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为不归 Of Doctors and Detectives》mammamia

16、第 16 章

　　Chapter 16 第十六章

　　我死死地瞪着莫兰上校, 被我所听到的一切而震惊了。

　　那么说,他以前说的是实话 福尔摩斯还活着

　　而且..而且他现在回到了伦敦

　　为什么他要回来是为了阿德尔谋杀案

　　当然…肯定是为了这个!他听说了这桩谋杀案和案件的不合理性,然后理所当然地,他肯定推理出是那把世界上唯一的枪枪杀了年轻的阿德尔以及那个全世界唯一一个会藏在那把枪后的人。

　　但如果他回到了伦敦,为什么他居然没有伪装一下自己难道他低估了莫兰的危险性他那个卓而不群的脑子居然会没想到莫兰有可能会监视着贝克街221B吗为什么他不伪装一下他自己

　　所有的这些都有待时间来证明,可就在我脑子不停地往外冒问题的那一刻,所有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兰最新的声明。

　　“从这个房间”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突然意识到我肯定就在贝克街。当然肯定就在我们公寓对面的一间空屋里!

　　福尔摩斯总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么还有什么地方比直接把我藏在221B的鼻子底下更安全呢

　　可…上校声称他要在今晚从这个房间杀死福尔摩斯!

　　那把□□!

　　只要福尔摩斯一来到窗边,他就打算像对付阿德尔那样枪杀他!

　　就像三年前当我发现来自斯泰勒先生的信是个骗局而决然用尽全力往回赶时那种心如铅块的莫名恐惧再次揪紧了我的心脏。福尔摩斯不知道莫兰正盯着他---他根本半点机会都没有!

　　莫利亚蒂失败了, 而现在已故教授的首席助手正继续做着同样的事。

　　而我完全没有任何能力来阻止这一切。

　　福尔摩斯刚从死亡中归来,可在我再见他一面之前,他居然即刻被谋杀!

　　莫兰的脸扭曲成一个邪恶的笑容,他的八字胡翘了翘。是的,我的脸肯定暴露了我的痛苦和内疚,因为我实在无法再隐藏它们。

　　“医生,这可都是你自己固执己见的错。我给过你机会来和我一起合作。”

　　我拒绝说话,因为我知道我的声音肯定颤抖不稳而我一点也不想给他那种他期待的满足。
　　虽然我的心里仍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怀疑,怀疑福尔摩斯还真的活着而且眼下就在伦敦。我无法真正完全地相信直到我亲眼看到。这似乎有点太匪已所思了。

　　可我的脑子已经开始慢慢强迫我的心去相信接受这个事实: 歇洛克福尔摩斯还活着!

　　只是如果今晚莫兰得逞的话,那他也无法再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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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森太太,看在老天的份上!我们没时间喝茶了!”

　　“你看起来像是两个星期没吃饭了,福尔摩斯先生!”

　　“可能我的确没有,” 我烦躁不安地回答道,一口气喝干茶,起身走向我的卧室, 把那个好心得过头的老太太关在身后。

　　“福尔摩斯先生!”

　　我从衣柜里抓出我的睡袍披在那座半身像上,心不在焉地注意到那扇左边的门仍然被卡着,即便是隔着三年的时光,我也始终记得每次我为了打开它而遇上的麻烦。

　　“哈德森太太,我的时间不多。” 我严肃地说着,示意那个大惊小怪的女人坐到沙发上,然后我坐在她身边, 非常认真地说着。

　　好太太安静了会儿,真切地明白情况有多么危险紧迫,而我开始对她解释我的计划。

　　我注意到派克刚刚离开了。他是莫利亚蒂犯罪团伙的联络员,脾气暴躁。刚刚我从窗子的阴影里偷看他时,他正在马路对面闲逛。他现在走了,毫无疑问肯定是去通知他老大我已经回到伦敦的消息。

