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好，爱情 此间年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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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诚恳地和工作人员道歉之后，暖暖抱着她的纪念品，走出了水丸。一出场馆，她就看到了在等待她的边遥。不过，边遥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两个人似乎聊得很开心。都已经快半夜了，那人还戴着帽子和遮阳镜，要不是他穿着风衣的样子还算帅气，暖暖会以为有猥琐男在伺机搭讪边遥。等到她走近了才发现，这个“猥琐男”貌似是刚才在体育场里坐在自己旁边的伪粉丝。
“暖暖！”边遥也看见了暖暖，开心地冲她挥手，“快过来！快过来！有好消息！”
暖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还能有什么好消息？莫非这个伪粉丝拿到了能和越默寒共进晚餐的餐券？
“你真是呆暖，实在是太没有眼力了，你看看，这是谁！”边遥一把拉过暖暖，指着伪粉丝大声叫道。
“低调，低调。”那个伪粉丝淡淡地笑着，竖起食指比了个“嘘”声，看了下四周，此时此地，除了他们三个，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轻轻摘下了墨镜，仰起头，一张清秀俊朗的面容展现在灯光下，明亮温润的双眼闪烁着光芒，嘴角轻轻上扬，带着孩子般干净、明媚的笑容，看向暖暖。
暖暖瞪大了双眼，愣了一会儿。这个笑容的确很迷人，清澈、明亮、温柔，这个男孩也确实很好看，就像是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物，但是，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好！请问你是？”暖暖小心翼翼地问道。
伪粉丝的笑容尴尬地凝固在了脸上，下一秒，他的脸上腾起一股怒气，再下一秒，他既愤慨又很不服气地说道：“你在开玩笑吗？”
与此同时，边遥的高分贝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秦暖暖，你在开玩笑吗？”
“我……我，我这个……”暖暖向后退了一步，很尴尬地微笑着，吞吐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你看着很眼熟？”
“呆暖，你够了！这是白沐啊！白沐！你居然不认得白沐！你今天晚上吃错药了吗？”边遥在一旁欲哭无泪。
白沐非常郁闷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肌肉很僵硬。虽然他19岁出道，到现在出道仅仅三年，但是作为歌坛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他以惊人的速度迈入了当红歌星的行列，以青涩阳光的形象，温柔迷人的笑容赢得了大量人气，接拍过多个知名广告，参演过多部电影，被誉“小白王子”的他，这种被女生遗忘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是他第一次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普通女孩摘下墨镜以后，没有扑面而来的尖叫，没有热情洋溢的签名要求，而是需要被旁人介绍给对方。这真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哦！对了！”暖暖这才焕然大悟，“抱歉，抱歉，刚才……光线太暗了，而且……你本人比照片更好看，我没有认出来！遥遥的电脑桌面就是你的照片，我怎么会不认识呢？你的歌很好听的，还有我很喜欢你主演的最新上映的那部电影，叫……叫《爱情进行时》！”
白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是《爱情惊醒时》。”
“对，对！”暖暖忙不迭地点头，“是我发音不清楚，不对，是我记性不好！”毕竟白沐给了她近距离接触越默寒的机会，更何况白沐也是一个秀色可餐的当红偶像，理性和感性的思维同时告诉暖暖，多说好话，不要惹对方生气。
“记性不好？”白沐扬扬眉，“我看你刚才在台上回答问题，明明是记性很好的样子。你记得越默寒出道时的专辑封面的衣服颜色，但是，却不认识我？”
“哈哈，哈哈……”暖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赔笑。
白沐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眼眉弯弯的女孩，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猫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刚才被严重鄙视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举起手中的笔记本说：“你把这个掉在地上了，被我捡到了，现在还给你。”
“天哪！”暖暖一声惊呼，一把抓过本子，紧紧抱在怀里：“太感谢你了！我今晚欠了你两次人情！”
“是吗？”白沐把头一偏，带着几分暧昧的语气，坏坏地笑着说：“那你打算怎么偿还？”
暖暖又愣了一下，指了指身边的边遥：“我把这个大美女许配给你，可好？”
而边遥此刻正满眼桃心、呆呆地凝望着微笑的白沐，听到这句话，拼命地点头。
