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攻略计划》风泪烟

27、泰坦尼克号（九）

　　布克特夫人一边为露丝调整着小礼服一边严肃地开口，“露丝，不准再见那个杰克.道森了。”

　　“妈妈，我们只是一起溜出去玩了一会儿。”露丝很讨厌母亲的喋喋不休。

　　“你让卡尔怎么想？露丝，你的父亲去世时留下了一大笔的债务，我们现在只剩下一个好名声了。难道你想让母亲去工厂里当女工吗？”布克特夫人夸张地抹了抹眼角。

　　“妈妈....”露丝又一次妥协了，她无比痛恨这样的自己，她已经为了母亲牺牲了自己的爱情。为什么妈妈还是要这样的逼迫她呢？

　　“露丝，听话。你一定要好好抓住卡尔，不能再惹他不高兴了。”布克特夫人叹了口气，“如果你能像那位沃特小姐一样让人省心就好了！”虽然在外人面前布克特夫人绝不可能去夸赞别人家的女儿，私下里却还是忍不住要由衷感叹一番。露丝从来都不是个乖巧听话的，让她学习礼仪她总是说什么‘礼仪是腐朽的，知识才能真正让自己高贵’。天知道没有一个好的礼仪风度又怎么会有人看得起你呢？只有那些暴发户才不注重礼仪。

　　提起那个名字露丝就更不高兴了，每天在耳边听到那些对爱丽安娜.沃特的赞扬，那让她很厌烦。以前在学校里她才是众人注目的焦点，为什么到了现在每个人都只看着爱丽安娜.沃特呢？

　　她不过是有一个好的家庭罢了，甚至连长得都不如自己，还是一个只会被人像木偶一样摆弄的贵族小姐。

　　露丝把目光转到镜子里，不满意地看着身上的裙子，那是一件紫色丝绸长裙。这裙子太简单了，她一直不是很喜欢，她更喜欢那些镶着珍珠和宝石的长裙。如果不是因为这丝绸的面料很珍贵，她甚至不会把这条裙子带出来。

　　“妈妈，我不喜欢这条裙子。”

　　“哦，露丝。你最近还是低调一点。你穿紫色很好看。”在布克特夫人的安慰下，露丝才勉勉强强地出门了。

　　刚走出过道她就看见一个她目前一点也不想见到的人。爱丽安娜正拿着画板描绘着夕阳从海平面上落下的画面。

　　在夕阳的余辉里少女有种静谧的美感。

　　“你在画什么？”

　　爱丽安娜的笔触停了一瞬，“是夕阳。真的很美，不是吗？只有海洋中落下的夕阳才会这么壮阔，我想等我们到了美国之后或许就看不见了。”

　　露丝靠得近了一些以便看到爱丽安娜的画板，她发现爱丽安娜事实上是一位很不错的画家。她的笔触很细腻，描绘的场景带着波澜壮阔，即使没有完成露丝也可以看出那是一副很好的作品。“你画得不错。”

　　“谢谢布克特小姐的夸奖了。听说你对绘画很有研究。”

　　露丝颇为自傲地点点头，“不过我最近遇到了一位有才华的年轻画家，也许你会愿意见见他。”

　　“那么我认识这个年轻的画家吗？”

　　“你认识的，是杰克.道森。那天救过我的那个人。”露丝难得遇到一个也喜欢绘画的人就想要把自己的朋友也介绍给她。也许她现在还只是个木偶一样的贵族少女，但我想我也许可以解放她。她的画中也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

　　“道森先生？”爱丽安娜故意调高了声调，一副十分不可思议的模样。“哦，不。我恐怕不行，布克特小姐。”

　　“为什么？你和他们一样看不起平民是不是？杰克绝对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人了，这和他的出身一点关系也没有！”露丝好像终于找到了她比爱丽安娜优胜的地方一般，她比爱丽安娜的思想更为先进。

