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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家破人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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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这已经是叶星三人第四次将这三名手持竹棍黑衣人的小腿挑伤,可谁想到反复四次,小腿挑伤却不见他们喊疼,甚或是一点受伤的反映也没有。
还好此时正是黑夜,如果是白天叶星三人估计早就被吓傻了,因为直至此刻三名黑衣人纵是反复受伤却一滴血也未曾流过。
“顾不了那么多了,杀掉他们,不然定会被他们杀死。”吴蔚边说边用枪撑开黑衣人攻过来的竹棍,紧接着举□□进黑衣人的心脏,“噗”吴蔚紧接着把枪拔出,转身要去帮助一旁的秦思齐,看吴蔚这种反映显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吴蔚刚刚转身,却觉得身后一股杀气涌过,吴蔚下意识的一弯腰,只见适才被吴蔚举□□穿心脏的黑衣人横着竹棍向吴蔚的头扫来下,幸好吴蔚下意识躲开,不然定是脑浆迸裂的场面,吴蔚见状急道:“这些人杀不死!”
在另一旁打斗的叶星听到后也忙开口道:“不只是杀不死,他们身上的穴道和经脉都没有,我已经不知道点中他们多少穴位,却一点反映也没有。”
秦思齐应付过自己身边的黑衣人道:“那就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我就不信他们没脑袋还能活!”说着闪身避过黑衣人的竹棍,凭借自己的身法一侧转绕到黑衣人身后,提起右手的短剑向黑衣人后颈“唰!”短剑从黑衣人后颈砍过,但任谁都没想到,黑衣人的头颅却没有及地,而是瞬间又和脖子连了起来。
“呼,呼,呼”三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施尽浑身解数这三名黑衣人却毫发未伤。这时只听远方叶繁天的声音喊道:“星儿!二位姑娘!快退后!”说着只见叶繁天提三个小酒坛向三名黑衣人抛过去,叶星三人见状连忙退后,三名黑衣人不约而同的用竹棍打碎酒坛,酒坛是碎了,但是酒坛中的酒全部洒在三名黑衣人身上,只见三名黑衣人像是冬季的雪花遇到炉火一样,瞬间融化。
叶星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叶星忙问道:“爹你扔过去的是什么?”叶繁天道:“是我在帐房为了驱散蛇鼠放的雄黄酒,吃完饭后我去帐房查账却有两个黑衣人跟了过来,这两个人二话不说就要和我动手,这两人伸手一般,却没想到怎么也伤不了他们,不过这种把戏也骗不了我,南疆的‘蛇骨化身’之术罢了,一遇到雄黄便可化解,后来我不放心你和芸儿就带着酒来找你们。”
叶星听完忙问道:“那姐姐呢?她怎么样了?”
叶繁天双手下垂,叹气道:“不清楚,芸儿不在她的房间。”虽然叶繁天嘴上说的是“不清楚”,但任谁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也差不多知道了叶芸那里出了什么情况。
叶星也不是笨人,自然明白父亲什么意思,可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有时间去感怀,去悲伤,就在叶繁天说完女儿不在房间的时候,忽然又有十余名黑衣人凭空出现在叶星的院落,这种黑衣人如果按照叶繁天的说法碰到雄黄酒就会化掉,那便说已经没有了什么威胁,然而叶繁天手里的雄黄酒也只剩下一小坛,如果给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喝下去这只怕还不够他解渴的,这么点的酒要对付这么多的黑衣人,似乎真有些为难了这位河东首富。
叶繁天瞟了一眼那几个黑衣人,说道:“星儿,你且退后。”说着已将那一小坛雄黄酒向空中抛了出去,接着叶繁天一道掌影飞出打在酒坛上,将酒坛震碎,一小坛的雄黄酒一滴不差的淋在叶繁天手上。
叶繁天紧接着便出掌击向五步外的一名黑衣人,虽有五步之遥,谁知叶繁天居然在一霎那间到达黑衣人面前,黑衣人不慌不忙拿起竹棍便要刺向叶繁天,当竹棍稍举起时,叶繁天双掌已击向他的肋下。
如果叶繁天的想法是对的,这双沾满雄黄酒的手假若真的打在黑衣人的身上,这黑衣人必死无疑,在这种生死关头任谁也不愿原地不动的挨上他这一下,要做的定是收手后退再寻找新的机会,谁知这黑衣人不但不后退反而继续迎击举起竹棍继续刺向叶繁天的肩井穴,这是同归于尽的法子?他要逼叶繁天收手?可是叶繁天没有收手,黑衣人也没有收手。
双掌已经打中黑衣人的双肋,竹棍却没有打中叶繁天的肩井穴,或者说根本都没有碰到叶繁天,要打中的时候叶繁天早已换气翻身躲开,这河东三大高手之一的叶繁天果然不是虚名,那名黑衣人一碰到叶繁天的手忽然间就融化了。接下来叶繁天以他最快的速度解决掉了所有黑衣人,奇怪的是每一个似乎都想和他同归于尽,却没有一个碰到他分毫,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黑衣人去援助自己的同伴,当他们被杀掉的时候,别的黑衣人也没有一丝反映,蛇骨做出来的就是蛇骨做出来的,毕竟没有真人的情感。
“叶老板果然神勇”这是叶繁天杀死那十余名黑衣人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吴蔚说的,声音十分严肃。叶繁天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她“神勇”这两个字,适才很轻松的脸上突然变成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吴蔚没有动。
“爹,你没事吧?”这是叶繁天听到的第二句话,是叶星说的,声音很急切,叶繁天同样没回答他,但是气喘的更厉害了,不过偷偷地向叶星眨了一下眼睛,叶星急忙的上前扶住叶繁天,然后嘴角弯了一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笑意又收了回去。
“噢,噢”这是叶繁天听到的第三句话,是秦思齐说的,声音弯弯绕绕的,叶繁天自然不用回答他,听后喘的比刚才更加急促,接着秦思齐走到吴蔚身旁拍了拍吴蔚的肩膀,点了点头,笑了笑。
三个人就这么戏耍着吴蔚,吴蔚似乎也什么都不知道,一筹莫展的,她也觉得怪怪的。
这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股阴森森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愧是‘翻云手’,金盆洗手了十多年武功依然没有松懈,还好某家没有亲自动手,呵呵呵呵呵呵。”
叶繁天听后立刻直起身来,气喘吁吁的样子立马不见了,喝道:“阁下是何人,不知叶某哪里得罪了阁下?竟深更半夜扰我府邸?”虽说面容十分平静,声音却足以传遍叶府上下。
只听那个声音道:“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听说叶老板数日前得到了百余年前太阴‘云先生’的稀世珍宝,某家只不过想从叶老板手里借来观赏几天,呵呵呵呵呵呵。”
叶繁天道:“不知阁下看上的是那件珍宝,叶某全府上下不知多少,还请阁下明说”
神秘声音道:“是什么不用某家说,某家知道,叶老板也知道,叶老板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呵呵呵呵呵呵呵”
叶繁天道:“叶某若是不给呢?阁下想从叶某手里明抢不成?”
