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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恕己表妹叫梧桐(中) ...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因为她的腿很酸,所以她要找点儿东西吸引自己的注意。这东西自然非司寇贶衎莫属了,大活人一个嘛,而且她见他那么闲地看话本,实在于心不忍,便开了金口。
司寇贶衎轻“嗯”一声,眼睛还是关注着话本,示意她继续。
“那个上次你不是说,那些夫人们是被你栽赃陷害地赶出府了吗?”栽赃陷害虽然是贬义词,但柳肴还是肆无忌惮地用了,瞟了一眼司寇贶衎,他没啥表情。
“嗯,你有何见解?”他问。如果她不提的话他都要忘了。
“我感觉你那招也太弱了吧。”因为电视上那招都是小人用的。
司寇贶衎这才从话本里抬起头看着面部扭曲的柳肴:“那你想用什么招啊?”
“。。。。。。”柳肴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这才缓缓说道:“嗯。。。。。。应该用些高明的招。”其实柳肴生在一个和睦的家庭里,连婆媳大战的壮观场面都没见过,而在学校里呢老师教育的好,也没什么勾心斗角,哪像大夏皇室,到处都是尔虞我诈。所以她只知道好好学习,让她想一个赶人走的法子,实在是太为难了。
“嗯。”司寇贶衎点点头,后有淡淡道:“要不使些挑拨离间的招,让她们自相残杀?”
额。。。。。。柳肴噎住了,看来司寇贶衎用这招是为了少杀生,速解决。
在司寇贶衎悉心的指导下,柳肴感觉她浑身精神抖擞,可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了。因此十日后她踏上了打工的华丽征途。
一切都是司寇贶衎包办的,柳肴只要和霓裳坊的老板打个照面就可以上岗了。
尽管老板知道柳肴的身份,但为了掩人耳目,柳肴要重起名字。因为衣料铺里有个小伙计叫阿富,所以柳肴被老板赐名阿贵,寓意就是富贵满堂啦。柳肴当时就想岂不是要他们吃成胖子,因为这样才能满堂嘛。
可别说,她矮小的身材穿上粗布麻衣,再配上出府前请恕己做的男人面皮,简直是天衣无缝,活像一个贫穷的男子,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女的。
早晨,胖胖的苏老板满脸维恭的笑递给她一个小本子,柳肴好奇地打开,有好几页,每一页是每一种面料的详细介绍,还有它适合什么样的人等等。
柳肴把上面的每一句都记在心里,等着来个客人对她实习一遍,可是一上午了,连个屁都没有。心里暗骂司寇贶衎,他找的工作怎么就这么闲呢?这跟呆在王府里有什么两样?
直到下午,才来了一个穿得富丽堂皇的大腹便便商人,后面还跟着和他一样壮实的两个丫鬟。他先是看到了柳肴,但又转过头找阿富去了,柳肴怒火中烧,怎么,她长得不靠谱吗?后而转念一想,这又不是她的脸。
那富商向阿富说道:“把你们这儿最贵的布料拿来。”阿富应声,对柳肴道:“把二号中间那匹紫锦金丝取来。”
虽说那匹布是在中间,但柳肴还是要爬梯子。因为总柜子很高,大约有三米。柳肴把它取来,送到了大佬面前。那富商伸手摸了摸,连连称赞:“不错,不错,果然是好布料,来给我订一套衣服。”
“好嘞,请跟我来量一下尺寸。”阿富领他进了里间。
可是突然又来了个小姐急匆匆地跑来,制止住了他们:“哎,等一下,等一下。”
那名小姐长得天生丽质,着浅黄罗裙。
“请问这匹布被人定下了吗?”她指着桌上的紫锦金丝。柳肴看这形势不免摇了摇头,又是个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人,不过这时她才注意到,这匹布好像很眼熟呢。
“哦,这匹布已经被这位老爷买下了。”阿富答道。
“啊?不是说可以宽限几天的吗?”那姑娘着急起来了。柳肴心想,哎,这老板把它放在外面摆明了不宽限你啊。
柳肴粗着声音向阿富问道:“难道就这一匹了吗?”,见阿富点头,柳肴掉过头:“姑娘,要不选别的吧,我们还有别的好料呢。”她正转身要去拿,却被那姑娘制止了:“不用了,我就要这匹。”
那老板不耐烦了,怒道:“还等什么,还不去量,小心老子去别家。”这态度让阿富、阿贵和那姑娘都不舒服。
“哎,老爷,您跟我来。”阿富和富人又要进量衣间,姑娘疾步上前拉住富商,虔诚地说:“请您把这匹布让给我可以吗?”可那富人不领情,冷哼一声,甩袖一挥,搞得姑娘踉跄地往后退了退,幸好被柳肴扶住才不至于跌倒在地上。