　　“不，布克特小姐。我想你并不了解。事实上，我没有任何看不起道森先生的意思。他靠自己的双手赚取生活费，这很好。我想他一定是一个不错的平民艺术家。”爱丽安娜想要尽力表现出自己的善意。“只是，我想你应该明白。道森先生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爱丽安娜继续说道 ，“如果他真的有才华的话我认识几个艺术品经纪人。我可以让他们去看看道森先生的画作。如果他的画作有价值的话，我不介意通过我的艺术品经纪人买几幅他的画来收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一个沃特家的小姐，会主动去和平民交朋友，这不现实。”

　　“看吧！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明明就是看不起平民还要挂着伪善的嘴脸。”露丝的情绪激动起来。

　　“这不是看不看得起的问题。布克特小姐，这是我们在阶级上的差距。”爱丽安娜只好停止了绘画，“我们的身份决定我们的行为，布克特小姐。”

　　“你也就只能画出这种没有灵魂的作品！”露丝突然拿起爱丽安娜的画笔，在她没有完成的画作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交叉，然后才满意地离开。

　　当然，露丝以为这一切没有人看见。她只是想要发泄出自己对于现实的不满而已。事实上，这附近确实没有人，除了在擦洗着栏杆的船员们。

　　当艾瑞克出来找爱丽安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妹妹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幅美丽的画作上出现了一个粗粗的交叉。

　　“爱丽安娜，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看到妹妹这样伤心，就快升级为妹控的艾瑞克当然不干。

　　“算了，哥哥。下次不理她就是了。夕阳还可以明天再画，没什么可计较的。”

　　艾瑞克先安慰了妹妹一番，后来才从船员的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艾瑞克感到很愤怒，她的妹妹不过是好心才提点那个布克特小姐，那个女人居然这样不识抬举。

　　布克特家族根本就是昨日黄花了，要不是有那个霍克利护着她们艾瑞克绝对可以叫她们死一万次。

　　此时的露丝正努力强迫自己对卡尔微笑，但她还是笑得很僵硬。

　　“亲爱的，是你最喜欢的小羊排。”卡尔体贴地为露丝切开了小羊排。露丝在接过盘子的一瞬间皱了皱眉头，她根本就不喜欢小羊排。

　　“先生，沃特先生说有事找您。”

　　“让沃特先生进来吧！卡尔不记得最近和这位沃特先生做过生意。不过他也很佩服这位先生的生意头脑。”

　　艾瑞克首先行了一个绅士礼，“很抱歉如此冒昧的来拜访。”

　　“没关系，沃特先生要加入我们吗？”

　　“不，我只是想要说几句话就走。我非常希望你可以管好你的未婚妻，如果她再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的话。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说完又行了个绅士礼，离开了房间。

　　卡尔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露丝真是喜欢考验他的耐心。他想到了爱丽安娜可爱的笑脸，神色意味不明。“你对爱丽安娜做了什么？”

　　露丝没有说话，她根本不想为自己做解释。更是觉得爱丽安娜虚伪，当时没有人看见，现在她哥哥居然跑来兴师问罪，那一定是爱丽安娜说出去的了。

　　没有再等待露丝的解释，卡尔丢下自己未婚妻走了出去。他是真的担心爱丽安娜了，虽然知道以露丝的力量应该造不成什么伤害。

　　果然看到他可爱的小姑娘正捧着一幅画发呆。眼眶还有些红红的。那可怜的样子真的让卡尔心疼得不行。

　　“我想我该替露丝说声抱歉。”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儿可惜这幅画而已，我原来打算送给我祖父的。他已经病了好久了，也不知道好了一点没有。”

　　卡尔这时才看见画上碍眼的大叉，他顺从自己的心意把爱丽安娜抱在怀里，“没事的，他一定会好的。”

　　“你放开我。你这样很不好。”

　　“乖，让我抱一会儿。”对于露丝的失望透顶让卡尔不打算再压抑自己了。他是真的很喜欢爱丽安娜，也许是比喜欢更喜欢。直到抱着她，才明白原来这个女孩儿已经在他心里很久了。

　　爱丽安娜也顺从地任由他抱着。最终卡尔还是松开了她，他专注地望着她的脸，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刻，爱丽安娜感觉得到，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