神秘声音道:“呵呵呵呵呵,听叶老板的语气似乎非常自信,不错,若是平时,某家绝对不是叶老板的对手,只不过现在嘛……”
神秘声音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似乎很像调一调叶繁天的胃口,叶繁天怒道:“你当叶某真的会因为那几个人而打不动了?”
神秘声音道:“不,不,不,那些砸碎怎么可能消耗叶老板精力,只不过嘛,呵呵呵呵呵呵,叶老板现在运气看看如何啊?呵呵呵呵呵呵”
叶繁天听罢稍一提气,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像是被几千根针扎了一样,接着一口黑血从嘴中喷了出来,又喘息了起来,这回可不是装的,叶繁天慌道:“这是那里来的毒?”
神秘声音道:“叶老板呀叶老板,这当然是适才那些砸碎身上的啊,,某家知道打不过叶老板,所以就在那些砸碎身上调配了些某家自己练的药,只要一碰到□□就会蔓延到全身,叶老板你现在还不打算借给某家一看吗?呵呵呵呵呵呵呵”
叶繁天听后,闭上眼睛沉吟片刻,肃然道:“此物关系到数万人性命,阁下心术不正,若让阁下得到此物,必会危害人间,叶某纵死,也不能让此物落到你手!”
“爹……”叶星听后完父亲这话后心情不言而喻,但是叶星自己却也不知道怎么办,劝阻父亲?使此人遗祸人间?不劝父亲?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死去?这究竟该如何是好……
神秘声音又道:“叶老板还真是固执,叶老板不妨四下看看”只见叶府上下惧已现出火光“叶老板就算不顾及自己,还不顾及别人?没错叶老板全府下人都已死光了,但是还有令郎呢?令郎的性命叶老板也不顾?叶老板的心莫非是铁打的?呵呵呵呵呵呵。”
这神秘声音说出的话像是刀一样,一刀一刀刻在叶繁天心上,不过叶繁天听后到时没有犹豫,只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阁下当真十分聪明,只可惜忘了一点,叶某是个生意人。”
说着叶繁天也不顾自己身上的毒,和那针扎般的痛,强运真气拉住叶星的手,提起身来又道:“二位姑娘跟叶某来!”说着四人已了东南方那个水池,落地时叶繁天又是一口黑血吐出,叶星要去扶他,他却他却一把推开叶星,紧接着又已自己最快的速度走到了一座假山上,有节奏的敲着假山上的每一块石头,只听“哗哗”的声音响起水池的水渐渐不见了,接着叶繁天又是一顿敲打,“水池”底部出现一个洞口,一条通道。
叶繁天强捂着胸口,冲着秦思齐和吴蔚说道:“麻烦两位姑娘,请保护好星儿,叶某感激不尽。”叶繁天没说再多说什么感谢的话,因为他知道,他再多说他自己就一定会食言,叶繁天虽说做了一辈子的生意,从中也难免有些勾心斗角,但是他每说过的话都是一诺千金,他的一生也从未食言。
这句话任谁都听得明白,这位河东首富打算和这位神秘人物周旋到底了,叶星刚要说话,叶繁天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截口道:“这毒很厉害,爹已经不行了,快走吧只要你还活着,爹就已经满足了。”说着一掌打向叶星后颈,叶星晕了过去“麻烦二位姑娘了。”
“叶老板放心吧,我们一定保护好他。”这声音不时感觉有些沙哑地从秦思齐的口中说出,说罢两人已经晕倒的叶星,拉住吴蔚向通道走去。
现在,只剩下叶繁天,以及那名神秘人,还有,那些“砸碎”。
“呵呵呵呵呵呵,叶老板还真是家国两不误呢,佩服佩服。”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蒙面人已经出现叶繁天面前。
叶繁天见状连忙关上机关,又强行压下自己身上的毒,爆喝道:“五毒教,玄蛇宗!叶某和你拼了!”叶繁天跳起身来,向那蒙面人攻去。
今晚的月光泛起了血红的颜色,显得格外刺眼,映在叶繁天的脸上,晃得点点血迹都变得不甚清晰。微笑傲然的凝固在叶繁天那再也不会有其他表情的脸上。叶星还活着,而那神秘人也没有得到那件“太阴云先生的稀世珍宝”——傲雪欺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