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waiting for the dawn》淡墨色

11、第十一章 妹子最崇拜

　　当海莲娜离开之后，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丽贝娜夫人一个人，久久，她都没有说话。

　　“不要伤害她，她是詹姆的孩子。”老人出声了，却仿佛在跟人聊天似的，但是房间里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不，她是个哑炮！可耻，肮脏的哑炮！”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响起，凄厉的仿佛杜鹃啼血。

　　“她是詹姆的孩子，不要伤害她。”第一道声音苍白的重复，充满了苍老的疲惫。

　　“她是个哑炮，她的妈妈是个泥巴种！玷污了波特家的高贵血脉！”疯狂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不关她的事，她还是个孩子。”

　　“她害死了詹姆，要不是她，詹姆就不会死！”癫狂的声音有些不稳定，一会儿她又用做梦般飘渺的语调说道，“詹姆是完美的继承人，结合了波特家和布莱克家最高贵的血液，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能将波特家发展到极点。”

　　“为什么詹姆死了而那个可耻的哑炮还活着？！为什么！！”她再度疯狂的叫着。

　　“后来呢？”西里斯忙追问道，他靠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好多了，海莲娜坐在一边给他削着苹果，她灵活的动着手指，银质的小刀在她的手间蹁跹跳跃，长长的苹果皮连成一条垂落在地上。

　　“后来？”海莲娜笑了笑，“我现在安全都回来了，你说后来是什么？我用高压电棒把她电晕了，就跑回来了，带着白鲜。”庆幸那时她在桌子底下粘了窃听器。

　　“海蒂……”西里斯有些感动更多的是愧疚，“抱歉让你承受这些，你还那么小……”

　　“别别。”海莲娜苦笑的阻止道，“西里斯你都这么大了，别在说这些矫情话了！那个丽贝娜跟我爸爸……”

　　“丽贝娜是个老疯子。”西里斯厌恶的说道，他紧紧的皱着眉，“当年我到詹姆家的时候，就觉得她很不对劲，她看詹姆的目光。”西里斯龇了龇牙，“太让人恶心了！”

　　海莲娜递给他一块苹果，“先吃着，你大概还要修养两天。”

　　西里斯接过苹果，迟疑着没敢开口，海莲娜收敛了笑容，她淡淡的说道，“西里斯，我想你还要跟我解释一下——有关于这个。”海莲娜掏出了那份《预言家日报》，正面他的头像还在不停的嘶吼。

　　西里斯的脸色一下就苍白了，“No，海蒂不是这样的！”他的表情呈现出极度痛苦的神色，眼睛里也流露出悔恨和仇恨。

　　“我相信你没背叛我的父母，西里斯。”海莲娜平静的说道，“但是，关于杀人，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恨不得当年就已经杀了他！”西里斯愤怒的吼道，眼里闪烁着疯狂，“当时——我和詹姆是那么信任他——可是他却是黑魔王的人！他背叛了詹姆！”

　　“谁？”

　　“彼得——佩迪鲁！真正的保密人！”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着西里斯。”海莲娜倾身握住他的手，浅碧色的眼里露出信任和诚恳，“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告诉我好吗？当年发生的一切，我有权利知道。”

　　西里斯摇了摇头，声音微微平静了些，“不，海蒂，你太小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跑去杀人吗！”海莲娜提高了音调，“为了一个叛徒再把你送进监狱？！”

　　“没关系了，只要解决了佩迪鲁，我就满足了。”西里斯笑了笑，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笑容，“我本该在十二年前——你父母死去的时候——”他的表情又变得痛苦起来，“我害死了詹姆莉莉……还有你，我害你失去了魔力”他看着海莲娜，露出了愧疚和自责，“你本来应该是一个巫师，可是现在……”

　　“我不在乎。”海莲娜道，她觉得现在挺好的，如果不是失去魔力，她就遇不到布鲁斯和阿福了。

　　“不——我一定会解决——那个叛徒！”

　　海莲娜有些苦恼，因为不管她怎么问，西里斯都不愿意跟她说，他认为她就应该好好的，安全的待在这里，那些恐怖的，丑陋的事情都不要知道。

　　她咬了咬牙，心里倒了声歉，她必须要知道事情经过，这样，才能让西里斯以自由之身出现，而不是——到处东躲西藏，与黑暗相伴。

　　“西里斯，你害我变成了哑炮。”她从口里憋出这句话，然后难过的看到西里斯的表情又变得痛苦了，他周身的气息是那么哀伤绝望，她撇开眼，不敢继续看下去，她深吸了口，才能勉强把话说完，“你让我不要介入，可是布莱克，”他看着她的目光是那么震惊，“你，没资格！”

