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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简(番外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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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周围都是漫天的火光,用火处死那些有巫术的人,以保证他们灵魂的灭亡。
现在灼热正紧贴着我的皮肤,而我只能看到Alec痛苦的神色,和那些抱着孩子的妇女怜悯庆幸的表情。
“Okay,stop。”一些人踏着月色而来,跳跃的火把足以照亮他们身上的精致红袍,斗篷下一张张接近透明的脸,一切表现得像是图书壁画里的天使。
周围的火光浇灭,黑暗里取代它的是村庄流淌不尽的鲜血,一双双死死睁大的眼,仇恨或是怜悯、哀求,我不知道。
后来我和Alec被他们带走,生活在古老的房子里,和我预想的一样,但除了这一点就再没有了其他类似我想象的生活。这里还生活着一群穿着华服长相美丽的人,有时候也会不停变换成陌生面孔,我从没能记住其中的任何一个。
Aro很友好,也很奇怪,但无论如何他救了我们,他说这都多亏了一位流浪汉的消息。他告诉过我们不能出去,我也一直这样告诉亚历克,我知道他向往外面的想法会惹祸上身。在不久后,这一天就到来了。那时他还小,我不记得太多细节。
我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生活,直到十七岁时,我已经明白了等待我们的将是注入体内单一幽暗的血统。
阿罗挑选了那年其中最特殊的一天来庆祝我们的重生。很久一段时间我都不曾忘记当时的痛苦,除此之外唯一的改变是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种小时候Alec看甜点一样的眼光。
很快他们分别把我和Alec带入森林,并且用三言两语教我们如何觅食。
红色的血管破裂,我第一次尝到了鲜红液体的滋味,就像旁边的树木需要露水一样简单,否则不妙。但Alec并不一样,我开始有点后悔放任他那些奇特的思想生长。
他们把他关在禁室,我去见他并嘲笑他的懦弱,就像我小时候一直想做的那样。直到他蜷缩在地上全身发抖,我知道他需要什么,但这个时间我找不到任何猎物。
他口中不停唤着什么,一直断断续续。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是我转变后第一次使用我的天赋,所以后面情况有些不受控制了。
所幸很晚的时候Alec吃下了食物开始休息,我一直守着他,直到Aro说要见我。
他们把我带去大厅,Aro朝我伸出手,就像在村子刚救下我们的时候一样。但唯一的不同是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体温,除非是灼热。
“你清楚自己在做的事情吗,Dear 。”我听见他问。
“是的。”
“她确实应该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情。“另外一位长老轻蔑审视着我:”她破坏了规矩,Brother。”
“也许吧,Caius 。但我想不是没有办法可以弥补的,我正打算交给她一项任务。”阿罗阻止了他再说下去,
“我从他们那里听说了你的天赋,你本就应该属于这里,只是托生在了其他地方。我很高兴你的成长,但到了真正见识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惊奇。”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Aro又问:“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他叫Alec。”
“哦,我知道。可惜到目前为止他还不会运用他的天赋。”
后来我成为沃尔图里的四护卫之一,与Alec、Felix、Demetri共事了很长一段时间,Aro希望我的能力能够控制他们不出差池。
我一直听从Aro、Caius与Marcus吩咐办事,裁决那些破坏规矩的人、还有处理沃尔图里的一些琐事。
我已经不需要再教Alec任何东西,他强大了很多,与不少女伴交往,而我忙得没时间像他们一样去接受那些伴侣邀请,在沃尔图里我不需要任何伴侣,外出时Alec他们从不离开我。
已经走出了那么远,枯萎的树叶周围都是阴沉的魅影,但我仍然可以视物,吸血鬼总会习惯这样的黑夜。
我准备往返沃拉特城,
直到一片暗影突然出现并在快速接近这里,等看清那张脸后,我就在静等着他的到来。没有vampire敢袭击沃尔图里家族的成员,除非他心怀诡异。
“Jane!”他挑衅地看着我,我认出他是因为他是挫败了沃尔图里的其中一位见证者。
不知道该算是谁的不幸,现在他只能够身体后仰并粗重地发出喘息,嘴里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要是想单纯的挑衅我,那也太过愚蠢,所有惹我不快的vampire只会在幻觉下痛苦不堪。我不喜欢与卡伦家族相关的任何事物,但事情远复杂过我所想的。察觉到什么后我在完全的黑夜里回头,另一个黑影已经快速朝前扑来,绿色光线里那双眼睛让我感觉不太好。
风中刮过凌厉的灰色树叶,而我不得不奔跑在重重树影间,沃尔图里中我的力量与速度远不敌Felix、Demetri ,所以Felix一直对我不满。碰上两个吸血鬼,我的能力就将无计可施。
