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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拾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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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学校之后,一切如之常一般,那些少爷小姐们所讨论的依旧是百年不变的话题,不知道京乐他们用的是什么理由,让我这几天的缺课这么名正言顺。本想着课后去找下知情人问清楚,却好巧不巧地听到了那个让我此时过得平静万分的原因。
订婚……我知晓他一向厚脸皮,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能这么不知羞地说出来。不是少爷小姐们没提,只是我一直未重视,以为说的还是朽木与四枫院家的事,谁知道在这几天里,已经成功的转为了京乐与我的事情。怪不得,怪不得,那些本来还会与我视线交流的同学,在看到我之后,兴致勃勃的扎堆讨论,无暇理我。异常过头了,就和正常的时候没两样。
课间的时候,那个一直代理特等班的老师也好死不死地把这个事情拿出来讲,我实在不明白这和前途无量能扯上什么个关系,他口沫纷飞了整一节课,那些一向重视课业的同学,也津津有味地认真听了一节课。期间不乏被他编造出来的‘事实’,可看着他们一个个劲头十足地起哄的样子,我也无法再说些什么 。在到真央的这么些日子里,也多亏了这些个‘事实’让我的人气没有一丝衰退的迹象。嘛,既然与我没太大干系,就随他们好了。
看着那个干干巴巴的瘦老头中村在讲台上兴致高昂地宣讲着贵族理论,第一次,在心底感到好笑,没来由得觉得,是谁施加的魔法,在那短短的几天之后,在我眼里的这些人变得如此可爱。本来因为我是出身于流魂街,那些小姐少爷和我都在彼此尽全力地孤立着,之所以讨论也是因为不满我所获得的待遇,同样出身于流魂街的,则是看到我就跑,讨论的则是传说中我那强大的灵压。我是不知道啦,那所谓的亲卫队中是否有他们,可是今天,怎么就觉得这些人都是呢。
啊,对了再过两天又是休假日了呐,可以再见到梓蓝与那对双胞胎和他们的小妹妹了,一想到娃娃们围着小叶子转的时候,就觉得好玩。明明他们曾经也是那副模样,怎么就在一旁羡慕起来。一想到梓蓝看到我抱小叶子就哭丧着脸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笑。
就在这时,那涛涛不绝的言论停了下来,是说够了吗?刚抬起眼睛,却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看,咦,咦,咦,是说了我什么?应该没有啊,我好歹也听了这后边的几句啊,无非是说我如何被静灵庭的那些死神上位者关照与看重,如何被现任的学院校长称赞,如何让他感到慰藉而已啊。难道是他所编造的出了什么纰漏?也难怪,人一直说是无风不起浪,可他这是连个水都没有,如何起得了浪啊。想着,心中的愉悦又加了一重。
就在我无比悠闲地享受着目光的洗礼之际,却看到身边的少爷脸蓦地一红,扭身过去。顿时打了个冷颤,莫不是,我又做了什么勾人心的举动吧。本还怡然自得的心,这下却慌了,身体僵硬当场,正不知所措之间,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叮当声清脆悦耳。我忙地站起身来,在那些复杂的目光中僵硬地走出教室。真心的,第一次觉得离门最近的座位无比便捷。
拍拍发红的脸颊,看着水池中倒映出的人影,心渐渐平静下来。我这是从心如死水的老人复活到青春洋溢的少女了吗?是幸还是不幸呢?正发怔,身后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唤回了盯着水中白云看得入神的我。
「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没,没事,呵呵,没事」
「真的吗?我感到一股不明的情绪,就赶紧跑了出来,是真的没事吗?」
「当然啦。我好的不得了。」
正这样说着,却被眼前眉开眼笑的人吓了一大跳。吓!这是谁啊!这个傻得不得了的人是谁啊!你看着嘴咧得,看着眼睛眯得,看着脸扭曲得,这傻笑的是谁家的蠢孩子啊!
