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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下叶星 ...


  •   “唉,这一天天的爹唠叨完姐姐又唠叨,明明皇帝死了举国同哀的,学堂也说不让我们去了,还要我去陪你们查账薄看宝石的,还好你们出去收货了,真累。”一名身着浅蓝色广袖衣服,头系纶巾,脚着白靴,身材不胖不瘦,稍有些高的少年一脸不服气的劲从一间珠宝商铺着急走出来,嘴上就这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似乎这少年适才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这才一出来就又开始抱怨道:“这正直六月,风和日丽的,不去外面逛逛却困在房子里查这查那的,真是虚度光阴。”

      要说逛逛自然是要去太原市集,这太原的市集离这家珠宝铺仅仅隔了两条街,转眼间这少年已经走到了太原集市里,少年原本还要逛一逛买点吃的玩的,反正家里不缺钱,可是当少年一眼看过去就吃了一惊,且不说近十人与两个人真刀真枪的打了起来,这些还不能让他吃惊,因为在这乱世之中当街杀人已经是很平常的事,让他惊的是其中一人竟然是刘承训,对面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和这河东的太子爷作对?

      那一片人群中只听刘承训冷笑道:“呵,两个本来挺标志的**,偏偏要在太岁头上动土,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出来吧。”刘承训居然跑到一旁站着,得意地观战,看样子刚刚这位“观众”有些不满意“台上”的戏,于是“改了改”,便又回去得意地看起了戏。

      刘承训对面的那名黄衣女子明显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见到刘承训出言相讽,这黄衣女子是一个急脾气的人,这话说道她的耳朵里,怎么能让她忍受,于是她边气喘边笑道:“好你个不要脸的败类,向姑奶奶借了三万两白银不认账不说,还想杀人灭口。”人群传来一阵哄笑,刘承训心想我堂堂河东节度使的儿子找你借钱真是嘴硬,怒道:“临死还逞口舌之快,这就送你们上路”

      仅剩的八名士兵一拥而上,原本二人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刘承训这一番地“改戏”,虽说刘承训没有报着亲手杀他们的心,可是这一番下来,对于这两人来说现在打人已经是吃力至极的事,不要说八个受过训练士兵,就算是平常人想解决她们也不是难事。但是就算这样的情况下白衣女子皱着的眉毛仍然没有松开,仍然吃力的举着枪想要继续打,黄衣女子看了看她无奈笑道:“你还有力气举枪啊,歇一会好吗?”

      白衣女子断然道:“不行!”若不是现在有敌人而且又没有体力黄衣女子绝对会给白衣女子一个巴掌,当然那时能不能打的到就是另一回事了,现在,她只得又抱怨道:“真是被你害死了,我做的什么孽啊。”

      八名士兵的刀离两人越来越近眼见就要把这两人乱刃分尸,那青衣少年就在这时终于挤到了人群前方,眼看那无情的刀就要割断她们美丽的咽喉断绝他们的生命。

      只见那青衣少年从手中甩出八颗钢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打中八个士兵,霎时间八名士兵中有六名士兵动也不动,另外两名能动的士兵微一错愕便又要去砍两名女子,这时青衣少年趁这两名士兵错愕之时,已经闪电般出现两人身边,少年左右双手其出伸手分别点住一名士兵的“风池”穴和另一名士兵的“神阙”穴,看到剩下的两名士兵没有再动,少年可算是舒了一口气暗道:“看来以后还要多练练,要不是反映及时可真就铸成大错了。”

      两名女子也是一愣,这人从哪出来的,这样救下来她们不就等于当面向刘承训挑衅吗?

      难道这少年就不怕得罪这河东的“太子爷”?少年随后又背向刘承训对两名女子一阵挤眉弄眼,边“挤”着边大怒道:“我让你们上街置办些练武的器具,怎么跑到这来闹事了?居然还打刘大哥的人。”旋又转向刘承训恭敬说道:“刘大哥,这两人是我家老管家的两名孙女,自幼和我是玩伴,平时少有出门今天我心血来潮想置办些练武器具,便让她们代我去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惹事,小弟先行道歉了,还望刘大哥原谅。”

      白衣女子又是一愣刚要说些什么被黄衣女子拉了一把,黄衣女子抢着说道:“唉呀,少爷,都怪小蔚,非要强出什么风头。”接着又冲着刘承训打恭说道:“小女子在这道歉了,刘公子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和我们这些下人计较。”说完又拉了白衣女子一把,白衣女子显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尴尬的点了点头。

      刘承训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少年在说谎,心想“丫头?这么彪悍的也是丫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里便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既然是叶贤侄的朋友那此事就暂且作罢,贤侄带她们走吧,不过希望以后不要做出这种僭越之事才好”刘承训只说了三个字,就忽然听到刘知远人随声音出现在人群,刘承训就算是河东的“太子”,但毕竟刘知远是“皇帝”啊,刘承训见父亲来了知道今天这是算是没法报仇了脸色顿时铁青,但是就算是铁青他也也不敢再造次了。

      少年见刘知远来了,又听这话是要给他台阶下这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上前作揖道:“多谢伯父大人成全,小侄这就带她们回去加以处罚。”这少年又回头冲向两名女子佯怒道:“还不快走?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说罢带着两名女子就要走,刘知远却忽然又道:“贤侄留步。”少年心中一颤莫非这老家伙要变卦?但又一想他刚才的称呼是“贤侄”应该没什么事吧,于是他又转身恭敬地说道:“伯父尚有何事?”刘知远捋着胡须温柔慈祥地说道:“贤侄莫要紧张,听说令尊于三日前买下了旧隋的那颗失传已久的宝石‘傲雪欺霜’不知是真是假。”

      少年现在还哪有心情和他说这些?不过印象中确实听到父亲说过这颗宝石,出口便说道:“伯父说的可是那型似雪花六处的蓝色晶石?昨日确见家父放于手中玩弄。请问伯父尚有何事?”