很快他们抓住了我,告诉我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卡伦家族预见的未来触碰到了vampire从不敢有过的想法,推翻沃尔图里,他们需要挑起战争。
而一方面我了解Aro,预言给他带来了顾忌,沃尔图里只会要求裁决两个vampire来息事宁人,从他们生就那两张孤僻脸来看,卡伦家族可不会为他们出头。最后Caius会以慷慨的名义允许Alec来执行这项裁决。
无论如何,杀了我,他们是自讨苦吃。
我知道永恒的生命终有一天会消逝,只区别于何种方法。因我一直不愿死在讨厌的人手里,比如卡伦家族,和所有卡伦家族相关的人物,或是大狼狗。
现在我可以想象血红的双眼里漫天火光侵蚀,在这里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可以燃起一大片火域。
后来我在昏昏沉沉中醒来,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照看我的人说,这里是一个村子,vampire的村子,他们在山上发现了我。后来他们围绕打量、并且惊讶于我的特别之处,而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吸血鬼,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
有人说要带我去见这里的首领,他们称他为部落长。这些地方唯一的不寻常之处,就是我本应该死去。但明显不尽然。
部落长说他从未听说过沃尔图里,即使是再古老的vampire也应该知道我们,何况沃尔图里就是最古老的家族。后面他一直强调没有别的Vampire了,只剩下他们。而且还是只拥有一部分vampire血统的人类混杂体。
两个月后当我对这里了解到足够外出,并打算离开时,他们提出希望我留下,但这里不是沃尔图里,没人能够阻止我任何行为。
这些vampire确实奇怪,没有天分,不能在太阳底下生存,力量速度普通,常年只喝人造血。他们不敢外出狩猎,据说这里最接近外面的是一个叫流星街的地方,而灰色地带总有一些异常强大的人。
我开始怀疑这一切,并试图去了解这个时代。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常年没有阳光的地方居住下来,这里的人闻起来味道不是很好,大多数时候我只喝血袋。
漫长,又是漫长让我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一般情况下我不走出这里,由我转变的vampire一直给我提供血液,尽管我对人血不再像以前那么渴望,但我仍然需要这些。
和往常一样,我在墙上画了个沃尔图里标志,就在Alec的画像旁,以便于害怕我有一天会忘记沃尔图里,过着太平静的生活就变得容易遗忘起来。我在沃特拉城里只有Alec,他成年后一直努力学着去照顾自己,并且做的比我更好,我没有什么能够顾虑的。
听到声音后我准备下楼,大概是到了送血的日子。我还是保持沃尔图里的装束,穿戴上斗篷,多年的习惯已经改变不了。
顺着旋转楼梯刻的花纹扶手,Vampire的嗅觉让我一直能闻到门外很重的血腥味,打开门后一只血淋淋的手伸了进来。
我合上门,这力道对普通人来说足够大,手却一直没有松开,那我只好顺便帮他死了个透。
“啊哦~你杀了我的果实♧~躲开了呀~”
很久没有这样挑战我耐心的行为了,一张张扑克牌划出的声音清脆,我看到了对面一双金色的瞳孔,直到他火红的发丝后仰,我想他的运气实在不好,刚才的血腥味让我有点兴奋了。
我一直没停下来,因为他并没有发出嘶吼,任何痛苦或是求饶的声音。我大概遇上了个难缠的人类,而我的耐性也快被消磨殆尽。而红发少年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竟然从生刀割的痛苦幻觉中直起腰来,我很诧异,即使是Felix也不能做到,正在这时那张扑克牌在我眼前反映出了些光晕。
抬头一看常年没有太阳的流星街突然有光线直射下来,穿过茂密的枝干投射在门口,我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就像那些讨人厌的阳光一样。但他并没有注意这些,或是那双金色眼瞳里一直只有阴冷的杀意。
以至于扑克牌擦拭过我肩膀时,我突然不再想杀他,这成了我最大的错误。
很快他在门口停下,倒地,我把门关上,转身上楼,期间还想了想为什么血还不送来这个问题。
这个世界将能力也称为念,我在闲暇时期开始实验,直到我由变化系转化觉醒了特质系能力,但我不太喜欢这种能力,让我想起了卡伦家族的那个爱丽丝。
我本能的去运用这项能力,就像当初学习捕猎一样,毕竟我无聊太久了。后来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只能把最后印象中的那个红发少年作为练习的实验体。
一个世纪对我来说并不漫长,直到我能够使用这项能力就像当初在沃尔图里一样完美,但不好的一面在于实验本体。我关注他太长时间了,这有点不妙。
刚开始这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状态,在我悠长生命里的每个闲暇下午以茶杯演绎预测出来的不同景象,只不过这些下午长得有点不受控制了,让我不想再深究下去。
我一直警告亚历克,除了觅食外远离人类,我怕他在那些本不必要的情爱上摔跤,就像卡伦家族为一个人类所做的那样。
沃尔图里不理解vampire与人类之间的感情,也一直克制自己不去触犯错误。我从不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到来,而我也的确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