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攻略计划》风泪烟

26、泰坦尼克号（八）

　　关于露丝和杰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最近已经被发展了近二十个版本，当然爱丽安娜的话还是起作用了，没有人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说。暗地里不少人对卡尔都抱着看笑话或是同情的想法，这让自尊心一向很强的卡尔表示不能接受。他只好吩咐他忠实的随从赖福杰一刻不停的盯着露丝。

　　从那场邀请了杰克的晚宴结束后卡尔就开始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圈椅上，他修长的手指正摩挲着一根项链，那是大名鼎鼎的海洋之心，他本打算在订婚仪式上送给露丝的，用来证明他对她的爱情。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确定了，那些如影随形的同情目光几乎快把他逼疯了。

　　卡尔是在大学里认识露丝的，那时候她青春洋溢，手里抱着几本书走在学校的花园里，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那完全符合卡尔对妻子所有的美好设想，那么漂亮，那么美好。

　　后来他开始追求露丝，他以为露丝会为他送上的那些带着露珠的鲜花而欢喜，他以为露丝会因为他帮助了她们母女还债而对他感激；他以为露丝会穿着纯白的婚纱站在神父面前庄严的宣誓与他陪伴到老。可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以为’，是他一个人的，露丝好像并没有参与其中。

　　他一直认为露丝只是太年轻了，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他应该耐心一点。于是他一再放低自己的姿态。可是结果呢！她从来没有对他有任何的好脸色，今晚在宴会上，她却对那个杰克.道森露出笑容，她居然还挽着他的手！

　　他，钢铁大亨卡尔.霍克利在露丝的眼中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平民！为此他开始在牌桌上心不在焉，在输了不少英镑之后，他还是打算回来房间。他要好好思考一下他和露丝在一起的每一件事。

　　隔壁的露台上传来一阵争执声，打断了卡尔的思绪，他看到了另一个这段时间经常在他的记忆中出现的人，这个女孩仿佛就是美好的化身。在人们的口中她美貌高贵，举止合宜，而且有才华。当时他还把这一切当做是某种上流社会的自我吹嘘，直到后来他真的认识了爱丽安娜。

　　从他们在书店相遇开始他就时常会想起她，卡尔抚摸着手中的海洋之心露出微笑，这是他和爱丽安娜都想要买下的海洋之心，那时候她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很喜欢这项链。

　　爱丽安娜此时正站在露台上数落她英俊潇洒的哥哥，“哦！艾瑞克！你今天不应该对待布朗夫人这么没有礼貌的。”

　　“你不知道那个暴发户是怎么对我的！她老是拍我的肩膀！”艾瑞克也不高兴起来。

　　“你知道的，我们的成衣产业到目前为止一直很成功。我一直想要把它扩充到珠宝首饰领域。布朗夫人的丈夫发现了金矿！我们在未来会很需要她的！”

　　商人最重要的是利益，没什么是不能忍受的，“好吧，也许你是对的。”

　　“相信我吧，艾瑞克。我最近设计了不少珠宝的款式，还有一些必要的东西，全都放在那个牛皮箱子里了，你记得在十四号的晚上提着箱子来甲板上找我。”爱丽安娜记得泰坦尼克号的沉没就是在十四号晚上，她已经提前整理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把它们都放在了那个皮箱里。

　　“为什么要去甲板？我们可以去咖啡厅。”艾瑞克一心以为爱丽安娜只是想要跟他谈论珠宝设计的问题。

　　“艾瑞克，你相信过我很多次，在父亲不同意我的商业计划的时候也是你一直支持我。”爱丽安娜突然变得无比严肃，好像正在决定一件关于生死存亡的大事一样。

　　“哥哥，你相信我的每一次都得到了回报。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呢？”爱丽安娜紧紧凝视着艾瑞克的眼睛。

　　“好吧。”虽然觉得这建议傻透了，一直了解自己妹妹的艾瑞克还是相信爱丽安娜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艾瑞克和沃特伯爵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爱丽安娜独自站在露台上望着月亮。

　　她一直有一种感觉，也许她会随着泰坦尼克号的沉没而死去的感觉。也许那些冰冷的海水会不断地入侵她的肺部，也许那些漂浮的冰棱会把她的身体刺穿。她还记得上一回中毒而死的痛苦。

　　卡尔一直注视着爱丽安娜，他发觉她周围的气息突然变得那样悲伤，隐隐包涵着恐惧。这让卡尔有些心痛，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做些什么来打破这一切，“爱丽安娜小姐。”

