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英国绅士》心十

10、寓所谜案（二） “你的样子

　　“那个建筑鉴定员是个博士，眼光不错，我的庄园一定能扬名海外的。”上校开着他那辆黑色的汽车，向妻子炫耀。

　　“哦。”安随口应了他一声，有些疲惫的揉着额头。

　　“一座具有历史的房子，我想光是拍照他们就得有一阵子时间。但愿那两个法国人能有英国人那样的效率。”上校一路都在絮叨房子和名声。

　　当他回到家中时，女儿莱蒂斯正一脸心虚的往屋里走。“莱蒂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上校喝问。

　　“一个手提包。”莱蒂斯•普罗瑟罗不安的回答道。

　　“拿过来！”上校紧盯着莱蒂斯，他可以断定自己的女儿没干什么好事。

　　莱蒂斯只能听从他，将手提包递过去。上校一打开，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看你干的好事，羞耻！恶心！”上校愤怒的挥舞着从包里拎出来的比基尼，对他的女儿骂道，“你竟然让那个淫.荡的画家画裸.体像！我一定要赶他走……“

　　“这是艺术！”莱蒂斯试图让她父亲理解，但只得到了上校的咒骂。“我并没有什么都没穿。”

　　“好了，别吵了，这里还有客人呢。”上校的妻子安尽力想平息这对父女间的争论。

　　“这是我自己的事，安。”莱蒂斯转头就走。

　　“我得去招待一下客人。”安在莱蒂斯面前碰了钉子，自觉没趣，也离开。

　　随着两个女人的离场，上校停止了咒骂，他现在必须去解决画家的事。于是他给克莱门特牧师打了个电话。

　　当丹尼•布鲁和马普尔小姐来的牧师寓所时，也被邀请了，牧师和他的妻子今天请了马普尔小姐、画家劳伦斯还有牧师助理豪斯来享用午餐。

　　“我不会做饭，这多亏了玛丽。”牧师的妻子格丽泽尔达说道。玛丽是他们的女佣。

　　这时所有人都坐好了，开始祷告，除了劳伦斯这个无神论者。

　　“愿上帝降福与我们的食物，以及忠诚于您的我们。这食物由您大地上的果实和人类辛劳制成，愿我们永远遵守您的指挥。让我们需要别人的脑子吧。”牧师助理豪斯先生的口误，让大家忍不住笑起来，但愿上帝能原谅他们。

　　“关于莱蒂斯的事我很抱歉。”劳伦斯向牧师致歉，上校已经打电话和牧师抱怨过了，还指责牧师不该将牧师寓所的小木屋租借给画家。

　　“但愿你没给格丽泽尔达画过泳装画。”马普尔小姐调侃道。

　　“当然没有，虽然格丽泽尔达的画像还未完成，但还是很不错的。”劳伦斯以类似调情的表情向格丽泽尔达做个询问的样子。“明天下午茶的时候，克莱门特牧师一起来看看，怎么样？”

　　“好吧。”牧师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下明艳的妻子。“对了豪斯，周二的时候把教会的账目整理好交给普罗瑟罗上校，他会在六点十五分的时候过来查看。”

　　“你的样子好像要杀了谁。” 格丽泽尔达笑道。

　　“我正在思索怎样勒死上校。”牧师又是面无表情，但他脸上有那么几分是认真的。

　　“拿刀捅死他，这个主意怎么样？” 格丽泽尔达说。

　　“他将会在临死前体会到最大的痛苦，当你的刀插到他的肺部或者胃的时候。”丹尼•布鲁的话让格丽泽尔达高兴了一下，一种认同感。

　　“毒死他。”助理豪斯说道。

　　好吧，餐桌上的人们开始谈论起谋杀上校，别担心，此类话题在小镇的餐桌上上演过许多次。如果，圣玛丽米德镇的人们举办谋杀游戏，一定会将上校列为第一位受害者的。

　　“如果你能没有声息的进入普罗瑟罗上校的庄园，并顺利找到他家的厨房的话，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丹尼•布鲁逐个点评。

　　“我想枪杀他。”牧师的侄子丹尼斯兴奋的说道。

　　“你有枪吗？”丹尼•布鲁立刻指出这个方案的最大漏洞。

　　“我没有。”丹尼斯稍微沮丧了下，“但是劳伦斯有一把手枪。”

　　“还是德国产的，我在战场上得到的。”劳伦斯说，“布鲁先生，你看起来对谋杀很在行。上校有哪里得罪你了？”

　　“这倒不是，只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两个对谋杀在行的人。也许哪天我介绍你和他们喝茶。”丹尼•布鲁慢吞吞的喝下一匙肉汤，说的有点瘆人。“不过，我可不想杀上校，毕竟他活的也很拼命。”

