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皇后》幻想混淆

44、漫漫逃亡路（三） 言灵是虫洞

　　路鸣泽，零号，小海豹。

　　与不同的人相处，他有不同的行为模式，作为对应策略。面对乔唯叶，他一边要扮演弱者，一边要扮演导师。此女虽然凶残手黑如哥斯拉兽，但是本性软和如安哥拉兔，吃软不吃硬，也懂得感恩。

　　对于怎么逃出去，路鸣泽比她更有研究。他是一只无形的鹰隼，肆意飞翔在这个冰原建筑中，紧紧盯梢着某一个人，时刻掌握着这里的情况，若非其本体毫无行动力，他早就逃出生天了。

　　经过他的观察发现，乔唯叶拥有一项关于空间转移的异能。

　　赫尔佐格对所有的已成形的实验体做着言灵研究和训练，希望培养出一群异能超级战士，作为军事力量。虽然乔唯叶乃天降之物，但既然成了他刀下玩具，自然要物尽其用，尽力研究、培养她，这一切举措都是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的。

　　为了方面控制，赫尔佐格早早给她施行了脑桥分列手术，如今梆子声一响起，她便没了意识。所以，她对自己的能力被挖掘、展现的事情一无所知，她以为自己还是偶能发出【言灵·异形】的小废柴（就混血种社会而言）。

　　路鸣泽将相关的信息诉之本人，结果她瞪大眼睛道：“不可能！我才不会瞬步，顶多会白打！”
　　小恶魔才不会跟她玩《死神》的梗呢，距离《死神》首次在《JUMP》上连载，还有整整十年。

　　“并非只是瞬间移动，你每次‘消失’之后再‘现身’的时间不定，有时是下一瞬，有时则要等上一段时间，不过不会太长。你看似只不过出现在‘另一位置’，可在我看来，你出现在了‘未来’。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在‘时间’这个坐标上拥有一定的自由移动能力。”路鸣泽客观而理性地说道，闪烁的黄金瞳意味着他对这项能力的惊艳与赞赏。

　　这能力前文已经出现过，还被斯巴达随意地命名为【BUG】。路鸣泽之所以特意接近唯叶，也是因为看出，如果好好训练，加以利用，这个叫【BUG】的言灵真的能像BUG一样无往不利。小路同学给它取名时候，在【SOFA】（时空洞）和【WORMHOLE】（虫洞)之间犹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感于其超前科学性和作弊性质，称之为【BUG】（漏洞）。

　　实际上，不管是【SOFA】，还是【WORMHOLE】，都不足以概括唯叶这项祖传能力，因为它不仅能打破时间限制，还能打破次元限制，是当之无愧的宇宙"BUG"。

　　见比自己年幼的孩子如此认真，唯叶也不好意思再耍宝，她垂首赧颜道：“你说的能力，我真的不会啊……至少你现在让我使，我绝对使不出来。”作为在施耐德手下磨练，却依旧没能学好龙族技能的小废柴，乔唯叶终于尝到了苦果滋味。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十三四岁模样的小孩这般说道，语气沉着，目光睿智而深远。

　　狐疑与崇拜感齐升上了唯叶的心头，“真的？”莫非这小鬼是言灵学上绝世奇才？

　　“当然。”作为听壁角之王，神出鬼没的零号对此充满自信。他曾亲耳听过赫尔佐格说下的实验结果（此时会有专门的护士进行记录），清楚地知晓唯叶能力的各项数据，再结合个人思考，便想出了一套“开发【BUG】能力计划”。

　　乔唯叶【言灵·BUG】初始数据——
　　消失时限：0秒～1.7分钟
　　0秒移动极限：10米
　　1.7分钟移动极限：800米

　　暗地里进行了两个礼拜特训之后，唯叶欣喜地发现，她能够一定程度上自由控制【BUG】能力，并且升级了数据——
　　消失时限：0秒～4分钟
　　0秒移动极限：60米
　　4分钟移动极限：2100米

　　然其能力本身具有局限性（否则不无敌了？），具体如下——
　　一、每次时间迁跃必然伴随空间移动，不可能再现于原地。
　　二、启动前提：脑中出现“定位地点”三维立体的图像或影像。

　　“定位”一开始很难掌控，好几次差点让她把自己暴露于守备枪口之下。

　　她发现，如果模模糊糊地想着“外头充斥着暴风雪的冰原”就不可能产生位移，如果想着“天鹅港背面的列宁像前”就能顺利转移。由此可见，摸清路线、记住环境对她使用能力及逃亡将大有裨益。路鸣泽为了让其有用武之地，多次命黑蛇于幻境中给她开道带路，像大魔头与小太妹般四处游弋。