　　那话音让爱丽安娜回过神来，发现卡尔正隔着不远的露台对她说话，她不由自主的走近露台边缘。这样她和卡尔就只相隔一条手臂的距离。“卡尔，我以为你在牌桌上呢！”

　　“我今晚的手气不怎么好。”那种悲伤的气氛从爱丽安娜身上消失之后，卡尔也开始放松起来。“倒是爱丽安娜，居然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吗？”

　　“我做了一个噩梦。”爱丽安娜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战栗着。

　　卡尔很想要拥抱她，给她温暖，也给她力量。可惜她们隔着露台，这种距离让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来忍耐自己，“介意跟我说说吗？是什么样的噩梦？”

　　爱丽安娜摇摇头，“太可怕了，我不愿意再想起来。”要是她告诉别人泰坦尼克号会沉没，估计人人都会以为她是疯子的。

　　“那就把这些都忘掉吧！”卡尔用磁性的声线安慰着爱丽安娜受惊的心。他感到很满足，每次和爱丽安娜在一起，他都可以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

　　“嗯！我尽量。”突然她又恢复了在他面前娇俏的样子，“嘿，你抢走了它却不好好对待它，这真过分！”爱丽安娜指着那条正被他随意摆放在口袋里，却不小心露了出来的海洋之心。

　　卡尔拿出了那条美丽的项链，“你是真的很喜欢它，不是吗？”他很喜欢调侃这个可爱的少女。

　　爱丽安娜一副‘你废话’的样子，“是啊！我差一点就可以买下它了！”

　　那瞪着的眼神明白地告诉卡尔，‘都是你的错’这样的讯息。“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爱丽安娜一脸放光地看着那条项链，姐的空间道具啊！随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小脸又开始低落起来，“你是说你愿意让给我吗？可惜我没有一百万英镑。”

　　卡尔望着那张有些恹恹的脸，只觉得好笑，“如果我没有要你的钱呢？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可以吗？”

　　“真的只要做一件事吗？”爱丽安娜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不善，“我是不会出卖我的家人的。”

　　“呵呵，我对沃特家的家族生意也不感兴趣呢。”卡尔对逗弄爱丽安娜似乎乐此不疲。

　　“你真的只要我做一件事吗？要我说，一百万英镑可以要很多人做很多件事了。”爱丽安娜还是有点迷惑不解。

　　“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卡尔从刚才开始就想明白了，他再想用海洋之心来证明他和露丝之间的爱也是枉然的。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也不会在乎他是不是真的爱她。送给这个可爱漂亮的小姐似乎也不错，至少她总是能够令他放松和开怀。

　　“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爱丽安娜不相信有什么事是只能她做到的。“你能帮我留着吗？我一定会赚到很多的钱，然后再来向你买的。”

　　爱丽安娜那种我很认真，我真的很认真的样子彻底逗笑了卡尔，“好的，我知道了。我给你留着。”

　　“嗯，记得一定要给我留着呀！”爱丽安娜笑得很灿烂。那种笑容让卡尔愉快起来。

　　事实上，爱丽安娜一直很想趁刚才的机会把海洋之心拿到手，可是这样一来似乎违反了她一贯塑造的美好品德。她扮演的形象是绝不会随便收人家东西的。反正她有预感，她迟早会完成任务的，到时候再让卡尔送给她不是更好吗？

　　直到回到房间，卡尔的嘴角还是翘起的，可是赖福杰的话却让他再度被怒火覆盖，“你说她跟那个道森一起跑到下等仓去了。还学那些下等人那样狂欢！”

　　“是的，先生。”赖福杰一直尽职尽责地盯着露丝。

　　“该死的！她到底还要不要脸面！”卡尔举起酒杯奋力地摔倒了地上，她和那个道森在酒宴上的表现就已经让很多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幸灾乐祸了。“看来该是让她看清楚目前状况的时候了。”

　　卡尔意味不明的冷笑。这个时候，在爱丽安娜的推波助澜之下，卡尔对于露丝的不满更深。而由于她的存在，卡尔对露丝的感情却没有之前那么深厚。毕竟要分出心思来关注另一个人，总会影响他对露丝的关注的。所以他做出反应的时间也更快了，不会到了露丝和杰克都发生实质性关系了，才拿了把枪去杀人。

　　“露丝啊露丝，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能乖乖的不作出任何丢脸的事，那么就照常去美国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