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成说》戚安阳

5、双瑞莲

　　我好不容易得喘一口气，直起身子。
　　“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我很生气。”
　　我微微叹口气。
　　“那都是……”
　　“ 我会放过张默，只是他再不能入宫。”
　　我自己乖乖的捧了剩下的药汁喝了，陆哲正好拿来了蜜渍山楂。酸甜可口的山楂，我却食不甘味。
　　莫成言却不待我咽下山楂，唇覆了上来，舌探入我口中，胡搅蛮缠，竟是把我嚼碎的山楂卷到自己口中。我慌忙向陆哲看去，他却是早早领着宫人们急急退了出去。
　　他粗暴的蹂躏我的唇，箍身的腰带猛地被扯落。我自知是自己惹他气恼，只好生受着。
　　自从跟他有了肌肤之亲，我便一直感慨他的体力。好不容易莫成言肯停下抱我去沐浴，又在汤池里不安分。
　　第二日，莫成言精神抖擞去早朝。我是到了晌午才起身。常息早已候在偏殿。把脉后却是告诉我大病已去，只要再吃点药膳补虚便可。
　　仿佛看出我的疑惑，常息补充道：“娘娘昨日定是发汗多了，内热便去了。”
　　誓月和几个随侍宫女听了，掩了嘴吃吃的笑。我脸红到了耳根，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常息见状，一脸不忍的告了退。我瞥到他转身时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差点没忍住拿青玉双耳春瓶砸他的冲动。
　　皇后病愈的消息传得似乎比我生病的消息还要快，因为舒贵妃竟又来请安。这位气势煊赫的女人连着两天踏足昭阳宫，倒让我觉得有点意思。
　　“皇后果真是福泽深厚啊，”舒青妍呷了口茶，朝我微微一笑，“俗话说，病去如抽丝，皇后这病可是病去如山倒呢。”
　　我颔首：“常太医好脉息，几副药下去，本宫倒觉得比从前还精神。”
　　舒青妍还是忍不住嘴：“再辅以陛下的恩泽，皇后身子哪能不康健呢。”
　　我懒懒的抬眼看着她，良久道：“果真如此，看妹妹确实是比刚进宫时更珠圆玉润了。”
　　自然知道这话极不礼貌，但是，确实很享受的欣赏庆国二公主听到后的神情，仿佛有个成语能来形容，叫做五光十色。
　　舒青妍费力地挤出一丝笑来：“这……多亏陛下皇后的关怀。”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妹妹在宫中可还习惯？远离族人，可有想家？”
　　舒青妍神色突然一振，婉声：“幸有陛下照拂，一切都好。若嫔妾想家，庆国使者多多来往便可。”顿了顿，似乎尤嫌不足，又娇俏一笑“况且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尚不省亲，嫔妾理当效仿皇后。”
　　我低头，面无表情的抚着左手腕上一串黑檀念珠。这话十分露骨，直指当年成为我与吕微斗争牺牲品的江南苏氏。旁人不知，这事若细细算来还是我的手笔。
　　但是舒青妍不知，她只会知道，当年苏皇后无能，空有玺印之权，因惧吕太后威势，眼睁睁看着吕氏伪造苏氏罪状，入狱的入狱，流放的流放，最后全惨死吕氏手中。
　　良久，我抬起头，起身淡淡道：“本宫乏了，妹妹先回吧。”
　　转身时瞟到舒青妍掩抑不住的得意神色。我暗暗叹了一声。

　　“乖，喝掉。”
　　我低着头一口一口啜着乌黑苦涩的药汁，心里不住的咒骂常息这家伙。莫成言又是紧紧盯着我，仿佛怕一不留神我就把药盏折在漱盂里似的。
　　我越发看不懂他了，这个演了十五年多的戏骗过所有人的人，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傻子，都喝完了还捧着。”莫成言笑着拿过我手里的碗时才发觉自己噙着空碗发了好久的呆，抬头茫然的看向他，脱口而出：
　　“成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莫成言愣怔地看着我，我方醒悟过来失言了，忙低头探身在果碟捡山楂吃，想掩饰这尴尬的氛围。
　　“阿殊！“莫成言面上惊喜神色一闪而过，抓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拖进怀里，力道大的疼的我咬牙切齿却实在不敢言。
　　“阿殊……”他吻上我的耳垂面颊，语气缠绵柔软，“我当然…唉…阿殊…我的阿殊……”
　　他看着我的眼神迷离而欢喜，我不觉开始晕乎乎不知南北东西，等略微清醒时，发现自己早就不着寸缕的被他压在身下。
　　“我……都喜欢”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说道，“一男…一女…舍不得…你…多生……”
　　他莽莽撞撞的像是初试床笫的少年，疼的我不由得搂紧了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说

　　矮油…还是好冷清…那就下下周见把都快么有动力了T T…┭┮﹏┭┮…期末考试啊啊啊我的期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