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你好，女神再见》兔王爷

19、Chapter19 展销会和第

　　隔天清晨，赵齐宣很早就收拾妥当，出发前往会场了，与其说这次是个发售会，不如说是个推销会展，除了他们的《守护者崛起》，还会有很多其他电子游戏公司的新作一起跟着宣传展出，说不定还会碰到高主管呢。

　　到达目的地之后，赵齐宣发现，虽然现在还不到早上八点，会场就已经来了很多人了，绝大部分他都没见过，应该是其他公司的，大家都在忙着布置自己的专柜和展台，整理传单，摆放周边和宣传海报什么的。

　　赵齐宣往会场里面走去，在最正中央的展台上看到了印有高主管所在的星海国际电子娱乐有限公司名称和LOGO的巨大海报，上面展示的游戏正是他们的新作《海王之歌II》，而在旁边不远处的展台，才是他们自己公司的，看来他们这次没有争取到最好的展出位置呢。

　　赵齐宣朝着自己公司的展台走去，路过星海国际的时候，几名穿着游戏人物服装的coser吸引了他的目光，几位coser此时正坐在他们的展台里，被几名背着大包的化妆师围着上妆，另外还有两名道具师，正在整理他们要用的cos用的武器道具。

　　用coser吸引不光么？这主意倒是不错，他们公司要是也用这一招就好了，只可惜大家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在曾是歌手的李氏集团的贵公子身上，希望能靠他拉拢人气，拜托！爱玩游戏的宅男居多好不好？又不是基佬没事干看什么高富帅啊？赵齐宣心里默默地吐槽。

　　不过他们的展台虽然没有coser，但是有很多手办和周边，尤其是那个30厘米高的主角的精工手办模型算是镇场子的了，应该会吸引到一大群粉丝。

　　赵齐宣看到了熟悉的人影：“陈主管早。”

　　“你来了啊小赵。”陈主管看赵齐宣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他们公司并没有规定特定的到场时间要求，所以从开办以来一直都是，想来的早点的人就来早点收拾展台和会场，不想早来的只要赶开场的时间来就行，不过为了不让公司有失颜面，倒是总有那么几个人早些来，自觉地扛起这一任务，赵齐宣就是这几个人这一，不过这算是他入职以来第二次收拾会场了，上一次还是两年多前的时候了，那会儿他刚进公司，恰巧就赶上了前作的发售。

　　拆开箱子，赵齐宣将里面的海报和一些周边拿出来准备摆柜，就在他刚准备铺海报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赵齐宣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海王之歌II》里面的女主角……的coser。

　　“赵齐宣？没想到真是你！”那位coser似乎很惊讶。

　　赵齐宣也很惊讶，由于服装和浓妆的缘故，他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位coser是谁，于是便问道：“您是？”

　　那位coser轻笑着又拍了他一下：“我是苏静雪啊，不认识我啦？”

　　“苏静雪？”赵齐宣睁大了眼睛仔细将那位coser观察了一番，她的眉目和面部轮廓都相当的眼熟，没错，是苏静雪，虽然她脸上的浓妆让赵齐宣有点没认出来，但确实是苏静雪！

　　赵齐宣意外的笑了起来：“怎么是你啊？你，你怎么在这？……还在这儿当coser的？”

　　“哈哈，没认出来吧？”苏静雪笑得满脸得意：“我在那边儿的星海国际上班呢，今天这不赶上新作发售，我就来客串玩一把cosplay啦！我的服装怎么样？还不错吧？”

　　说罢她又原地转了一圈，摆了个POSE。

　　“嗯，不错不错。”赵齐宣更加意外了：“你在星海国际上班？”

　　“对啊，我看你……难道你在这边的贝卡南软件上班？”

　　“我都在这边上班两年了。”

　　“我也差不多在星海那边两年了，没想到啊，咱俩居然是同行？”

　　赵齐宣“嘿嘿”地笑道：“高中毕业以后就再没见过啦，都不知道你跟我在一个城市呢。”

　　“是啊，有五六年了吧？”苏静雪看了赵齐宣手里的海报：“你们公司这次也是新作发售吧？叫《守护者崛起》是吗？哼哼哼，你们可是我们的头等竞争对手呢，我们的头儿可相当重视呢。”

　　赵齐宣：“那可真是荣幸。”

　　“哎对了，我们的头儿，高永华，你知道吧？”苏静雪问道：“他应该以前是你们的头儿吧，前阵子突然过来，一来就当了我们的技术总监，好犀利啊！”

　　“嗯嗯是呢……”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突然被对方问及，赵齐宣还是感到有些尴尬，便道：“你们那边儿还需要你忙吧？会展快开始了，咱俩一直站这儿说话不太好，回头咱再聊。”

