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协理六宫 不过对于“ ...
-
每月十三号又到来了，今天早上我起来得特别早，秋梨已为我疏洗装扮好准备去长乐宫给太后请安。自小爹爹便着重地教我尊敬长辈，孝义之道等。所以每一次为太后请安我都规规矩矩，不敢妥慢。
到长乐宫门外已听见一片的欢声笑语，我想应该有许多妃嫔在里面。小李子通传过后，我领着秋梨踏进长乐宫内堂看见太后，皇后，德妃，丽婕妤之外，还有刚侍寝完的姚芬仪和崔嫔。
“臣妾严氏参见太后，皇后；太后，皇后吉祥。”我进内堂后跟秋梨行礼。
太后似乎心情很好，笑着对我们说：“起来吧，不必多礼了翘儿。”
接着德妃，丽婕妤，姚芬仪和崔嫔一起向我行礼道：“贵妃娘娘吉祥。”
“众姐妹不必客气，都快点起来吧！”我接曰。
太后向我问：“翘儿，听说最近你跟淑妃有点过节，现在没事了吧？”
我就是知道宫中发生的事，很快就会传进每一个角落里。我回答道：“谢太后的关心，臣妾身边的奴才可能跟淑妃有点误会，不过现在没事了。”
“淑妃这个人就是有点爱计较，你也不必理会她，她这人专是欺负弱小也不是第一天的事情；难得翘儿有容人之量，这实在是难能可贵。”太后又对我说。
“谢太后赞赏，翘儿只知道在宫中一起侍奉陛下就是姐妹，姐妹又岂可有长久的仇恨？误会出现是人之常情，但是淑妃也很大量，她没有处罚到臣妾的侍婢已经是一个宽恕。”
皇后终于忍不住地对太后笑着说一句：“翘儿性子就是这样，太后，咱们就省点力气吧。”
太后向皇后点一点头，然后对我又问道：“最近身子还好么？既然身子没啥大碍就为陛下多添点龙睿，陛下最疼的就是你了，你也要尽力一点才对。”
被太后一说，像是重新提醒我想起几年前的事，使我不颤而栗。为了那件事，我的生活从此变为更加低调；为了那件事，我远离了陛下；为了那件事，至今我的心还是伤痛的，为了那件事，我的眼泪已经流干。
我想着想着，丽婕妤突然间撤一撤我的衣角对我轻声地说：“搞啥呀你，太后在跟你说话呀。”
我像是被惊醒似的，对太后福一福回答道：“谢太后关心，臣妾自当尽力。”
在这时小李子正通传喊道：“淑妃娘娘到。”
淑妃对旁人视若无赌，一双凌厉的眼睛只盯着太后的凤椅。对着太后膝盖也不弯一下就行礼道：“太后吉祥。”好大的架子，就连身旁的皇后她也没有行礼；皇后这时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快。德妃忍不住地说一句：“淑妃，皇后还在这儿呢。”像是提醒又像是讽刺的一句话把淑妃气得有点冒火。德妃一向都是直言不讳，公正严明，也因为她过于严肃的性格而受到陛下冷落。
淑妃转过头来向德妃答道：“皇后在这又怎么样？本宫有对皇后娘娘不敬么？我只是今天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所以话还没说完，就没把皇后吉祥那句一起说，德妃你今天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何况咱们跟皇后情同姐妹，皇后母仪天下，肯定也不会为那句吉祥的话语跟我计较。不像有些妃嫔懂得‘尊敬’二字，却受到陛下的冷落。”这句话刺痛德妃的心，德妃想反驳她的话时。
太后就马上显示不高兴地说：“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害到哀家头也痛。你们应该要向皇后和翘儿多点学习。”
淑妃把眼睛扫过我身边说：“哟，太后，你也挺怜惜贵妃姐姐。恕淑妃斗胆说一句，可惜她看起来也不大像贵妃，否则怎么会让夏侯氏误以为是宫女呢？”她故意让我羞耻，我是知道的。
她又接着对姚芬仪和崔嫔说：“这两位肯定是陛下的新宠，脸蛋还算挺鲜明，倒有几分姿色。以后的日子如何就等着瞧吧大家。”
说着说着，不知何时杀出一名蒙面人，已经打伤了几名士兵和太监。他用轻功绕进内堂，看他来势凶猛，左手持剑，穿一身黑色衣服。崔嫔上前阻止，跟他斗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被他一脚踢倒在地上。这时所有的妃嫔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惊叫。那刺客像是冲着太后而来，把手中的剑刺向太后，姚芬仪把双手抓住刺客左臂，姚芬仪不懂武术，那刺客根本没把她放在眼内，急速转身把右掌打向姚芬仪腹中，姚芬仪按腹倒地。那刺客并不理会又把手中的剑准备刺向太后，我见于此，飞快地上前以身挡剑护着太后。刺客正想把剑刺入我体内时，我紧闭双眼。
正在此时，听到“嘭”的一声，声音很尖利。我尝试张开眼睛，原来是一颗小石头打断那刺客的剑。断开的剑快速地飞到我掌心一滑，尽是鲜血流出。我也顾不及这么多马上和皇后扶起太后，见一人正和刺客对抗，他空中打了一个侧手翻双脚一直向刺客踢去，那刺客受了两三腿就退后几步。太后这时喊到：“留住活口。”那人听了以后挥剑放在刺客脖子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他。我惊讶地看着他，我似乎不相信他会出现在我眼前。他依然未变，穿一身浅褐色衣服，表情镇定，双目炯炯有神。这时心中情不自禁地益起四个字：皇甫俊彦。