柳肴见他如此野蛮,放开浅黄衣姑娘,“你,你怎么能推人呢?”柳肴叉起腰,昂首挺胸地质问。那姑娘见柳肴帮她立马也上前昂首挺胸。
她在行动上给自己加油打气,可见她也是不拘小节之人,柳肴不免对她微微一笑。那姑娘也回应了她。
“哎呦,我说,这店里的伙计还有挡财路的啊?”那富商仗着个子高,居高临下挑衅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我告诉你,你必须道歉!”柳肴义正言辞地说这句话时浑身散发出不可抵挡的傲气。可那富商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招了招手,那两个丫鬟就上前一人扛一个,轻轻松松地把她们俩扔了出去。
柳肴和那姑娘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上,她们吃痛地摸着屁股爬了起来,柳肴还好,她对痛的感觉是很浅的,可那姑娘就惨了,疵牙咧嘴自是不在话下。见那姑娘不依不闹地还要上前找富商理论,柳肴拉住了她。
“你真的只要那匹布?”柳肴问。
“那是自然。”姑娘急切地回答,眼睛还看着那匹布。见那富商和阿富进了量衣间,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姑娘,我能帮你搞定。”柳肴郑重地看着她说。不顾她疑惑的眼神柳肴继续说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秋梧桐。”秋梧桐半信半疑地回答了。
“好,秋梧桐,你听着,那匹布我能帮你搞定。你只要在家待着,不消五日那匹布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哎,不好不好,两个人一起上,多分力成功率才会提上来嘛。”秋梧桐摇摇头,柳肴扶额,敢情她还以为要去跟那富商干一场,抢布呢。
她解释道:“我不是说就那匹,我在别的地方还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呢。”听她这么说,秋梧桐高兴地抓紧了她的手,下一刻才意识到阿贵是个男子又慌乱地把手放开了,皱着着眉头问道:“可是昨天我跑遍了京城,这种布料只有一匹呀,你在哪儿看到的另一匹啊?”
柳肴知道她这个穷酸男子说的话不可信,便对秋梧桐轻声说道说道:“跟我走。”也不知道是秋梧桐很相信柳肴还是她对陌生人毫无防备意识,她就老实地跟着柳肴走了。
秋梧桐见是个小巷子,大惊失色,以为柳肴是什么卑鄙无耻的市井小人,忙要偷偷往回走。柳肴回头,发现了秋梧桐逃跑的身影,跺了一脚暗自焦急,又追了上去。拉住她之后,逼不得已在大街上把面皮一撕,真相大白。秋梧桐很是惊讶,幸好炎热的下午大街上没什么人,更没什么女人。完好无损的柳肴拉着呆滞的秋梧桐又回到了小巷。
“你,你是女的啊?”秋梧桐目瞪口呆地指着柳肴问。柳肴望着她的眼睛点点头,尽量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
“那,那。。。。。。”秋梧桐指向了霓裳坊。
“老板知道。阿富,嗯,应该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就不会看到她被扔出来而无动于衷。
“既然你是女的那老板就是勉为其难地让你在他那儿干活,那你还敢矿工!快回去,快回去。”说着秋梧桐就把柳肴翻了个身,要推出去。虽然两人的力气还能抗衡,但由于柳肴要将面皮好好地戴在脸上,所以她被推了出去,直接推到了霓裳坊门口。
柳肴欲回身再说那么几句,可阿富的声音传来了,制止了她的行动:“阿贵!你去哪儿了?不应该在我进去帮客人量尺寸的时候好好地呆在这儿看店吗?小心我告诉老板,让他扣你工钱!”之前李老板由于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多柳肴就越不安全,所以只是对他说伙计之间要互相帮助,没道出阿贵的身份,所以他对柳肴肆无忌惮地教训道。
听阿富这么说,柳肴深感内疚,不是因为扣工钱,而是因为她矿工,偷懒,在工作时间干了除了工作之外的事。万一有小偷来,偷了几匹上好的布料,虽然司寇贶衎有这个闲钱赔,但她的罪过可就大了。不仅又破了司寇贶衎的费,而且还失去了老板对她的信任。
满脸悔恨的柳肴当即握起拳,在心里立下军令状:“如有再犯,剁!剁!剁!”