　　苏静雪也意会了过来，便点点头：“成，你给我个你现在用的电话，完了联系。”

　　与赵齐宣交换完电话号码，苏静雪就离开了。

　　“你的老朋友？”方才一直默不作声的陈主管突然问道。

　　“啊？是啊。”赵齐宣点了点，还好他刚才没再跟苏静雪说太多的话，否则就不太好了，何况……自己过些日子还要跳槽到那边去。

　　赵齐宣铺好最后一张海报的时候开场的时间也快到了，公司的人员已经差不多来齐，不过能跟着进发售会会场的不多，除过赫威斯，其他人也就几个主要的开发人员被发了进场的胸牌，包括赵齐宣，而剩下的人则需要在外面做宣传和出售，在里面和在外面的区别就是一个会被游戏界的媒体曝光，他们的照片会被挂在各大网站的首页上，一个就是默默无闻的在外面叫卖。

　　“唉，我也想进会场看看呢。”隔壁的小王看着赵齐宣领口挂的胸牌，不无羡慕的说道：“真好，你第一次参与游戏开发就能得到进场资格。”

　　隔壁的小王早赵齐宣一年进公司，那会儿正巧赶上他们的前作的开发，好像在发售的时候小王就没获得进场资格，这次也是一样，所以不免对赵齐宣说话的口气带了点酸溜溜的嫉妒的意味。

　　赵齐宣无奈地笑笑：“不如我把胸牌给你，你进去好了。”

　　反正这次能不能进去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了，能离赫威斯远点，他也乐得轻松。

　　就在这时，赫威斯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儿不紧不慢的飘了过来，赵齐宣不用看也知道他一定是听见他们的谈话了。

　　“怎么样？小赵，准备好了么？”赫威斯站在赵齐宣和小王中间，盯着赵齐宣的脸问道。

　　赵齐宣笑了笑：“反正也就是上去合个影，轻松得很！”

　　赫威斯一双茶眸冷冷的看他：“也就是上去合个影？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如何介绍咱们的《守护者崛起》的一些详细内容了。”

　　赵齐宣差呆呆的指了指自己：“我，我？我去介绍？”

　　那不是胡部长的事情吗？

　　赫威斯伸手在赵齐宣的胸牌上轻轻一点：“今天算是咱们公司的重要日子，别弄丢了。”

　　说罢赫威斯便潇洒的转身走了，留下赵齐宣和小王面面相觑。

　　赵齐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这……他什么意思？让我上去做介绍？那胡部长干什么去？

　　小王倒是突然心领神会一般的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齐宣的肩：“唉，加油吧。”

　　惹谁不好，非要惹李总，悲剧。

　　赫威斯刚走，胡正严就找到了赵齐宣：“小赵，我昨天发给你的东西你看到了没？”

　　赵齐宣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资料啊！资料！今天你上台要用的资料！”胡正严看了看赵齐宣空空的两手：“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啊。”

　　赵齐宣脸上的表情更迷惑了：“资料？我……不知道有什么资料啊……”

　　“哎呀。”胡正严一脸焦急：“我昨天白天就传到你邮箱里了，你怎么没看啊？别告诉我你要临场发挥啊！”

　　赵齐宣挠了挠头：“可……胡部长，不是往年都是您上去的么？”

　　胡正严：“之前黑客那事儿不是多亏了你嘛，领导决定这次让你上台露露脸儿。”

　　“这……可是没人通知我啊？”

　　这回换胡正严莫名其妙了：“没人通知你？不可能吧？李总给我说之前都跟你沟通好了的。”

　　赵齐宣哑口无言，跟他沟通好了？在这之前他都不知道这事，谁跟他来沟通的？鬼吗？

　　胡正严：“算了，我不管你怎样，反正你现在最好赶快做好准备，咱们抽到的顺序是4号，你要么现在去找个打印社把我传给你的东西打出来看看，要么自己现在赶紧临摹个稿子，待会儿你上去了必须有话说知道吗？”

　　赵齐宣愣愣的点点头，胡正严满意的拍了拍他便走了。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没用，赵齐宣看了看时间，九点开场，现在还有十五分钟九点，他们抽到的顺序是四号，也就是说他还有大概半个小时到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做准备。

　　资料资料……这里哪有打印室啊？赵齐宣在偌大的会展厅里到处跑，累得气喘吁吁的却没看到一家打印室，这里地处郊区的会展中心，整个场地除了几座常年作会场的大型建筑之外全是广场停车场和公园，外面顶多就是个地铁站和公交车站，更不可能有打印室了。