「没想到,你也有这种表情。」
夜摩依旧平静地说着,只是手中拿着的镜子中的人影微微地抖动起来。
「当初,修罗她也是如你这般的笑着,比娇花还要美,比落日的余辉还要绚烂。」
「抱歉,这么久了,也还是没有一丝消息。」
听着他回忆中那美丽的过往,心下当即愧疚不已。因为他,我才得以到了这里,遇到这么些人,可如今我是春风得意,他却仍是伤心一人。
「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离开那个地方,说不定还在暗自伤神,如今得以来到这个她的气息所在之处,不知该有多么幸福。若真要说抱歉,也该是我说。听得那些死神所言,软魄刀是死神的灵魂所化之物,而我却是在许久之前就存在于世的刀,随待几任主人的岁月也依旧清晰。可我却,这般为难你,还要帮我寻得爱人,真的是,真的是……」
「停!」
我忙做个手势打住,面带愧色的夜摩有种说不出的风情。他本就是个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如今这副为难的表情,着实令我心痛。若初遇之时的我是现今这副心性,怕是不会把他带到这里,帮他寻妻。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是我自愿要帮忙的,怪不得你。」
「不,是我的错。」
「停,好好听我说完。行吗?行吧!」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觉得原来的自己蠢死了,这般美好的男子,怎么就没有拐跑。花痴般地望着他在犹豫之下,微启红唇,随之吐出轻轻的几个字来让我的身心一振。啊,怪不得,在现世的时候,那么多的女孩看到帅一点的男子,就走不动,更甚者居然晕倒,本来觉得太假,现在想想,也都是人之常情,要是换作现在的我,只怕更为夸张,抢走也是有可能的。
「好吧。」
「你又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所以,就不要再计较了。寻找修罗,也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情,所以,你呀,不要老是闷在家想这些有的没的,既然能走动,就多多的在这个地方转悠转悠,不但散心,还能学到些我所不知道的,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地方既然到处都有修罗的气息,那就要地形摸熟,不能放过任何地方。你明白了吧。」
坐在湖水旁的一块大石头之上,极为舒心地欣赏着这一副美景,心中得意起来,啊哈哈,这个人呐,是我家的哦,我家的。哈哈哈。像是受不了我的目光,夜摩唯唯诺诺地答应了一声之后,迅速消失在我眼前。并未错过他脸颊上的一丝微红,心中更为得意,我家有个漂亮的害羞宝宝哦,嘻嘻。得意着得意着,就哼了起来,用得我曾经学过的儿童歌曲的调调。
若是以后都这样快乐,一切会怎样呢?会否透支了此生的愉悦呢?
当时的我并未理会这个问题,只是想着,这世间真是美好,那以往的生活,现在的生活都是一样的让我开心。明明是那样美好的生活,我却一味的困住自己在那悲伤的陷阱之中,真是好浪费啊。明明可以更好的享受着生活的美妙,想到这里,更加振奋了精神,心底如同万千波涛在翻滚,不由得大吼出声。
「我再不管什么有的没的啦!」
吼着的空当还对着天空做了个剪刀手的姿势,看着那蓝天白云,脸上的笑意更浓。没有得意太久,一声嗤笑让我保持那个姿势僵在当场。看着那个出现在我眼前,身着一身黑色死霸装并掩手偷笑的人,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看你的精神劲,说在前几天差点死掉,怕是没有人会信。」
「啊哈~哈,卯之花副队,怎么会有空过来啊?」
「怎么,被我突然出现逮到个现形不乐意了?」
「哪有啊,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不乐意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好不容易才见到,哈,哈哈」
「哦?真的吗?」
说着把手放在我呈僵硬状的剪刀之上,用力地合拢着,只因定格太久,肌肉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所以费了一番功夫,才调动脑部神经恢复柔软。看着我松松软软下来,她长出一口气来。
「我只是因为担心朋友,刚好队里要来这里查一些东西,就顺便来看看你。却被我吓到,真是让人伤心。还有,看你的样子是不想让我说出去你刚才的模样,对吧?」
看着她一脸认真,我用力地点头配合。
「那么,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保密。」
啥??我怀疑自己是否幻听,用力的扎着耳朵,想要再确认一次。可并没有发我所愿,倒是赔了耳朵。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
她咬着牙说出来,拧着我耳朵的手也越发用力。
「疼,疼,疼。你这不是逼我答应吗?哎哟,我知道了,知道了,答应你,答应你就是了!!!啊呀,老天,我这又少活了几年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错了,你别瞪我行不。。。」
又闹了一阵,两人才背靠背的在那块大石头上坐定,看着金灿灿的池底游动觅食的金鱼在绿绿的水草中穿来穿去,只觉得从未真正看待这自然的美景。
