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贝丝身上的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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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射在史蒂夫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时，他睁眼，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
史蒂夫终于明白贝丝为什么会在炎热的大夏天穿着密不透风的深色衬衣了。
他突然又想起Tony的晚会上，贝丝同样选择了把上身裹得很严实的高领长裙。在这个时代，但凡身材还算过得去的女性，都是竭尽所能地让穿着能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虽然那天贝丝的长裙可以称作端庄大气，但在几乎清一色低胸晚礼服的晚会上，她的长裙还是比较显眼。
本来他在心里还赞许贝丝在着装上的保守，如今看来，她是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史蒂夫阖上眼，仿佛又看到了穿着宽松睡衣的贝丝。
安静地翻阅着书本的贝丝，本来应该白净无暇的脖颈和手臂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昏黄的灯光下，他勉强能辨识出那些伤疤里，既有留存不久的新伤，也有看上去年代久远的旧伤。那一道道伤疤就像一条条毒蛇，蜿蜒着爬在贝丝的手臂、脖子上，也狠狠地纠着史蒂夫的心。
史蒂夫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要命的窒息。这种感受在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贝丝时也出现过——喉间被梗住般不能呼吸，腹部一种古怪的饥饿感，和心头窒息般的钝痛……
那时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分辨这种奇怪的感觉。现在想来，他终于明白，这种感觉，就是……心痛。
两年前的纽约大战，他听到寇森特工(寇森大叔现已于神盾局特工中复活)阵亡的消息，看到从寇森口袋里拿出来的，沾血的“Captain America”的明信片时，他也是心痛的。
然而他能够分辨，那种心痛可以激发他打败敌人的斗志和信念，而现在他感受着的心痛，却只会让他无力而绝望。
史蒂夫印象中的贝丝永远都是带着笑的。无论是礼貌的微笑，还是刻意的调笑，都让人感觉她只是个凭着智商和亲和力爬到这个位置的天才。而史蒂夫从未想过，贝丝会有着怎样他无法想象的过往。
史蒂夫又想起那晚在急诊室娜塔莎对他说的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了……”
这句话他当时没太放在心上，这时想起，才意识到这句话沉甸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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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好好谈谈。”
贝丝带着几分诧异的神色看着从楼上走下，关掉她正在看着的电视的史蒂夫。
“现在可不是时候，”贝丝拾起身边的遥控，打算重新打开电视，“这是我最爱的早间档。”
史蒂夫挡在她身前，带着少见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贝丝。”
倚坐在沙发上的贝丝此时重新穿上了一件较为厚实的高领衬衣，掩盖住她身上的秘密，可史蒂夫却怎么也忘不了。
贝丝抬头仰视着眉头紧皱的史蒂夫，漫不经心地调笑:“什么事这么严肃？你来大姨父了？”
贝丝嘴角漫不经心的笑意让史蒂夫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微微的怒意伴着纠拧的痛感。
“别插科打诨，贝丝，我说的是你身上的伤。”
“我的伤？我的伤恢复得很好啊，有什么问题么？”贝丝故作疑惑，很明显地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史蒂夫并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俯下/身，右手伸到贝丝的脖子前，解开了她衬衣最上面的扣子。
贝丝的下巴触到史蒂夫带着炙热温度的手指，微怔一下，差点忘了阻止他想要把她的衣领敞开的动作。
“住手。”贝丝紧紧抓住史蒂夫的手，对上他那双含着莫名情绪的蓝色眼眸。
史蒂夫轻轻挣开贝丝的手，等着她的下文。
“你想谈什么？”贝丝重新扣好被他解开的纽扣，淡淡开口，“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很惊奇么？你应该知道是个特工身上都有点伤的。”
贝丝事不关己的态度让史蒂夫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点伤？我甚至看到过娜塔莎穿比基尼，可你呢？你连正常的T恤杉都没法穿。”
甚至史蒂夫在军队里见过的常年奋战一线的老兵，身上也没有像贝丝那么多斑驳可怖的伤痕。
“娜塔莎是个间谍，我是出外勤的，身上的伤当然比她多很·多。”
“我在军队里见到的退役老兵身上都没你这么多的伤，贝丝。”史蒂夫抓住贝丝的手腕，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喉间梗着的异物感让他的声线带上一丝暗哑。
“所以呢？我应该夸你不够见多识广么？”贝丝的语气就像是她平时嘲笑史蒂夫连Facebook都没用过一样轻松。
史蒂夫松开贝丝的手腕，直起身，重重地呼了口气，缓解心头烦闷的情绪:“我没有其他意思，贝丝。我只是觉得我需要关心一下我搭档的过去。如果不是我昨晚不小心看到，你永远都不会告诉我的，对吧？贝丝，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我，你都要找人谈谈。而且你身上的伤看上去让人很……难受。”
贝丝挑眉看了他一眼，径直起身，“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别操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收拾你的行李吧，Cap。”
史蒂夫愣住，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和贝丝之间的距离感。
“贝丝.”
贝丝没有理会他，继续往楼上走。
“If you want to talk,you can always come to me.”史蒂夫顿了顿继续说，“We’re a team.”
贝丝稍微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径直走上了楼。
史蒂夫注视着贝丝的背影，天知道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女人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贝丝身上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