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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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为不归
Of Doctors and Detectives
作者: KCS
分级: K+清水
人物: 华生医生/莫兰上校及福尔摩斯
有授权
第一章
“查看最近伦敦报纸可能你会对阿德尔谋杀案感兴趣提供非同寻常的个人机遇建议尽快返回迈.”
就在我站在法国南部这间研究室游廊上的这几分钟里,我已经把这份电报从头到尾读了三遍,好奇到底我这位大哥关于阿德尔谋杀案和所谓的”个人机遇”指的是什么
我得去搞一份最近的伦敦《泰晤士报》。迈克罗夫特决不会冒险联系我如果事情不是很紧急的话,我跟他谈过关于联系的严厉条件。
可能--但我几乎不敢说出我最大的愿望因为害怕黄梁一梦,转头成空。
但---可能这会是结局的序幕,这是一系列的事情的预告,能让我回归英格兰,回家去只是可能我怎么敢做这样的白日梦
“弗尔奈先生” 我听到一位科学家同事在我身后响起的疑惑的声音。(注)
我叹了口气,真不想回到我们被打断的煤焦油衍生物的实验。
我得去搞份《泰晤士报》.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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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华生医生.”
“早上好,雷斯垂德.” 我回答道,伸手去握他早已朝我伸出的手,”今天早上怎么样”
“谋杀,医生。我必须得说也是挺让人反胃的.” 雪貂脸的苏格兰场人回答道,看起来很不舒服地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谋杀现场。
“一团糟”
“非常糟.我非常感谢你能这么快就赶来,医生。”
“今天上午我的预约表上没什么病人。再说我也很高兴能有些额外的工作。谢谢你,警长.” 我飞快地回答。
那是1894年的春天,离我在这世界上最亲爱的朋友去世已经三年了。在这漫长的三年里,我依然不曾学会如何接受福尔摩斯已经去世的这一事实来正常地生活。
仍然,很多个夜晚我哭泣着醒来,以为我们又一起回到了某些危险的案件。或是更糟些,想到我只来得及赶回到瀑布亲眼看着莫里亚蒂把他推下悬崖。人的脑子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特别是当它在人的睡眠时间里玩起把戏。
但那些梦并不比现实更糟些.可悲的是,当一切都结束后,我必须强迫自己醒来。
而现在,就在刚过去的冬天,大约四个月前,我心爱的相伴六年的妻子也因为肺炎去世了。在那可怕的三年时光里,梅丽是让我的心和灵魂停驻在这个世界而不是飞往那个我亲爱的朋友已经前往的另一个世界的唯一牵绊。现在她也走了, 对此生我已生无可恋,真的。
在处理完她的丧葬事宜后,我遇到点财务困难,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仍然是一种压力。于是当二月份一个阴沉的上午偶遇雷斯垂德警长时,我非常高兴得到了一个成为警方紧急法医的机会。
我以前那些和各类犯罪事件打交道的经验,足够的医学法学程序方面的工作经验和一点点得益于同歇洛克福尔摩斯生活多年的逻辑思维能力使得这份工作,不但能给我紧缩的钱包带来一些急需的钱以外, 变得挺有意思的。
雷斯垂德倾向于找我而不是那些通常的警方法医,一部分是因为我已经两次提醒过他一两条在他所跟的案子里挺有用的线索,另外也是因为在福尔摩斯不在的这三年里,他对我过世的朋友的反感明显消失了许多,而在我妻子死后的这几个难熬的月份里他已经成为了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
在这个下着蒙蒙细雨的上午,我在大概不到一小时前收到他的传讯,马上就直接来到这座位于公园巷的非常时髦的房子。警长正在楼上事发房间外等我并示意我跟他一起进去。
一具尸体躺在地板上,盖着一条血迹斑斑的床单。我已经可以断定这人一定是头部遭枪击致死,因为在这小长方形的纺织品下血流遍地。雷斯垂德跪在尸体的旁边,小心翼翼地把床单拉开。
在看到尸体的那一瞬,即便是我久经战火考验的神经也不禁抽搐畏缩。
“噢,老天。软头左轮子弹,雷斯垂德” 我一边问着,一边庆幸着可以把我的注意力从这恐怖场面转移到警长瘦小的脸上。
那家伙看起来大吃一惊,开始在他的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了一个信封。
“正是,医生。你怎么知道的”他问道, 把信封里面的东西倒在我的手心。
我检查着那块造成了如此恐怖场面的铅块,它在射穿受害人的头部后呈蘑菇状外翻。
“只有软头子弹能造成这样的…伤害,雷斯垂德。” 我说着,受害人残缺不全的头部让人感觉颇不舒服。
我开始对尸体进行例行的初步检查。
“谁跟他在一起” 我问道, 把我的体温计放了起来。
“没人,医生。”
“什么”
“门是在里面反锁的,他整个晚上都没有出去也没有人来拜访他。” 那家伙对我说着, 而我瞪着他。
“这是枚左轮子弹,雷斯垂德。如果是在超过十二或十五英尺外的地方发射的话,它们根本不能足够精确地造成这种程度的伤痕。”
“是不可能的,医生。”
“那么,是窗子”
“窗子只开了条缝, 阿德尔面对窗子正坐在书桌前面的椅子。看起来像是有人透过窗子开枪,但….”
“但用一只左轮手枪这是不可能的。这可是一间位于二楼的房间。” 我接下他的话茬,朝玻璃外看了眼: ” 而且下面的泥土都是新翻过的。有被人踩过的迹象吗”
“没有,医生。一点足迹都没有。从现场看来,凶手肯定是从窗子飞进来的。”
看着这名苏格兰场人显而易见的困惑,我不禁笑了。
“好吧,雷斯垂德,如果你把尸体搬回去的话,我可以在今天下午再做个尸检。” 我说道。
“ 好的,瑟克,卡明斯.如果愿意的话, 把阿德尔搬到停尸房去。现在,医生.”
“关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雷斯垂德” 我问着,重新戴上我的手套。
雷斯垂德简短地跟我说了下案发当晚的情况,门是怎么被砸进去的,还有他找到了在死者的桌子上有一堆的钱币和一张名单,以及这案子看似不可能的作案方法,也根本没有作案动机。阿德尔没有仇人,有几个朋友,为人安静,受人尊敬外加诚实可靠。
这看起来就是件不可能的犯罪行为。
“医生,当说这件案子我可真希望你的朋友还在世。” 雷斯垂德轻轻地说着,我沉默不语地同意。
福尔摩斯会喜欢这个案子,因为它表现出了那些他所钟爱的古怪的可能性。
似乎一切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久很久以前。我不知不觉悲伤地叹了口气,雷斯垂德把手搁在我的肩膀上,默默地道歉。
“我很抱歉,医生。那实在是有欠考虑的话,特别是在这个时间。”他急促地说着,他蜡黄色的脸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
“没事.警长。” 我回答到,很高兴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我想的那样发颤。”你说得很对,福尔摩斯会爱这桩案子的,呃”
“的确。好吧,医生,今天下午停尸房见”
“到时候见.” 我同意道,同他握了握手,走出了公园巷427号。
我看见街角那边牛津街的路牌,立刻不加思索地走向牛津街再转向贝克街.我很清楚地知道从那个街角到221号要走几步。
但我激烈地晃了晃自己的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不能沉溺于过去。因为如果我那样做的话,我会被内疚和绝望而压垮。因为这么悲惨地独自再活上另一个四十年或五十年,这将是我无法消化无法接受的念头。
我只能生活在现在,一天一天的过。尽管每一天看起来都比每一段已经过去的24小时更长,更久。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