白沐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正色说道：“其实，我是想和你谈一个合作的。”
“合作？”
“对，我看过你的笔记本，里面的歌词写得很不错，我现在正在筹备新专辑，主打歌还没有定下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签约，把你的歌词签给我，我来谱曲，做成主打歌，你看怎么样？”白沐缓缓地说道。只是，他原本微笑的表情又逐渐僵硬了起来，因为看到暖暖的脸色由惊讶变成了愤慨。
“你怎么能随便翻看我的笔记本呢？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涉及到我的隐私！”暖暖涨红了脸，说不上是因为气愤，还是觉得有些歌词很让自己丢人。
白沐吃惊地张大了嘴，同样这么做的还有边遥。
“呆暖，你今晚真的吃错药了吗？”边遥捶了暖暖一拳，“白沐要和你签约！你的歌词可以制作成歌曲了！还是新专辑的主打歌！你到底有没有抓住重点？”
暖暖抿着嘴瞪着白沐看了几秒，想了想，怒气也很快消散了，最后她说道：“谢谢你的邀请，也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想签约。”
“为什么？你的歌词写得很好，难道你不想把它们变成歌曲吗？”白沐皱着眉头问道，“而且，是我的主打歌……”
暖暖笑了笑：“当然想啊，天天都在想，不过，这些歌词是我专门为一个人写的，我只想给他一个人唱。”
白沐哼了一声：“那个人是越默寒？”
暖暖点点头，眼神很温柔，表情很坚定。一瞬间没有人说话，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边遥真想从手提包里抽出一把锤子，敲破由于尴尬而凝固在一起的空气。她完全理解暖暖的执着，并不是因为越默寒有多么大牌或者走红，而是因为他是越默寒，仅此而已。但是在白沐看来，似乎就有种轻视他的意味。
不过白沐似乎没有过于纠结，而是若有所思地沐看着暖暖，想了想，笑着说道：“暖暖，别那么小气嘛，你写了那么多歌词，分几首给我不行吗？我会对它们好好负责的，好不好？”笑容又在他的脸上绽放了起来，有一丝讨好，有一丝撒娇，这股魅力完全可以融化任何一个少女的心。当然，除了秦暖暖这个不会拐弯的死脑筋。
“不好。”暖暖斩钉截铁地说道，拉起身边目瞪口呆的边遥，说：“遥遥，我们走吧，这么晚了，我都困了，要快点回宾馆休息了。再见啦，白沐，很高兴遇到你，而且，要再次谢谢你！”她冲白沐微笑了一下，拖着边遥就要走。
“等等，呆暖……”边遥还想抗议，可是暖暖的力气此时却大得惊人。边遥被暖暖奋力地拖着走，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没关系的，暖暖，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想，过几天联系你！”白沐似乎丝毫没有受到打击，在身后大声说道，还笑着冲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手。
“谁要跟你联系。”暖暖拖着边遥边走边说道，不禁觉得好笑，“看你怎么联系，你以为我是你邻居吗？哈哈。”
“暖暖，那个……你不在的时候，我跟白沐聊天了，问白沐要了合影和签名，然后……”边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然后，听说他对你歌词感兴趣，我就把我俩的手机号留给他了……”
“什么？”暖暖眯起双眼，冷冻视线迅速扫向边遥。
“哈哈，那可是白沐啊！他的请求我怎么会拒绝？而且我是完全为了你好啊！出租车，出租车！”边遥躲开暖暖，顾左右而言他，“对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爱情惊醒时》？白沐真的好帅好可爱啊！你是榆木疙瘩吗？你为了你们家的默默，已经断绝了七情六欲了？”
“没错！”
“完了，完了，你将来会嫁不出去的，这可怎么才好？”
“哼哼，遥遥，你还是先把自己嫁出去再来嘲笑我吧。”
两个吵吵闹闹的身影先后挤进了一辆出租车里，伴随着油门的轰鸣声呼啸离去。白沐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开，嘴角挂着微笑，转身离去。他今晚本只想单纯地看一场越默寒的演唱会。虽然两人都是歌坛巨星，鉴于自己仍然被归纳为后起之秀的行列，所以学习前辈的闪光点便是必不可少的任务。尽管不甘心，尽管不服气，白沐还是专门观看了一场越默寒的演唱会。由于两人签约于不同的公司，各自有各自的工作重心，生活中几乎没有太多交集，也就没有太多交情，所以他没法随便要到嘉宾席的座位。而且，强烈的自尊心也让白沐尽可能地避免被别人知道自己来看越默寒的演唱会。所以他才会在黄牛手里高价买了场内票，并且在所有观众都入场之后姗姗来迟。不过，不虚此行，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更加珍贵的礼物。
就这样，心情大好的白沐开着自己的座驾，回到了附近的五星级水丸酒店。乘坐电梯直达十五层，进入房间，迅速洗漱一番，倒头便睡。
在白沐的上一层，同样位置的房间，越默寒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演出时扭伤的脚踝还有些微微的刺痛，导致他的脚步比平时要缓慢。进入黑暗的房间里，打开灯，他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苏墨阳！你在这里干什么！”镇定下来以后，越默寒愤怒地吼道。
“奴家在等官人回家呀。”苏墨阳斜倚在沙发上，抛了个媚眼，捏着嗓子说道。
