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红蕤

5、第 5 章

　　“小姐，我不走。”半夏跪在地上，满脸是泪的说道。跪在一旁的紫玉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坚毅的眼神也透出她的决心。“你们……莫让小姐为难了。”陈文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眼神看向坐在堂中的乔翊羽。“当年乔家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乔翊羽冷冷的说道。“小姐……小姐，我们都记得，但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们走啊，我们……”“紫玉，作为乔家的侍法，违抗命令应当处什么刑罚，还是你们认为乔家灭了，你们便可以抗命。”乔翊羽打断半夏的话，语气越发冰冷，手中的茶杯也被她猛然摔到地上。“属下不敢，属下……遵命。”紫玉无奈，只得答应她，只是神情显得格外悲戚，半夏已然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跪在地上痛哭不止。

　　“小姐，多保重，就此别过。”陈文跪下，向着乔翊羽深深一拜，随即起身离去，后面跟着拿着包袱的半夏和紫玉两人。“小姐，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在踏出门的那一刻，紫玉转过身，脸上尽是悲伤。乔翊羽背对她站在院中，一言不发，只是摆了摆手，然后离去。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紫玉终于压制不住，泪流满面。

　　“主子，属下打探到今晨陈文带着紫玉和半夏离开薇羽苑。”影一跪在地上，将刚打探来的情报报告给坐在书桌前正在批阅公文的慕轩。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的男人，影一的心头突然袭来一阵陌生感，他跟了这个男人二十多年，依旧不能了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就如，他不了解那个女人一样。“，我知道了，退下吧。”慕轩淡淡的开口，让人看不出情绪。“是。”只一瞬，屋内便没了影一的踪影。“你，打算怎么办？”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循着声音望去，一道清冽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估计二十五六岁左右，一身宝蓝色的锦袍，配上那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觉得反而模糊他的面目，这样的男子，无论五官如何，都无法掩盖他出尘的气质，更何况，如此绝美的容颜。雌雄莫辩的五官丝毫不让人觉得女气，温和的眼神让你觉得靠近他都是一种亵渎。

　　“钟南，你说，她到底想如何呢？”慕轩看着站在殿中钟南问道。“你都琢磨不透，我从何而知。”钟南静静的说道，看了一眼慕轩的表情，他继续说道：“你，不拦？”“拦？”慕轩轻笑一声，眼中却透出一股苍凉。“我怎么会拦她，钟南，你知道吗，我从不怕她谋划什么。”我只怕她什么也不做，让我连去看她的借口都没有。

　　“慕轩，为何不放她离开，她不该如此的。”钟南看着缚手而战的慕轩，神情多了一丝怜悯。那个女子，连他，亦觉得心疼，她本该幸福一生的，是他们毁了她。“钟南，我知道她不该遭受这些，可是，我不能放她走。以前所做的一切，我从不觉得后悔，所以，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我也不在乎，我现在只想把她围在我的羽翼之下，即便这一辈子不见，至少我知道她就在那，就在那个我为她打造的牢笼里。”薇羽苑，围羽苑，围你一生，即使不见，即使想念。

　　“阿轩，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们已经负了她半生，难道真的要让她一辈子困在那，阿雯若是知晓，定要恨我们的。”想起那个同样苦命的女子，钟南不禁悲从中来。“钟南，我不怕，我欠他们的，等我下地狱后让他们再来向我讨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离我而去，然后开始没有我的生活，与其让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幸福，我宁愿她在我的怀里不幸。”慕轩看着眼前的老友说道，语气清淡，与他说出的话截然不同。

　　钟南知道，慕轩做了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遇见这样的男人，只能说，乔翊羽这样不幸，但愿，阿雯知道后，不会怪我，钟南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