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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相囚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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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月玲珑看着月如初的眼神,就好似看到恶鬼一般,她在也顾不得什么,转头朝着月芙蓉喊道:“姐,姐,救我,救我!”
月芙蓉看着月玲珑凄惨的模样,心一凸,一疼,一阵窒息。抬头看着面容冷酷,一身绝煞的月如初,深深的屏住呼吸。
她想动。
但她不敢动,亦不能动。
在月如初冷幽的气息之下,她身体僵硬,不敢动,也无法动弹。
“月如初,你不能杀了玲珑,娘亲不会放过你,爹爹也不会原谅你!玲珑再怎么跋扈,那也是你的二姐!”
月芙蓉身体虽然不能动,但也知道,不能叫月玲珑死去,可即便是月玲珑不死,双臂都被月如初砍掉的她,活着还能得到什么?
可是,她就是觉得月玲珑不能死,仿佛月玲珑死了,她也就死了一般。
“不能?”月如初执着剑,冷冷的看向月芙蓉,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残佞,“你是在命令我?”
月芙蓉被月如初嘴角的残佞镇住,倒吸一口气,颤颤抖抖,竟然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抬剑,横劈而去。
犀利的剑意从软剑上迸射而出,朝着月玲珑斩杀过去。剑意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遮盖住月玲珑惊恐而骇然的惨叫,但见血色喷洒,一颗随着剑意游走,滚动到月芙蓉脚下。
月芙蓉低头,正好对上月玲珑惊恐而瞪大的双目,倒吸一口气,似在也无法承受心里的附和,眼一闭,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看着地上的一晕一死,月如初眼中飞快闪过氤氲的光芒,继而抬起头眸光犀利如剑般看着院子门口。
“月如初,你竟敢嗜姐!”
刘婉儿,丞相府现任主母,月芙蓉与月玲珑的娘亲,一入院子,便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月如初给杀了。
该是何等的愤怒,几乎想也不想,身形快若闪电,带着一身杀意,似一柄锋利的长剑朝着月如初扑了过来。
铿锵!
长剑相交,发出尖锐的剑鸣之声。
月如初转动着手中的长剑,缓缓活动着手腕,眼神微眯,神色凝重的看着刘婉儿。
记忆之中,刘婉儿不过是个颇有些能耐的女子,但谁能想到,这么个女子,竟然是个身材不露的主。
这一手以灵力化剑的能耐,可不是谁都能做到!比起月芙蓉与月玲珑两个人来,刘婉儿这个娘,是月如初穿越而来之后,遇到的真真正正的强敌。
“呵呵!”
月如初轻笑一声,讽刺的看着刘婉儿,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浓烈的讥讽,以及泛着一抹让人探究不到的深寒冷意。
“刘婉儿,你害死我娘亲,三番两次的对我陷害诛杀,可有想过,有一天你的两个女儿,都是死在我的手中?”
轻飘飘的语气,似在诉说天气有多好一般。可话语之中蕴含着的意思,却好似一道闪电劈在了刘婉儿的头上。
刘婉儿能拥有一身不弱的修为,且在没有娘家依靠之下,只凭借两个女儿就爬上了丞相府主母的位置。这样的女人,如何能不精明?
精明的女人,自然早就发现了自己女儿的不对劲,可奈何没有证据,确切的证明一切。此刻被月如初一口倒出其中隐秘,在看着小女儿的惨死。
想到自己疼入骨髓的两个女儿,竟然双双惨死在月如初手上,这让刘婉儿如何还能保持冷静?
她这一生,最恨的人,便是月如初的母亲,否则也不会费尽了心机的置她们母女与死地。
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纵容,没有弄死月如初这个小贱人,竟然让自己的一对女儿,双双被杀?!
咬牙切齿,浑身颤抖的看着月如初,刘婉儿恨不得将月如初碎尸万段。可是只一击交手,她就知道,眼前的月如初,已经不是那个她可以任意揉捏的柿子。
“来人,给本夫人拿下这个凶残成性,嗜杀姐姐的人!”
刘婉儿退后一步,一声喝令,府中护卫顿时将月如初团团围住。
“谁敢,本小姐可是未来的景王王妃!”