　　由此可猜，乔唯叶穿越到龙族世界的起始原因，极可能是她无意中梦到了小说场景。之所以梦得栩栩如真，是因为她见过斯巴达手绘＋CG化的图画——别人都会以为那是同人插图，其实是斯巴达对往昔的追忆。

　　而斯巴达把女儿移错地方，许是他回想家里情况时分心了，脑子里蹿出跟黑天鹅港有关的疑云与画面。若他当时想到的是格凌兰冰海事件，那么唯叶可能已葬身海底，或像施耐德教授一样，被龙之口气造就的绝对零度水给毁容了。

　　作为对路鸣泽教导与帮助的回馈，唯叶必须履行相关约定。

　　唯叶（乙方）和路鸣泽（甲方）于1991年11月28日（感恩节）达成的协议如下：
　　乙方【言灵·BUG】之后，需要为甲方完成一次大型生物唤醒，具体要求附有详述。

　　鸣泽要求唯叶唤醒的是黑蛇形态巨龙的尸体，就在这冰冻千尺的西伯利亚平原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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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我以神的仆从之身封印这里，邪恶终不能战胜正义。此门将永不开启，直到神审判整个世界的日子。——格里高利·叶菲莫维奇·拉斯□□（Григо·рийЕфи·мовичРаспу·тин）”

　　隧道尽头，被用铁水堵死的出口上可见森然白骨，一骷髅头顶部有那绝世妖僧的赠言与签名。与此同时，他的灵魂也浮现在了附近。

　　拉斯□□生前虽被人评价为“l来自托伯尔斯克的酒色秃驴”，但毕竟是曾控制了整个沙俄帝国的上流人物，即便天生一张阴沉古怪的脸，也不妨碍他盛装华服，风度翩翩。

　　可他死状委实太过凄惨，死后化为幽灵，便是足以饰演鬼片主角的模样。蓬头垢面，皮肤臃肿，满脸血污，眼睛只能睁开一道缝。哦，他或许更适合演丐帮帮主。

　　幸好鬼的力量，有助于他暂时恢复生前尊荣。

　　那是张常见于美剧《犯罪心理》的连环杀手脸，不笑阴沉，笑则诡谲，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邪恶”一词。而他的眼眸，是魅惑的宝蓝色，焕发莹莹光泽，宛若天之瀚海，同时具备神性与魔性的双重魅力。

　　他浮现在唯叶身旁，微微一笑，自以为能迷倒她，哪料换来的是她北极熊式暴袭，旋风腿一次次踢散他的灵形。

　　唯叶在心底发出刺耳的哀嚎，“哇啊幽灵！幽灵又出现啦！我特么想回国！为什么俄罗斯鬼怪这么多，也没见几个传说出名啊……”

　　比起日本、美国，俄罗斯出品的优秀恐怖片委实不算多，比较出名的也就谢尔盖·卢科扬涅科(Sergei Lukyanenko)三部曲——《守夜人》，《守日人》和《黄昏使者》，但讲述的也是欧美式恐怖，角色是魔法师、术士、巫师、吸血鬼这一类，而非东洋式的怨灵、鬼魂。另外还有无奇幻元素的血·腥暴力片，例如《战栗追杀》、《彼得堡异人写真》，但它们在唯叶心里根本不算恐怖片。

　　拉斯□□现身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已成亡魂，再不复生时野心——他争权夺利本身为的就是睡遍俄罗斯美女，现下也不过单纯地垂涎唯叶海妖般清澈又魅气的容颜。

　　“难道我死后魅力降低了？”拉斯□□自我质疑。

　　唯叶不管不顾地疯狂袭击，直到把他散的不成人形，才狂奔入死门附近的工程电梯。

　　骷髅头旁，拉斯□□悲伤地自言自语：“也对，我连‘那东西’都已经没了……”
　　“那东西”不堪入目无需赘述，总之堪称妖异举世罕见，目前正陈列在圣彼得堡Xing器官博物馆，供世人瞻仰，也算这无耻之徒对世人做的微妙贡献了。

　　由于使用【BUG】言灵很消耗气力，所以在不必要的情况下，唯叶不会选择言灵代步。

　　不久前，她从自己房间移动到了建筑外面，这是为了躲避护士和守备；然后再从列宁像下直接进入隧道内部，这是因为她没有外头机械密码锁的密码，强行突破就会引爆门夹层中数百公斤的精制炸药；之后隧道里无人无阻，她便靠脚走路了。

　　赫尔佐格和邦达列夫都有这个地方的地图，窃取消息方面无所不能的小恶魔自然也有一份。电梯缓缓向下，钢缆摩擦，转轴发出猫抓玻璃般的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