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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才下过一场 ...

  •   才下过一场大雨,路面湿滑滑的,还伴着一阵阵的寒气。车里的姜敏鹤一边喝可乐,一边嚼着汉堡。再吃这些东西他真的要疯了。
      车门打开,一个人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老八死了。”他迅速闪了人。
      姜敏鹤放下吃了一半的汉堡,心中一沉。许玩在后面一脸的沉闷,只是嚼着汉堡,一句话也不说。
      手机忽然跳动起来,姜敏鹤滑动屏幕,“是吗?”
      他立马发动起车,许玩问,“老大,去哪儿?”
      “去报仇!”他狠狠的说。

      暗夜下的工厂一片静谧,甲鱼带人穿过公园,抄小道,以便甩开后面的跟屁虫。他贼精贼精的,一双眼睛跟王八一样绿。
      交易在这里进行。
      此刻,他有点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夜里的风总是让他有种危险感。
      他进了工厂,里面空无一人。他吩咐手下小心,一行人慢慢的前行。只听见水滴滴滴答答的声音,甲鱼心里越发的不安了。想起柴阿平临行前的吩咐,甲鱼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抽身而退啊。
      柴阿平的害怕不是没有理由的。眼下,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广浦、胥浦、合浦的工厂一直在钢丝上行走,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柴阿平就吓的魂飞魄散。别看他平时一副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儿,其实胆子很小。干了又不敢放开手干,一直战战兢兢的,难怪底下的小弟们要造反。甲鱼也不认同柴阿平的管理模式,他一人拿了百分之九十的利润,只给手下百分之十,就连他甲鱼也只是刚好饱腹,能想象的到下面的一干小弟有多么的不满了。柴阿平太贪婪,总有一天会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
      距离甲鱼三十米左右的右上方一间废弃的居民楼,一只狙击步枪犹如猫头鹰的眼睛一样死死的盯着甲鱼,只需要一秒,甲鱼就是一只死鱼了。握着狙击枪的男人非常年轻,一头青色的头发,画着酒红的眼线,一脸病态的苍白。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穿红色大衣的短发女子,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盯着那只臭鱼。
      女子抬起头,似看非看的瞄了一眼,很快跟着甲鱼进了工厂。
      这个女人一身的红,连头发也是红色的,没穿裤子,精溜溜的两条长腿让甲鱼意淫了起来。
      “东西带来吗?”
      女人打开箱子,示意甲鱼检查。
      甲鱼满意的点点头,两人交换了箱子,女人戴上墨镜,很快离去。甲鱼舔了舔嘴唇,还在对女人进行意淫。
      “走。”
      甲鱼一行人刚走进狭小的暗道,他敏锐的闻到空气中似乎有异样。随着水滴滴滴答答的声音,他什么也没听到,一转身,看到一个黑影堵在门口。
      七公子背靠着潮湿的墙面,手插着裤兜,英俊的像是天神下凡一般,在场的各位都看呆了眼。
      七公子解开脖子上衬衣的纽扣,手里只握着一把小刀,迅速的朝他们而来,动作快的看都看不清。
      甲鱼的喽啰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去,只能是送死。七公子连气也没喘就解决了所有的喽啰。甲鱼捧着箱子吓的跑腿就跑。七公子冷冷的捡起一块砖头砸向他的腿。甲鱼哼了一声,摔倒在地。七公子踩着他的手,一用力,甲鱼扭曲的脸立马静止不动了,他这会儿真的变成了一只死鱼。七公子将他手上的箱子接了过来,心满意足的离开。
      青头发男子和红大衣女子冲他微微一笑,他们交换了手中的东西,各自离开,身影被沉默的夜色所覆盖。
      姜敏鹤还是晚了一步,等他赶到这里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尸体,他在暗道尽头找到了那只臭甲鱼,他早就死翘翘了。
      “好快的身手!”许玩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没错,这里的人都是被一个人解决掉的。”
      “一个人,真能解决这么多人吗?”
      姜敏鹤没有答话,他的目光变得异常凝重。
      “确定这是甲鱼没错吗?”
      “是的。”
      “许玩,你不觉得奇怪吗?甲鱼是阿平的心腹,有谁敢杀甲鱼?”
      “这个人似乎……”
      “在发动政变。”姜敏鹤接口。