月如初眼神冷冷的扫过那一众护卫,眼睛阴鹫的眯了起来。眸底深处荡漾着的光芒,清楚明白的涨势着,谁在敢动上一分,必叫谁头颅分家的邪气佞色。
护卫在月如初阴鹫的眼神之下,止住了步伐。一时之间,场面竟然就这般僵持了下来。
月如初眸光冷幽流转,继而似察觉到什么,染上一丝冷蔑,冲着隐藏在院子入口处的人,喊道:“这出戏,好看么,我的丞相爹爹?”
随着月如初的这句话一出,刘婉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继而转身看过去。
月恒然本想继续看下去,他想知道,在这么下去,会怎样?
可他却被发现了。
对于他自身的能力,月痕然很自信。所以他很是纳闷与诧异,月如初是怎么发现他的。在此期间,他没有察觉,他心中半点也没有怀疑,月如初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可能只是用言语诈他而已。
缓缓的步出,一步一步,月恒然走的很慢,很从容。明明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可月恒然却看着似三十岁的男子,剑眉星眸,白衣翩翩,儒雅而俊朗,绝世美男之姿,叫人心神荡漾。
月如初的记忆之中有月恒然这个人,可是真正见到月恒然的时候,月如初才知道,那些记忆的画面,是多么的斑驳,与敷衍。
看着月恒然,任谁都只会觉得,眼前的男子,是一个绝世风华的蹁跹男子。
可就是这么一个风华的蹁跹男子,坐看自己的妻子被小妾给杀害,坐看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致死,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如初,真的是你杀了芙蓉与玲珑?”
月恒然走到刘婉儿身边,淡淡的看了一眼刘婉儿,继而眸光落到了月如初身上。
他的眸光寡淡,神色淡然冷凝,周身气息儒雅而淡然。闲庭信步,云淡风轻的询问,似乎眼前并不是什么死人的大事。
月恒然越是如此,月如初就觉得越发看不透月恒然,也越发的觉得,月恒然可怕。
“我不觉得,丞相爹爹会不知道!”
月如初勾唇冷笑,目光却充满了防备与冰冷,直直的看着月恒然。
危险!
第六感疯狂叫嚣着,头一次,纵横杀手界,掌控生命,玩转生死的月如初,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
“呵呵,果然是爹爹的好女儿!”
月恒然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他气息温雅如和煦的微风,温柔的吹拂而过,声音也淡淡的,不晕不怒,悦耳动听,竟是半点也不将自己女儿的死亡放在心中,更是没有对月如初半点愤怒甚至隐晦的黑暗情绪。
月恒然越是如此,月如初就越是心惊。眼中的防备越来越重,瞳孔深处瞳孔微缩。
“相爷,她杀了芙蓉与玲珑,就这么放过她?”
刘婉儿用一种很是微妙的眼神看着月恒然,眼前的男人,她很喜欢很喜欢,可尽管喜欢,面对他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泛起丝丝寒意来。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怎么有勇气,弄死了月如初的母亲。
而这个风华绝代,俊逸绝美的男人,又是如何看中了她,继而纳她为妾。天知道,这样的男人,是多么的叫人心魂失措,叫人打心底里觉得惭愧。
“那婉儿说,要如何呢?”
月恒然笑的温柔,淡淡的温柔似涓涓的溪水流淌着,眸光流转,温柔似在其中流转。
可刘婉儿面对这般温柔,却一点都不敢放肆。
“相爷说如何,就如何!”
刘婉儿讪讪的笑了笑,一股强烈的泪意涌上来,竟是看着月恒然无声的落泪起来。
月如初就那么沉默的静静的看着月恒然与刘婉儿之间诡异的互动,瞳孔缩的越发的厉害,眸光深深氤氲深邃。
月恒然,刘婉儿……
这些曾经出现在月如初记忆之中的人,似乎当月如初真正见到这些人的时候,曾经月如初残留的记忆以及感觉,就纷纷变了。
这样一个如仙般绝美冷漠的男子,为什么会这般的冷漠无情?
真是对不住那具皮囊!