「可以老实说了吧,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明明一直忙得见不到?」
「我……我想……请你给我一样东西,只要一点点就行,真的只是一点点。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但我还是想试一下,算我——」
「别说后面的话了,当初我的命也是你救回来的,说出来就太伤感情了。你直说要什么就好,就算是这条命,当然,只是开玩笑。」
背后的她身体一动,随即恢复,这下更觉得相靠的地方温暖无比。
「血,我想要你的血,不过,是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好。」
我不知道她看的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来的,只知道自己一怔之后只微笑了一下,继续看着池底那只被水草缠住的金鱼如何脱逃。
「我的弟弟,得了一种病,我试过千万种方法,都不曾有用,本来以为来到瀞灵庭学习医术,多少能接触到一些高级治疗术,可这么多年来,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在番队里,不是翻病例就是查资料,可还是只能继续用以前找到的一个方子来维持他的生命。遇到你之后,我很是困惑,尤其是这次发烧,你的身体与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这才想到,如果弟弟他也用现世的法子来治的话行不行。可是试过之后,还是不行,直到前不久,去流魂街的时候听到说有个古方,是用亲人血和药……」
「于是?你用自己的血和在药中吗??」
「……是的,我从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用,看着脸色好转的他,一家人都开心起来。可是好景不常,只用了两次这种方法之后,就不行了。我的血,对他已经起不了作用。」
看着在百般挣扎之后脱开水草继续游动着的红色金鱼,扭过身体,一把搂往她,揉着她嫩白的脸颊,形为万分轻佻。
「你……做什么!!!」
她有些气愤地想要挣开,无奈我的力气比她要大一些,嘿嘿,灵压不就是要在这时用的吗?手指轻巧地弹着她脸颊,嗯,很是柔软,并且很滑,好舒服啊!!!!还没等我笑出来,就被她一扭脸,咬住我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杀人啦!好痛啊!快放开啦,我错了,错了!哇哇!啊!别的不说,你用的居然是跟梓蓝那小子一样的方法……」
轻吹着被咬出牙印子的手指,委屈地看着露出得意的笑脸的卯之花,心酸无比。
「你欺负人啊!」
「哼,谁让你做那些多余的事啊,活该。」
「哇啊啊啊,你居然这么说!这是拜托朋友办事的态度吗?」
我恶狠狠地说着,只见她笑意更甚。
「算我运气好,真真的太好了,遇到你们这些人。」
老天总是很应景地为这气氛制造效果,一阵微风抚来,发丝顺风飘扬温柔地打在脸上,很是舒服,心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花香顺入鼻中,一片顺畅。落日的余晖洒下,那片镶着红边的金色衬得这风景越发美丽。
「哎,景美人更美。」
悠悠说出口的话,得到了所想的那般效果。追赶打闹着一阵之后,与她约好两天后休息之时,去她位于流魂街的家中。是的,在这时生活了很久以后,才从浮竹那里听说,卯之花并不是贵族,她家在流魂街东1区,算是个蛮不错的家庭。
当然,跟着来的还有京乐这个闲人与好不容易才忙完手头事情的浮竹。
嘿嘿,死神并没有那么闲,他们两个只是到流魂街有事,然后就顺便了(京乐语)。
当天到达她家已是中午时分,就顺带享用了一次地道的日本美食。虽然猜到她的家人不会是现世的亲人,可看到那一副其乐融融的氛围,无法理解也变为理解。
现世的人也能这样,该有多好,所有人都能和睦相处。
她的弟弟一直卧床未起,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之中,看着就让人心疼。
「什么时候要?」
趁着其余人不注意,我拉过卯之花,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道。
「待会吧,我去拿个小琉璃瓶过来。」
她也同样是小声的回话,并且还瞅瞅边上正乐着的那群人。
「哇,不会吧,居然要装在瓶子里啊!那要装多少啊!好恐怖啊!我要死了!」
看着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接着胳膊一阵痛,我呲牙咧嘴地看着她得逞的笑容,闭上了嘴巴。心下却想着,看情形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治得好的。俗说说的好‘急病乱投医’,没多大事最后也能把人折腾得只剩半条命。这孩子这么一点点年纪,就试过上千种方法,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在看到那孩子之后,已经明白烈的方法只是催化剂一般加速他的死亡。嘛,就如同透支了余下的岁月,用于这几日的健康。
那孩子一脸期盼着看着弟弟妹妹在他身旁玩耍,看一下,闭上眼睛缓一缓,看一下,再缓一缓,这样子,如果有站起来玩耍的那么一天,也只能说是回光返照了吧。心里不由为烈心疼,为那孩子心疼,为这温柔乐观的一家人心疼。