　　赵齐宣一阵脸黑，这下可毁了。他赶紧掏出手机，用流量登陆了自己的邮箱，里面的第一个未读邮件就是胡正严发来的，他看了下时间，显示的是早上10点17分，那会儿他还在打印店印海报和宣传册呢！

　　他赶紧将邮件的附件打开，他的手机里装了wps，可以在手机上看，不过会场展厅里似乎信号不太好，他下载的附件一到百分之九十五就卡住不动了，然后再过一会儿就显示的下载失败，连续好几次都这样。

　　十五分钟过去，时间已到，赵齐宣只好先跟着大部队进场，赫威斯领头走在前面，今天他穿了一件白体恤，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小西装，下面穿着一条米色的休闲裤，弄了个花轮头的发型，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茶色的眼眸波光闪闪，像走T台秀的明星一般入了场，引起在座不少人的尖叫声，里面有男有女。

　　而在他身后的其他公司职员一个个就像小跟班一样，众星捧月一般的捧着他，赵齐宣心里默默鄙视，真是世风日下，小姑娘看到帅男尖叫就算了，一大群老爷们儿跟着叫个屁啊！

　　这次参加会展的各大游戏厂商分别在观众席的前排就坐，赵齐宣隔着胡正严在赫威斯的左手边坐下。

　　“我给你发的东西你看了没？”胡正严歪着身子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道。

　　赵齐宣：“这儿没打印室，我还是到时候临场发挥吧。”

　　胡正严转头瞪他：“临场发挥？亏你想得出来。”

　　赵齐宣傻乎乎的笑：“好歹我也算是给咱的《守护者》投入了全部的心血，除了太刁钻的问题一般的我还是可以应付得来的。”

　　胡正严叹气：“搞砸了拿你是问。”

　　赵齐宣正色道：“一定不会的，我知道自己责任重大。”

　　发售会的主持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留着一头棕色的长卷发，穿着碎花的连衣裙和和黑丝袜，头上戴着一个粉红色的大毛绒蝴蝶结，化着精致的妆容，典型的宅男女神的扮相。

　　赵齐宣注意到，主持人在说话的时候，目光总是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的观众席上瞥，笑容灿烂如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小姑娘在看赫威斯。

　　接下来的采访内容赵齐宣一直全神贯注的听着，默默地总结着主持人可能会问到的问题，观众可能会问到的问题，以免自己待会儿上台出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提出的要他上台的，难道是赫威斯？让他上台有什么好？一个比起部长和老板名声不够响亮的新人能吸引到什么注意力？嘛，不过要让他回答专业问题的话，他倒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的。

　　一直到第三家公司上台的时候，主持念到了星海国际电子娱乐公司的名字，在一片观众的掌声中，赵齐宣看到了从台下走上去的高永华。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齐宣的错觉，好像就在高永华上台的一瞬间，坐在身边的胡正严似乎叹了口气。

　　美女主持人跟高永华握了握手，便开始了例行公事的闲谈，前半截还算愉快，直到话题突然牵扯到了他辞职离开的事情。

　　“高先生，我们大家都知道您之前是贝卡南的项目主管，往届的发售会您一直作为贝卡南的代表前来我们这儿，如今您离开了贝卡南，来到了咱们星海国际，您觉得您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一瞬间，方才还有些乱哄哄的场面安静了下来，此刻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跟赵齐宣是一个想法：喂喂，这主持人是新来的吧？业界跳槽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种场合问这种敏感的话题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高永华脸上没有一丝尴尬的表情，反而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答：“嗯，我最大的感触应该就是轻松吧？以前在贝卡南我承担了太多的压力，如今作为星海国际的技术总监，我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就在高永华说话间，赵齐宣身边的胡正严转头跟赫威斯说了些什么，然后又起身交代赵齐宣：“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马上就到咱们了，别给公司丢脸啊。”

　　赵齐宣点了点头，胡正严便蹭着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胡正严的离开让赵齐宣和赫威斯中间没了什么阻隔，刚才还好好的他就在这会儿突然感觉到一丝丝的别扭。

　　赵齐宣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直视的状态，不去看赫威斯。

　　台上的谈话还在继续：“那高先生，离开贝卡南您有没有什么遗憾？”

　　赵齐宣皱着眉头看着那位小美女主持，这话题跑偏的拉不回了，明明是要做游戏的专访，你没完没了的问人家私事做什么？

　　就在这时，小美女主持又偷偷的瞄了赫威斯一眼，赵齐宣瞬间无语了，感情她这是讨好赫威斯呢？我去，长点脑子好不啦大姐！就算是这样，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作为一个主持人连点常识都没有吗？你这是在挑拨危机你知道吗？

