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瑾舒》杂小

21、第 21 章

　　报告行程时，何子萧眯起眼睛看她：“昨天我回去时，在路上看见林纪言的车。”
　　瑾舒一愣，继续做事。
　　临出办公室前，何子萧意味深长道：“从不见你穿高领衫。”
　　亦从不见何子萧关注这些。
　　“晚上是否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江淮人士何子萧竟然带着助理光顾湘菜馆。
　　满目红艳，的确很开胃。何子萧爱吃腊肉，大口大口地嚼，香味四溢。而费瑾舒并不太习惯口味重的菜，心不在焉夹了几筷子剁椒鱼头，就只吃点心。更重要的，何子萧为什么无缘无故请吃饭？
　　“你一定在想这顿宴请的缘由。”何子萧擦擦嘴角，喝一口柠檬汁。
　　瑾舒肯定，在商场上成功的人，必定都会读心术。“是，何经理突然请客，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
　　“可是白秋丽小姐走漏的风声？”
　　何子萧一听这个名字就头痛：“用餐的时候应该注意言辞。”
　　瑾舒忍不住笑出声来：“说来也奇怪，何经理学中文出身，说话训人倒从来不搬古语名言。”
　　“其实你还想问我是不是也从来不给女生写肉麻情书？”
　　何子萧原来是如此爱开玩笑的人。
　　“说实话，当初仅中文系实属迫不得已。后来再深造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既然已经混了四年，倒不如继续在这个学科里混下去。”
　　“你的经历可谓传奇。”并不是奉承。
　　“运气而已。”
　　是时候问关于董立廉的话题。
　　“商越曾向我提起你和董立廉打交道的事情。”迟疑一下，还是说：“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何子萧闻言不语，喝一匙鸡汤，靠上椅背悠然道：“据我所知，你和董是多年好友。”
　　“有人临死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LES。”瑾舒放下筷子，擦净双手。
　　“董立廉生活中是怎样我不清楚，但对于生意和名利，他绝对不择手段。”
　　“多可怕。”
　　何子萧挑眉，沉声道：“既然你们关系密切，这次他提出的案子，想必你知道一些内幕。”
　　原来如此。
　　“我又能知道什么。”瑾舒饮一口橙汁，微微心虚。
　　“我不过随口问问，不必上心，吃菜。”
　　此后再无言。
　　忍不住又给董立廉打电话，董颇为不耐：“费小姐，你们相识十几年，这点信任都不给？”
　　“你应该知道董立廉在外的名声并不好听。”
　　“哼！”董立廉冷笑，“商场如战场，成者为王败者寇。他们不懂谋略又心有不甘，自然要说我种种不好听。费小姐我问你，这么些年，你可看见过我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行使过不正当手段？你又何苦依据敌手之辞来判别我的为人？”
　　十二分有理。
　　“瑾舒，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你最需要的就是相信我并时刻关注何子萧的决策动向。”
　　瑾舒不应声。
　　“明白？”语气温柔。
　　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