坐在我们对面的京乐一直没闲着,天南地北的说着,浮竹时而合着时面点头,我很想问他,不觉得烦吗?只是话题转移的也很快,见我看他,对我做出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啊,再过两个多月就是春假了,过的可真是快啊。」
「难不成你是觉得留在番队里沾花惹草的时日马上就要结束了吗?」
「怎、怎么会呢!」
「哼,听说番队里的女性死神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极品相貌,温柔贤淑。许多男性可是因为要休假而看不到她们,心底痛苦万分呢。」
「啊哈哈,不要那么说嘛,我的心里可是只住着你一个人呢。」
「是吗?」
「佳琪啊,你不要担心啦,别忘了我也在哦,并且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四番队哦,我可是时刻替你看着这个不乖的后辈的。在四番队,没有什么消息是打听不到的哦!」
「哈哈哈,请一定要多多留情,多多关照小的!!!」
「啊呀,京乐可真是会说话啊。放心,我一定不会把没有的说成有的。并且请好好工作哦,还有,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到四番队找我为你治疗哦~」
只见京乐满脸挫败的看着烈的笑脸,没想到卯之花和京乐的组合居然这么好玩。默默喝酒的京乐只得向温柔如水的浮竹寻求安慰,卯之花向我这边偏了偏身子,两人再次以密语方式开始交流。
「怎么样,你打算好了没有,进几番队?只要你进四番队的话,我一定罩你。」
「耶?你是在挖墙角吗?我可是决心进八番队的哦!」
「咦,你进八番队?那个恐怖的志波家的根据地吗?你没有搞错吧?」
「当然,这可是我想了两年才决定的事情,当然不会错了。」
「那么,那两个家伙知道吗?」
「没有,我还没有跟他们讲,说了的话麻烦就又是一大堆。」
「哈哈,现在有人管了嘛,自是不一样的喽。」
「行了,行了,小点声,让他们听到就不好了。」
「知道了,听说京乐和浮竹已经分别被其他番队中的队长看中了咧。」
「看中?哪个看中!」
「你真是的,兴奋个什么劲啊!当然是做为后补看中的意思啊!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可是首批毕业生中的抢手货吧!」
「知道是知道,哎,别再讲他们了,讲讲那对夫唱妇随的笨蛋吧。」
「那两个人呀,现在可是不能分开,一分开就会死的咧,说什么比被虚杀掉更痛苦。」
「啥?这种话都说的出来,红枫那家伙也太那什么了吧!」
「不,不是,这你可想错了,是朽木那小子说的,听说还是当着家族长老的面对红枫说的。」
「呀!不会吧,我还真是小看了那家伙了。啧啧,真是不可思议。」
「是吧,我也那么觉得,要不是听红枫红着脸那么对我说,我也不会信。」
「啧啧,这两个人啊!真是。。。」
「你~们~在~说~什~么~???」
拉着长长颤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我们两个差点抱在一起。当看到是京乐探着脑袋出现在眼前,才松了一口气。这人还没一刻消停的,难道忘了刚才卯之花怎么整他了吗!!
「怎么了,一副被差点被人逮到的模样。是说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了吧,嗯嗯,一定是这样。」
看着他抱着双手在我俩身后坐正,一副我无所不知的样子,心中一阵气闷。还未等我出手,卯之花就先行动了,一拳头砸在他脑袋上。看着他抱头大叫的样子,那不爽早烟消云散。
「你知道曾经有个死神是被吓死的吧,京乐!」
「知、知、知道。可是你反应也太过了吧,不止这样,也太迟钝了吧,都这么一会了,啊,哇,疼,疼,下手这么重,我看你才是想要我的命吧!!!」
「嗯?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真的,嘿,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看着在卯之花一副王者姿态下压迫着京乐,我只觉得有趣无比。
「真是没想到卯之花还有这样一面啊,真是有趣。」
「是吗?我还以为一直都是这样。」
「应该说是因为遇到了你吧,以往只觉得她善解人意又温柔。谁知道四枫院还会那么小鸟依人,要知道四枫院家的人可都是强势的不得了。京乐也出乎意料,这几年总是一会傻笑一会叹气,拈花惹草的时候几乎没了,整日整日只是往你那跑。」
「是吗?如果这样,那你呢?你有没有也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
卯之花与京乐掐架的模样,甚是好笑。也许是第一次这样,卯之花的样子虽然笨拙但却很是那么回事,而京乐也不敢就那样还击,只好一副算我倒霉的可笑样子。
「……」
「沉默也好,谎言也好,我还是会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
身后的人依旧沉默不语,无奈之下转移了主题与注意力。
「好了,你们两个,是想给孩子做个打架的好榜样吗?」
指指在一旁观战的娃娃兵,卯之花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木刀。
「臭小子,下次再说那种话,就有你好看。」
「知,知道了。真是的,居然这么……」
「什么?」
「什么什么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