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里手误把忍足侑士和忍足谦也写成了表兄弟,本章里更正为堂兄弟。前面的懒得改了_(:з)∠)_
= 秋弥所不知道的那些事儿之 Men’s Talk =
1.
拍了拍秋弥的肩膀,自问完成了知心前辈角色的忍足侑士转过身钻进车里去,朝坐在里侧闭目养神的迹部景吾开口道:“好了。”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睁眼给前座的司机比了个眼神,示意可以往车站出发。
“不好奇我们聊了些什么?”忍足侧头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迹部,还是忍不住那颗八卦的心。细腻如他当然察觉到迹部的坏心情,是刚刚他和谦也在店内聊天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吗?还是说……迹部已经得出前几天那场没有结论的讨论的答案了?就在刚刚?
一思及此,就连忍足也不免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还是说……你决定了?”
还是没有回答,迹部景吾看着外面飞快地后退着的五光十色的街景,脑海里一直浮现起一个月前那个晚上的回忆。
那次帮秋弥处理伤口的时候,迹部也不是没有疑惑过:怎么样的意外会导致那么整齐、仿佛被利器割伤一样的伤口?还是伤在那个位置?
虽说伤口不深,但的确就如白石藏之介所说的一样,再偏几分、再深几分的话,简直就能要了她的命,根本不能单单用意外二字来形容。
但她说了,亲口告诉他:那是个小意外导致的伤。
她一定是以为那简单的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疑惑吧。怎么可能呢,他单是看见她那双闪躲不停的眼睛就知道她有所隐瞒。只是最终,迹部还是选择了相信。
秋弥曾经控诉过他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总是以自以为是的了解为借口,任意妄为地揭开她的疮疤,却不曾真正地尝试去了解她。
所以他想,这一次无论事情如何,既然秋弥希望他相信她的话,那他便顺她的意吧。反正伤口也快要复原了,就只是一个小意外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原来她遇到了那样的意外,真的差点命悬一线。
迹部景吾在听到白石藏之介完整地描述案发经过的时候,真的觉得整个人像置身于冰窟之中,脑里面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想象当时的情形。那样敏感又胆小的她在那刻该有多害怕?被松田八云偶尔无法控制力度地捏都会喊痛的她,又是如何独自按着伤口止血地等待急救车的?
但介乎于心疼和害怕之间的复杂情绪散去后,他开始怒,甚至忍不住想要恶毒的嘲讽几句。要是她真的出事了,他会知道吗?还是说一如以往地瞒住他,直至瞒不住为止?
这个骗子,指责他没有了解过她、没有在意过她的感受,却一次次地拉开彼此的距离。她何尝不是在任意妄为?自己高兴了就能像在迹部邸那晚般肆意靠近他,不喜欢了就把他推到十万里外。
生气过后,迹部突然觉得很累。
诚然冷静下来后他已经能理解秋弥是出于什么心情才撒下这个白色谎言,但他心底里却有一把声音一直跟他说:不行了,不可以继续下去了,放弃吧。放弃吧。
虽然日向秋弥一直坚称他不了解她,但对于是否摸清了她的个性,迹部景吾还是很有自信的。秋弥很倔强,又因为怕被人看不起而总是不愿依靠别人哪怕是他,把自己的事情收进心底绝口不提就当做没有事情发生过。
要是他能一直在她身边也就算了,但他不能。他已经在备考英国的大学了,未来成年过后更不可能无时无刻黏在一起。分隔两地的他们会比普通情侣更需要互信,以及对彼此的执念和坚持。
像这样的事情以后只会有增无减。谎言、不信、言不由衷……然后彼此都会怪责对方的隐瞒和不谅解,直至感情被完全消耗为止。
2.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刻的迹部景吾却很清楚,即使他们勉强在一起,根本撑不了多久就会分开。一定。
那是不是该停下来了呢?
他知道自己的一番用心已经开始得到回应。秋弥开始越来越爱注视着自己,虽然她本人没有自觉,却比从前更爱对着他笑。只对着他笑。
她会越来越喜欢他。
然后呢?
3.
下车的时候,忍足又再问了他一次。
“迹部,你是打算要放弃日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