随后陆续有大内侍尉赶到长乐宫，刺客见此情形右手突然从衣服内阁中拿起暗器洒向大内侍尉和皇甫俊彦身上，有几位大内侍尉抵挡不住暗器经受伤倒地，刺客衬机会逃跑，皇甫俊彦续想上前追捕。太后阻止道：“穷寇末追。”
“皇甫俊彦救驾来迟，望太后恕罪。”他向太后恕罪道。我心想：果然是他。
太后也许经历过太多风波的关系，脸上虽有惊慌但却比皇后和淑妃她们镇定。从容地和皇甫俊彦说：“原来是皇甫将军，刚才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看哀家现在已经下阎王府了。你又何罪之有呢？快点起来吧。”
“谢太后。”他说完以后就站了起来。
我忽然感到有点天玄地转，迷迷糊糊，事情过去后似乎手掌心有点痛，拼命地想睁开眼睛但可惜还是全身乏力地闭上双目，虽然是有点模糊，但也听见众人在呼唤我：“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已经在寝宫里，身旁还有太医和秋梨，秋梨见状马上喊道：“娘娘醒过来了，娘娘醒过来了。”
陛下赶紧穿过屏风坐在床边抓住我的手道：“翘儿，你醒了么？”又转过头对着太医着急地继续问道：“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回答曰：“请陛下放心，娘娘身体一切安好；刚才娘娘被刺客的剑所伤，娘娘本有血气不足才会晕倒。微臣开两三道方子让娘娘调理便可康复。”
我虽是身体乏力，但也想挣起向陛下行礼道：“臣妾参见……”
他赶紧扶着我，不让我起来说：“不用行礼了，如今觉得怎样？今次你为救太后差不多把性命也赔上，朕真的很担心你。”
我赶紧道：“谢陛下关心，臣妾没事儿，只不过是有点头晕罢了，陛下还是去看看其她妃嫔吧。”
“自己受伤还关心别人。你不必担心，管好自己身体，其它的事情朕自有分寸。”他说完便离开我的寝宫，大概是去探望别的妃嫔。
第二天早上，皇后，丽婕妤，姚芬仪，崔嫔不约而同地一起来探望我的伤势，皇后怕我伤势未痊愈就免除一切礼节向我道：“翘儿身体还好么？昨天本宫就想来看你，但是陛下说要让你好好休息，所以就耽误一个晚上再来看你。”
我赶着谢道“谢皇后关心，服上太医开的药和秋梨悉心照料下，臣妾身体也较为好转。”
众妃嫔互相问候几句，太后的懿旨也接着来临。小李子喊道：“太后懿旨驾道。”
众妃嫔跪下接旨，小李子又喊：“奉太后旨意，贵妃严氏，芬仪姚氏，嫔崔氏因聪慧过人，护驾有功，赐贵妃严氏‘慧’字为封号并特赐侧凤印，今后助皇后协理六宫；另封芬仪姚氏，嫔崔氏为容华。钦此！”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接旨回答。
我接过懿旨转脸看着皇后，她的神情并没有一丝介意，反而对我说道：“日后有翘儿你为本宫一起治理六宫，本宫就轻松得多了。众姐妹，咱们还是离开让贵妃她好好休息吧。”说完即便与众妃嫔一同离开呈祥宫。
这份懿旨实在是太重，压得我实在有点承受不起；太后，你的恩德叫我如何去报答。
隔了一会儿，小品子通传喊道：“皇甫将军在外求见。”我的心忽然不知为何会感到一丝着急乱意。
“皇甫俊彦参见贵妃娘娘。”他向我行礼道。
我接着对曰：“皇甫将军请起。”
他又继续说：“末将该死，误伤娘娘，今次前来特意看娘娘的伤势如何。”
“将军言重，本宫伤势已经没什么了。为何将军上次会在太后寝宫出现？”
“末将打败吐蕃后就赶回宫中向陛下禀告，经过长乐宫门外看见士兵受伤，寝宫内一片尖叫，末将就进内看过究竟，谁知看见刺客正把剑对翘……对贵妃娘娘刺去。末将就立即上前阻止。”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能大概说了些不该说的字眼。此时此刻我也不知如何回应。二人顿时停留片刻，目视相对。
一会儿后，他又继续道：“后宫的种种危险岂止如此，末将想送份礼物给予娘娘；穆桑，快过来参见娘娘。”
“穆桑参见娘娘。”只见一位身穿白色素衣的女孩，发顶后系着一条用白色绳带扎成的蝴蝶结，两鬓垂直搭在肩上，手执一把青龙剑，她表情木纳，跟随皇甫俊彦进入内堂后一直不发一言，可以看得出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子。
“穆桑是自小与我一同习武，她身手灵巧，武功了得，做事谨慎细密，娘娘现要协理六宫，已遭其她人白眼，危险也是更多一重。若有穆桑保护，娘娘定必会安然无恙。”他想得很周到，心思依然未变，既然如此，我就收起他这份礼物。
不过对于“协理六宫”四字，我真的悲喜交集，从此我低调的生活可能又被这四字牵动起来，如真要做到“协理”二字，就会得罪皇后，更惹人嫉妒；若舍弃“协理”二字，则被人指责庸庸碌碌，影响后宫声誉，淑妃更盛气凌人。天，请求你的指引，教我将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协理六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