　　高永华依旧是临危不乱：“遗憾啊？说真的，遗憾很多，不过最遗憾的应该是我把我亲手带起来的孩子们给抛弃了这件事吧？”

　　听到这句话，赵齐宣突然无限感慨，他刚来公司的那些日子空怀一身理论，正经的的上手实践却是屁都不知，高永华人虽然慈眉善目，但严格要求起人来可一点都不含糊，赵齐宣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可是没少挨训，他成长至今日，高永华的训斥和指导功不可没。

　　尽管话题尴尬，但高永华凭借自己的淡定和冷静很快就将之带了过去，讨论转回星海的新游戏上，赵齐宣也仔细的听着高永华的介绍，《海王之歌II》使用的是最新一代的物理引擎，并对游戏画面做了很精致的贴图，音乐也请了时下最知名的专门给游戏做音乐的乐队，故事性也是承接了《海王之歌I》的风格，总体来说第二部比第一部来说是更为精良的良心作。

　　只可惜，无论是新的物理引擎还是贴图，星海想把游戏做到最好，却没考虑到玩家的实际操作性，在中国玩家普遍机器配置不高的情况下，星海这么干基本上就是在作死，除非他们不断地出优化补丁。

　　一听到跟自己的专业领域有关的东西，赵齐宣就会变得全神贯注，就在他自顾的做着分析的时候，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赵齐宣一抖，是赫威斯。

　　“马上到你了。”他低声提醒道。

　　第一次上台，赵齐宣还是蛮紧张的，不过当他坐到美女主持人身边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她脸上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情。

　　这妹子这表情什么意思？她总不会还以为是要上台来的是赫威斯吧？赵齐宣嘴角抽了抽，暗自道：让你失望了可真是抱歉啊。

　　不过总的来说接下来的谈话还算顺利，但没过多久，主持人就把话题又引向了别的地方。
　　“听说《守护者崛起》的片尾曲是你们贝卡南的总经理赫威斯·李先生亲自参与的创作？”美女主持人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美眸。

　　话题突然剑走偏锋令赵齐宣感到些许不快，但他还是微笑着回答：“是的，我们老板在音乐创作方面很有才华的。”

　　“那，这也算我的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赫威斯·李先生为我们献唱一曲呢？”主持人脸上是兴奋的表情，紧接着她又转向台下：“大家说怎么样？”

　　没想到她这一番，竟是调动了所有人的激情，许多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好！同意！”

　　美女主持人一脸得色：“那就有请赫威斯·李先生上台了。”

　　尽管赫威斯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在众人的鼓动下，他还是不得不上了台，在赵齐宣身边坐下。

　　赵齐宣这次更无语了，怎么一下子又变成要开演唱会的节奏了？

　　赫威斯的到来令美女主持人更加兴奋：“据说赫威斯·李先生的音乐作品以前在英国歌坛风靡一时，今天我们能现场听到您的一展歌喉，真是相当的荣幸。”

　　赫威斯接过话筒，脸上是招牌的迷死人的高富帅式微笑：“关于唱歌这件事，我要跟各位说抱歉了，最近我的嗓子不太好，已经很久没唱过歌了。”

　　美女主持人：“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买过您的专辑呢，不能一睹您唱歌时的风采真是太可惜了。”

　　赫威斯：“你说的太夸张了，我也就是跟我的乐队一起才有人听我的歌罢了。”

　　被二人晾在一边的赵齐宣瞬间变成了空气，听着二人哈哈来哈哈去的插不上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气闷，靠，这到底是什么节奏啊？他上来的意义何在？

　　就在这时，美女主持突然又问了赫威斯一句话：“那李先生您是怎么看待员工跳槽的这件事的呢？”

　　这话问得赵齐宣先愣住了，这妹子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啊？怎么逮什么问什么？刚才是高永华现在是赫威斯，这不明显挑事呢吗？

　　赫威斯只是淡淡一笑：“这没什么的，人之常情而已，不过我会尽量做到让我的每一位员工都满意。”

　　紧接着他煞有介事的转头问赵齐宣：“对吧？小赵。”

　　“啊？”赵齐宣脑子滞了一下，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还是回答：“哦，是啊。”

　　“而且我们的员工其实都是非常勤恳忠心的。”赫威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向赵齐宣摊了下手：“比如我的这位员工，我敢打保证，至少他在五年内是不会想要离开我们贝卡南，何况他可是我们公司的一名少有的人才，就算他想离开，我也不会让他离开的。”

　　赵齐宣跟着附和：“嗯嗯，是啊……”

　　诶？不，等等，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