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回塘》江城微度

6、第五章 年鉴 墨小鱼在一

　　墨小鱼在一边静静地站着，没有言语。四周归为沉寂，浅浅的虫鸣也填了倦意，
　　墨小鱼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啊……踌躇了一下，决定还是睡觉去好了。
　　正如寒说的：“你不懂。”鱼真的是不懂啊……
　　墨出题要考陈家公子这件事传了出去，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而陈思让也下了功夫准备，总不能让人嘲笑才不及一女流之辈吧。
　　那天，院子里甚是热闹，很多人都前来看当今大才子将如何应对墨的考验。
　　“段家的小姐亲自出题，这难度肯定不小。”
　　“怎么说也是个大才子，可不能让一女流之辈为难了。”
　　“这次考的是背书，向来不是什么常见的，不知陈家公子是否记过了。”
　　“快看，段家的小姐出题了。”
　　墨并未来到院子里，只是写了书的题目差人送过去。娟儿陪在墨的身边，看到墨写下年鉴二字时，笑了。这可不是常见的书嘛。是很常见，却又不足以引人注意。
　　墨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泡：“呐……和我想的一样。”睡醒了便闲来无聊，看看四周发现没人留意这里，倏地消失了。
　　去院子里看看。
　　这边，吵闹的人们安静下来。墨的题目已经送来，年鉴，却是常见而又不会有人专门去背过的。
　　鱼看石桌那里已经有了人，就跳上了石桌边上的树。
　　陈思让一看便是书生模样，面目白皙干净，衣着整齐，正襟危坐。看了看书名，闭了眼沉思者，有些暗自庆幸。
　　昨日
　　“少爷，这些书可背过。”因为知道今天墨要出题，自己便在书房里稍稍温习下那些所背过的书目，因为自己的才气与能力，并不是在意很多。可倒是自己的书童，时不时拿些书来询问。
　　“嗯，背过了。”陈思让低头抚眉，亲事是家里人定下来的，
　　段家小姐的才气也是颇有耳闻，陈思让对这门亲事并不是很反对，墨的才貌也是很让人满意的。不过，这考验确实是始料未及。带些新意的意外引起了陈思让对墨的兴趣。
　　“少爷，那这本呢？”书童拿了本年鉴走了过来。
　　“不曾看过。”陈思让摇了摇头，“年鉴有没有什么用处，何必要背？”
　　“段小姐所说的书，也是包括年鉴在内的，少爷你还是看看吧。”
　　陈思让接过书童手里的书，翻开铺在桌子上。
　　烛光是昏暗的，在漏进房间的晚风里微微跳跃。或明或暗，迷蒙着，一片鹅黄的暖。
　　心中想了想昨夜看的年鉴的内容，开始背书。起先有好事者看了书名，又急急忙忙回去去了书，拿着书一字一句的对着。陈思让背的很流畅，没有一丝磕绊或迟疑，就这样过了两三页。陈思让越背越快，拿书对字的速度反而跟不上了，干脆把书一抛，闭目听之。
　　墨小鱼在树上听得困倦，哈气连天的摇摇欲坠。结果……真的坠了下去……
　　“嗯？”失去支撑的下一秒，鱼被一团气托起，一、放回到树枝上。“谢谢石爷爷哈……我回去睡了……”鱼知道是石妖，道了谢后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回罐子里去了。
　　墨的亲事算是定下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开始筹办墨的嫁妆，以及大婚的诸多事宜。墨经过亲自考核后对陈思让不再反感，也就配合着听母亲那些关于嫁出去如何持家的唠叨。
　　城南，一家医馆。
　　“大夫，您来给瞧瞧，我家小儿昨日染了风寒，可今日一直萎靡不振。”一位抱着孩子的大婶焦急者询问医馆里的大夫。
　　“嗯，寒气侵入内脏，外热内冷。先拿着副药回去服了，每天两剂，三天后再来复诊……”大夫伸出手指落在孩子的脉搏上，思索片刻，定下了药方。
　　两天后……
　　“大夫，我前两天患有风寒，没想到服药之后更为严重，头也疼得厉害。”一位樵夫面色难看的进了医馆。
　　一天后……
　　“大夫，大夫。我家小儿服了您开的药方后病的更重了，今天一直昏迷不醒……”
　　“大夫，我家娘子前两天染了风寒……”
　　这是，瘟疫啊……
　　紧连着几天，不断有人患病。起先和风寒相似，接着全身失力，上吐下泻，浮肿，最终死亡。无论什么药都不管用。
　　被确诊为瘟疫，朝廷下发文书禁止人们出入城并派人支援。
　　每一刻都会有人死去，一时间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