月如初看着月恒然,她想知道,月恒然接下来会做什么,又要做什么?
她杀了月芙蓉与月玲珑,月恒然这个当丞相的,会如何呢?
“如初累了吧!累了就好好休息!管浩,带小姐入沁雅居休息!”
月恒然对刘婉儿的哭泣,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眸色神色变也未变,没有任何波动。
管浩闻言,这才出来,这一踏出。月如初这才发现,管浩这么一个人物,随后眸光越发的深邃。
自古以来管家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可是看管浩的年龄,也不过是二十五岁,然而就在刚才,月如初却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么一个一眼就可以看出内敛锋芒,绝不容小觑的人物。
“有劳了!”
月如初淡淡的说道,客气冷漠而疏离,却也让人不觉得无礼。
她心中充满了疑问,其中所有的疑问都是冲着月恒然。她不明白,这么一个强大如同谪仙一般风华的男子,竟然会是那样无情之人。
至于那刘婉儿,很明显十分惧怕月恒然。可既然如此,为何还有胆子,弄死月恒然的正妻,甚至十几年来一直欺压月如初?
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也弄不明白月恒然这个危险的男人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但月如初知道,现在的她,还是太弱。弱者,无法与强者抗衡。她需要更强!
月恒然单就气息,就让她觉得危险,那么其真实的实力呢?
这个世界的灵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月如初默默的走着,管浩在前面带路,时不时的回头做出指引的动作。
看着管浩,月如初淡淡的眨了眨眼睛。
虽不知道月恒然到底什么态度,但杀了月芙蓉与月玲珑,他都没有任何态度。既然如此,眼睛微微眯了眯,一抹精锐的流光窜过。
月如初看着管浩,眼中光芒明明灭灭。继而明灭光芒骤然消失,化作冷幽寒栗。
紧一瞬间,月如初身形如电般朝着管浩骤然出手,也只这一瞬间,两个人交手三招之后,各自恢复原本的姿态,淡然而冷漠,好似先前一切从没有发生过一般。
然而,月如初看着自己被错骨的胳膊,眼神暗沉幽冷,闪烁着鬼魅妖娆犀利的光芒。
明明受伤,明明败了。
可月如初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愤怒,反而觉得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一种疼痛带给她的踏实。
灵力,真的比她所想的强大!
看来,她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错骨的手,板正。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沁雅居。
沁雅居门口,各站着十个小厮,十个丫鬟,此刻恭恭敬敬的看着月如初。他们的态度恭谨,眸光淡然,半点波澜也没有,一点都不因为激将伺候月如初而有任何情绪。
越是如此,月如初对丞相府的一切,就越是充满了迷惑与困顿!
一个小小的丞相府都这般,那么这个国家,这个大陆,又是怎样的?
“奴才们见过小姐!”
沁雅居的下人们对着月如初恭敬的拜见道。
看到这一幕,月如初觉得讽刺。
明明还是同一句身体,可是待遇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去忙自的!”
直接踏入沁雅居内阁之中,月如初静静的坐在房间之中,不得不说,丞相府里的下人,一旦行动起来,那效率之高,也不过眨眼。
此时,那些原本属于月如初的东西,也都被搬入了沁雅居之中。可越是如此,月如初就越是觉得丞相府不容小觑,自己的弱小,以及眼下的无助。
强大,强大!
她要如何在月恒然这座大山压迫与监视之下,获得强大的功法,剑技?
眸光淡淡掠过外面各忙各自事情的丫鬟与奴才,月如初的眼睛掠过尖锐的冰冷。
连下人的能力都比她更高,这是打算变相的将她囚禁在此处?
月恒然打的是什么注意?
还有自己的那个未婚夫景王,萧景天,又是怎么回事?原本的记忆简单的令人发指,对丞相府也好,景王也好,都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以及认知,单纯到了愚蠢的地步。
深吸一口气,月如初压下自己内心的愤怒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居高临下站在沁雅居三楼,俯瞰着整个丞相府,这一看,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
是她的错觉么?
为什么总觉得这座丞相府之中的布局,有些诡异。那月恒然所居住的地方,更似乎笼罩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