，小哥，我，我迷路了……麻烦你带个路吧？”
　　家丁皱了皱眉：“走吧。你说你，来徐府也有个两三天了，连路都不认识。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好运地碰见我了。”
　　唐惜尘一边连连应是，一边记着路线，以他的记忆力记住路是不成问题的。
　　来到了徐靖的寝室，家丁道：“就是这儿了，我先走了。你小心点，二公子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唐惜尘憨厚地笑了笑，点点头便敲响了门：“二公子，二公子。”
　　“谁啊！”徐靖的声音传来，怒气夹杂在里面。
　　没等唐惜尘答话，门已经开了。徐靖一见唐惜尘就骂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作业的大字你还没写完就说写完了，你他娘的骗我是不是，成心要我挨刘夫子的批评是不是？我告诉你，昨夜你让小嫣然回到我身边的赏钱没有了！嗯？你身上怎么有股酒味？好哇你，瞒着本公子与谁花天酒地去啦！”
　　唐惜尘被徐靖骂的一愣一楞的，这才想起自己写昏了头，还有一页大字没写……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滚过去写！”
　　“哎哎。”唐惜尘赶忙奔到桌前埋头写起来，时间紧急，这一页的大字唐惜尘写的异常潦草……“
　　……
　　“徐靖，你前几页大字写的很好，这最后一页是怎么回事？”刘夫子吹胡子瞪眼地敲着书桌，“把这字抄一百遍，写的不好还是重抄。”
　　徐靖应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心中早已将唐惜尘骂了个狗血淋头。死小土，你看我下课怎么收拾你！竟然敢害我在倩音面前丢脸！
　　站在后面的唐惜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下好了，下课又得挨骂了。
　　颜绰低低笑了笑，哼，看你还敢嚣张不？
　　大树下，徐靖一遍一遍地数落着唐惜尘，唐惜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不在焉地低头想事。昨夜石鑫的刀法他历历在目，那宏伟的气势令他这么高傲的人也不禁赞叹一番。
　　一阵笑声传来，徐靖猛然住嘴，回头尴尬一笑：“倩音。”
　　林倩音嘴角上扬，那脱俗的容貌让在场所有人都黯然失色，而林倩音自己则像天女下凡。
　　“徐二公子好大的脾气，小兔犯了什么错么？”林倩音问道。
　　“没，没什么。”徐靖道，他好不容易在林倩音面前表现的好形象可不能破碎了。
　　唐惜尘吊儿郎当地靠在树上，看着徐靖与林倩音在那交谈。说了好一会话，林倩音起身离去，而徐靖则浑身颤抖个不停。
　　唐惜尘走过去拍了拍徐靖的肩：“二公子，怎么了？您没事吧？”
　　徐靖激动地喘息道：“小、小土，我告诉、告诉你，咳咳，倩音她她，她说八月十五那夜，我与她在凉湖旁的晋安酒楼见面，一起，赏月亮。”
　　说到这，徐靖已是一脸陶醉，好像就在今天夜里。
　　“二公子，你是说，林小姐要与你一起赏月亮、吃月饼？”
　　唐惜尘一脸不可思议，徐靖点点头，又有些懊恼地瞪了唐惜尘一眼，“不过，倩音让你也去，说人多好玩些。”
　　“啊？！”唐惜尘瞪大双眸，徐靖起身道：“好了。你不准告诉别人倩音约了我啊！还有，八月十五那夜你少说点话，让自己好像没来一样，知道不？”
　　唐惜尘点点头，看着徐靖哼着小曲打着折扇扬长而去。那憨厚的脸庞上升起一丝疑惑，自言自语道：“就他那样，林倩音约他干啥？”
　　按照约定，唐惜尘飞快地帮徐靖写完作业，便出门去了小树林。石鑫早已在那棵魁梧的大槐树上等待了。
　　唐惜尘跃上树干，石鑫笑着递过美酒：“我比你先来一步哦。”
　　因为跑得有点急，唐惜尘有些气喘。接过美酒唐惜尘道了声“谢谢”，听得石鑫的话，唐惜尘放下酒坛撇撇嘴：“要不是帮徐靖那家伙写作业，我肯定来得比你早。”
　　“得了吧，你尽找借口。”石鑫打趣道。
　　“刘夫子的作业很多的，才不像其他夫子的作业那样少。”唐惜尘道，“光是写大字就是一大堆。我真羡慕其他书童，不用帮自家少爷小姐写作业。”说到这，唐惜尘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别唉声叹气的了，咱两比试比试武功怎么样？”石鑫问道。他一直很希望跟这个江湖上人送称号“毒公子”的唐惜尘比试比试。
　　唐惜尘同意了。石鑫大笑一声跃下树去：“唐惜尘，我打架还没输过呢，今天我就看看，你能不能赢我！”
　　唐惜尘也跳下树去，撇撇嘴道：“彼此彼此，我也从没输过。我三岁就开始练轻功，五岁开始玩刀子，七岁开始弄毒药，十二岁在江湖已是小有名气，十五岁用毒之功令人生畏，现在十七岁，江湖人送外号‘毒公子’，我的功绩不错吧？”