　　一旦夜幕降临足以掩盖他的罪恶行径,他的老大---我热切的希望着----能把他的注意力从华生身上转移到我这个新威胁上来。

　　“我需要你的帮助,哈德森太太。我需要你非常认真仔细地听我说。” 我严肃地说道,强迫我的脑子回到手头的这件事上来。

　　房东太太全神贯注安静地听我警告她,由于担心她的身影会被发现,她必须跪着膝行到半身像那里。不然她很可能会由于某些无法预料的原因而被莫兰的流弹打中。我告诉她应该怎么转换角度,需要多久做一次,还有我、迈克罗夫特和雷斯垂德将在街上干些什么。
　　然后我把那东西摆放好,再次窥探了下外面的眼线。很好,鬼都没有。

　　我转身离开,换上我的伪装。

　　“福尔摩斯先生,你会小心的,对吧” 当我步履艰难地走下楼梯时那位好太太在我身后说。

　　“是的,我会的,哈德森太太。你也一样。” 我回答道,在我那忧心忡忡的房东太太的注视下,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还有当你找到华生医生时,你也会告诉他我将准备好他从未吃过的最美味的鲭鱼给你们俩做夜宵。”她冲着正朝门厅的门走去的我喊道。

　　尽管心里因我将要做的事情感觉颇有些沉重,我还是情不自禁轻声笑起来。有些事在这三年里并没有任何变化: 比如我们那位了不起的房东太太没完没了的大惊小怪和她的好厨艺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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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上双眼,试图平静我近乎狂乱的情绪。事情本身的恐怖和我自己完全的无能为力都足以让我流泪。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我得让你和你的胡思乱想一起一个人呆会儿,医生。因为我必须回家取回我的…嗯…手杖,我今晚就得用上它。我会在天黑后回来,医生” 莫兰打破了我幻想。

　　当莫兰再次用口塞堵住我的嘴时,我怒睁着眼睛,试着作出一个很遗憾的眼神,可我相信这只是让我看起来蠢透了。然后他一句话都没说的走出房间,回头恶毒地看了我一眼, 而我就那么坐在那里,完全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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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你的房东太太不会犯错,福尔摩斯先生”

　　“你完全可以信赖哈德森太太,雷斯垂德。” 我冷漠地回答,检查着我口袋里的左轮手枪是否运行正常。

　　在确定没被人从贝克街跟踪后,我回到了迈克罗夫特在蓓尔美尔街的住所,清除了我的伪装。

　　现在我们三个人在反复研究这个抓捕莫兰并解救华生的终极方案。

　　“歇洛克,你已经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了吗”我哥哥一边问一边扣上他大衣的钮扣。

　　“是的。莫兰要么会从大街上开枪要么他会在公寓对面的某座空屋里开枪。你和我会呆在那座正对着221B的空屋底楼而雷斯垂德会和另外两个他的人一起呆在街边的一个门洞里。还会有其他什么可能吗”

　　“我想不到,弟弟。我只是想确定你明白你你在干什么。”迈克罗夫特不是不友好地回答道:” 你知道今晚你玩大了。”
　　“最大的一次。” 我阴沉着脸回答。因为缺乏有效地情绪控制,我的脑子故态复萌。在过去的三天里这种感觉是那么不同寻常又似乎本该与我毫无相干。

　　我几乎可以看见自己发抖着 把所有的情绪都扔到冷酷和精确计划的厚围墙后。我不能输。我输不起,输不起那个失败的后果。

　　“现在我们该出发了,迈克罗夫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在莫兰可能到达前先藏到那座房子里。”

　　“很好,歇洛克。雷斯垂德,你清楚你的任务吗

　　“ 是的,福尔摩斯先生。如果他在街上的话,我们肯定能抓到他。如果他不在街上,那么我一听到你的口哨声就会马上过来。” 小个子警官肯定地说道,看起来对整个计划挺紧张的。

　　从迈克罗夫特告诉我的事来看,在我不在的这三年里,从某种程度来讲,探长和华生的交情不错。我可以从这个人的眼睛里看出他非常担心。

　　但这无法跟那些在我的灵魂里叫嚣着的担忧相比。

　　我再次严肃地给我自己拉紧缰绳。这种事情不允许感情用事。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那么来吧,迈克罗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