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了了子木

3、第一阶段 3 上小学

　　上小学后，妈妈贺平就不让渚淮和爷爷奶奶睡了，这个时候二姐褚准也回到了褚家，妈妈贺平就把放粮食、杂物的房间给褚准、褚淮收拾了收拾，让姐妹俩睡在一块。农村什么最多？老鼠最多。冬天还好一点，经常看不到老鼠，所以褚淮总觉得老鼠和松鼠一样也是需要冬眠的。可是夏天就是褚准褚淮姐妹俩的噩梦，老鼠那叫一个多，每天晚上姐妹俩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开灯睡觉老鼠还有恃无恐了，就别说关灯睡觉了，两姐妹年龄又小，又都怕老鼠，常常一幕就是两姐妹抱在一块坐在床的正中间，手里拿着书防止老鼠近身，嘴里吆喝着来吓老鼠。大人们晚上整夜不睡觉都熬不住，就别说年纪小小的褚准褚淮了。姐妹俩就商量着一个人看着老鼠，一个人睡觉，然后再互换。二姐褚准每次都让褚淮先睡，褚淮每次睡的时间都长。等到褚淮看老鼠，二姐褚准睡觉时，也总是因为褚淮的害怕，二姐褚准都是清醒时间大于睡着的时间。当时的褚淮觉得二姐是超人，是可以不睡觉的超人。现在想想哪有什么超人，当时的褚准心中肯定在想着我是姐姐，姐姐就要有可以保护妹妹的样子。
　　每年夏天如此多的老鼠，根据生物相生相克的道理，不是没想过养猫，但是俩姐妹又都害怕半夜三更猫的叫声，觉得凄惨无比，慎得慌。妈妈贺平没办法就买了好多的老鼠药，把老鼠药和粮食拌到一块，再撒到地上。都说老鼠精明的很，所以在撒老鼠药的时候还不能讨论，不能提老鼠两字，不然老鼠是不会吃的。
　　放老鼠药的好处就是可以毒死老鼠，坏处就是老鼠药一时半会儿毒不死老鼠，通常都是老鼠死后你得到处找死老鼠。褚淮记忆里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姐妹俩晚上睡觉时一推开门就满屋子的臭老鼠味，叫爸爸褚仁来找死老鼠时，爸爸褚仁进屋像模像样的环视了一周，说了句没有死老鼠，还闻不到死老鼠味，说完就走了，还让姐妹俩赶紧回屋睡觉。在屋子里面待的时间一长，感官上习惯死老鼠的味道，就感觉闻不到死老鼠味了，姐妹俩也乖乖的上门，回屋睡觉。夏天的两三天后，死老鼠尸体已经全部腐烂，生蛆。褚准、褚淮睡觉时一推开门就刺鼻的臭死老鼠味，刺鼻的臭老鼠味让褚淮明白几天前爸爸褚仁根本没有好好的给她们姐妹俩找死老鼠，才导致今天的局面，实在是受不了就发了一通火，这一通火发出来后，妈妈贺平就拿着手电筒，开始满屋子找死老鼠。农村以前放粮食的都是大缸，姐妹俩睡觉的屋子里面放了好几缸的粮食，还放了好多杂物，妈妈贺平找了好久，才终于在某一大缸中找到了“臭味千里”的死老鼠。
　　褚唯、褚淮姐妹俩不是不抱怨爸爸褚仁为什么从来没有给她们找过死老鼠，当然也觉得爸爸一点都不负责任。后来，妈妈才告诉姐妹俩，爸爸和她们一样，也是从小就害怕老鼠。褚淮知道这一点后就觉得害怕是老鼠是遗传性基因。
　　褚淮的记忆里直到2005年以前，每年的夏天姐妹俩都是这样渡过的。晚上睡不好，白天肯定犯困，犯困还怎么好好听讲？怎么好好学习？所以二姐妹的成绩一直都不怎么好，属于中上等。
　　小时候，一点点不好的记忆都影响深远。每年夏天跟老鼠的对战，就好像是一段最不开心的记忆，一直以褚淮最反感的形式存放在褚淮的记忆里。但褚淮却没有克服的办法，只能任其发展。不管褚淮年龄增加多少，经历多少波折，褚淮还是同小时候一样，害怕看到老鼠，包括老鼠的图片褚淮都是害怕的。可害怕老鼠这事，褚淮一直无力改变，褚淮从心里就抵触老鼠这两字。出于本能，褚淮觉得既然克服不了，最好的办法就只剩逃避这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