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爱情》JING青闲

2、第 2 章

　　二.小酒吧
　　可能是因为听得到别人的心声的原因，可以知道老师的想法，理解起来容易，所以我的成绩还是比较好的，只要成绩不后退，老师对我的课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站在小酒吧门口，有些慌神的望望装饰精致的彩色吊灯，走了进去。小酒吧是我打工的地方，离我的公寓不远。
　　“半夏，今天这么早啊！”一边忙着的老板娘向我打招呼，“是不是又翘课来着。”
　　我冲爱他一副“你懂的”的样子笑了笑便走进更衣室。到小酒吧打工是一年前开始的，那是我从公寓出来闲逛无意发现这家从装饰到格调都不错的酒吧。过几天第二次来的时候，有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过来给了我一张明信片，从她手中的明信片那种眼中的心声，我得知她想雇佣我在酒吧跳舞，至于她怎么知道我会跳舞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曾经是跳舞蹈的，练没练一眼便知。她也很有技巧地说了她的目的，见我没有出声以为我不答应，我拿出口袋的本子写到:【成交。】然后又留下我的姓名和电话号码便砖头就走，女人呆了几秒又恢复美丽的笑容。
　　那个女人便是现在的老板娘，听说这家店是情人送给她的，但我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的那位情人来酒吧。而对我来说老板娘脑海里尘封的往事，只是别人的故事，看得太投入只会徒增烦恼。
　　换衣间连着练舞间和化妆间，是供演出者使用的，但老板娘没有固定雇佣的演员，若要说有，我算是一个，因为我的出场完全是看老板娘的心情，不出场就变回服务生——但我的工资可是翻倍的，所以上高中后外公打到卡上的钱没用过。而今晚我便有一场舞。
　　“半夏，准备一下！”服务生打开门。
　　半夏，我当时写给老板娘的名字：半夏是夏珥。
　　耳边响起歌声，圆形舞台上只有我一人，舞台居高临下，睥睨众人，人心丑恶尽收眼底，唯有封闭自己才能六根清净，舞步平稳，心如止水。
　　“砰——”不和谐的砰砰声，破坏了高雅的格调。
　　醉酒的客人抓住一少年想闹事，老板娘正要走过来，突然门外一声巨响，吸引了熟人的眼光，几个黑衣人走进，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
　　老板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小林按住醉酒的客人，自己便迎向那几个黑衣人。我依然没有停下舞步，只是再回头看时，那个少年已不见了踪影。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客人们的兴致，特别是小酒吧雅阁的客人，来头都不简单，其中错中复杂可想而知，所以我也很少遇到熟人。
　　音乐交换，如常接受众人目光退下舞台，准备结束今天的工作。换了衣服来到我的柜子前，背好书包。
　　正在此时，更衣室的另一道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那个少年。他显然也是被我的出现吓了一跳。
　　“半夏——”小林的叫声和脚步声迫近。
　　少年迅速反手捂着我的嘴巴，把我威迫到门后的墙壁，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观察情况。
　　我看着他的眼：{可恶！还不走…}我便不再挣扎，很显然他不会伤害我，而且我认出这个少年便是欧家闹事的那个少年。
　　他比我高出了一个头，但年龄应该不会比我大多少，我打量着他：一条牛仔裤，一件T恤，头上扣着的鸭嘴帽遮住了他半张俊脸。
　　感到危险解除，他松开了手。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推了推靠得有些近的他。
　　“对不起。”他望了望大口呼吸的我，他说的有些没心没肺。
　　打开门，他正要向外走，我望着他的背影，拉住他的衣角，他不耐烦地盯着我，我指了指另一扇门示意他从那里走。其实我可以不帮他的，像平时那样冷眼相看，但这一次破坏了原则。
　　他望了望门又望了望我，然后才快步走出。我看着转动的门，心里不觉一阵苦笑：夏珥，你又犯规了……

　　三.再遇少年
　　有时人的缘分真的很难说——仅仅一个小时我再次遇见了那个少年，还是在自己的那栋公寓。
　　此时她正站在电梯里，我站在电梯外。
　　他换了套休闲服，气质显得有些不同，但的确是同一个人。看到我有些吃惊，显然是不希望我认出他。
　　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我听见了，所以不在意，走进了电梯和他擦肩而过。我按了电梯，门合上那一刹那，突然被一只修长的手扣住了——少年没有走，又返回电梯，一只手抓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我按在墙角。
　　“说，你是谁，是不是受了他们的钱，居然跟到这里？！”他靠的很近，热气喷在我的脸上，语气却冷到极致。
　　我直视他透着寒光的眼眸：{老头居然查到这里来了，想让我妥协？笑话！}
　　我想应该和那帮黑衣人有关，但他真的误会了我；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无法挣脱。
　　“叮——”电梯停了，毫无征兆地打开。
　　一个中年男子拖着一个箱子走进电梯，中年男子像是被流放的样子，整个人显得很颓废，我望了一眼男子长了胡须的脸，看到了他的眼睛。
　　不好！我一惊，趁少年不注意，使劲拉着他逃般走出电梯，转身电梯已合上。
　　“回答我的问题！”少年甩开我的手，冷言。
　　没有时间了！我迅速拿出本子写道：【我住在这栋公寓，并没有跟踪你】
　　少年看着我写的字，说：“你是哑巴？！”
　　我白了眼有些惊讶得他写道：【打110，快！那男人想放火！】
　　“我凭什么信你”少年表现出超出年龄的平静，我知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
　　我看他的眼，短短半分钟内他对我的身份做了五种假设，而且有一种是对的，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厉害，我决定赌一把，面对这个敢直视我的眼睛的人。
　　【我可以听到别人的心声，】写完，看着他。
　　“证明”
　　【这哑巴难不成还会什么法术不成。】我写的正是少年存在过的想法。
　　“你……”少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脸，像要看穿什么。
　　【电话！】我写道。
　　他回过神，马上拿出手机拨打。
　　不一会警察到了，我们将事情说了便领他们到天台，打开天台的门果然闻到浓浓的汽油味……
　　后来的事我不知警察怎么处理了，因为我和少年溜人了——正确来讲是被他拖着走的，他不怕我反而是我怕了他。
　　我快步走到门口，按密码，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密码错误！半愣了一会，有伸手去按密码。
　　少年倚着门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你确定这是你家的门？！”
　　我半空的手瞬时僵住了——额…走错门了，我家在对面！
　　【难不成是你家的！】（手语）不看他的脸，也不管他会不会手语，故作镇容。
　　“我看不懂手语。”说着，他忽然把脸靠近，让我的眼对上他的眼。
　　{我是这里的新住户。}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果然，看着对方的眼睛，你就能悄悄地读心。”
　　我不知道告诉他这种能力是否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我并不后悔对这个陌生人的坦白。看着他的眼，我看到的只是他的好奇，而没有肮脏的目的这就够了，我的要求并不高…..
　　有些无奈地叹了叹气，越过他来到自家门前，按了密码，开门，走进。全然当他不存在。
　　“丫头，我帮了你，你也不请我吃饭！”他低着头，我见鬼般望着这个瞬间变无赖的少年。帮我？是我救了他才对吧！
　　“咕……咕……”
　　看着捂着肚子的他：很明显声音是从他肚子里发出的，我很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也只得让他进来。
　　他倒是很安分守己，吃完我煮的面条，再嫌弃两句便回自己家去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两只碗，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有多久没为别人下厨了，或者说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