　　石鑫也不甘示弱：“我三岁练内力，五岁练轻功，十岁耍大刀，十三岁大闹了峄城，屠了城内所有士兵，一夜成名，十五岁击败了‘天下第一刀’吴铁源，江湖人送外号‘刀王’，有本事你来跟我比比刀！”
　　唐惜尘慢里斯条地从怀中掏出了两个护腕：“哼，我才不会那么傻跟你比大刀呢。光是你那破封刀便已是神刀榜上排名第一的武器。我现在让你见识见识本公子做了三年的武器——暗夜狼爪！”

　　暗夜狼爪？自己做的？还做了三年？石鑫的好奇心已被提起，他拔出破封刀，看着唐惜尘将暗夜狼爪套在臂腕上，那暗夜狼爪活脱脱的就是个护腕啊！
　　暗夜狼爪通体呈灰白色，上面有着一条条银灰色的条纹勾勒成夜狼啸月的图案。暗夜狼爪的前段有个狼头安在了手背上，后端有四枚利齿样东西紧扣手臂。暗夜狼爪长约一尺，虽然是玄银铁制成的，但戴在双臂上并不显得笨拙。
　　狼头到利齿上端的那一段距离有点不一样，是凸起来的，像是个匣子，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唐惜尘已给出了答案。
　　“嗖——”破风声响起，两只手臂上的暗夜狼爪各弹出长约一尺的利刃，每个暗夜狼爪有四支利刃，像极了狼爪。
　　唐惜尘利爪向石鑫勾了勾，“你先来，这暗夜狼爪我还没试过威能呢。”
　　石鑫也不客气：“那你小心了！”话音刚落，石鑫已提着破封刀冲向了唐惜尘。
　　挥刀，下劈，石鑫的速度快得要化出残影来了。
　　唐惜尘翻身向后，躲过了石鑫的这一刀，长刃一扬，像石鑫的脸上划去。
　　石鑫拿起破封刀挡住了这一下，再次看向唐惜尘，边砍便笑道：“唐惜尘，我这俊脸要是被你毁了容，我可饶不了你。”
　　“你刚刚要是被我给划到脸，这‘刀王’的名头不要也罢。”唐惜尘抬爪勾住了破封刀刃。
　　“喂，你等会打不过我可不能用毒啊！”
　　唐惜尘撇了撇嘴：“我唐惜尘虽然人品不好，但也不是那种对朋友下毒的卑鄙小人吧？”
　　石鑫会心一笑，两道身影从树林边缘打到深处，再又打到边缘。
　　……
　　唐惜尘推开了房门，“二公子，我回来了。”
　　徐靖瞥了他一眼：“你每天晚上去哪了，告诉我！”
　　“唔……”唐惜尘想了会，道：“我嘛……锻炼身体去了。我习惯天蒙蒙亮就起床锻炼身体去。”
　　徐靖也没多想，“呶，离八月十五还有三天，你帮我想想见了倩音的面我改说些什么？”
　　见徐靖没再深究，唐惜尘舒了口气，道：“没事，二公子尽管和林姑娘谈天，有什么事我会打圆场的。”
　　徐靖嘴角勾了起来：“你要是弄得好，本公子自然有赏……”突然话锋一转，“要是害得我在林姑娘面前丢了脸，我告诉你，那一百大板就是你的了！”
　　“好的好的，二公子尽管放心。”唐惜尘忙道，说实话，他要不是为了银子，才不会这么婀娜奉承徐靖呢……话说，石鑫的武功确实厉害，竟和他打了个平手！只可惜，今天石鑫已动身回襄平与家人过中秋节去了。
　　……
　　八月十五这夜满大街张灯结彩，徐靖打扮好后走出来，唐惜尘不禁也认为这位暴脾气的公子哥很英俊。
　　徐靖穿着一身藏蓝色长衫，腰间系着条上等丝绸做的腰带，腰带下别着枚玉佩。玉佩呈圆形，有凹凸的花纹，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徐靖今晚神清气爽，看见在门口等候的唐惜尘，挥了挥手：“走吧，记住，少说点话，让自己显得很渺小，好像没跟我来似的。记住啊！”
　　唐惜尘只是点点头。他今晚没穿书童的衣服，一身黑色紧身衣，整个人好像融入了黑暗之中。
　　两人出了门，门卫看见是二公子自然没拦。唐惜尘回忆着，徐靖好像只告诉自己一个人他要去和林倩音约会……
　　为了再快一点，徐靖骑上了一匹马，策马飞奔向晋安酒楼。身为书童，唐惜尘自然没马，认命地跟着徐靖跑。
　　来到两人约好的晋安酒楼，徐靖下了马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唐惜尘，唐惜尘用手势表示：二公子，放心，我不会抢你的风头。徐靖这才放心地进入了酒楼。
　　林倩音早已在那等候了。徐靖手持折扇，摊开来扇着，加上今晚用心的打扮，徐靖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吸引了无数女子眼球。
　　“倩音，让你久等了。”徐靖坐在了林倩音对面，道。女子们怒视林倩音，但看到林倩音那绝世的容颜时，怒气消了几分。再一看那方帕上的“林”字，自知对方是惹不起的林家，便都识趣地走开去。
　　“无事，多谢徐二公子赏脸前来，小兔呢？”林倩音面带微笑，问道。
　　徐靖虽不情愿，但还是挪了挪身子，露出身后一声黑服的唐惜尘：“他来了，在这。”
　　唐惜尘道：“林姑娘好，唐小土有礼了。”便很识相地站在了徐靖背后。
　　“好的。”林倩音点点头，将碧螺春推给徐靖，“徐二公子赶路这么急，一定口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