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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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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一回到酒店,瑾舒几乎是瘫坐到沙发上:“夏衍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林纪言坐到她身边,搂过瑾舒的肩:“瑾舒,有些事不必在意。”
“这不是‘有些事’,你知道……”还没有说完,嘴即被林纪言的唇堵住。长久的一吻结束,林纪言命令瑾舒赶快洗澡睡觉,明日还有一场热闹的婚礼。结果,瑾舒坐在沙发上沉思着不想动,林纪言无奈先去了浴室。等瑾舒清洗完毕,发现男友已躺在了床上。林纪言入睡很快,瑾舒凝视他良久,终于钻进了被子里。刚靠上枕头,林纪言的手臂就圈过来。
“这样我难受。”瑾舒欲移开腰间的手,无奈徒劳,“林医生,我没办法睡觉。”
“别说话,快睡!”热热的鼻息喷在瑾舒的额上,嘴角还留着笑意。
瑾舒的确累了,又往林纪言怀里靠一靠,闭了眼睛。
居然睡得很沉,早上还是被林纪言叫醒的。这次瑾舒不用当伴娘,也不必帮手婚礼,只需到时到点赴宴。
吃完早餐只有九点,林纪言说:“去看海。”
林家在此地亦有公司和产业,林纪言不得不先去打个照面,公司再派专车送他们到海边。
瑾舒对于海没有过多的情结,幼时同父母去夏威夷度假,第一次见到海洋觉得也不过如此。但林纪言不同,林恒进便死于海难。
冬天依旧刮极大的海风,瑾舒只觉冷风穿透了厚厚的开司米风衣,寒冷彻骨。
“我一直以为,哥哥就算是死也是英勇牺牲,没想到被一场海难卷走了。”
“世事难料。”
“哥哥很勇敢,什么事情都敢于承担。小时候我闯祸,都是他替我担。我一直想,将来等我也有足够力量的时候,我也要想尽办法保护他。当年他出事的时候,我觉得遗憾的,是他没有子嗣或是妻子。”林纪言隐去眼角的泪,“这样,我可以还照顾他,代替林恒进照顾他们。”
海浪声听来其实很可怕。不知道它从何处而来,只是强势的,不容人拒绝的直灌进耳中。
“费瑾舒,我们都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林纪言看着远方说,轻描淡写。
是,他们都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心里总留着一处阴影。尽管很小,但是永志不褪。
“纪言。”时间差不多了,谢韵西的婚礼无论如何不能迟到。
“哥哥出事的地方就是这片海。”林纪言哽咽道:“我想告诉他,费瑾舒我爱你。”
一点阳光投下来,瑾舒指上的钻石一闪一闪,耀眼发光。
谢韵西第一次结婚的排场于本次相比可谓“天差地别”。宾客多得令瑾舒咋舌,林纪言笑她没出息。
夏锦轩的母亲也来了,一袭黑色香云纱旗袍,皮草短罩。在场女宾多数也是贵妇千金,却无一人能敌过她的光彩,瑾舒与韵西关系不同寻常,加之林家的影响,两个人被安排坐在次席。夏母偏过头,正遇上瑾舒的目光。瑾舒对她微微一笑,谁知她见到瑾舒表情竟然一滞,过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瑾舒立刻明白过来,匆忙又垂下了头。
有件事情大概可以解释了,夏锦轩的母亲买下了那幅画,再送给了夏衍年。
新人下来敬酒的时候,夏锦轩对母亲的态度依旧冷淡,倒是谢韵西很客气的谢谢她来观礼。之后,又凑到瑾舒耳边,悄声说:“夏锦轩和他妈的关系,就好比你和白信阳的。”说完,又笑眯眯地对林纪言道:“林医生,可不要辜负了瑾舒。”
“谢韵西,今天你结婚。”
夏锦轩敲敲谢韵西的脑袋:“不好意思,我家这位说话一贯不经过大脑。见笑见笑。”
“我哪里乱说话……”谢韵西还在抗议,便叫新郎拉去一边。
瑾舒无奈一笑:“她就是老样子,改不掉。”
“这样最好。”
是,这样最好。纯真无邪,即使受了伤,最终幸福还是要回来的。
又会有人继续保护她的美好。
费瑾舒,你不是这样的女子,那么,最后,结局是什么?
在英国的时候,喝醉过一次,晕眩中对同学提及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次日,同学便带了东西替瑾舒占卜。那样几张牌,同学盯着看了很久,才一一讲给瑾舒听其中的含义。只是,全都自相矛盾着。
“你可能会找到好的归宿,但也可能凄苦终身。”
那么,命运究竟是掌握在谁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