      刘知远见少年这么不愿和他说话也没生气,毕竟他知道是自己儿子先不对的,随即一摆手,说道:“唉,没事了,和贤侄聊一聊家常,贤侄若有急事便先行离去吧。”说罢少年带着两名女子便要离开,白衣女子走道旁边把老人叫上,四人一道离开。

      刘承训见父亲就这么把他放走了,气不过道:“父亲!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刘知远抬手道:“你若想出这口气,待她二人离开太原也不迟。”随即转身“啪”扇了刘承训一个大耳光,怒道:“我在河东这么多年能这么得民心就是因为爱戴百姓,你这飞扬跋扈的是要告诉别人我是假仁假义吗?你呀!唉……”

      刘知远有些说不下去了,毕竟养子不教,父之过也,现在孩子变成这样,不是自己的责任吗?

      刘承训低头道:“孩儿知错。”刘知远又道:“今天先不要出城了,今晚有事情需要你去办。”说罢,带着刘承训和士兵回去。

      四人走道离事发地点相隔三条街处,少年不自觉的瘫了一样倚墙大喘了一口气道:“你们什么来头?敢在太原和刘知远的儿子动手,真厉害。”说着深表“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对这他们,黄衣女子道:“我叫秦思齐,她叫吴蔚,我是来这里跑商的她是我的保镖。你又是什么人,连刘知远都买你的帐,他说你姓叶,和叶繁天,叶芸是什么关系?”

      少年道:“我叫叶星,叶繁天是我爹叶芸是我姐姐。”秦思齐听的双目放光,叶繁天正是河东的首富,能和这样的人结缘,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又转向老者道:“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呀?”老者也喘着气笑道:“老夫佘竹青几位当真是身手不凡,老夫大开眼界。”吴蔚突然道:“多谢叶公子,此恩来日再报,后会有期”说着便要走。

      叶星听罢忙一怔,起身忙道:“别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刘承训不会放过你们三个,最好去我家躲一躲。”

      吴蔚想了良久,似乎有些不愿说,勉强开口道:“公子勿要见怪,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实在不明白你今天帮我们的目的,而且你真有把握和当地的节度使作对?”

      秦思齐听了头似乎有些晕乎乎的,拉了她一把道:“服了你了,他要是害我们为了什么呀?为钱,他爹是河东甚至全中原有名的富贾,为了贿赂刘知远的话就不会救我们。”吴蔚想了想说道:“可是——”还没等他说完秦思齐有些急了,心想我的保镖怎么这么直肠子?无奈道:“可是什么可是?我是你老板,现在我要去叶家,你不保护我吗?”

      吴蔚再没话说。叶星又像舍青竹道:“佘老也一同去吧?”佘竹青哈哈笑道:“小公子放心,我又没真的惹上刘承训,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说罢径直去了。

      叶星本想再叫佘竹青,却感觉他不会答应,便没有说出口,心想你家不愿去又何必强求人家,于是转身向二人道:“两位随我来”

      叶家是太原的首富,是河东当地有名的珠宝和典当的商家,其财势之大连太原的河东节度使刘知远也要畏惧三分,不论黑白两道均很吃得开。

      叶家是河东大户家族成员遍布几乎整个河东大大小小的城镇,家族成员多有练家传武功,且都不低,最高当属家主叶繁天,其武功之高与刘知远以及汾河会副帮主夏明为河东武功最高的三人,三人只见虽说都不熟,但也被当地武林并称为“夏虫鸣远,一叶知秋”。

      汾河会不在太原,刘知远从政,所以叶家在当地自然首屈一指,故刘知远也要看在叶繁天的份上买了叶星的帐。

      叶家坐落于太原城北,坐北朝南,总体是一个大院,院内分为东边三个小院,西边三个小院,中间前后两个小院,中间北院是祠堂所在,用来供奉祖宗牌位,南方是正房用来接待客人,正房左右连接耳房,为本家主人所住,东北方院是一口深井用来饮水,正东院为下人的住处,一处水池坐落于东南方院落,应该是用来饲养鱼类陶冶情操,西南方院是习武之处,正西方院是客房,西北方院则是叶繁天自己的私人宝库,账本和收藏的宝石全放于本院阁楼之中,平时此院紧缩只有叶繁天一人能进入,八个院落都有墙壁相隔强中亦有门想通,墙上并非一片洁白,而是进行过雕镂,刻上松竹山水等物,一片自在惬意,叶府占地横两街纵两街,之大之广只怕只有当地节度使府能与之比拟。

      “来,这就是我家,闲屋有很多,我先安排你们住下,容后我再去和我爹说。”叶星边说着边带着两人走进叶府内,进府后下人见到他一个个全全都低头说一句“少爷”,走到正房门口叶星转过身道:“如果你们还不想休息可以到东南方那里去,风景相当不错,还有——”

      “小星”一名女子声音从叶星身后响起,声音非常温柔,温柔的让人只听到声音就对这人特别有好感,但是叶星却不这么认为,叶星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只觉得后背一凉,叶星那时的脸色就好像有个女鬼要找他索命一样,生怕下一刻自己就会死去,不死只怕也要掉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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