越默寒打了个寒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脱下的外套径直扔在苏墨阳脑袋上，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我太累了，懒得和你闹，快回你自己房间去。”他皱着眉头说。
苏墨阳哈哈大笑了一会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过去，正色说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一点扭伤而已。”越默寒淡淡地说。
“我问的不是这个。”苏墨阳看着他，表情有些担心，“那个女孩，你认识她吗？”
越默寒抬起头，眉头皱得更深了：“当然不认识。难道你认识？”
苏墨阳摇摇头，不过看似松了口气：“我猜她应该是太紧张了，说成是自己的生日了。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这是你忌讳提起这个……还担心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现在，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没那么脆弱。”越默寒看着苏墨阳透着隐隐担忧和关怀的眼睛，心里有一瞬间的暖流流过，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你还真是啰嗦。”
“哼，当年也不知道是谁趴在我肩上哭得乱七八糟。”苏墨阳扬扬眉毛，懒洋洋地说，“我回去休息了，今天太辛苦了，你可别忘了，你欠我一顿大餐。”
苏墨阳离开以后，房间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越默寒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棉白的睡衣，整个过程中他的头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绪，也没有任何情绪，然后，他带着浓浓的倦意倒在了大床上。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一闭眼就入睡，毕竟每次演唱会都让他累心累力，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仍旧没有睡着，思绪彷佛进入了一片混沌，徘徊在清醒和梦境的边缘。有什么声音从脑海的深处响起，从模糊，到清晰，从遥远，到耳畔。
“默默，东西都准备好啦，我们出发吧。”
“默默，在电话里和爸爸道别，跟他说我们两个小时后见。”
“默默，想好许什么生日愿望了吗？“
“默默，系好安全带，飞机要起飞啦。”
“默默，你看，我们在云海里。”
“默默，妈妈爱你。”
有轰鸣声，骚乱声，尖叫声，哭泣声，夹杂在一起，冲散了那无比温柔的声音，彷佛是一枚炸弹般在越默寒脑中爆炸开来，刻骨的疼痛席卷而来，脑袋彷佛就要裂开，越默寒大口喘着气，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泪眼迷蒙，冷汗淋漓。
他擦了擦眼睛，起身打开了窗子，夜晚的凉风灌进了温暖的卧室，吹干了他额头和身上的汗水，也让他的心镇定了下来。果然，他还是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墨阳。他还是那么脆弱，没有人和事去提醒他的时候，他可以若无其事、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中，不再去回忆，不再去伤痛，但是，无意间的一个插曲，尽然又轻而易举地掀开了他的伤疤。他突然间很烦躁也很愤怒，为自己的脆弱。
关了窗，打开床头柜，越默寒从里面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用半杯冷水冲下去几片药片，他重新躺回到床上，陷入到了无梦的沉沉的睡眠中。
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注定是有人可以像白沐那样轻松入睡，比如边遥，也注定有人像越默寒那样辗转难眠，比如暖暖。
暖暖侧卧在床上，瞪着窗外没有月亮的黑沉沉的夜幕，没有丝毫倦意。精彩得无与伦比的演唱会注定会让她兴奋得难以入睡，可是现在困扰着她的，却是演唱会上那段互动的小插曲。她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当时的情景，苏墨阳的每一句话，同台歌迷的每一个表情，都仿佛刻在她的脑海里一样，如此清晰，偏偏是越默寒的表情和身影，隐藏在一片光晕中，无法看清。
她和他的距离，可以这么近，但其实又那么远，曾经是那么近，但最终又还是那么远。其实，秦暖暖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比如今天能坐在前排观赏了整场演出，能走到台上在他面前近距离互动，能追在他身后目送他离开，就已经让暖暖非常开心，非常满意了。但是，秦暖暖又是一个矛盾的人，她在回想着整个晚上这些纷繁的画面的时候，笑着笑着，就有眼泪从眼角流出，安静地融入了丝绒枕头里。
她掏出手机，打开邮箱，点开一个从没有回复的邮箱收件人，写了份简短的邮件，发送。然后她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带着婴儿般温暖的笑容，静静地入睡了。
“默默，我今天看到你了，演唱会一如既往的精彩，只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晚安。”
第二天一早，暖暖就和边遥从被窝里挣扎了出来，顶着熊猫眼圈，急急忙忙地折腾回到了B市。因为，今天是茗嫣的大日子，她要在今天参加明日星经纪公司的复试。