　　说完她虚脱般的坐在椅子上，哦布鲁斯！我伤害了一个关心我的人！她绝望的在心里呢喃，我有罪！

　　西里斯本来已经有些血色的脸瞬间失色了，他翕动着唇，想要说话，却徒劳无功，他痛苦的闭上了眼，不愿意看到原本相信他的女孩露出憎恶的神情。

　　女孩的声音还持续的传来，他不想听，可是那声音仿佛箭一般刺进他的耳中，钻进他的脑中，他的头仿佛煮沸了一样，好疼！

　　海莲娜看到西里斯突然抱着头在床上翻滚，面目狰狞，她吓坏了，她扑上去紧紧的抱着男人，口中不住的道歉，“对不起西里斯对不起，刚刚我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根本不怪你，你别吓我啊！别吓我！”

　　“西里斯？”海莲娜感觉西里斯好像平静了些，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心里痛骂自己的鲁莽，海莲娜韦恩！你明知道他的精神状况不好，你还刺激他！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了吗？！布鲁斯会以你为耻的！

　　她从没有哪一刻为自己的鲁莽感到这般愧疚，布鲁斯骂的对，你就是一个莽撞的坏孩子！

　　男人躺在病床上，睁着无神的眼久久没有说话，听到海莲娜的道歉，他的眼睛才仿佛活了过来，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几分不相信，“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海莲娜刚想点头，他又自我否认了，“不，你一定在怪我，我害你失去了父母还失去了魔力！”

　　“不！”海莲娜托住他的头，让他躲避的双眼正视着自己，语气非常坚定，“我真的真的不怪你，西里斯，你知道我有一个哥哥吧？”

　　他默默的点头，海莲娜笑了，带着几分骄傲，“他是最棒的，不，是我见过最优秀，最杰出也是最伟大的人，你根本无法想象他有多棒！”这些话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她在布鲁斯面前总是那么任性，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崇拜她的哥哥。

　　“他八岁那年失去了父母，他的父母是好人，他们用自己的力量让那个城市——哥谭焕发生机，但是，他们却被自己帮助的人杀了，在布鲁斯的面前。”海莲娜有些难过，“虽然布鲁斯不说，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以他的父母为骄傲，所以他非常努力，每天都要学习很多很多的东西，非常多，小时候我的睡眠质量不好，总是容易惊醒，但不管我什么时候醒来，都能看到布鲁斯房间的灯亮着。”

　　“他长大了，他有能力为自己复仇了，因为一些事情，杀了他父母的人从牢里被放了出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海莲娜虽是在问西里斯，却仿佛在问自己，“杀了他吗？当然杀人很简单，刀一划枪一响就可以了。但是他没有，西里斯，布鲁斯有很多手段，但却有一个底限，他从不杀人。”

　　西里斯眼里微微露出迷茫，海莲娜叹了口气，她知道不可能凭着三言两语就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但是她坚持——生命至高无上，当你夺取一个人的生命的时候，你必会失去什么。

　　海莲娜摸了摸他的脸，认真道，“我最崇拜布鲁斯的就是这一点，他有底限，人心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它可以善良到不可思议也可能险恶到无法想象。所以，西里斯，不要放弃自己的底限，那个佩迪鲁，他不值得你在为他进监狱。”

　　“可是……”西里斯隐隐挣扎，“他背叛了你的……”

　　“你已经在狱中度过了十二年，西里斯，付出了你最宝贵的时光来忏悔，我相信如果我的父母知道你这么折磨自己，他们也不会赞同的。”海莲娜换了角度继续说道，“西里斯，当时你明明有更多的选择，你忘了哈利吗？你知道哈利后来过的是什么生活吗？还有我，如果当初不是布鲁斯把我接走，那我现在就是在孤儿院长大了。”

　　“哈利——对不起——我——”西里斯眼中露出了自责，“我没跟你说过，海蒂，你爸爸当年让我做你们的——教父。”最后一个单词有些犹豫和小心。

　　“哦，那你就更应该负责了，你是我们的father，”海莲娜有些吃惊又有些了然，“可是你只顾着复仇，而忘了我和哈利。”

　　“哈利，他，过的好吗？”西里斯有些害怕的问道。

　　“不好。我刚刚收到了资料，他，”海莲娜有些哽咽，她说不下去了，她怎么说呢，他的弟弟每天过的小仆人的生活，而她却过的幸福的不得了！

　　“这都是我的错！”西里斯愧疚道，“我早该知道的，莉莉的姐姐，她讨厌魔法，又怎么会对哈利好呢……”

　　“所以，把发生的一切事情告诉我。”海莲娜诚恳的说道，“我们一起想办法，把那个佩迪鲁送进监狱，就送进那个‘阿兹卡班’！让他一辈子为我的父母忏悔！让他后悔背叛我的父母！”海莲娜低声吼道，眼里燃起愤怒的火焰，此时她的气势像极了……蝙蝠侠。

　　“我……”西里斯张了张嘴，有些迷茫，他看着海莲娜，神态慌张，“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