然后由于无事可干,柳肴就乖乖地打扫起了卫生,秋梧桐一直都待在店里和她聊。
柳肴知道了秋梧桐一定要那匹布的原因。因为她舅舅膝下无子,对待原配很是忠诚,所以不愿娶小妾,就抱养了两个小男孩。秋梧桐幼年丧父,跟着母亲住在舅舅家,舅舅对这三个小孩都很好。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抱养的,只有那两个小男孩不知道。后来两个小男孩长大了,五年前,其中一个不知道从谁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打击之下,拿起包袱,离家出走了。舅舅一病不起,而如今马上要过五十岁寿辰了,他在病床上说过那个离家出走的表哥穿紫色,上面绣有金丝的长衫是最俊朗的,所以她和另一个表哥离开了家乡,四处去寻找这种布料,打算制成衣衫,由那个表哥穿上,在宴席上假装成离家出走的表哥。
柳肴只是告诉秋梧桐她是从很远的地方出来闯荡的,今天才上任第一天。那匹布她曾经在隔壁大户人家见过,经过这些年的互帮互助,那户人家应该能送给她,另安慰她不用急。
临近黄昏,天气也不那么炎热了。柳肴和秋梧桐双双携手把家还,因为王府后门和秋梧桐寄宿的客栈顺路。
走至王府后门,柳肴和秋梧桐挥了挥手,进了它旁边的小巷,等了一会儿探出头来见秋梧桐走远才闪身进了后门。
司寇贶衎坐在肴湖旁的大石头上,偶有微风拂来,吹动他千万根墨色的发丝,长袍也是随风摆动。太后派了一些小将去守卫边疆,还是有用的,他和柳清风商量过了,近些日子就先静观其变,若她做了什么反夏的小动作他们再行动也不迟,毕竟现在还在调兵中。所以这些日子他很闲,闲到了坐在这儿绣花的地步。白净净的小荷包上,有小小的三片梅花瓣和探出的一根黑色枝桠,半片火红的瓣的上空有一只精致的白玉手,轻捻着绣花针,小心翼翼地穿过白色真丝布。
一个黑衣人走至司寇贶衎一步之前,拱手道:“王爷,夫人今天被一个胖胖的富人扔到了地上,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一个姑娘。”
“是太后的人吗?”司寇贶衎头都没抬一下,手中的针线活一秒也没停顿过,眼里尽是温柔。
“不是。”黑衣人在看到司寇贶衎绣花时,身体忍不住地抖了抖,这话还是他封了自己的笑穴才能严谨地回答出来的。心里甚疑王爷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夫人有没有反抗?”
“没有。”
到这儿,司寇贶衎才抬起头正视黑衣人:“行了,去休息吧,你也幸苦一天了。”因为眼前的人和府里的侍卫还有正在南下的铁骑士兵都是他父皇细心挑选出来让他守卫大夏江山的。哪能让他们战事还没挑起就因为一些私事而垮掉?
“属下告退。”黑衣人再次拱手,出了翚竹园门口才解穴狂笑起来,今天晚上又有八卦聊了。
司寇贶衎将荷包收入自己的怀中,派出去的暗卫都回来了,那么柳肴据此也不远了。
然后他就成功地看到了呼哧呼哧的柳肴。
柳肴喘着粗气坐在了司寇贶衎旁边的大石头上,埋怨道:“我去了书房不见你人影,然后又去了恕己那儿,各个厢房也跑遍了,洗衣局和制衣局也去了一趟,没想到你在这儿。”她在制衣局没看到有丫鬟做衣裳,想来司寇贶衎还是给那匹布留了个全尸的。
司寇贶衎微微笑着静等她下文。柳肴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司寇贶衎,咽了咽口水,这是这几个月来第二次啥事都没有就光看着他就咽口水,第一次是洞房花烛夜的惊鸿一瞥。柳肴意识到时很是惊恐,怎么了,难道她的免疫力降低了?
司寇贶衎见她神色慌张,关切道:“怎么了?”“嗯?没什么,没什么。”柳肴这才收了神。她刚刚想的东西要是让他知道了那还得了?
“你记不记得昨日苏老板送来了一些礼物?”哎,权力这东西就是好,明明是司寇贶衎托人办事,结果人家苏老板还来送礼。
“对啊,怎么了?”他问。
“那你记不记得其中有一匹布?是紫色的,上面还有金色的线绣了一些祥云啊什么东西的那匹。”对上柳肴热烈急切的眼神,司寇贶衎假装想了想,支吾道:“嗯,好像是有那么一匹。”
“对啊对啊,那它现在在哪儿啊?”柳肴问,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飞出来了,把那匹布交到秋梧桐手上的那一瞬间,她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哈哈哈。
司寇贶衎见她希翼的眸子,在她耳边轻轻问:“那匹布你喜欢?”微热的黄昏和司寇贶衎悠然自在的表情显得这句话十分的暧昧,柳肴忍不住抖三抖,把屁股往右移了移,使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大了一些。
司寇贶衎见她脸上的绯红如此时的霞光,嘴角微微上扬。
“嗯。。。。。。我饿了。”往往岔开话题是缓解气氛的最好办法。
这是实话,到现在她还没吃完饭呢。
耳边传来鞋踏草声,转头看才发现原来司寇贶衎已经走到两步之外了。那家伙似乎感到了她的目光,扭头朗声道:“还不快来吃饭,我也饿了呢。”
走至书房,柳肴就看到了丰盛的晚餐。司寇贶衎先是打开了柜子。柳肴探头看向了他的檀香柜子,里面有一些铺得整整齐齐的衣衫,上层有许多布料,都是完好无损的布。估计都是别人送的吧。其实他们过得也不是很大手大脚,凭桌子上的四菜一汤就可以作证。
司寇贶衎把那匹布放到桌子旁的椅子上才温文尔雅地入座,修长的手执箸,夹菜,启口,每一步都不失风雅。
哎,这一章是稍不留神就写多了,而且还没写完,多了的就留到第十三章吧。
还有啊,马上要开学了(心里那个痛呦~)初三下学期也就是意味着要闭关了(电视和电脑不能碰了),所以在此声明停坑三个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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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恕己表妹叫梧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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