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英国绅士》心十

14、寓所谜案（六） “可惜，他

　　“可惜，他将罪证藏得太好了。”斯通博士颓废的抱着头坐在莱斯科探长的对面，他就是一直以来住在普罗瑟罗上校家的那个鬼祟的建筑鉴定师。

　　“那么，这个所谓的罪证就是你杀死普罗瑟罗上校的原因？”莱斯科探长问。

　　“谁知道他在那会儿就已经死掉！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斯通博士歇斯底里。

　　“交待你犯罪的过程吧。”莱斯科探长见多了犯罪者的最后挣扎，也不愿和这种败类争论。

　　“我想杀他，但就差一步。”

　　“这么说，你没杀上校？”莱斯科探长讥讽。“可是我们在现场找到了物证和你的指纹。”

　　“大概在六点四十分的时候，我悄悄潜入牧师寓所，准备用手枪射杀他。可是那时他就死了，书桌上还有一把手枪和一个铁管。听说，枪声是六点三十分响起的。”斯通博士承认自己到过牧师寓所，但很快他就为自己开脱了。所以，此前他并没有在听到风声后逃走。

　　“我为什么相信你？”莱斯科探长冷笑。“有谁可以为你作证？那个克拉姆小姐，你的女秘书？”

　　“还有布鲁先生，他能为我作证。”斯通博士急切的叫道。

　　“丹尼·布鲁？怎么又是他。难道他也在犯罪现场？”莱斯科探长深觉年轻的布鲁先生若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就是做贼心虚，扰乱警方视线。

　　“不，他知道普罗瑟罗上校的罪证，也知道上校为什么会被杀。”斯通博士解释道。

　　“看来这位绅士先生知道的不少，我得去查查他的底细。”莱斯科探长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斯通博士，“你最好是没有骗我！”

　　时间回到周二的正午，丹尼·布鲁和普罗瑟罗上校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味上校收藏的美酒，等着佣人做好午餐。

　　“哦，亲爱的丹尼，据伦敦城里的一些人说你眼光独到而且很会做生意，尤其是金融业。现在的年轻人都应如你这样才行。”上校难得的夸人。

　　“是吗？”丹尼·布鲁也不做回应，他明白上校还有未说完的话。就瞧着他现在这样的热情，难得难得。

　　“你知道，虽然战后人们得到了和平，但这和平却没给英国人带来好处。大多数行业还沉沦在泥潭里。我这老头子都不知该往哪里投资……”上校苦恼的摇摇头。

　　“上校，你有很多钱，有漂亮的庄园，还有好运道。自然什么都不缺，不需要承担投资的风险。要知道，年纪大了的人，最是禁不起经济浪潮里的颠簸。”丹尼·布鲁假笑一下，很不客气的将上校的幻想打碎。就知道这个不安分的老头想在他的生意里插上一脚，真是自以为是。

　　“嘿，布鲁先生，你没听人说过我是个‘海盗’吗？”普罗瑟罗上校觉得真正的有钱人布鲁先生小瞧了他的胆量。“最不缺胆量的人，现在正坐在你旁边。”

　　“我记得你曾经是个军人。”丹尼·布鲁不相信此人的大话。

　　“我还是个英国人。”普罗瑟罗上校，“英国人的冒险精神！”

　　“那么可以讲一讲你的事迹，我很乐意听。”丹尼·布鲁只觉得可笑。

　　“战争期间我可是一块地区的负责人，部门的后勤物资都归我管辖。在这里面捞钱非常容易，但也非常危险，若是被政府知晓我就完了。可现在我不仅有钱了，还活的好好的。”普罗瑟罗上校起先压低声音，说到后来越是得意，越是粗声粗气。

　　“你可真会操作。”丹尼·布鲁恨的牙痒痒，眼前这位国家的蛀虫非但不知羞耻，还蹦跶的欢实。不过，一向严肃矜持的布鲁先生脸色一如往常，不动声色间却在盘算如何抓到上校的证据。“这里面一定有一些有趣的事吧，恕我这个眼界浅薄的商人的好奇心，您能否讲解一二？”

　　“哈，这有什么难的。”见丹尼·布鲁用上从来不用的敬语，还谦谦有礼，上校心头一阵畅快。他哈哈大笑道，“当时，我负责的部门大部分物资都是提供给法国地下抵抗组织的。这些好东西如何要便宜了那些法国人？于是，我想了个好办法。”

　　“每每轮到空投物资的时候，我就给飞行员发送错误的地址，让一个投机商人到那个地址搬走物资。然后，再告知法国人他们接受物资的时间不对，导致这些东西被德国人占有了。法国人总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德国人要吧。谁让那些法国人亡.国了。”上校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肆无忌惮的评论法国人的不幸。

　　“那个投机商很有头脑，竟知道和您这样体面的人搭上关系。我却不知此人的姓名，太可惜了。”丹尼·布鲁试探道。

　　“他不过是个小人物，布鲁先生你大可不必知道。”说到要紧之处上校却是警醒的很，一点口风都不漏。

　　“是啊，我不必知道。”丹尼·布鲁轻轻摇晃酒杯中红艳的液体，略有深意的看向不远处走廊上捣鼓雕刻的法国来的‘建筑鉴定师’。若他没听错，鉴定师的女秘书用法语骂了句‘混蛋，英国佬’。