　　“那马普尔小姐呢？”劳伦斯可没被吓到，他连上帝都不在乎。

　　“我从不谈论谋杀，并且讨厌冒险的事。”马普尔小姐摇头，不赞成的看着他。

　　“只是谈论而已。”劳伦斯•雷丁耸肩。

　　这时，牧师寓所来了一通电话，女佣玛丽说是打错的，但她花了五分钟时间才弄清楚。

　　然后，才将助理豪斯先生的那杯水端过来，这位可怜的先生神经有些纤细，时常需要服用一点镇定剂。

　　马普尔小姐的家就在牧师寓所花园的对面，午间的阳光甚好，在读完两本书后丹尼•布鲁渐渐被朦胧的睡意俘虏。马普尔小姐织着毛衣，偶尔换一下毛球，或者瞧一眼坐在沙发上半个身子沐浴在阳光里的丹尼。

　　窗外的藤蔓绿意盎然，这个季节里树枝疯狂的生长，它们几乎遮掩住一半窗户。没有谈论，一切都太安宁，和着内心的疲惫。

　　大约四点后，丹尼醒来。

　　“难得你能和我这无聊的老太太待在一处。“马普尔小姐笑眯眯的说。

　　“呃，其实我觉得你这里很不错。引人入胜的小说、温暖怡人的阳光、还有窗外啾啾的鸟鸣。一点都不无聊。”丹尼•布鲁舒展了下身体。

　　“说到鸟叫，劳伦斯先生借了一副望远镜给我。他可真是个体贴热心的年轻人。我不过提了一句花园里新来了几只小鸟。也许过几日无事的时候我能拿来观鸟。”

　　“看起来他是想定居在圣玛丽米德。”丹尼•布鲁嘟囔了句。

　　“你也这么认为？”马普尔小姐刚好听见。“他是个艺术家，但人们常常以为这一类人多半居无定所、感情混乱并且没办法像正常人那般停下脚步，做些平常的事。”

　　“反正我是不会带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度假的。”丹尼•布鲁没有救艺术家大的感情与生活这一命题进行剖析。“比如手枪、望远镜以及其他什么东西。”

　　“所以你才这么断定画家将要在这个小镇上结束漂泊不定的日子。”马普尔小姐轻轻叹了一下。

　　“难道不是？”丹尼•布鲁疑惑的看了下她，不确定聪明老道的马普尔小姐从中猜想到什么。他微微歪着头，但最终没等到马普尔小姐的任何回答。

　　傍晚时分，丹尼独自步行回到住处。偌大的宅邸里已经点上灯火，穿过乱糟糟的花园，就见女佣阿切尔夫人提着为他准备好了晚餐，并且适时的打开大门。

　　“你看起来不太好，阿切尔夫人。”布鲁小说从来都目光如炬，而且心肠热忱。“先来一杯酒，怎样？”

　　说着，顺手从塞满了酒的柜子里取出其中的一瓶来。给阿切尔夫人和他自己各倒上一杯。然后才开始享用美味的晚餐。

　　“都是该死的上校！”阿切尔夫人咬牙切齿道，她从未这样在布鲁先生面前失礼过。

　　“慢慢讲。”丹尼•布鲁温声安慰这个气坏的老妇人。“上校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不是这个，是我儿子被告上了法庭。”阿切尔夫人灌了一大口酒。

　　“然后？”丹尼•布鲁问。

　　“明天开庭，普罗瑟罗上校正是那个法官。”老妇人回答道。

　　“我能问一句，小阿切尔先生犯了什么罪？”丹尼实在想不出一个平静的小镇上能发生什么样的罪恶。

　　“非法打猎。”阿切尔夫人叹了口气。

　　“据我所知，这并不是什么重罪，警告几句就行了。”年轻的布鲁先生并没有意识到此事的麻烦之处。

　　“在普罗瑟罗上校那样的人眼中可不是轻饶了即可的。”说到这里老妇人目光变得凶狠起来，“我去求过他，上校非但没有松口，而且还声称要将小阿切尔送进牢中。”

　　“真是恼人的上校。”丹尼•布鲁感慨道，他真是受够了大家对上校的诅咒。

　　“如果小阿切尔坐牢了，那他就要失业。如果失业了，他就会没有收入。现在找一份工作可一丁点都不容易。而且他的女友还等着和他结婚呢。这可怎么办？”老阿切尔夫人如同祥林嫂那般絮絮叨叨，恨不得将腹中的苦水一吐为快。

　　“也许事情还没坏到那个地步。”树洞先生丹尼•布鲁不得不将话题转移，为了他那隐隐作痛的胃。“小阿切尔有女友了？”

　　“当然。”提起儿子的感情生活后，阿切尔夫人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难过。“她是个好女孩，勤劳善良，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这样一个好姑娘会不会是我们小镇的？让我来猜猜。”丹尼•布鲁语调轻快。

　　“哦，我可不想让你和马普尔小姐一起八卦。”直到这时，阿切尔夫人才心情愉悦起来，“现在我是不会说的，但也要不了多少时间，你们一定会推理出来，大侦探们。”

　　第二日是周一，一大早又有个人给牧师寓所打电话。这一次仍旧是那个不知名的人打错的。而女佣玛丽的脸色反而愈发难看。站在不远处的格丽泽尔达分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她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于是出于好心，她决定向丈夫克莱门特牧师隐瞒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