明日星经纪公司的总部大楼坐落在B市市中心的繁华地区，大楼旁边的星巴克经常挤满了各种粉丝，眼巴巴地望着大楼的入口发呆，期盼着能看到偶像的一丝身影。
宋耀翔点了三杯拿铁，回到在窗口的位置，桌上放着一束清香四溢的百合花，暖暖和边遥正此起彼伏地打着哈欠，同时伸手接过咖啡，给自己灌了下去。
他们正和身边的其他人一样凝望着大楼的入口处，因为每一个进出的身影而激动一番。不过，他们等待的人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任何兴趣。
看一下手表，距离茗嫣进入大楼总部面试已经过去整整五个小时了。这五个小时内，耀翔用一个小时去附件的花店选了一束花，是茗嫣最喜爱的百合，用一个小时在咖啡店等到了一个空位，再用最后三个小时发着呆，同时回味着茗嫣离开前在自己嘴唇上留下的吻。而暖暖和边遥则是在耀翔对着玻璃傻笑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所以剩下的时间，就是耀翔在承受两人嘲笑的过程。
突然，一个身影闪出了大厅的旋转门。飘逸的长发，高挑的个头，婀娜的身姿。耀翔几乎不需要花费多一秒的时间去思考，就已经冲出了星巴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茗嫣面前，献上了那束百合。
暖暖刚想起身跟上，被边遥压住了肩膀：“让他们小两口先亲密一会儿，你去凑什么热闹。”
暖暖吐吐舌头，重新坐了下来，和边遥一起观赏远方的景色。
茗嫣看着奔跑而来的耀翔，嘴角扬起微笑，与以往浅淡的笑容不同，这个微笑逐渐放大，如同缓缓绽放的花朵一般，以慢动作绚烂地盛放，以至于眉梢眼角都沾染了浓浓的笑意。
“耀翔，明日星同意和我签约啦！”茗嫣扑在耀翔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开心地叫道，“我有自己的经纪公司了！我签约了！签约了！”
耀翔一把抱起茗嫣，抱紧她的腰身在原地转圈，边转边叫道：“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我就知道！”
“耀翔！放我下来，我要被转晕了！”
“哈哈，就不放，就不放！”
“我……哎呀！”
乐极生悲的结果就是耀翔脚下一绊，抱着茗嫣双双摔倒在地上，不过茗嫣摔倒在耀翔身上，没有多疼，并且她紧紧高举着手里的百合花，没有让花受到一丝损伤，倒是耀翔，狠狠地摔了一跤，疼得直叫唤。
“快起来，哎呦，哎呦。”耀翔躺在地上呻吟着。
“就不起来，就不起来！”茗嫣难得的心情大好，压在耀翔身上，得意洋洋地笑着。
这时，有人从大楼的大厅走了出来，走到正在大门正中央的他们身边，脚步停滞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茗嫣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以非常暧昧的姿势压在自己男朋友的身上，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马上就要签约的经纪公司的大楼外面，所以她迅速起身，站直，理理头发，重新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那个路人见状轻笑了一声，绕过他俩继续向前走，走到门口等候的汽车旁，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也正好迎上茗嫣好奇的目光，两个人隔着那人的墨镜对视了几秒，对方打开车门，开车离去了。
“耀翔，刚才那个戴墨镜的人，是不是苏墨阳呀？”茗嫣一边拉起耀翔，一边问道。
“我没注意看，早知道应该冲上去要签名的。”耀翔揉着腰说道。
“他不是昨天还在T市做越默寒的演唱会嘉宾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耀翔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指指远处的星巴克说：“看完演唱会立刻回来的人，可不是他一个。”
“暖暖！遥遥！”茗嫣惊喜地对坐在窗口的两人挥挥手。暖暖和边遥笑着冲她点点头，走出星巴克，向着大楼走了过来。
耀翔搂着茗嫣的肩膀，笑着说：“我们已经准备好给你庆祝一番了。对了，苏墨阳也是明日星的签约艺人吗？你就是她的师妹了，刚才应该请他留步，一起去吃个饭的，哈哈哈哈。”
茗嫣侧头想了想：“好像以前是，后来他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就没有续约。真羡慕，可以有自己的工作室，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呢？”
“很快就会有的，相信我。对了，到时候你的工作室就叫茗翔工作室，好不好？”耀翔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我可以考虑考虑，如果你一直表现良好的话。”茗嫣点着耀翔的脑袋，开心地说道。
“那当然，我会一直陪在老婆大人身边，好好表现的。”
“少贫嘴，我肚子饿了，快快带我们去吃好吃的。”
“没问题，吃我都行，哈哈。”
此间年少，总是满怀憧憬，总是满心希望，世界很容易美好。只是，在时间的打磨销蚀中，很多东西会破碎，会流逝，会带着尖锐的棱角割伤我们的心肺。很多年后，茗嫣再次站在明日星大楼大厅的旋转门前时，就会想起那个余晖淡淡的下午，想起这些话，这些她曾经在某个剧本上读到的台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你好，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