　　“所以这就是你的线索？”莱斯科探长听完这段描述，心里火大。

　　“斯通博士必然交待了他们原本是法国地下抵抗组织的成员，来找上校的证据当然是有理由的。”丹尼·布鲁觉得有些口干，拿起马普尔小姐煮好的热茶喝起来。

　　莱斯科探长有些愧疚，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斯通博士和上校之间的仇恨就急冲冲的来找丹尼·布鲁逼问。

　　“探长，你要不要也来一杯马普尔小姐的奶茶？”丹尼·布鲁没有发现到探长的尴尬，他只是个聪明点的男人，当然察觉不到别人五颜六色的感情。

　　“哼！”莱斯科探长仅用一个轻哼就傲慢的拒绝掉‘嫌疑人’的讨好，“斯通博士还说了你知道谁杀了上校。”

　　“哦？”丹尼·布鲁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发展，他略一思索就明了了前因后果，“这是个误会，我确实说过类似的话，毕竟人人都恨上校，人人都想杀了上校。”

　　“什么？”莱斯科探长这次终于重视起布鲁先生的话。“还有什么人会杀上校？”

　　“好吧，在我说出嫌疑人前，探长，你得先听马普尔小姐和我说完周二发生的一些值得思考的事情。”丹尼布鲁心里有些眉目，但仍需和马普尔小姐探讨一下，当然，还得拉上傲骄的莱斯科探长。

　　“女士优先。”较于不对盘的布鲁先生，莱斯科探长还是情愿先听马普尔小姐公证的叙述

　　“好的。”一脸慈爱的马普尔小姐倒是喜欢年轻人之间的辩论，活泼且很有启示。

　　“先从劳伦斯·雷丁先生说起，周二下午大约是六点钟，雷丁先生去牧师寓所找普罗瑟罗上校谈话，但上校还没抵达，所以他离开了。女佣玛丽可以作证。六点十五分时，上校夫妇按时达到牧师寓所。六点二十分左右，牧师的助理豪斯先生带着整理好的账本交给上校。几分钟后豪斯先生离开。不过，可以看得出他和上校发生了争执。豪斯先生离开时脸色很难看。”马普尔小姐细细讲解当日往来牧师寓所的人与事。

　　“马普尔小姐你知道的可真多。”莱斯科探长发出赞叹。

　　“哦，周二下午我一直呆在花园里，拿着雷丁先生借来的望远镜观鸟。而且这个小镇上是没有秘密的。”马普尔小姐朝他眨眼。

　　“不过，之后的事很蹊跷。”马普尔小姐继续道，“有一个陌生人往我家打了个奇怪的电话，是上校的妻子接的。然后，上校妻子就去寓所看了一眼，发现什么也没发生，就离开了。”

　　“普罗瑟罗夫人当天下午是一直呆在你这里的吗？”丹尼·布鲁发出疑问。

　　“对。”马普尔小姐回答他。

　　“那个电话来的很巧。”丹尼·布鲁沉吟一下。

　　“你发现了什么？”莱斯特探长立即问道。

　　“如果这个电话是打给马普尔小姐的话，这个陌生人应该是要马普尔小姐去寓所。但事实是上校妻子过去了。”丹尼·布鲁一下子就抓住里这件事里的不合理之处，“而且现在看来，这通电话对案件没有任何作用。”

　　“可是，这个人还给克莱门特牧师打过电话。”莱斯科探长也疑惑道。

　　“是请牧师看病的电话？”马普尔小姐知道周二下午六点钟前几分钟有个人替阿尔伯特请牧师来治病。小镇上的居民都知道阿尔伯特先生得了重病，可能就快死了，有好几次克莱门特牧师接到电话要给他办葬礼。但这位老先生每一次都挺了过来。周二的这一次，不管是克莱门特牧师还是马普尔小姐亦或是小镇的居民都没有丝毫怀疑。

　　“克莱门特牧师说是阿尔伯特的邻居打的电话，但经过调查是个陌生人。”莱斯科探长虽傲慢无礼却很坦诚。“我们至今不知其用意，布鲁先生，你觉得呢？”

　　“克莱门特牧师这通电话还好说，凶手为了调开牧师实施杀人。”丹尼·布鲁回道。

　　“不对，如果凶手为了不被发现杀人，那么他也应该调走女佣玛丽。玛丽可是一直在牧师寓所里的。”莱斯科探长反驳道。

　　“除非玛丽就是凶手。”丹尼布鲁凝视莱斯科探长。

　　“你有什么证据。”莱斯科探长并没有在调查中发现女友玛丽作案的动机。

　　“阿切尔夫人，小阿切尔先生，女佣玛丽。这就是线索。”丹尼·布鲁说了三个名字。

　　而马普尔小姐马上会意，“女佣玛丽是小阿切尔先生的女友，小阿切尔先生被上校关进监狱，丢了工作。阿切尔夫人痛恨上校。”

　　“马上逮捕女佣玛丽。”莱斯科探长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