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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阔别卅年常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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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怎么样?”流瑟催马问道
“他没事,”温昭楼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睛微微有些发酸。“只是……”
“只是什么?”流瑟握着缰绳,
“流瑟,你想临安么?”温昭楼目视前方。
“想啊,当然想。”流瑟嘿嘿笑道。
“里面的人,和梁临安长的一样。”温昭楼揉揉鼻子。
流瑟一拉缰绳,转身进了车厢。熟悉的脸,可是很白。不是苍白,是如同死尸的惨白。
流瑟觉得自己后背冷嗖嗖的可怕,所以他看了一眼就出来了。“那小子是人是鬼?”
温昭楼很从容的回答“是人,不过是不常见太阳而已,所以才会白的可怕。”
流瑟呼出了口气,“我还以为他是鬼。”
“你刚才还碰了他…”温昭楼眯着眼睛看太阳,一直看的眼睛狠狠的痛起来。“你说,他会不会是梁临安?”
“温昭楼,我也希望他是。”流瑟握紧手里的鞭子,低声道。
文怃然醒的时候,已是正午。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窗外的阳光毫不吝啬的落在他的手指上,轻如鸿毛。文怃然看不见,从来都看不见。起码在文怃然的记忆里,他是一直看不见的。凭着周围的空气流动,文怃然穿好枕边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很香。耳边传来的狗吠,清晰嘹亮。文怃然感觉不太渴了,才走出房门。墙角窝着一只很大的狗,他走到它面前,面容温和。
“你怎么在这儿呢?”那条大狗在他手下安安静静的窝着,不动不吠。
温羡楼走近那个小院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如此景象。
如水般倾泄的流光,在他的指间纠缠。
“梁临安…”温羡楼嘶哑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姑娘在叫我么?”他没有回过头,
“姑娘……你刚刚叫我姑娘?”温羡楼后退几步,一脸难以置信。
“莫非刚刚叫梁临安的人,不是你?”他长身而立,面向她。
小小的院落,她的爱,她的恨,所有一切在阳光下淋漓的四散开来。“是我。温羡楼许是意识到梁临安已死这一事实.
“我不叫梁临安,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阿武。”文怃然显然不打算告诉温羡楼自己的真实身份。梁临安和她的距离,人间天上。文怃然和她的距离,仅仅隔了几步之遥,却仿佛咫尺天涯。
“阿武…”每走一步都这样艰难,如入泥潭。他不动,她流着泪朝他走,扑到他怀里,任性的哭泣。
“小心!”感觉到温羡楼身后不怀好意的低吼,文怃然心头一紧,温羡楼背后的某犬类动物已经暴发!温羡楼疑惑间抬起头,文怃然背后的长刀,已近在眼前,“阁下背后偷袭,不觉惭愧么?”刀还在,只是人已去。
那是一把雪亮的长刀,明亮的晃眼。
“哼!”那人并不答话,刀口砍向文怃然脖颈。
文怃然左手护住温羡楼,右手手腕一翻,黑色的匕首轻巧的划过刀锋,带起一串火花。
“还算有点本事!”那人改变招式,直劈而下。
文怃然知道自己手里的匕首肯定抵不过那把大刀,抱紧温羡楼闪到一边。
温羡楼推开他,拔出梁临安的剑,长剑铮然出鞘,如闻龙吟。
文怃然一愣,“想不到你一个姑娘家,居然还会武功。”
温羡楼剑尖直指对方心窝,“你想和他打?”
“我不想和他打,我要杀了他!”那人长刀一震,刀光乍现!温羡楼似乎并未见过这种招式,竟愣在原地。
“你真是个麻烦。”文怃然摇头苦笑,顺势将她带出,匕首的乌光挡过刀锋,抱起温羡楼退出很远。
“不杀你,我拿什么吃饭!”刀法简单,但招招毙命。刀,本就是用来杀人的,在他手中更是得以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