      江鹤七很晚才回家。他先去洗了个澡,将身上星星点点的血洗干净。此刻,他体内忽然蹿出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
      他穿过走廊,来到卧室。
      江鹤一在沉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异常的清秀可人。他一把将被子掀开,开始在她身上揉搓。她被他的动作惊醒,揉揉迷糊的双眼……他压到她身上,江鹤一开始慌乱起来,“等一下……”
      她努力的掰开他的双手,跳下床,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
      她有些难为情的说,“戴上这个好么……”
      借着月光,他总算看清楚了她手上的东西,那是一只还未开封的安全套,一时间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江鹤一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撕开包装袋。
      这时,江鹤七恢复了冷峻的面容,“你只是我买来的东西,有资格要求我怎么做吗?”
      “可是,用这个比较保险。万一……万一……我怀孕的话……”
      “打掉就行了。”他不由分说的夺过她手中的安全套,连同抽屉里的一起扔到了窗外。她张大了嘴巴,看着满天的安全套犹如雪花一样纷纷落落。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床上,强行闯进她的身体,热血沸腾。
      怀孕的话……就糟糕了。江鹤一想。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吃早饭。
      江鹤七很平静,一点也没有狂风暴雨之后的困倦,反而是江鹤一哈欠连连。她今天有测验,但是一点要考试的心情都没有。她嚼着面包片,心里想着屋外那些散落了一地的安全套,等会儿还是捡回来比较好,趁他不在的时候。
      可是江鹤七一点出门的征兆都没有。吃完早饭,她洗碗,他打开电视,啪嗒啪嗒的不停换着台。
      “我上学去了。”
      “哦。”他背对着她,看都没看一眼。
      “今天你在家吃饭吗?”
      “吃,我要吃意面。”
      “好,我放学回来做。”
      “江鹤一,你是不是很怕自己会怀孕?”他忽然转过头来,将下巴顶在沙发垫子上。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你应该很荣幸怀上我的孩子,我还不曾赐给谁,你是第一个。”他一脸坏笑的望着她。
      “可我不想做妈妈,我还要上学,将来还要上大学……”
      “我不会用那玩意儿的,你别去买了,买了也是浪费。如果怀上了,就去打了吧。”他将头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转过身继续看电视。
      江鹤一考试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出题的老师绝对是后娘啊,只是个测验而已,有必要弄的这么难吗?她复习过的那些内容基本都没考到。此刻,手中的笔也变的生涩了起来,她不停的拿纸巾擦着脸上的汗,心里只想哭。
      “给,江鹤一!”江岛将一罐饮料递给她,她忙摆摆手,从衣兜里掏出钱,“这是上次欠你的……”
      “我接受这个,你接受这个。”
      她无奈的接过他手中的饮料。
      “江鹤一,你有没有听到学校里的传言?”
      “什么传言?”
      “嗯……大家都在传……你……被人包养……”
      一口饮料差点没呛住,她慌忙问,“谁说的?”
      “好多人都在说。有人说看到你去买……那个什么……”江岛抓抓头,觉得说那三个字很不合适。
      “江岛,谢谢你的饮料,下次请别这么破费了,我真的不好意思。”江鹤一转身离开,一颗心狂跳不已。
      一放学,她马不停蹄的奔到超市买了做意面的材料,火速乘公车回家。打开门,屋里一片黑暗,他不在,兴许有什么事出去了吧。
      她换上家居服,系上围裙开始切肉。
      饭做好了,他依然没回来,江鹤一只好自己吃了。今天的作业很多,她洗好碗,赶紧上楼写作业去了。
      对了,她冲到庭院里,却发现草坪上干干净净,哪里还有安全套的影子。
      江鹤七又是一夜未归。

      月亮很早就来到办公室,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没多久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皱成一团。滑动屏幕,只听对方说话,自己一个字都不说。末了,放下电话,他整理了一下那件自己亲手设计的时尚小西服,关上办公室的门,向秘书打了个招呼就步入了茫茫夜色中。
      顶楼,天台。
      两个男人面对着夜空站立,巨大的月亮在他们头顶升起。他们都手插着裤兜,久久不曾言语。消瘦的身材,英俊的面容把西服穿的帅气无比。
      月亮出现,恭敬的冲穿蓝色小西服的男人鞠躬,“七公子。”
      江鹤七转过身,嘴角上扬,拍了拍橡皮的肩,示意他跟他们站到一起。他身边名叫星星的男子冲着雪白的月亮说:“是时候了。”
      月亮看到一片辉煌的城市夜景图。四通八达的道路,五彩斑斓的灯光,不计其数的高楼大厦将这座城市衬托的高贵华美,他忽然有了驰骋草原的感觉。
      “我们一起吞下这里吧。”七公子双手握着护栏,眼中熠熠发光。
      月亮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七公子还是个孩子那会儿,他也站在这样一座高楼上,面对着大地,张开双臂,那时他知道这个孩子将来肯定不一般。
      可是,需要星星和月亮出马,说明七公子这回遇到了难题。
      柴阿平失踪了。在他得知甲鱼的死讯后风一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七公子都无法找到他。月亮心中暗暗的担忧起来。
      柴阿平的失踪让一些人蠢蠢欲动,很多人已经坐不住了,月亮知道七公子现在心急如焚,他必须尽全力找到柴阿平。
      三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犹如三道耀眼的风景线。可惜现在不是大白天,这里也只是普通的街道不是秀台。星星嗅到了一丝气味,他与月亮交换了眼神,两人做好准备。七公子沉思着,他在想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丝毫没在意冲上来的打手。他双手插着裤兜,毫发无伤的穿过人群。星星和月亮早就将冲上来的愣头小子们打趴下了。
      七公子来到酒店,墨鱼还未离开,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墨鱼。他呆在房里喝着闷酒,忽然见房门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睛立马直了。
      星星一脚踹翻了摆满空酒瓶的茶几,墨鱼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七公子从他身后出来,漠然的坐在他面前月亮刚放好的椅子上,直奔主题,“柴阿平在哪儿?”
      “省省吧,我怎么会知道。”墨鱼冷笑一声。
      “那换个问题好了,柴阿平的儿子在哪儿?”
      “我不知道。”
      七公子将空酒瓶踢翻,表示了他的不满。墨鱼抱着头,求饶似的说:“我真的不知道,柴阿平从来不信任我,他只信任虾仁。你们去找虾仁,他一定知道……”
      七公子将手臂靠在膝盖上,冷冷的注视着墨鱼,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吓的直发抖。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七公子站起身,星星开始对墨鱼进行殴打。七公子冷笑,柴阿平这只老狐狸一定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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