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咖啡馆逸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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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奎琳忽然想到了似乎苏联十月革命里有一个战士的名字，彼得。这位伟大的战士系苏联红军第十三集团司令。不得不提到他曾经是喀山大学法律系的优等生，因为推崇马克思主义而参与多起学生运动，被学校开除。之后参加了“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进而成为布尔什维克政党的重要成员，曾经多次参与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炮击冬宫，察里津保卫战等重要战役，【注1】立下了赫战功。自然，当十月革命结束，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成立之后，他成了其中的重要人物。
杰奎琳眨了眨眼，可后悔自己没问在俄罗斯的舅舅，那位彼得的全名了。说不定对方可是苏联最高苏维埃成员【注2】的女儿，那可是得花些心思处理关系了。
诺拉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她快活地眨着她的大眼睛，为双方作介绍：“维克托莉亚是我在德国的笔友，巧合的是，她是就读于莱比锡大学高级护理专业的。你知道，德国对医学的限制有多高。”【注3】切蕾尔狡黠地对维克托莉亚眨了眨眼。出于自身的恶趣味，她可喜欢看对方羞涩的的模样，要知道，这个反应在一群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里是显得多么可爱呢——
果然。
听到了切蕾尔的介绍，维克托莉亚有些害羞地摇了摇头。甚至脸上都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红晕，看起来有一种有别于欧罗巴式的温婉。这让杰奎琳想到了东方画册里那位抱着琵琶的歌女。
当然，杰奎琳也打消了自己那个类似疯狂的猜测，一个红军的女儿怎么会在德国就读呢？
“杰奎琳是我在华沙大学的校友，和我一样也是就读于文学系。令人惊讶的是，在我还在为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苦恼时，她竟然已经读懂了《坎特伯雷故事》，《尤利西斯》这种晦涩难懂的书籍！我可真觉得她是个缪斯女神。”【注4】
“得了吧，切蕾尔我才佩服你呢，希腊语，德语，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俄语……你说说看有什么你不会的？”
“有很多，女士。当然——最令我头疼的是美式英语。”
三个女孩一齐笑了起来。
随后她们又聊了一会天，聊的是时下流行的男星劳伦茨还有几位流行歌手。每个人都显得神采飞扬。
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当发现已经过了六点，咖啡馆即将关门时，三人只好恋恋不舍地道别。
杰奎琳叫来服务员准备付账得到的答复却令人大跌眼镜——
“不用了小姐，刚才有位先生已经帮你们付过了。”
杰奎琳惊讶地啊了一声：“那他大致长什么样？有没有说什么？”
“非常俊美，小姐。”服务员微笑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个。”她顿了顿，继续说：“当然，他在走之前让我转告一位女士：‘在命运的颠沛中,最可以看出人们的气节。’”【注5】
诺拉怔了怔，微微有些失神。但这份感情被她那贵族生涯中所培养的狡猾所掩饰得很好。这是莎士比亚的一句话，她一直十分喜欢。
倒是维克托莉亚，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目间充满了忧郁，随后又摇了摇头。
当走出咖啡馆后不久，她喃喃道：“九月的波兰有多美？”
却被杰奎琳当成了提问，兴致勃勃地与她介绍起波兰的美景。杰奎琳的语言优美而又诗意，于是，波兰最美的九月在诺拉与维克托莉亚的脑海中也鲜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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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们刚刚走出咖啡馆，一个挺拔的身影就从墙角走了出来，是那个弹钢琴的男子。
“嗨，苏珊，那三个人总共花费了多少钱？”
“45兹罗提”
“那五兹罗提就当小费好了。”
“我可真奇怪，弗洛里安，您为什么要请那三位女士呢？您可是连托马斯都没有请过呢。”
弗洛里安的笑很温柔：“托马斯？他可是经常要拜托我帮他来弹钢琴。我可没必要请这他。当然咯，那三位姑娘都很美，不是吗？”
“也是，毕竟请一位教授可是花费不小呢。”
两人都笑了。
人高腿长，弗洛里安不多久就追上了诺拉一行，但他并不急于超过三个姑娘。只是将帽子向下拉了拉，悠闲地更在三人之后。保持着五米的距离——这可是个好距离，只要谨慎一点。她们发现不了他，他却可以听她们的谈话听的详细。
当听到维克托莉亚的话时，不由变了脸色。
1939年的波兰九月可不诗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咖啡馆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